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他失言的永远,停留在昨天》是知名作者“珞安”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周靳言宋诗妍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第十次在床上求周靳言娶我时,我被自称他未婚妻的宋诗妍捉奸在床。在她的泪眼中,周靳言扯下我的浴袍。枪口抵上我胸口刚愈合的枪疤。“阿柠,我已经订婚了。”“你为我卖命七年,我不介意陪你玩两次,但你不该把事闹到妍妍面前。”一声枪响,他将我颈间挂着的钻戒打碎,甚至叫来所有兄弟给宋诗妍立威。“从今天开始,把你手下所有的堂口交给妍妍。”“我的黑海帮派,只有她一个女主人。”他怕我像往常一样对他身边的女人下毒手,再...
第十次在床上求周靳言娶我时,
我被自称他未婚妻的宋诗妍捉*在床。
在她的泪眼中,周靳言扯下我的浴袍。
枪口抵上我胸口刚愈合的枪疤。
“阿柠,我已经订婚了。”
“你为我卖命七年,我不介意陪你玩两次,但你不该把事闹到妍妍面前。”
一声枪响,他将我颈间挂着的钻戒打碎,
甚至叫来所有兄弟给宋诗妍立威。
“从今天开始,把你手下所有的***给妍妍。”
“我的黑海帮派,只有她一个女主人。”
他怕我像往常一样对他身边的女人下毒手,
再次将枪上膛,对准我的脑袋。
可他忘了,当初的赌约马上到期。
接我的婚船,已到港口。
暧昧难言的气息还在房内冲撞。
冰冷的枪口先一步扯回我的神经。
周靳言的话落地时,那群兄弟互相对视一眼。
“上次周哥还因为一个马仔多看了嫂子一眼就剜了他的眼,现在怎么突然就和别人订婚了?”
“什么嫂子,周哥身边的金丝雀就没断过,她就是够*。”
“周哥的结婚对象当然得是千金小姐,她一个乞丐也配?”
嫂子?
曾经听了只会窃喜的称呼,此刻格外可笑。
我抬手抓住发烫的枪管,盯着周靳言哑声问:
“为什么偏偏是宋诗妍?”
“你明知道**是——”
周靳言轻啧一声,不耐烦地打断:
“是*******?”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还没说够?”
“哪个事业有成的男人身边没几个**,就你们母女矫情?”
他两指夹着**转继文件递到我面前:
“平时你怎么闹我不管,但明天是我和妍妍的订婚宴。”
“把文件签了,作为补偿我会好好养着你,毕竟你爬上我的床不就是为了这个?”
他说着,将潮湿的****塞进我浴袍。
那是我今晚为了求婚,特地讨好他穿的。
柔顺暧昧的布料,此刻比针还扎人。
七年,我第十次求婚失败。
不会有下次了。
见我签完字,周靳言满意地**我的下巴:
“乖,今晚订婚宴结束,我再来奖励你。”
“不用了。”
周靳言掐在我脸上的手猛地用力:
“跟我闹脾气?”
我扫过他颈间不属于我的吻痕。
若是往常,我会不依不饶教训敢这样挑衅我的女人。
可现在,看到他身后的宋诗妍,我觉得累了。
“没闹脾气,就是觉得你有点脏。”
下一秒,我被狠狠掼在墙上。
周靳言狠厉的声音猛地抬高:
“嫌我脏?”
“温乐柠,你装什么?我睡的女人再多,你眼巴巴爬床求我娶你的时候怎么不嫌脏?”
“还是你需要我提醒你,你在黑区拍卖场摇**的贱样?”
周靳言猛地将我甩开。
小腹撞**脚,我立刻白了脸,疼出一身冷汗。
鲜血缓缓从腿间留下。
我这才想起,我刚做完小月子。
因为和黑区的赌约近在咫尺,我不顾自己的身体再次爬上了他的床。
周靳言用脚尖踢开我的双腿,冷嗤:
“刚流产就迫不及待地来爬床,你还有脸说我脏?”
宋诗妍忧心忡忡地挽住他。
“靳言,温乐柠体质特殊,我听说有的女人刚流产时最容易怀孕,你们今晚——”
她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我知道男人压力大,有时候冲动无可避免,所以我不介意你婚后玩几个玩意儿。”
“但我们婚约在即,要是她耍手段...”
