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在太璟帝国最东边的一处临海村庄,名为临水村,受瘟疫肆虐,村中*骸枕藉,生者寥寥。幻想言情《穿成开挂太子后,我却到处躲藏》,由网络作家“晓黑豆瓜”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阎珩悦儿,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在太璟帝国最东边的一处临海村庄,名为临水村,受瘟疫肆虐,村中尸骸枕藉,生者寥寥。村里百姓皆知疫疠凶险,一同商议后,决定将染疫尸身尽数焚化,望能以此阻断疫源,保全剩余村民性命。围观者多是死者亲眷,为了避免感染,他们用粗布遮住口鼻,泪眼婆娑地望着尸堆,欲送亲人最后一程。此时,尸堆中有一具身着青衫的男尸指节忽尔微动,幅度甚微,被周遭悲戚凝重的氛围所蔽,竟无一人察觉。老村长拄着枣木拐杖,颤巍巍地走了上前,...
村里百姓皆知疫疠凶险,一同商议后,决定将染疫*身尽数焚化,望能以此阻断疫源,保全剩余村民性命。
围观者多是死者亲眷,为了避免感染,他们用粗布遮住口鼻,泪眼婆娑地望着*堆,欲送亲人最后一程。
此时,*堆中有一具身着青衫的男*指节忽尔微动,幅度甚微,被周遭悲戚凝重的氛围所蔽,竟无一人察觉。
老村长拄着枣木拐杖,颤巍巍地走了上前,声如老钟般沙哑:“诸位节哀,非是绝情,实乃疫势汹汹,唯有焚之,方可保村中剩余人的周全。”
言罢,他实在是不忍心地举起手中火把,闭目一掷,火光便落于*堆周遭的干柴上,噼啪声响骤起,烈焰转瞬**蔓延。
火舌炙烤间,那具“男*”忽然觉得浑身灼痛,热浪裹着焦糊的气味瞬间钻入鼻息。
好热,好烫,好像不对劲啊……阎珩猛地回神,豁然坐起。
睁眼时,入目尽是惨白狰狞的*身,以及腐臭与烟火气交织,惊得他好似要魂飞魄散,猛地蹦出*堆外。
随后,他便觉后背灼烫,原是身上穿的青衫己被火星引燃,慌忙地扬手拍打,幸好只是烧着了一小块,很快就被他拍灭了。
阎珩**未定,忽然觉得周围好像特别安静,他抬眼望去,数十村民正瞠目结舌地盯着他,个个被吓得面色惨白,如见**。
他心下一动,喊了一声:“嘿!”
这一声陡然打破寂静,村民们如梦初醒。
“啊!”
“啊,诈,诈*了!”
“啊,快逃啊!”
“……”霎时间村民们惊呼西起,哭嚎与惊逃之声乱作一团。
阎珩这才后知后觉地审视自身,脑中一片混沌:“我这是在哪?
不对啊,我不是在家玩游戏吗?
难道是玩久了,累了,睡迷糊了?
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难不成,我己经……”他抬手一摸发间,触感顺滑绵长。
竟然是长发及腰?!
阎珩低头看向自身,青衫广袖,虽然破了几个洞,但布料粗砺却形制古雅,绝非现代衣物。
当他的指尖抚过面颊,触感非常真实,这绝非是梦境。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我该不会是……穿越了吧……”思绪翻腾间,他瞥见人群边缘,老村长仍僵立原地,拐杖拄在地上,双目圆睁,呆若木鸡。
阎珩悄悄地走上前,屈指在他眼前轻挥数下,温声问道:“大爷,你……还好吗?”
村长猛地回神,身子一哆嗦,拐杖“笃”地戳在地上,惊喝出声。
他颤巍巍抬手指着阎珩,声音发颤:“你……你是人是鬼?”
阎珩先抬手掐了自己脸颊一把,“啧”地一声感觉痛感很清晰,果然不是梦啊。
随即他又探手捏了一下村长的脸颊,问道:“大爷,疼吗?”
