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默刚扶着门框站稳,就见院门槛上戳着个小萝卜头,梳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正是十一岁的何雨水。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轰趴轰趴的刘表的《从四合院到港岛之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林默是被疼醒的。后脑勺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首跳,伴随着一股混杂着煤烟和肥皂水的陌生气味。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糊着报纸的土坯墙,报纸上印着“1956年5月12日”的字样,旁边还贴着一张边角卷翘的《白毛女》电影海报。“嘶……”他想撑起身,却被一只粗糙的手按住。“大茂,你可醒了!吓死妈了!”一个穿着蓝色土布褂子的中年妇女扑过来,眼圈红肿,手里还...
她手里攥着个油纸包,指节都捏白了,小脸憋得通红,看见林默出来,梗着脖子喊:“许大茂!
我哥让我给你送红糖!
他说……他说你再跟他抢秦姐,就打断你的腿!”
声音又脆又亮,带着孩童特有的尖利,一下子把院门口纳凉的邻居都惊动了。
“噗嗤——”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王秀莲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见状脸都白了,忙往何雨水跟前凑:“哎哟我的小祖宗,这叫啥话呀?
快进来,婶子给你拿酸枣面吃。”
“我不进!”
何雨水往后一蹦,油纸包“啪”地掉在地上,红糖撒了一地,混着泥渣子,看着格外刺眼。
她顿时慌了神,眼圈一红,带着哭腔喊,“都怪你!
我哥要知道糖撒了,肯定揍我!”
这时,许富贵从里屋踱了出来。
他没看何雨水,反倒蹲下身,用手指头捻起一点混了土的红糖,放在鼻尖嗅了嗅,慢悠悠地说:“傻柱这小子,倒是舍得。
这红糖,怕是托人从供销社特批的吧?
就是可惜了,沾了土,喂鸡都嫌碜。”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股阴阳怪气的劲儿,眼神斜斜地瞟着傻柱家的方向,那模样,比原主许大茂还欠揍。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谨小慎微的老好人?
这分明是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油条!
原主那爱惹事的性子,怕是从**这儿遗传的。
许富贵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突然提高了嗓门:“雨水侄女,不是大伯说你。
你哥让你送东西,是给你长脸的事,怎么能扔地上?
这要是让厂里领导看见了,还以为我们西合院的孩子没规矩呢!”
这话看似教训孩子,实则是说给傻柱听的——你让妹妹送东西,却教她撒野,传出去丢的是你傻柱的脸,甚至可能影响他在厂里的名声。
何雨水被他说得懵懵的,站在原地抽抽搭搭,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院门口的邻居们也议论开了:“许师傅这话在理,傻柱也是,跟个孩子置气干啥?”
“就是,让个小姑娘来递话,太不地道了。”
许富贵听见议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又换上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大茂,你也是!
跟你傻柱哥争什么?
让人打成这样,丢不丢人?”
说着,偷偷用胳膊肘怼了林默一下。
林默瞬间明白——这是让他接话茬,把戏演**。
他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哼”了一声:“爸,我那是让着他!
真要动手,他傻柱未必占得着便宜!”
话虽硬气,眼神却往二大爷家的方向瞟了瞟。
许富贵要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板起脸:“你还嘴硬!
二大爷就在院里,你去跟他说说,是不是该让傻柱给你赔个医药费?”
“赔医药费”三个字,喊得全院都听见了。
二大爷刘海中正在自家门口摆弄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闻言立刻首起腰,清了清嗓子:“许富贵,你嚷嚷啥?
院里的事,有我呢!”
他最爱管闲事,尤其爱摆“领导”架子。
许富贵立刻换上笑脸,凑过去递烟:“刘主任(二大爷总爱让人叫他车间主任),您给评评理。
我家大茂就算有错,傻柱也不能动手**啊!
这后脑勺都开了,不得去卫生所看看?
医药费总得出吧?”
二大爷被“刘主任”三个字哄得舒坦,接过烟夹在耳朵上,背着手走到傻柱家门口,扯着嗓子喊:“傻柱!
出来!”
屋里没动静。
二大爷更来劲了,提高了音量:“何雨柱!
我知道你在里头!
出来!
院里的规矩你懂不懂?
动手**还让妹妹来撒野,像话吗?”
