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梁皇宫的西北角,有一座清冷宫殿,名为“静尘宫”。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发蒙的缇拉的《神诡大梁,我为天灾》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大梁皇宫的西北角,有一座清冷宫殿,名为“静尘宫”。这名字倒是贴切,因为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得连灰尘都像是落得比别处更厚一些。夙夜凛就住在这里。作为大梁皇帝的第二个儿子,他本该尊贵无比。可现实是,整个皇宫里,上至贵妃大臣,下至太监宫女,几乎没几个人会正眼看他。原因无他,生母出身低微,早早病逝,他自己又从小体弱多病,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御医们都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一个注定早夭、又没任何背景的皇子,...
这名字倒是贴切,因为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得连灰尘都像是落得比别处更厚一些。
夙夜凛就住在这里。
作为大梁皇帝的第二个儿子,他本该尊贵无比。
可现实是,整个皇宫里,上至贵妃大臣,下至太监宫女,几乎没几个人会正眼看他。
原因无他,生母出身低微,早早病逝,他自己又从小体弱多病,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御医们都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
一个注定早夭、又没任何**的皇子,在这吃人的皇宫里,跟个透明人也没什么两样。
此刻,夙夜凛正披着一件厚厚的狐裘,半躺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咳嗽。
殿内烧着银霜炭,暖意融融,可他那张脸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窗外吹进来的冷风能首接把他吹倒。
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书页上。
他的瞳孔深处,映着另一番景象。
在不远处,一个负责打扫的小宫女正偷偷抹着眼泪。
她今天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被管事嬷嬷狠狠责骂了一顿,还扣了三个月的月钱。
悲伤、委屈、绝望的情绪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像是一缕缕看不见的黑烟。
而在她身后,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蜘蛛,正贪婪地吸食着这些黑烟。
那蜘蛛有八只眼睛,每一只都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这不是普通的蜘蛛。
夙夜凛叫它“织哀蛛”。
一种以人类悲伤情绪为食的低级“诡”。
他能看见这些东西,从记事起就能。
御医说他体弱,时常产生幻觉,他也就顺着这个说法,将自己伪装得更好。
看见又如何?
只要别人不知道他能看见,那他就还是那个无害的病秧子二皇子。
小宫女的哭泣渐渐停了,她擦干眼泪,拿起扫帚,认命地继续干活。
织哀蛛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它晃了晃脑袋,八只红眼齐刷刷地转向了夙夜凛。
它感觉到了,这个病弱的皇子身上,有一种让它着迷的“味道”。
那是一种死寂的味道,比单纯的悲伤更醇厚。
夙夜凛心里冷笑一声。
找上我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依旧维持着看书的姿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放在身侧的左手,悄无声息地动了动。
一缕比发丝还细的黑线从他指尖弹出,无声无息地掠过地面,精准地缠上了织哀蛛的一条腿。
织哀蛛浑身一僵,八只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恐惧。
它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在通过那根黑线,疯狂地流向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类。
它那由情绪能量构成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透明。
不过三五个呼吸的功夫,织a蛛就彻底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而那根黑线也缩回了夙夜凛的指尖,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股微弱但精纯的能量顺着手臂流入他的西肢百骸,让他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微不**的红润。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
这就是他的秘密,也是他能在这个冷漠皇宫里活到现在的依仗。
他不仅能看见“诡”,还能吞噬它们,将它们的力量化为己用。
这些年,他就是靠着吞噬这些游荡在皇宫角落里的低级“诡”,一点点地修复着自己这具破败的身体。
虽然表面上他还是那个随时会断气的病秧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里,蕴藏着一股怎样恐怖的力量。
“二殿下,陛下在明光殿设宴,请您过去一趟。”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和不耐烦。
夙夜凛抬起头,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个年轻太监,名叫小李子,是太子身边伺候的人。
仗着太子的势,在宫里向来是横着走。
“知道了。”
夙夜凛淡淡地应了一声,放下书,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小李子斜着眼睛看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殿下可得快点,别让陛下和各位娘娘、大人们等久了。
您身子骨弱,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可担待不起。”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际上句句都是在催促和嘲讽。
夙夜凛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种宴会,叫他过去,不过是走个过场,彰显一下父皇的“仁慈”,连对这个废物儿子都不曾忘记。
去了,也只是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当个活的**板。
换做以前,他或许会称病不去,落个清静。
但他今天却不打算这么做。
“扶我起来。”
他朝身边唯一一个伺候他的老太监,福伯,伸出了手。
福伯是个哑巴,跟了他十几年了,忠心耿耿。
他一声不吭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夙夜凛扶起,又替他披上一件更厚的大氅。
小李子撇了撇嘴,心里嘀咕着:一个废物皇子,谱还挺大。
夙夜凛没有理会他,在福伯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缓慢地朝殿外走去。
他的动作很慢,每走一步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还伴随着低低的咳嗽声。
小李子跟在后面,一脸的不耐烦,却又不敢催得太明显。
夙夜凛低垂着眼帘,掩去了眼底深处的一抹**。
他之所以要去,不是为了给父皇面子,也不是闲得无聊。
而是因为,他“看”到了。
就在刚才,当他吞噬掉那只织哀蛛后,他的感知范围扩大了一瞬。
他清楚地“看”到,在明光殿的方向,一股庞大而浓郁的负面情绪正在汇聚。
那情绪里混杂着嫉妒、贪婪、怨恨、野心……如此丰盛的“盛宴”,己经吸引了一个大家伙。
那是一只比织哀蛛强大百倍的“诡”。
这种机会,可不常有。
他要去看看,这个大家伙,到底是什么成色。
如果能将它吞噬掉,自己这具身体的“病”,或许就能好上一大半了。
至于宴会上那些人的明争暗斗,虚情假意,在他看来,不过是为那只“诡”准备的开胃菜罢了。
而他,夙夜凛,要去当那个最后收网的渔翁。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在那厚厚的领口遮掩下,微微向上扬了一下。
今晚的宴会,应该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