周靳言眼神渐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转身吩咐手下带我去医院刮宫。
他想跟上来,却被宋诗妍缠着去挑选婚纱。
“你不放心地话,就让马仔进手术室盯着就好了,反正她又不是跟我一样的小女孩了。”
我瞪大眼,忍痛挣脱马仔的手。
却打翻了桌上的文件。
一张结婚请柬落在周靳言脚下。
可他捡起请柬,看都没看,就扔进垃圾桶。
“怪不得你今晚那么热情,原来早就知道我和妍妍订婚了。”
可他认错了。
那是我的结婚请柬。
被抬上车时,我已经疼得神志不清。
只听到马仔八卦:
“这是她第几次为周哥流产?”
“记不清了,好像是第二次。”
苦涩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我在心里默默反驳。
是三次。
第二章
第一次是我陪周靳言初入西西里,
因为穷,在冬天活活冻到流产。
抢救室外,周靳言红着眼跪了一天一夜。
他哭着说对不起我,
承诺在这闯出一片天后,会给我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给我一个家。
可最后求婚十次的人是我,
要和别人结婚的人是他。
而曾经埋头在我小腹痛哭流涕的男人,打掉了我们第二个孩子。
最后一次,是我得知他被三区围剿,拼死闯进关押他的房间。
却看见他和宋诗妍唇齿交缠。
“她骂你一句私生女,我让她赔你个小野种怎么样?”
鲜血染红了我的作战衣。
小腹的剧痛席卷全身,
让我瞬间从病床上惊醒。
可刚睁开眼,就看见周靳言。
他叼着一根烟,手里拿着我这次刮宫的报告,不咸不淡道:
“你留下的胎儿我已经处理了。”
我瞳孔一缩。
这次我怀孕的时间最长,孩子打掉时,已经会胎动了。
而我因为流产抑郁,不敢看他,
求着周靳言将他暂时存在医院冷库。
处理了。
是扔进了垃圾桶还是被送去了***?
心尖泛起尖锐的疼痛,
我抓住周靳言的衣领,含泪低吼:
“你答应我会等我好起来亲自送他走!”
泪水砸在周靳言手上,他一愣。
随后无情掰开我的手:
“谁让你的孩子碍了妍妍的眼,一个死胎换宋家安心不好吗?”
“这次港口生意还得靠宋家,不顾一切往上爬,可是你曾经教给我的。”
他抖了抖烟灰,修长的手夹着烟。
可那手上,唯独少了个小手指。
那根手指断在我第一次流产。
周靳言亲手砍下它抵作***的利息,
只为让我住进西西里最好的产科医院。
愤怒突然噎在嘴里,憋红了我的眼。
一阵闹铃打断了凝固的气氛。
听到电话里宋诗妍的娇嗔,周靳言软下神色。
“阿言,我正在倒立助孕!”
“我一定会马上怀上宝宝,帮你稳固两家联姻。”
“我让你买的备孕中药你买好了吗?会不会很苦呀?”
周靳言温柔开口:
“放心,我让医生开的男科中药,这么苦我怎么舍得你喝?”
他向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宁愿让我流产三次也不舍得戴套,
现在竟然为了宋诗妍连最讨厌的中药都会吃了。
挂断电话,周靳言要送我回别墅。
上车时,他打开副驾驶的门,我却下意识坐在后车座。
周靳言扶着车门微怔,许久才冷笑:
“你还挺自觉。”
怎么会不自觉呢?
我看着贴满“宋诗妍专属”贴画的副驾驶,心脏狠狠一抽。
当初我妈去世后,我和周靳言私奔到西西里。
为了帮他在下三区混出头,
我和人应酬喝酒喝到胃出血,
进抢救室的次数十只手都数不过来。
无数次替我签**通知书时,周靳言跪遍了西西里的佛寺。
那时,他真的爱我。
可后来他也真的变了。
第一次看见他和女人滚**时,我几乎要发疯。
他冷眼看着我将那女人撕得头破血流,
更加变本加厉。
我赶走一个,立刻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抬头看向周靳言紧绷的侧脸,我缓缓想。
他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是我怀孕后,变形的身体让他厌恶?
是我千疮百孔的身体,让他觉得外面的女孩更软?
还是我闯进黑区救他那晚,成了他的心魔?
周靳言身上浓烈的女人香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突然想知道,
如果周靳言知道那晚救他的代价是我要嫁给别人,
他会不会后悔?
我不受控制地问:
“你知道黑区那晚,我跟岑三爷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