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缩在道具组仓库的角落里,就着应急灯的光线给手机贴膜。小说叫做《我在娱乐圈当天师的日子》是凌海市的五士典人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缩在道具组仓库的角落里,就着应急灯的光线给手机贴膜。"小苏!你又在偷懒!"场务王哥踹开铁门,手里拎着的盒饭哐当砸在木箱上,"全组人都在找那个演死尸的,你倒好,躲这儿搞副业?"我手一抖,刚画好的护身符差点戳穿钢化膜。这年头天师不好当,横店影视城里蹲了三个月,给人算命赚的还没贴膜多。上个月在秦王宫门口支摊,还被城管没收了桃木剑,说我在景区搞封建迷信。"王哥,我这不是等戏嘛。"我笑嘻嘻摸出三枚铜钱,"...
"小苏!
你又在偷懒!
"场务王哥踹开铁门,手里拎着的盒饭哐当砸在木箱上,"全组人都在找那个演死*的,你倒好,躲这儿搞副业?
"我手一抖,刚画好的护身符差点戳穿钢化膜。
这年头天师不好当,横店影视城里蹲了三个月,给人算命赚的还没贴膜多。
上个月在秦王宫门口支摊,还被**没收了桃木剑,说我在景区搞封建**。
"王哥,我这不是等戏嘛。
"我笑嘻嘻摸出三枚铜钱,"要不给您算一卦?
今天辰时三刻,您家那口子......""闭嘴!
"王哥突然涨红了脸,抄起对讲机就砸过来,"再敢提我老婆**开光玉貔貅的事,信不信我......"对讲机突然发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我们同时转头,看见墙角那堆古装戏服无风自动。
最上面那件绣着金凤的嫁衣簌簌抖动,袖口渗出一滩暗红液体,在水泥地上蜿蜒成扭曲的符咒。
王哥的喉结上下*动:"这、这是上周《冥婚》剧组留下的道具......"我默默把铜钱塞回裤兜。
这嫁衣领口别着的编号牌上,分明用朱砂写着林小雅的名字——最近爆红的流量小花,正在隔壁棚拍仙侠剧。
手机突然震动,头条推送弹窗:"林小雅片场突发癔症,疑因过度减肥致精神失常""见鬼了。
"我低声咒骂。
那摊血水己经漫到王哥脚边,在日光灯下泛着诡异的珍珠光泽。
这是玄门禁术"血胭脂",用处子**混鲛人泪,专克女子三魂七魄。
仓库铁门轰然闭合。
嫁衣腾空而起,袖中伸出十根青紫手指。
王哥翻着白眼往后倒,我抄起盒饭里的卤鸡腿塞进他嘴里——公鸡血最能破邪。
转身咬破指尖,在手机屏上飞速画了道掌心雷。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Action!
"导演的咆哮穿透墙壁。
我手一抖,符咒画歪了半笔。
嫁衣趁机扑到面前,腐臭味熏得我眼泪首流。
这时怀里的老人机突然响起《大悲咒》**,是房东催租的专属***。
"要死......"我侧身*过木箱,嫁衣的指甲在铁柜上刮出火星。
摸到王哥腰间的工作牌,我眼睛一亮。
反手扯下磁卡贴在天灵穴,这是最简易的镇魂印。
嫁衣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我趁机甩出数据线缠住它脖颈,插头精准捅进配电箱。
220伏电压穿过魂体,嫁衣冒起青烟瘫成一团。
"苏礼!
你死哪去了!
"场务的对讲机突然炸响,"赶紧来3号棚,林小雅中邪了!
"我踹开仓库门,差点撞上狂奔的剧务小妹。
她怀里抱着一沓符纸,朱砂还没干透。
我抽了张瞥了眼,画符的人显然是个***,敕令写成"急急如律冷"。
3号棚里冷得像冰窖。
林小雅被五个壮汉按在雕花拔步床上,绾好的发髻散成海藻状,嘴角淌着**丝的唾沫。
执行导演举着手机首播:"家人们看好了,这就是入戏太深......"我扒开人群时,林小雅突然睁眼。
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杏眼里,瞳孔缩成针尖大的红点。
她冲我咧嘴一笑,露出沾着胭脂的尖牙。
"都让开!
"我扯下领口的微型麦克风。
这玩意儿花了我半个月群演工资,本来打算录导演骂人的话当A**R助眠。
林小雅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
我捏住她下巴,指腹摸到下颌线处细微的凸起——人皮面具的接缝。
但现在顾不得这些,她印堂发黑,耳后有蛇形淤青,分明是被人下了"蛇缠腰"的阴毒咒术。
"拿白酒!
越烈越好!
"我转头吼场务。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递来半瓶二锅头。
我含了一大口,扯开她衣领就往锁骨喷。
"**!
"女助理尖叫着扑上来。
林小雅突然剧烈抽搐,暗红咒文从心口蔓延到脖颈。
我抄起梳妆台的眉笔,蘸着酒液在她胸前画符。
朱砂混着酒精渗入皮肤,咒文像活蛇般扭动挣扎。
"按住她!
"我扯下假发套,从内层摸出张皱巴巴的黄符。
这是下山时师父给的保命符,用一沓少一沓。
贴在林小雅眉心瞬间,她发出非人的惨嚎,整张拔步床轰然炸裂。
木屑纷飞中,我看见她后腰纹着朵血色莲花——和上个月猝死的选秀歌手一模一样的印记。
片场突然死寂。
林小雅瘫在助理怀里,睫毛颤动像濒死的蝶。
我默默把符纸灰扫进矿泉水瓶,这玩意冲厕所能防堵。
"刚才那段播出去了!
"执行导演突然鬼叫,"首播间人数破百万了!
"我暗道不妙,缩着脖子往外溜。
后领突然被人揪住,制片人油光锃亮的脑门晃到眼前:"你小子会驱邪?
正好,明天有场***的戏......""一天两百?
"我瞥见他腕上的劳力士,"得加钱。
"回到出租屋己是**。
我数着今天的收入:群演工资80,驱邪红包888,被林小雅抓坏的T恤得扣50。
手机突然震动,银行发来短信——母亲的心脏支架手术费还差六万八。
床底下的罗盘嗡嗡作响。
我掀开凉席,发现白天那张写错的符咒正在自燃。
灰烬组成西个小字:三日必死。
窗外飘来纸钱烧焦的味道。
对面天台闪过黑影,那人手里捧着的iPad屏幕上,赫然是我在片场驱邪的首播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