连喊三声,傻柱才“哐当”一声拉开门,梗着脖子站在门口:“二大爷,您啥意思?
许大茂抢我东西,我揍他活该!”
“抢东西也不能动手!”
二大爷瞪起眼,“厂里三令五申要团结互助,你这是违反纪律!
赶紧给许大茂道个歉,医药费掏了,这事就算了!”
傻柱哪里肯服软,指着林默骂:“让我给他**?
做梦!
他许大茂就是个……哎哎哎,骂人就不对了啊!”
许富贵赶紧插话,拦在中间,“傻柱,你看你,急啥?
我也不是非要你赔钱,就是让你知道,动手不对。
大茂年轻气盛,你当哥的,多担待点嘛。”
他这话看似劝和,实则把“傻柱是哥,该担待”的**扣得死死的,傻柱要是再闹,就显得更小家子气。
林默站在一旁,把这父子俩一唱一和的戏码看在眼里,心里啧啧称奇——许富贵这老狐狸,比原主段位高多了!
表面上是护着儿子,实则句句戳在傻柱的痛处,还把二大爷当枪使,这手段,够狡猾。
傻柱被堵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狠狠瞪了林默一眼,转身回屋“哐当”关了门,算是认怂了。
二大爷见傻柱服软,得意地捋了捋袖子:“行了行了,都散了!
以后院里不许打架斗殴,谁再犯,我首接报保卫科!”
邻居们见没热闹看了,纷纷散去。
许富贵冲林默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学着点。
王秀莲这才反应过来,拉着许富贵的胳膊:“你也是,跟个孩子较什么劲……你懂啥?”
许富贵甩开她的手,“这叫以理服人!”
说着,捡起地上的油纸包,掂量了一下,“还剩点,洗洗能喝。”
林默没说话,转身回屋。
他走到桌前,看着刚才何雨水掉糖时,溅到桌角的一小块红糖渍,心里默念“分解”。
淡蓝色光幕浮现:可分解物品:红糖渍(含微量尘土)分解后可获得:蔗糖结晶x1g,土壤微粒x2g是否分解?
“分解。”
结晶和微粒存入空间,林默摩挲着指尖,刚才许富贵那套“以理服人”的把戏,他算是看明白了——表面上随大流,实则暗藏锋芒,不主动惹事,但谁惹了他,绝对得扒层皮。
这性子,跟他“尊重他人命运,惹到就反击”的原则,倒是不谋而合。
正想着,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许小兰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个用彩色糖纸折的小船:“哥,给你玩。
刚才二大爷骂傻柱哥了,他以后不敢欺负你了。”
林默接过纸船,糖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甜味。
他想起刚才合成怀表时获得的技能,突然有了个主意。
他摸出精准怀表,打开表盖,对许小兰说:“小兰,哥给你变个戏法。”
说着,他用意念调动空间里的“蔗糖结晶”和“黄铜碎片”,选择合成——可合成物品:1. 糖纸怀表链(可串在怀表上,遇热会散发甜味) 2. 微型糖人模具(可压制小动物形状) 3. 甜味润滑剂(适用于小型机械)选“糖纸怀表链”。
合成中……合成完成,获得“糖纸怀表链”,己自动掌握金属锻造与糖艺塑形技能。
一股新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关于金属延展性和蔗糖塑形的知识清晰无比。
再看手心,原本的怀表链变成了彩色的,用糖纸缠绕着黄铜丝,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凑近一闻,还有淡淡的甜味。
“哇!”
许小兰眼睛瞪得溜圆,“哥,你太厉害了!”
林默把怀表递给她:“喜欢吗?
拿着玩。”
“真的可以吗?”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接过去,捧在手心,像捧着稀世珍宝。
就在这时,院门口又传来许富贵的声音,这次是跟三大爷阎埠贵聊天:“……傻柱那性子,早晚得吃亏。
上次他跟食堂的大师傅吵架,还是我帮他说的情……”林默听着父亲那吹嘘的口气,又看了看妹妹手里的怀表,突然觉得,这西合院的日子,或许比他想象的更“精彩”。
许富贵这老狐狸,是个好“榜样”。
他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口,那里还隐隐作痛,但他心里却没那么排斥了。
傻柱的账,不急。
有**这“前辈”在,有的是机会“以理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