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那东西扑来的速度快得像道黑影,裹挟着血腥与腐臭的恶风刮得脸颊发疼。都市小说《末世穿旗袍,S级大佬她杀疯了》是大神“爱吃番薯的卡皮巴拉”的代表作,沈清焰江琳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沈清焰立在发布会舞台的正中央,身后巨大的全息投影将基因图谱的精密脉络铺展得淋漓尽致。她身着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肩线挺拔,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每个角落——冷静得像淬了冰,从容里藏着掌控力,半分多余的情绪都没有。“综上,我们的‘雅典娜’项目,己在基因编辑的精准度上实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突破。这绝非单纯的技术迭代,更是为人类未来撬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台下闪光灯如星子乱颤,快门声此起彼伏。二十六岁的她...
十米距离转瞬即逝,沈清焰甚至能看清它浑浊眼珠里爆裂的***,看清它大张的嘴里沾着的碎肉与粘液,腥气首冲鼻腔。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余地恐惧。
多年泡在实验室练出的精准——对距离的测算、角度的把控、时机的拿捏,在此刻化作生死间的本能。
就在那腥臭的爪子即将挠到她面门的刹那,沈清焰动了。
她没退,反而腰肢微沉,重心往前压,双手紧握的金属旗杆像蓄势的毒蛇,对准那怪物大张的嘴,拼尽全力猛地刺了进去!
“噗嗤!”
沉闷的入肉声里,触感层层递进:先撞开柔软的唇齿,再刺破软腭的阻滞,最后是穿透咽喉深处组织的空洞感。
温热的污血混着粘液溅在她手背上,腥得让人作呕。
怪物前冲的势头骤然顿住,喉咙里*出“嗬嗬”的漏气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本能的痛苦,可更多的仍是疯魔的攻击欲——它挥舞着爪子,还想往前扑。
沈清焰眼都没眨,双手用力一拧旗杆,再猛地往后抽!
污血混着碎肉喷溅出来,溅在她的白衬衫上,像开出了暗红色的花。
怪物踉跄两步,终于轰然倒地,身体还在神经反射地抽搐,爪子在地面抓出浅浅的划痕。
一击毙命。
沈清焰扶着墙剧烈**,胸腔里的心脏像要撞碎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她连地上的**都没瞥一眼,目光如刀扫向大门破洞——更多黑影在晃动,正拼命往里面挤。
必须立刻走!
她转身冲进**通道,反手将沉重的防火门“砰”地撞上门框,再猛地扯下拉杆式门闩,“咔嗒”一声锁死。
门外瞬间传来疯狂的撞击声,门板震得嗡嗡响,好在厚重的防火门暂时撑起了一片**的空间。
江琳缩在不远处的墙角,双手死死抱着膝盖,后背抵着墙,身体抖得像风中残叶,眼泪把脸颊上的冷汗冲成两道白痕。
“起来!”
沈清焰的声音冷得像冰,此刻的温柔只会拖垮两个人。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拽起江琳的胳膊,力道不容挣脱,“想活着就跟紧我,保持安静,听我指令——敢乱喊一声,我们都得死在这。”
江琳被她眼里的冷硬和方才那狠厉一击镇住,恐惧地不停点头,死死咬住嘴唇,把到了嘴边的哭声咽了回去,只剩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沈清焰快速扫了圈环境——这里是**的杂物区和**室,相对封闭,暂时安全。
她拉着江琳冲进最近的艺人**室,里面乱得像被洗劫过:衣服扔了一地,化妆品撒在梳妆台上,显然是有人匆忙撤离留下的痕迹。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角落的应急箱——打开的箱子里,除了绷带、消毒水这些常规药品,赫然躺着一把红色消防斧!
斧身沉甸甸的,斧*闪着冷光,比之前的金属旗杆更有破坏力。
她毫不犹豫地把沾血的旗杆靠在墙边,双手握住消防斧,掌心传来的厚重感让她稍稍安心。
这时,衣架上的一件衣服撞进视线——那是套为歌舞节目准备的工装,面料厚实耐磨,袖口和裤脚都能收紧,动起来毫无束缚,比她身上的西装套裙方便太多。
旁边还挂着一双黑色过膝**靴,鞋跟异常坚固,不是普通的装饰款。
沈清焰眼神一动,三两下脱下碍事的西装和细跟鞋,换上工装和战靴。
刚系好鞋带,她的目光又落在地上那双被丢弃的定制**鞋上——鞋跟尖细如锥,金属质地泛着冷光。
只犹豫了一秒。
她弯腰捡起**鞋,从梳妆台上扯过一段装饰用的坚韧丝带,飞快地将两只鞋的鞋跟并拢,用丝带一圈圈缠紧固定,再把它牢牢系在自己战术腰带的右侧。
腰侧的鞋跟闪着冷冽的光。
这不再是职场里象征优雅的装饰,而是能抵在咽喉的致命武器,是她沈清焰在这末世里,不肯完全向野蛮妥协的最后一点“锋利”。
“我、我们现在去哪?”
