天龙北冥

天龙北冥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黑道大帝
主角:唐龙,乔峰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5:4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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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天龙北冥》本书主角有唐龙乔峰,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黑道大帝”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疼!!痛!!唐龙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他不是在图书馆吗?眼前怎么这么黑?还有,身上怎么这么疼?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像有一万只苍蝇在闹腾。在这片嘈杂里,有几个特别凶狠的声音钻了进来。“打!给我照死里打!”“一个没爹没娘的野种,骨头还挺硬!”“叫你顶嘴!叫你瞪我!服不服?服不服!”拳头和脚底板像雨点一样落下来,砸在他的背上、肚子上、腿上。他本能地蜷缩起来,护住脑袋。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和汗臭...

天还没亮透,冷风像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

唐龙缩在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听着大通铺里其他杂役震天的呼噜声和磨牙声。

他几乎一宿没合眼。

不是不想睡,是根本睡不着。

身上挨过打的地方闷闷地疼,转个身胳膊都疼痛难忍,心里那团火却烧得噼啪作响。

唐龙

死了没?

没死就*起来!

茅厕都快溢出来了!”

门外响起粗哑的吆喝,是管杂役的老张头。

同屋的人翻了个身,嘟囔着骂了句什么,又睡死了过去。

唐龙没吭声,咬着牙忍者剧痛慢慢坐起来。

每一个动作都扯得肌肉全身生疼!!

他摸黑穿上那件又硬又破的棉袄,套上草鞋,动作尽量轻缓。

推开门,冷风灌进来,他打了个寒噤。

老张头揣着手站在院里,眼皮耷拉着,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用下巴朝院子角落撇了撇。

那里放着两个巨大的木桶和一个长柄粪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刷干净点。

晌午我要是还闻到味儿,你就别吃饭了。”

唐龙低下头,嗯了一声。

他走过去,抓起那冰冷的粪瓢柄,入手**,沾了一手,唐龙豁出去了,忍!!

他挑起两个沉甸甸的木桶,肩膀被压得往下一沉,昨天的伤处**似的疼起来。

去后山茅厕的路很长,还得爬一段石阶。

他挑着担子,一步一步挪。

桶里的秽物晃荡着,溅出来一些,沾在他的裤腿上,他也顾不上。

汗水从额角渗出来,流进眼睛里,涩得发疼。

路上偶尔遇到几个早起练剑的外门弟子,他们捏着鼻子远远躲开,投来嫌恶又轻蔑的目光。

“啧,这不是昨天被刘师兄他们教训的那小子吗?”

“真够臭的,快走快走。”

唐龙把头埋得更低,牙关却咬得死紧。

他一声不吭,只是看着自己脚下的路,数着台阶。

一趟,两趟,三趟…他来回挑水,冲洗,用破刷子一遍遍刷着那些污垢。

恶臭几乎要把他熏晕过去。

他脑子里却异常清醒,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他在观察。

去后山茅厕这条路,正好能瞥见更往后山去的小径入口。

那里守着两个抱着剑打盹的弟子,穿着比外门弟子稍好一些,大概是内门的人。

白天想从这儿溜进去,根本不可能。

他一边机械地刷着坑沿,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西周的环境。

山势,树木,岩石的走向…和他记忆里那本书描写的细节碎片慢慢印证。

干完活,己经快中午了。

他饿得前胸贴后背,浑身臭气熏天,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回到杂役院。

午饭是照得见人影的稀粥和一个梆硬的杂粮馍。

他领了自己那份,默默地蹲到角落,低着头狼吞虎咽。

粥是冷的,馍磕得牙疼,但他吃得一点不剩。

这副身体需要能量。

下午是更繁重的活计。

劈柴。

堆得跟小山似的柴火,等着他一个人用钝口的斧头去劈。

他抡起斧头,手臂又酸又麻。

斧头砍进木柴,震得他虎口发麻,昨天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咬着牙,一下,一下,又一下。

劈柴不像挑粪,这事有点单调的重复性。

他的身体在机械劳动,脑子却飞快地转着。

白天有人守,晚上呢?

晚上守卫会不会松懈?

那条小径晚上能不能走?

需要火把吗?

会不会有**?

闪电貂…那玩意儿晚上活动吗?

他回忆着一切能想到的细节。

越想,心越沉。

难,太难了。

以他现在这状态,就算摸黑溜进去,估计也得摔死在哪片山沟里,或者成了毒蛇猛兽的夜宵。

不能蛮干。

必须有点准备。

傍晚,收工了。

杂役们一窝蜂地涌去吃饭。

晚上是菜汤和糙米饭,比中午稍好点。

唐龙吃得很快。

吃完,他没回臭烘烘的通铺,而是借口说要去洗洗身子,忍着疲惫和疼痛,慢慢绕到了杂役院后面。

这里更偏僻,堆着些破烂家什,很少有人来。

地上放着几个不知道废弃了多久的石锁,最大的那个看起来得有几十斤重。

他左右看看,没人。

然后,他走到那个最小的石锁前,估摸着大概二十斤左右。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抓住石锁的柄。

起!

他闷哼一声,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伤口被拉扯得一阵剧痛。

石锁离地了不到一尺,就哐当一声掉了回去,差点砸到他的脚。

太弱了。

这身体实在太弱了。

他不信邪,再次弯腰,这次憋着一口气,脸涨得通红,一点点地把石锁提了起来,勉强举到腰间。

手臂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坚持了大概三秒,他实在撑不住,赶紧把石锁放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汗如雨下。

就这?

连个女人都不如的身体,还想去闯后山找神功?

一股巨大的沮丧攫住了他。

但他只是喘了几口气,又再次弯下了腰。

一次,两次,三次…他跟自己较着劲,首到胳膊彻底抬不起来,才瘫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石锁喘粗气。

晚上,通铺里鼾声西起。

他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

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疼痛和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

但他心里那点念头,却像黑夜里唯一的一颗星星,顽固地亮着。

不能急。

慢慢来。

他对自己说。

他需要时间恢复伤势,需要时间让这身体稍微强壮一点点,哪怕只是多劈点柴,多举几次石锁。

他需要更仔细地观察守卫**的规律,需要找到一个最适合溜出去的夜晚。

路得一步一步走。

他在黑暗中,轻轻握了握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里,带来一丝清晰的痛感。

活下去。

然后,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要抢着段誉之前,去拿北冥神功,我要出人头地,我要美女无数,我要…就这样鼓励自己!!

窗外,月光照在院子里,一片惨白。

很安静,只有风声。

他知道,这寂静底下,藏着汹涌的暗流。

而他,正拼命地想要浮上去,喘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