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你要下山?”书名:《缘师》本书主角有叶弦白庭允,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林下听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你要下山?”山中,瀑布飞泻,雾气萦绕。瀑布旁的亭内,坐着一位老人、一位少年。少年轻声道“是的。”老人轻叹,“也罢,你也确实该出门历练历练了,我正闲懒得出门,你便替我处理此事吧。”少年正准备接下老人递过来的符箓,却被轻功赶来的一人突然打断。那人黑发及腰,姣好的面容上眉间一抹梅红,那是少年的二师姐——红颜霜。红颜霜不满,拉着老人的胳膊:“师父你老人家怎么又胡乱安排,小师弟才刚刚学成,你就让他牵这个缘...
山中,瀑布飞泻,雾气萦绕。
瀑布旁的亭内,坐着一位老人、一位少年。
少年轻声道“是的。”
老人轻叹,“也罢,你也确实该出门历练历练了,我正闲懒得出门,你便替我处理此事吧。”
少年正准备接下老人递过来的符箓,却被轻功赶来的一人突然打断。
那人黑发及腰,姣好的面容上眉间一抹梅红,那是少年的二师姐——**霜。
**霜不满,拉着老人的胳膊:“师父你老人家怎么又胡乱安排,小师弟才刚刚学成,你就让他牵这个缘,这可是……”老人摸了摸**霜的头,不禁笑道:“他内气上高出你两个境界,只是缘术刚刚学妥,便久未出山。”
“两、两个?”
**霜不解地看向青年。
内气西境:吸气,吐纳,御气,化清。
自己是吐纳境,那师弟……**霜皱眉,化清境,**霜死死盯着青年,让青年全身发麻。
**霜继续发问:“那你的外武……”外武五界:叩问,受邀,外侍,登堂,入座。
少年笑笑回答:“武学功法自然不敢向师姐隐瞒,师弟我功法还是毫无突破,依旧是受邀境。”
**霜看着微笑着的少年,心中己然明了。
“行吧行吧”少女嘟着嘴,“合着就骗我了,走吧走吧,师姐才不会想你呢。”
“记住,不要再纠结过往之事了。”
师父最后告诫道。
“弟子明白。”
少年对二人作揖,便以轻功越离此地。
“你怎还不离去?”
老人皱眉询问**霜。
“师父,问你个事呗。”
**霜俏皮地闪到老人身后,给老人捏着肩。
“您说,要是叶师弟再努力个几年……咱就有您和叶师弟两位天师,而天下天师不过双手,咱是不是可以**了?”
老人眉皱的更深了,“你…胡闹,”老人慌忙地喝了口茶,“你哪里来的想法,以后不许再提。”
……石城,某处青石街,熙熙攘攘。
街上虽是商贩不胜,但人们生熟倒是知晓,今日新来了一子,长相秀气,翩翩公子一般,不像是商贩倒像是个书生。
前去一看,这摆设,原来是个算命的。
隔壁杀猪的汉子朱豪七,为人仗义大方,眼见这算命先生过去了一上午还未开张,趁着中午没人买卖便前去问卦。
“你好。”
那青年温文尔雅,看到朱豪七前来便礼貌开口。
“俺叫朱豪七,就是你隔壁店的。”
朱豪七坐在年轻人的对面,打量着年轻人,此子也甚是可惜,年纪轻轻,白布遮眼是个**。
“不才叶弦。”
朱豪七继续说道:“叶老弟看你还没开张要不给我算上一卦,也算是给你开个张。”
叶弦摆了摆手,“抱歉,朱兄,我算缘不算命。
我看朱兄己有妻子,好像不必再算。”
“你这厮好生有趣,我与你才刚结识,你便知晓我己成亲,怎不是算命。”
叶弦微笑:“这又怎不是算缘?”
朱豪七也不再强求,见叶弦未带些吃食,妻子送餐估摸着也快到了,便邀请叶弦一同。
叶弦也不好再做推脱,便应了下来。
不一会儿,朱豪七的妻子甘氏便端着饭盒走来,甘氏身材普通,肌肤偏白,举止得体,俨然是一副贤妻的模样。
“嫂子如此贤惠,朱兄好有福气。”
叶弦不住的称赞。
甘氏笑笑没有说话,将吃食摆开,就自觉拉开距离,不再打搅二人说话。
见叶弦还未动筷,朱豪七以为是叶弦看不见菜便打算帮忙。
可被叶弦打断:“多谢朱兄的好意,在下看得见,白布遮眼是另有其事。”
朱豪七也算混了几年商贩,推测是算命唬人的惯用招数,便不再多管招呼着叶弦快吃。
叶弦也不再客气,开始夹菜。
“叶老弟是刚来石城?”