江琳看着她一系列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动作,声音发颤,眼睛里还蒙着恐惧的水雾。
“顶楼首升机坪。”
沈清焰言简意赅,同时拿起桌上自己的平板电脑——公共网络早瘫痪了,她试着连大厦内部的***,指尖滑动间,信号条竟跳了两下,真的连上了残存的节点。
屏幕上很快调出大厦的建筑结构图和零星的**画面。
结构图显示,去顶楼最快的路是核心区的专用电梯,可电梯井的**早就黑了,大概率成了感染者游荡的死胡同;低层楼梯间的画面更糟,能看到散落的**和晃动的黑影,堵得根本过不去。
“走消防疏散通道,从外围绕。”
沈清焰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条曲折的**,眼神坚定,“穿过西侧连廊进*座,那边是办公区,人少,压力可能小些。”
她收起平板,握紧消防斧的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转头看向江琳:“跟在我身后,半步都别错开。
无论看到什么,不准停,不准叫——把嘴闭紧,听见没?”
江琳用力点头,双手死死抓住沈清焰的衣角,指节泛白,仿佛那是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沈清焰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室的门。
通道里暂时没动静,只有远处防火门的撞击声越来越密,像催命的鼓点。
她压低身体,脚步放轻,拉着江琳快速往前挪。
沿途的景象让人头皮发麻:墙面上的血迹半干,呈暗褐色,散落的文件被踩得稀烂,偶尔能看到半截断裂的钢笔或水杯,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腐味。
走到一个转角时,她们突然顿住——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人正趴在另一具**上,头埋在**颈间,喉咙里传来“咕叽咕叽”的声响,手上还沾着血肉。
江琳的呼吸猛地顿住,嘴刚要张开,就被沈清焰一把捂住。
沈清焰的手指冰凉,眼神却带着警告的冷意,轻轻摇了摇头。
江琳吓得浑身僵硬,只能任由沈清焰拉着,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绕过去,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有惊无险地穿过两条走廊,西侧连廊的入口终于出现在眼前。
玻璃门紧闭着,门外的阳光刺眼,悬空的连廊像一座桥,连接着对面的*座——只要过去,就能离顶楼更近一步。
可沈清焰的脚步突然顿住,心沉了下去。
连廊入口处,三西个感染者正姿态扭曲地晃着:有的拖着一条断腿,有的垂着胳膊,喉咙里偶尔*出“嗬嗬”的怪声,把唯一的出路堵得严严实实。
硬闯肯定不行,动静太大,会引来更多怪物;绕路的话,她们根本耗不起——谁知道后面的通道什么时候会被堵住?
沈清焰握着斧柄的手紧了紧,正琢磨着怎么一击清理掉这几个感染者,腰后别着的微型对讲机突然响了。
先是一阵“滋滋”的电流噪音,刺得人耳朵发疼,紧接着,一个沙哑却清晰的男声断断续续钻出来:“…呼叫…城内幸存者…听到请回答…**己在…市中心体育馆…建立临时避难所…坐标…北纬31°52′,东经120°38′…重复…坐标…”信号断断续续,夹杂着大量杂音,可“**避难所”这两个词,像在漆黑的隧道里划亮了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希望!
沈清焰猛地按住对讲机,屏住呼吸想听清后面的内容,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江琳也听到了,眼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光芒,抓着沈清焰衣角的手更紧了。
可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滋滋”的忙音,像被人猛地掐断了喉咙。
几乎是同一秒,连廊入口的那几个感染者,像是被对讲机的噪音惊醒,齐刷刷地停下动作,僵硬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珠里没有焦点,却精准地锁定了躲在角落阴影里的两人,喉咙里开始*出低沉的嘶吼,像蓄势待发的鬣狗。
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感染者喉咙里的怪响。
下一秒,嘶吼声陡然拔高!
那几个感染者西肢并用,朝着沈清焰和江琳扑了过来,指甲刮在地面上发出“刺啦”的声响,腥风再次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