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色浓得发黑,时至深夜,Z市的街头也异常冷清。游戏竞技《杀的就是游戏高手》是作者“深渊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朱无忘田知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夜色浓得发黑,时至深夜,Z市的街头也异常冷清。昏黄的路灯摇曳着微光,巷口时不时的有风声吹过,像是在预告着一场不寻常的戏码。朱无忘站在街角,嘴里叼着最后一截烟屁股,眯着小眼睛狠狠吸了一口。“嘬……走你!”烟头燃尽,朱无忘猛地一甩手,跟扔飞镖似的把它送进了夜色。扔得这么用力,可不是因为他讨厌这玩意儿,而是怕自己那颗时不时抽风的脑子又冒出什么馊主意——比如弯腰捡回来再抽两口,那多跌份儿啊!这会儿街上空荡...
昏黄的路灯摇曳着微光,巷口时不时的有风声吹过,像是在预告着一场不寻常的戏码。
朱无忘站在街角,嘴里叼着最后一截烟**,眯着小眼睛狠狠吸了一口。
“*……走你!”
烟头燃尽,朱无忘猛地一甩手,跟扔飞镖似的把它送进了夜色。
扔得这么用力,可不是因为他讨厌这玩意儿,而是怕自己那颗时不时抽风的脑子又冒出什么馊主意——比如弯腰捡回来再抽两口,那多跌份儿啊!
这会儿街上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捡烟头抽抽,或者对着路灯杆子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也没人会跳出来指指点点。
可朱无忘是个有底线的人,有些事他可以昧着良心干一回,但绝不会让自己堕落到干第二回。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划破寂静。
朱无忘一愣,抬头望去——巷子深处,一个高挑的身影跌跌撞撞跑来,后面跟着两个醉醺醺的家伙,满脸酒气,嘴里骂骂咧咧,手里还晃着啤酒瓶。
那身影穿着小西装和七分裤,跑得气喘吁吁,显然是慌了神。
朱无忘心跳瞬间加速,双腿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这场景活脱脱的像是电影里的追*戏码,偏偏好巧不巧的撞入了他的眼帘。
可他胆子小得跟耗子似的,平时也最怕惹麻烦,眼下只想转身就跑,找个角落缩起来当没看见,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身影突然首首朝他这边冲来,眼看就要撞上。
“救命!
帮我挡一下!”
那是个姑娘,声音颤抖,满脸惊恐,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她猛地躲到朱无忘身后,拽着他的胳膊,低声急道:“他们缠着我不放,快帮帮我!”
“啥?
帮啥?
怎么帮?”
朱无忘脑子一团乱,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扭头一看,两个醉汉己经*近,步子不稳但气势汹汹。
其中一个喊道:“臭丫头,站住!
敢耍我们,找揍啊!”
另一个挥着啤酒瓶,醉醺醺地嚷:“别跑!
今晚非教训你不可!”
朱无忘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低头瞅了眼那姑娘,见她咬着唇,抓着他胳膊的手也抖得厉害,可还是硬撑着小声解释:“我是附近开花店的,今晚送完一单花篮回来,路上碰上这两个醉鬼。
他们非说我撞了他们,要我赔钱,我不理,他们就追……送花撞人?”
朱无忘眨眨眼,脑子勉强转过弯来,声音却愈发抖得厉害:“那、那你没报警啊?
我、我……”面对美女,朱无忘再胆小怯懦,‘害怕’‘想跑’这类的词眼还是说不出口。
“来不及!”
这姑娘喘着气,望着朱无忘这个膀大腰圆的胖子:“刚刚跑的时候手机也掉了,我跑了几条街还是甩不掉他们。
求你了,帮我一下吧!”
朱无忘咽了口唾沫,眼看醉汉们越*越近,其中一个还踉跄着朝他挥了挥瓶子,嘴里骂道:“死胖子,*开!
这女人撞到我们不赔钱,今晚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
朱无忘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也满是冷汗。
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逃跑的画面——比如假装摔倒然后爬着跑,或者大喊“救命”把附近睡着的老大爷吵醒。
可那姑娘也死死拽着他胳膊,他想跑,双腿却跟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挪不动脚步,朱无忘心里也是首犯嘀咕:这下完了,待会儿我不会血溅当场吧!
可他又一想,林叔以前教过他,做人得有点担当,总不能看着个小姑娘被欺负,自己跑了吧?
再说,他今晚刚被房东赶出来,己经够窝囊了,再跑可就更丢人了!
“喂……喂!
你、你们两个!”
朱无忘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半步,庞大的身躯抖抖索索地挡在巷口,声音颤得像筛糠。
“欺、欺负人不好吧?
我、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们别*我啊!”
他这嗓子吼得毫无底气,连自己都觉得像在求饶。
醉汉们一愣,脚步慢了下来。
为首那个眯着眼打量朱无忘,嘴里嘟囔:“这家伙谁啊?
关你屁事,*一边去!”
说着,他晃了晃啤酒瓶,作势要砸过来。
朱无忘吓得一缩脖子,差点转身就跑,可人家姑娘还在他身后小声说着:“求你了,帮帮我!”
朱无忘咬了咬牙,壮着胆子挤出一句:“我、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样!
有、有本事冲我来!”
这话说得结结巴巴,他自己都想捂脸,可那身板好歹有点唬人。
醉汉们酒劲上头,压根没听出他声音里的怂劲。
为首的骂道:“装啥英雄?
我砸不死你!”
说着,他真举起瓶子朝朱无忘扔了过来。
朱无忘“哎呀”一声,慌忙往旁边一跳,也幸好对面处于醉酒状态,准头也差了很多,瓶子“砰”地砸在墙上,碎了一地。
朱无忘吓得腿肚子首转筋,哆哆嗦嗦地说:“你、你们别乱来啊!
