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春节将至,家里急催着我回家过年。小编推荐小说《我在贫民窟救了一位少年》,主角李凛然林晓成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春节将至,家里急催着我回家过年。北京前阵子下雪,街面上雪堆得很厚,环卫工人拿着大扫帚扫个不停,今年的冬天还真冷。研究生毕业出来工作了小半年,昔日的导师想让我去国外跟着他做项目,但我拒绝了。这几日回家的票很难抢,准备订票时才发现连站票都没有。没办法,今年只好开车回家。从考上研究生那年开始我就没有回过家,跟着学校老师去参加各种比赛,赢得的奖金不少,这些年也赚了些。村里的路弯弯拐拐,破旧的三轮车拉着满满...
北京前阵子下雪,街面上雪堆得很厚,环卫工人拿着大扫帚扫个不停,今年的冬天还真冷。
研究生毕业出来工作了小半年,昔日的导师想让我去国外跟着他做项目,但我拒绝了。
这几日回家的票很难抢,准备订票时才发现连站票都没有。
没办法,今年只好开车回家。
从考上研究生那年开始我就没有回过家,跟着学校老师去参加各种比赛,赢得的奖金不少,这些年也赚了些。
村里的路弯弯拐拐,破旧的三轮车拉着满满一车人行驶在被压裂的公路上,车上的人随着车的抖动而颠簸。
凭着记忆,终于找到了回老家的路。
爸妈看起来老了不少,头上的白头发都有了,家里也还是老样子。
好不容易有一个安逸的假期,偶尔有亲戚来家里拜年,我给不认识的弟弟妹妹们都发了红包,他们笑得嘴咧得大大的,像个福娃。
“朝啊,有对象没啊。”
大姑婆凑到我身边,神秘兮兮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她眼神突然发光。
“婆给你介绍对象,你看成不哦。”
“咱村里那刘老三,长得一表人才,人家还是***嘞,工资稳定。”
我尴尬地摆了摆手,大三那年我交了个男朋友,也是我的初恋。
他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一起考研,结果在考研前三天被我抓住**,结局是我考上了,他没考上,大快人心。
“不了不了,没那个打算。”
“哎哟哎哟,你都不小了,25了吧,咱村里这年纪都要二胎了。”
“**妈这年纪也该抱孙子了,是吧?”
我笑着,也不附和她。
“朝啊,你是干啥的来着,是不是修手机那个啥来着啊。”
刚喝的饮料差点没喷出来,“不是,我是芯片设计工程师,这职业挺杂的,手机电脑我都修,还有你家那冰箱空调,都会。”
或许是我说这话太复杂了,大姑婆一时半会儿还没想明白。
果不其然,后面天天都有媒婆来我家打听,想方设法地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
我妈接待人也接待烦了,把我拉到一边。
“你那陈婆嘴碎得很,你把人给支出去,我不想看她待在咱们家。
你看嘛,**昨天买的五斤砂糖橘她都要吃了一大半了。”
我看着垃圾桶里满满一口袋的橘皮,陷入了沉思。
“陈婆啊,你不是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吗,走,我去看看人长啥样呢。”
陈婆一听这事能成,赶紧起身拍了拍**。
“成啊,婆带你去看,那几家条件都不错。”
我们村去年翻新,现在不仅是公路重修了,村主任还在村里新修了运动器材,专门供老年人饭后锻炼。
她带着我一首往上走,走了一段泥巴路,我的睡衣上被粘满了刺,这回去洗可得要一阵功夫了。
“陈婆啊,他家住这么远啊。”
我嫌弃地撇了撇嘴。
“那孩子在城里买了房,这些年很少回家,所以路不好走了。”
“你信婆啊,那小子人是真好。”
穿过一片竹林,终于在上面看到了人居住的房子。
房子修得挺大,还带个小院子,就是没人打扫,看起来很脏。
“耶,他家还没回来过年嘞。”
“唉,那正好,咱们走呗。”
我转身就准备走,却被陈婆拉住。
“刘三不在家,我带你去看看另一户人家吧。”
“咳咳,我可不去了。”
陈婆在后面追着我,好话赖话都说尽了我也不愿意停下来。
从树林里跑出来,终于回到公路上,我在一旁剐蹭着鞋子上的泥巴。
“唉,你走慢点啊。”
陈婆也出来了,在后面喘着粗气。
我抬起头,这才发现前面公路对面的小坡上,有一户破破烂烂的土房子。
房顶上的瓦片还少了几块,门前堆着柴,烟囱冒着气。
“陈婆,那是谁家啊?
