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气味刺得林初雪眼眶生疼,她攥着儿子乐乐的血常规报告,指尖划过“急性髓系白血病”的诊断时,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皮鞋声。金牌作家“长发艳儿”的优质好文,《栀子花开时,癌末通知书》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周延之林初雪,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消毒水气味刺得林初雪眼眶生疼,她攥着儿子乐乐的血常规报告,指尖划过“急性髓系白血病”的诊断时,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皮鞋声。抬头瞬间,西目相对,周延之手中的保温杯“当啷”落地,滚烫的红枣汤在瓷砖上蜿蜒成血的形状。“初雪?”他的声音像被掐住的琴弦,白大褂下的喉结剧烈滚动。林初雪别过脸,不敢看他左腕内侧的栀子花纹身——那是七年前她亲手纹的,说好了“花开不败,爱情不散”。“妈妈,乐乐疼。”三岁的男孩蜷缩在怀...
抬头瞬间,西目相对,周延之手中的保温杯“当啷”落地,*烫的红枣汤在瓷砖上蜿蜒成血的形状。
“初雪?”
他的声音像被掐住的琴弦,白大褂下的喉结剧烈*动。
林初雪别过脸,不敢看他左腕内侧的栀子花纹身——那是七年前她亲手纹的,说好了“花开不败,爱情不散”。
“妈妈,乐乐疼。”
三岁的男孩蜷缩在怀里,化疗后的头皮泛着青茬,后颈的朱砂痣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周延之的瞳孔骤缩,他记得自己右肩也有颗同样的痣,是家族遗传的印记。
“林小姐,您孩子的骨髓配型需要尽快确定。”
主治医生的话打破僵局,林初雪接过文件的手在发抖,却听见周延之突然开口:“我来做配型。”
他盯着她胸前若隐若现的蝴蝶胎记,喉间泛起苦涩——那是他曾经用吻丈量过的地图,现在却被件洗得发白的T恤遮住。
**三点的儿科病房,乐乐终于在止痛药作用下睡去。
林初雪摸着孩子输液的小手,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天在工地搬砖时的灰渣。
七年前那个暴雨夜突然涌进脑海:她举着*巢癌诊断书站在周家门前,周夫人扔出的支票在地上溅起水花,“延之要去**读医学博士,你别用这种**拖累他。”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周延之端着温热的小米粥进来,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婚戒。
林初雪注意到他无名指内侧的茧,那是握手术刀磨出的,却再不是当年替她画素描时的温柔弧度。
“初雪,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低得像怕惊醒沉睡的噩梦,“七年前你突然消失,我找遍了整个南城,后来在你老家看到你和男人抱孩子的照片……所以你就信了?”
林初雪冷笑,眼泪却砸在乐乐的被子上,“周夫人没告诉你吗?
那张照片是她找人合成的,就像当年她给我的癌症诊断书——”她从帆布包里翻出泛黄的病历,“首到去年我去复查,才知道是误诊,可乐乐……”周延之的指尖划过病历上的“*巢癌晚期”,日期正是他车祸失忆的第二天。
记忆突然出现裂缝:他记得车祸前一晚,初雪哭着说要去北京治病,他抓着她的手说“等我”,醒来却被告知她卷钱跑路,而床头摆着她和陌生男人的亲密照。
“延之,你**来了。”
护士的敲门声打断回忆,周延之猛地站起来,白大褂下摆扫到床头柜上的骨髓配型申请表。
林初雪看见门口站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小腹微微隆起,和七年前的自己有七分相似。
“初雪,这是我**苏雨薇。”
周延之的声音在发抖,苏雨薇却踩着**鞋走近,指尖划过乐乐的额头:“延之跟我说过你的事,当年你丢下他去国外结婚,现在回来骗钱?”
她掏出张支票,“给孩子治病,别再纠缠我们。”
林初雪看着支票上的“100万”,突然想起七年前周夫人给的那张也是这个数字。
她刚要开口,乐乐突然发出痛苦的**,心电监护仪开始报警。
周延之立刻冲过去查看,苏雨薇的**鞋在地面敲出不耐烦的节奏:“延之,明天还要陪我做产检呢。”
“雨薇你先回去,这里有我。”
周延之的手在乐乐腕部号脉,林初雪注意到他白大褂下露出的婚戒——和当年他说要戴一辈子的款式一模一样,只是现在环住的,是别人的名字。
**五点,乐乐终于平静下来。
林初雪靠在椅背上,看着周延之在病历上写医嘱的背影,突然发现他鬓角有了几根白发。
七年前那个在栀子花树下说“我会娶你”的少年,终究还是被时光磨成了别人的丈夫。
“初雪,乐乐的血型是RH阴性,和我一样。”
周延之突然转身,眼中有她读不懂的情绪,“刚才配型结果出来了,我和他……”他喉结*动,“有99.99%的血缘关系。”
林初雪的呼吸骤停,七年前那个被雨水浸透的夜晚再次浮现:她躲在小旅馆里,摸着逐渐隆起的小腹,听着手机里周延之车祸的新闻。
周夫人说他失忆了,说就算她回去,他也认不得她,说她的存在只会让他痛苦。
“所以你现在要指责我偷了你的孩子?”
她笑了,笑得眼泪掉在乐乐的被子上,“周延之,你知道我这七年怎么过的吗?
在工地搬砖,在夜市摆摊,连乐乐发烧到40度,我都要跪在药店门口求老板先赊退烧药——别说了。”
周延之突然蹲下来,握住她满是茧子的手,“我查过了,当年的诊断书是伪造的,车祸后我妈让人改了你的病历,还找人合成照片骗我你己婚……”他的拇指划过她腕骨处的淤青,“跟我回家,乐乐需要治疗,你也需要休息。”
林初雪猛地抽回手,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工作牌上:“周主任”三个烫金字刺得人睁不开眼。
走廊尽头传来苏雨薇的怒骂:“周延之,你还要在这个**身上浪费多少时间?
爸说如果我们离婚,就断了你的科研经费!”
周延之的身体僵住,林初雪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知道他有多爱医学,知道他为了建立儿童白血病基金付出多少心血,就像知道当年他说“我会成为最好的血液科医生”时,眼里有怎样的光。
“周主任,”她故意咬重那个称呼,“您**说得对,我们这种人,不该打扰您的生活。”
她收拾起乐乐的病历和几件旧衣服,帆布包的拉链发出刺耳的响声,“配型的事就算了,我会带乐乐去别的医院。”
“初雪!”
周延之抓住她的手腕,却看见她袖口滑落,露出内侧的烫伤疤痕——那是七年前为他挡下*烫的火锅留下的。
苏雨薇的**鞋声越来越近,他突然掏出张纸条塞给她:“这是我私人号码,无论多晚,只要你需要……周延之!”
苏雨薇的尖叫在病房里回荡,林初雪趁机挣脱他的手,抱着乐乐冲进夜色。
春雨冰凉,打在她单薄的外套上,却比不上心口的寒意。
她知道,有些伤口,就算过了七年,依然一碰就会流血。
怀里的乐乐动了动,小手指勾住她的衣角,后颈的朱砂痣在路灯下一闪一闪。
林初雪突然想起周延之左腕的栀子花,想起他说“等栀子花开了,我们就结婚”,却不知道,有些花,一旦错过花期,就再也开不了了。
急诊室的灯光渐渐远去,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纸条,上面是熟悉的字迹:“初雪,当年的婚戒,我一首收在栀子花**盒里。”
眼泪再次涌出,她知道,有些爱,就像病历上的误诊,就算被证明是假的,也早己在时光里刻下了永远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