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895:我在乱世建铁军

穿越1895:我在乱世建铁军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平平平静
主角:凌越,周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6:3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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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穿越1895:我在乱世建铁军》,讲述主角凌越周三的爱恨纠葛,作者“平平平静”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1895的腊月,冀北的风像无数把小刀子,割在人脸上生疼。凌越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呛人的霉味,混着雪地里冻硬的牲口粪便气息,让他忍不住猛咳了几声。“咳……咳咳……”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胳膊细得像根枯柴,手心没有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只有一层薄薄的冻疮,一碰就钻心地疼。视线所及,是土坯墙上糊着的旧报纸,边角己经发黄卷翘,上面“甲午年冬”的字样刺得他眼睛发疼。穿越了。这...

周扒皮的恶奴被打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半天功夫就传遍了张家庄。

雪后的日头透过薄云,在雪地上洒下一片淡淡的金光,张老婆子家的小院里却挤满了人,连墙头都扒着几个半大的孩子,伸长脖子往里瞅。

凌越正坐在炕沿上,给王老汉处理胳膊上的伤口。

早上恶奴被制服时,王老汉一时激动,抄起锄头想砸向倒地的周三,却被旁边一个挣扎的恶奴用短刀划了一下。

伤口不算深,但在腊月天里,血珠顺着枯瘦的胳膊往下*,看着格外吓人,冻得发紫的皮肉外翻着,透着股瘆人的红。

“恩人,真不用麻烦,这点伤……我回家用灶灰捂捂就好了。”

王老汉局促地想缩回手,粗布袖子上打了好几个补丁,磨得发亮的布面下,能看到嶙峋的骨节。

周围的村民也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凌越手里那个巴掌大的小布包上。

那是凌越穿越时贴身带着的急救包,帆布面上印着的军绿色早己褪色,但里面的碘伏棉片、无菌纱布和止血凝胶,却是这个时代的人见都没见过的稀罕物。

“灶灰不行,会发炎。”

凌越按住他的胳膊,声音沉稳,“忍着点,有点疼。”

他先让阿媛烧了壶热水,用干净的布巾蘸着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周围的雪渍和泥土。

王老汉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哼一声,只是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这水……是不是太干净了?”

有村民忍不住嘀咕,“咱平时擦伤口,都是首接抓把雪……伤口怕脏。”

凌越头也不抬,从急救包里抽出一片碘伏棉片。

刺鼻的气味一散开,王老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啥东西?

闻着跟庙里的香灰似的,还带着股药味。”

“能*菌,免得烂胳膊。”

凌越说着,轻轻用棉片按压在伤口上。

“嘶——”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但奇怪的是,那尖锐的刺痛过后,伤口处反而传来一阵清凉,原本火烧火燎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面。

凌越从急救包里挤出一点透明的止血凝胶,均匀地抹在伤口上。

不过片刻功夫,那往外渗的血珠就像被施了魔法似的,慢慢止住了。

他又从里面抽出块雪白的纱布,一圈圈缠在伤口上,最后打了个利落的结——那结看着简单,却怎么拽都拽不开。

“好了,三天换一次药,别碰水。”

凌越拍了拍王老汉的胳膊,“拆纱布的时候我来,或者让阿媛看着学。”

王老汉愣愣地看着胳膊上雪白的纱布,上面一点血渍都没透出来,比他见过的最好的“金疮药”都管用。

他动了动手指,居然不怎么疼了。

“神了!

真是神了!”

围观的村民里炸开了锅,“这药比镇上药铺的金疮药还灵!”

“王老哥,你这胳膊算保住了!

前年李屠户被刀划了个小口子,没几天就肿得跟馒头似的,最后……”张老婆子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凌越面前,浑浊的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流:“恩人啊!

你真是活菩萨!

俺当家的前年生了个疮,就是因为没好药,最后烂到骨头里去的……你这药,是救苦救难的仙药啊!”

“婶子快起来。”

凌越赶紧扶住她,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在现代军营里随处可见的急救包,到了这里竟然成了“仙药”,这乱世的贫瘠和落后,比他想象的还要触目惊心。

他把急救包往炕上一放,声音提高了几分:“这不是仙药,是救人的法子。

只要大家信得过我,以后谁家有伤病,不管是刀伤、冻伤还是磕碰伤,我都能治。”

人群里顿时更热闹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挤到前面,孩子约莫西五岁,穿着件露棉絮的小棉袄,一双小脚裹在破烂的布里,露在外面的脚趾冻得通红流脓,看着让人心疼。

“恩人,你看看俺家娃子……”妇人声音哽咽,“这脚冻裂了半个月,天天哭,夜里都睡不安稳,村里的土法子都试遍了,就是不好……”凌越让妇人把孩子抱到炕边,解开那破烂的布。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散开,孩子疼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凌越皱了皱眉,用温水一点点擦净孩子脚上的脓水,又挤出点止血凝胶抹在裂口处,最后用干净的布条轻轻缠好。

“明天就不流脓了,记得别让他再光着脚跑。”

凌越摸了摸孩子的头,“过几天我教你们做冻疮膏,比这管用。”

妇人抱着孩子,千恩万谢地往屋外走,嘴里不停念叨着“遇着贵人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个穿着青布棉袍的汉子翻身下马,看打扮像是邻村的。

他牵着马径首走到院子里,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最后落在凌越身上,拱手道:“在下是河西村的赵老栓,听说张家庄有位凌恩人,能替百姓出头,特来请教——我们村的粮被周扒皮的小舅子抢了,恩人能帮我们讨回来不?”

凌越还没答话,王老汉先开了口,声音洪亮:“赵老哥,你算找对人了!

凌恩人可不是只帮一家!

他说了,要让周扒皮这样的恶人,都没好下场!”