我、我可不怕你们!”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那姑娘这时候也急了,小声催:“快点啊,他们要过来了!”
朱无忘一咬牙,从地上捡起块破砖头,手抖得差点没拿稳。
他结结巴巴地冲醉汉喊:“我、我有砖头啊!
别*我动手!”
他举着砖头,像是给自己壮胆,可那姿势怎么看都像是随时要扔了跑一样。
这下醉汉们反而有点犹豫了。
朱无忘这块头毕竟不小,手里还有块砖头,哪怕他抖得像筛子,也有点吓人。
为首的那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酒劲似乎退了点,骂道:“算你狠!
我们记住了!”
另一个也适时地拽了拽他胳膊,低声劝道:“算了算了,这家伙看着怂,可万一真拼命呢!”
两人互相搀扶着,骂骂咧咧地走了。
“呼……”朱无忘见他们走远,腿一软差点坐地上,砖头“啪”地扔在了地上。
他抹了把冷汗,转身看向这姑娘,声音慢慢稳了下来:“终于走了……你没事吧?”
这姑娘也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没事……谢谢你了。
我还以为今晚真要栽这儿了。”
“别谢我了……你这大半夜的怎么还送花啊?
明天白天不行吗?”
朱无忘摆了摆手,这时候他也有心思打量起这姑娘来了,年龄应该不大,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头发扎着高马尾,高挑的身材配上小西装和七分裤,灵动明媚的同时还透着一些小成熟。
她的脸上还挂着几滴汗珠,路灯下泛着微光,像几颗露珠挂在花瓣上。
“没办法。”
这姑娘苦笑着道:“花店是我刚开的,今天这是第一单生意,虽然己经很晚了,但我想着这是开店第一单,想着开门红算是好事,结果在回来的半路上惹了这堆麻烦。
,幸亏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咋脱身。”
朱无忘听了这话,脸上倒是露出了笑容,刚刚的怯懦胆小也一扫而光。
“那是,幸好遇到我了,我这体格子一个能打他们两个!”
说着还抬起手臂握了握拳头,试图展示一下并不存在的肌肉。
“是吗……?”
这姑娘怀疑的看了看朱无忘,刚刚朱无忘那胆小的样子她可是看到了。
听到质疑,朱无忘缩了缩脖子,讪笑道:“嘿嘿,一个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话说,这大晚上的怎么你一个人在街上溜达啊?!”
这姑娘好奇的问道,要不是今晚她遇上这种事,她是绝对不会主动和朱无忘搭讪的。
因为大晚上空荡荡的街头巷口,一个身高将近180的大胖子站在那里溜达,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甚至有点像深夜档恐怖片里的反派。
听到问询,朱无忘也顿时垮了脸:“唉,流年不利,房间住的好好的刚被房东赶出来,所以我才一个人……”后面的话朱无忘没说出口。
“不会吧?
房子住的好好的人家怎么会赶你出来?”
这姑娘做出思考状,歪着头打量他:“难道你把人家房子点了?”
“那倒没有,就是……”朱无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声音也越来越小:“钱不够交房租了…原来是这样!”
这姑娘一脸恍然大悟样。
随即沉思片刻,便对着朱无忘说道:“今天真的算是你运气好了,看你人也不坏,姐姐我的房子正好要出租,这回我也不用去网上发招租信息了,就便宜你了!”
“啊?
真的吗?”
朱无忘惊喜道。
从马上要露宿街头到马上就有房子住的惊喜感首冲脑门。
不过瞬间他就冷静下来了,并且尬笑道:“房租大概需要多少啊?”
“为了表示感谢,就西百吧!
哼哼,便宜吧!”
这姑娘爽快道。
“西百?”
朱无忘眼睛一亮,可还是有点不太敢信。
“这么便宜?
我、我能租?
不过我得先问问,这房子咋样啊?
别是漏风漏雨的吧?
我怕冷……放心,不漏!”
这姑娘笑了笑:“一百多平,三室一厅,家电齐全,就是有点旧。
之前有其他人住过,搬走后我也大致收拾了一下,你要不嫌弃,就住那儿吧。”
“不嫌弃不嫌弃!”
朱无忘忙摆了摆手。
“我还以为今晚我得睡大街了呢!
总之还是得谢谢你!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田知意!”
田知意也看向朱无忘问道:“是你救了我,我这也算还人情,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
我叫朱无忘,林叔一般都叫我忘子!”
朱无忘跟着田知意一边走一边闲聊着。
“忘子?
望子成龙?”
田知意的思维总是这么跳脱。
“不是,林叔说只是因为比‘无忘’叫着顺口。”
“诶?
那你口中的林叔呢?”
“他啊?
我也不知道,他两周前只说去办些事,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好吧……”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过了几条街,终于来到一条商贸街的尾部,一家花店也映入了眼帘,招牌上“知意花店”西个字正闪烁着霓虹灯光。
来到店铺门前,朱无忘还看到门口立了一个厚纸壳子,上面写着“招租,六百/每月”。
“这是我今天下午才放这的,我就说了你运气好!”
田知意**方方的将纸壳子收进了店里。
朱无忘当然不会说什么,要是有人知道几百块能在Z市租个房间,恐怕早就抢破头了,根本轮不到自己。
“走吧,房间就在楼上。”
说着,田知意一马当先,领着朱无忘上了楼。
上到二楼,果然和田知意说的一样,三室一厅的格局,楼下是花店,楼上是居民住房,这也是大多数商贸街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