“不错,我来此解决师傅交代的事情。”
“既是来此办事,叶老弟为何摆了个算命的摊位?”
叶弦停筷,看着摊位,“他会来的。”
朱豪七也似懂非懂的点头,话题一转,“叶老弟可知我城这五年一次的求青节?”
“未曾了解,朱兄可说一二?”
朱豪七轻咳一声开始叨叨,“那还是大秦朝还在的时候,那一任石城城主实力非凡,放在今日也算在玄国排的上号的了。
一日外出狩猎耍乐,救下一子,是隔壁岳宗宗主的儿子。
岳宗宗主知晓后来石城道谢,先辈的石城城主和岳宗宗主便就此结交,世代交好,宗门护石城平安,石城提供部分粮食,药材。
宗门每五年会下山挑选适合的人来做弟子,称那日为求青节。”
朱豪七看向叶弦:“诶,叶老弟倒是好运,过几日便是求青节。
你要不去试试水,没准成功录取。
岳宗可是不小的宗门,录上后定能学成一门不差的武功。”
叶弦轻笑“如此好事,朱兄为何不去?”
朱豪七摆了摆手,“实不相瞒,我上个五年就被淘汰了,说啥吸气十不足一,再说我己有牵挂,不愿离开。”
牵挂……叶弦低声喃喃着。
用过饭后,上午过后几乎没有什么人买肉,朱豪七吃饱喝足便回去睡午觉了。
叶弦倒是依旧坐在那儿,时而喝喝茶水,看看不知***的书,一坐便是一个下午,当然也有两三个人来算命,但都被叶弦婉拒了。
大抵是晚饭前些时候,叶弦的摊位前走来了两个女子,应该是一对母女,女儿估计十**到,两女走到离摊位几米远停下。
那母亲向女儿问道:“莹芝,要不再看看他能不能行?”
莹芝看向叶弦,心里嘀咕:妈妈倒真是病急乱投医了,家主找的名医、道士都失败了,一个算命的,如此年轻,且是个**,怎能帮助兄长了却奇病。
莹芝开口说道:“哥哥得的并非普通的病,此人……大抵不行吧。”
语毕,莹芝便感受到谁人冷意的目光,她抬头看去,叶弦的白布下仿佛一双眼正死死盯着她,像是在反问、驳回、警告。
不行就不行嘛,瞪我干甚。
莹芝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躲到一边慌忙开口:“妈,妈妈我觉得试上一试也是不错。”
“竹林家的?”
叶弦开口询问:“是竹林家的哪位?”
竹林雅略微惊讶,竹林氏隐居石城外山,少与人交流,平日对外也是只唤名不唤姓,他怎会知道。
竹林雅不再多想尊敬回道:“妾身是竹林峰的妻子,竹林雅。”
“不才叶弦,不知您来此所为何事?”
叶弦示意两人坐下后,竹林雅叹了口气:“我有一子,今年己有二十二,想来是应该成亲的,两个月前请人做媒,打算娶执剑堂石城分堂堂主的女儿。”
“竹林一个习武世家,与管理习武世家的官家联姻,不怕落人嘴舌?”
竹林雅摆了摆手:“竹林家自扶苏末年就隐退了,如今过了百年,早己是普通家族,不足为提。
且说问题不出在这里。
而是我儿快要成亲的前几日夜里,时时听见女子哭泣的声音,说是被恶鬼缠身,彻夜难眠,离成亲只差一天的中午便染上病来,婚礼便只能改天。
可婚礼每一改天,我儿便神奇地好了起来,但一临近婚礼便又出现那一遭怪事,此后我们便寻医师、问道士,至今也未出效果。
实在没有办法,想找个会算法的,去占占,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恶鬼?
叶弦并未作太多思考,起身收摊,“那我随二人去看上一看。”
“叶先生可会占卜算卦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