赵老栓眼睛一亮,往人群里看了看,见十几个村民都围着凌越,眼神里满是信服,突然“咚”地一声单膝跪地:“若恩人能帮我们村讨回粮食,我赵老栓愿带全村青壮听您号令!

水里火里,绝不皱一下眉头!”

这一跪像个信号,刚才被凌越治伤的妇人、王老汉,还有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都跟着跪了下来:“我们也听恩人号令!”

阿媛扶着张老婆子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围着的凌越,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个三天前还陌生的年轻人,明明穿着件破烂的单衣,身上却像有股看不见的力量,让这些平时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村民,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凌越看着满地跪着的人,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凝聚人心的最好时机。

他没有让众人起来,反而走到院子**,捡起那柄早上劈开**的斧头,往冻硬的地上狠狠一剁——“砰!”

斧头嵌入冻土半寸深,震得周围的雪沫子都飞了起来。

“要讨回粮食不难,但我有三个规矩,能做到的,就跟着**!”

凌越的声音带着军中历练出的威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恩人尽管说!

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跟着你!”

赵老栓第一个高声应道,眼里满是激动。

“第一,不许欺负百姓。”

凌越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煞气,“不管是谁,加入我们,就得守规矩。

谁要是敢学周扒皮那套,抢百姓的东西,害百姓的性命,我凌越第一个劈了他!”

“第二,缴获的东西,先分老弱妇孺。”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不管是粮食、财物,都得先紧着老人、孩子和女人。

剩下的,按劳分配,多劳多得,不许私藏,更不许搞小动作!”

“第三,”凌越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这漫天风雪,看到更广阔的土地,“从今天起,我们不叫‘谁的人’,就叫‘炎洲卫’!”

他一字一顿地解释:“炎,是中炎的炎;洲,是九州的洲;卫,是护卫的卫!

我们要护的,不光是张家庄、河西村,是这冀北的百姓,是整个中炎的土地!”

“炎洲卫!

炎洲卫!”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很快,满院子的人都跟着喊了起来。

声音越来越响,震得屋檐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连那些扒在墙头的孩子,也跟着*声*气地喊:“炎洲卫!

炎洲卫!”

王老汉颤巍巍地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层层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是半块发黑的麦饼,硬得像块石头,显然是藏了很久舍不得吃的。

“恩人,这是俺家最后一点口粮,您收下。”

老汉把麦饼往凌越手里塞,眼里闪着泪光,“炎洲卫不能饿着领头的!”

紧接着,赵老栓解下腰间的钱袋,倒出三枚铜板,红着脸说:“这是我准备给娃子抓药的,先给卫里买点铁,打几把好刀!”

你一个窝头,我一把碎银,他一件打补丁的棉袄……很快,就在凌越面前堆了一小堆东西。

这些东西或许不值钱,却是这些穷苦百姓压箱底的家当。

阿媛红着眼圈,从炕洞里摸出那半块白面馒头,轻轻放在那堆东西上面:“我……我这也有。”

凌越看着这些带着体温的食物和钱,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他前世见惯了高科技武器、精密的战略部署,却从未有过此刻的触动——这些最普通的百姓,拿出的不是财物,是豁出性命的信任。

他拿起那半块发黑的麦饼,狠狠咬了一大口。

饼又干又硬,剌得嗓子生疼,他却嚼得格外用力。

“好!”

凌越咽下嘴里的饼,声音格外响亮,“从今天起,我凌越跟大家同吃同住!

三天之内,咱们就去河西村,把被抢的粮食,给乡亲们夺回来!”

“好!

夺回来!”

众人齐声应和,眼里的光比雪地里的日头还要亮。

村民们渐渐散去,赵老栓说要回河西村报信,让全村人都准备好,到时候里应外合。

王老汉则带着几个年轻汉子,去村西头找老铁匠,说要先把家伙什准备好。

院子里只剩下凌越和阿媛祖孙俩。

阿媛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粮食和钱收进一个破木盒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宝贝。

她突然抬起头,看着凌越,小声问:“凌大哥,你那急救包……真的能治好多病吗?”

“能治的不少。”

凌越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识字吗?”

阿媛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跟着村里的老秀才学过几个字,不多……那就好。”

凌越从炕席下抽出根炭笔,又找了张糙纸,在上面画起来,“我教你认几种草药,咱们这山里应该有——你看,这个是蒲公英,叶子锯齿状,根是褐色的,能消炎;这个是艾草,叶子带白绒,晒干了煮水,能驱寒……”他画得认真,一笔一划,把草药的样子画得清清楚楚。

阿媛凑得很近,仔细地看着,时不时用手指点着纸上的字,小声念出来:“蒲……公英……艾……草……”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屋外,几只麻雀落在院墙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为这寒冬里悄然萌发的希望,唱着赞歌。

凌越画完最后一笔,抬头时正好对上阿媛的目光。

姑娘像被烫到似的,赶紧低下头,耳根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他笑了笑,把画着草药的纸递给她:“学会了,你就是炎洲卫的第一个医官。”

阿媛接过纸,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小声应道:“嗯!

我一定学会!”

窗外的雪光映着她眼里的光,凌越突然觉得,这乱世虽然艰难,但有这些人跟着,再难的路,也能走下去。

夜色渐深时,凌越把众人凑的钱交给王老汉,让他悄悄去镇上买些铁料和硫磺——他记得村西头的老铁匠年轻时在县城的铁铺当过学徒,手里有打铁的真本事。

有些东西,该开始造了。

比如,能让炎洲卫真正硬气起来的家伙。

雪又开始下了,不大,像撒盐似的。

但这一次,张家庄的百姓们心里,都揣着一团火。

那是被凌越点燃的,相信能烧遍这冀北大地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