我咋不记得啊?”
陈婆叉着腰,说道:“哦,那是李婆她家,是前几年来的咱们这里,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村主任见她和她孙子可怜,就让咱村上的人给他们在那里搭了个土房子。”
我眯着眼,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看到里屋好像真坐着一个人。
我们村每家都修了新房子,所以这座土房子还挺显眼的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年迈的婆婆和孙子。
“走哇,咱们去看看。”
我二话没说就往那边走去。
“去那里干啥啊,有啥好看的嘛。”
我拉着树枝,爬上了那个小土坡,来到了这座土房子前。
一月份的天气寒风刺骨,里屋坐着一位少年。
穿着破旧的罩衣,脚上穿着一双破了两个洞的拖鞋。
他坐在屋子里,桌前摆放着厚厚一堆书,一双手被冻得通红,却依旧纤细修长。
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手指骨骼分明。
头发剪的不短也不长,刚好在眉毛上。
大冬天的脸上被冻红了,埋下头,只看得到高挺的鼻梁。
少年写得专注,全然没注意到屋外的我们。
“婆,这就是李婆婆她孙子啊。”
“对呀,这孩子可怜得很,听说**跟人跑了,**喝酒摔进河里淹死了。”
“但这娃成绩好啊,又刻苦,李婆每天都去山上挖那个过路黄,晒干卖钱供他孙子上学。”
“这么惨呐。”
“对呀,咱们村里还时不时地要给他们捐款呢。”
我走进屋里,面前沉浸在作业中的少年抬起头。
一双偏长窄型的桃花眼映入眼帘,睫毛浓密,睁眼时卧蚕突出。
不过嘴唇起皮,应该是被风吹的,下巴上有青涩的胡渣,但不明显。
我看着满墙贴满的奖状,不禁挑眉。
难道寒门要出贵子?
年迈的李婆婆听到了我们的声音,杵着拐杖从厨房走了出来。
“唉,你们是?”
陈婆立马解释道:“哦,这是山下老许家的闺女,我带她去刘三家看看。”
李婆婆认识陈婆,“那要不要在家里吃了饭再走啊。”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婆婆,我们等会儿就走。”
李婆婆说道:“那行,你们随便坐吧,凛然啊,把屋里的瓜子和花生拿出来招待客人。”
被叫到的少年放下笔,去屋子里拿瓜子和花生。
书的封面被风吹开,我看到上面写得工整的“李凛然”。
少年把用口袋装着的瓜子和花生放在桌子上,又坐回原处继续学习。
李婆婆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家里来人了就这态度。”
“你们别见谅啊,我这娃不爱说话,你们吃着。”
李婆婆给我抓了满满一捧的瓜子和花生,怕我吃不够,又往我的睡衣口袋里放了一把。
“谢谢婆婆了。”
李婆婆笑着说道:“行,那我先去做饭了。”
婆婆走后,陈婆凑到我耳旁小声说道:“这可能是人家里唯一用来待客的吃的。”
我啊了一声,突然觉得手心滚烫。
李凛然往后缩了缩破旧的拖鞋,捏紧手中的笔。
“那我是不是该还回去啊?”
“你现在放回去不是瞧不起人家?”
陈婆叹了口气,“人家里就这条件,咱们意思意思坐一下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回头看向身后的少年,他还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写得很认真。
他可真努力,我在心里感叹到。
跟李婆婆说了几句,我们就走了。
李凛然见我们走了,才敢抬起头。
刚刚那一页草稿纸上全都是自己写的叉,一个公式也没有写。
他撕下这一页草稿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