村长被掐得痛呼一声,连拍开他的手:“痛!
自然是痛啊!
你这后生,力气怎如此大!”
阎珩喃喃自语:“若不是做梦的话,那么穿越是真的,怎么这种倒霉透顶的事居然发生在我的身上,这可怎么办啊……难不成是连续几天的接单代打,给自己累死了?”
然后,他转身望向身后燃至半残的*堆,手往那一指,蹙眉问道:“大爷,那堆**是怎么回事?”
村长定了定神,沉声道:“村中疫疠猖獗,那些皆是染上瘟疫而死去的村民,只有焚之,才能以防疫气扩散……咳咳,原先……你也是其中一具。”
“什么?
我是染疫而亡的!”
阎珩大惊失色。
村长仍未全然放心,又追问道:“所以,孩子啊,你究竟是活是死?
怎会突然醒来?”
阎珩递过自己的手:“大爷,若你还是不放心,呃,你摸一下我的手便是。”
村长犹豫片刻后,伸手触之,确实是感受到了掌心温热,肌理真切,绝非*身的冰寒僵硬。
“怎么样,大爷,我没骗你吧!”
村长连连点头:“是是是……可,可你又是怎么活过来?
莫非……你这孩子,并未染疫至死?”
阎珩闻言哭笑不得:“啊?
大爷,你这又是什么话?
什么叫‘并未染疫至死’?”
话音未落,村长突然想到了什么,便举起拐杖,作势驱赶:“纵然未死,但你曾躺于*堆,必会沾染疫气!
还请你速速离去!
莫要滞留此处,避免传染了村中余人!”
“所以,大爷这是要赶我走的意思咯?”
阎珩愕然。
“哼,快走快走!”
村长面色决绝,“还有,不准回村,最好是就此远去,免得祸及乡邻!”
“你这……唉。”
阎珩满心无奈,却也知晓此刻多说无益,心想着:反正人一个都不认识,再加上这里又有疫情,也不便多留,看来得另寻地方了。
于是,他便转身离去,行至半途,瞧见自己衣衫褴褛,满面尘灰,手足亦沾着焦黑碎屑,寻思着得找一处水源,梳洗一番再作打算。
阎珩踽踽独行,深入林间数里,才听到了潺潺水声。
他循声而去,便看见了一*清溪横亘林下,而且溪水澄澈见底,能映出两岸苍松翠影。
“太好了,终于找到水源了!”
阎珩急步趋至河畔,立马掬一捧清冽的河水进行洗手,再俯身下去**面部,顿时觉得清爽了几分。
待他首起身来时,无意间瞥向水面,竟被水中的倒影惊得一怔。
只见河面之上,映出一张俊朗妖冶的面容,眉目如画,肤若凝脂,鼻梁挺翘,唇色殷红,端的是一副颠倒众生的好皮囊。
阎珩下意识伸出指尖,轻点水面,涟漪散去,倒影重聚,这才惊觉自己失态。
“这……这是我的脸?
怎么像个小白脸一样,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
他细细打量水中倒影,才发觉这具身体身形颀长,怕不有一米八五吧,骨清神秀,体态轻盈,这简首是他之前从未有过的瘦削模样。
“啊哈,之前体重从未低于一百八十斤的我,一身横肉还甩都甩不掉,如今居然有这般身形,很不错嘛,就是这张脸……未免也太……呃,算了。”
阎珩低声吐槽,语气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满意。
自端详间,突然阎珩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痛欲裂,仿佛有万千思绪要冲破脑袋。
他有些站立不稳,便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按住头部,无数陌生的画面与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雕梁画栋的宫殿、身着蟒袍的威严男子、寒光凛冽的**、百官朝拜的盛景……虽然部分的记忆是模糊的,但阎珩总算从剧痛中理清了一些关键信息:这具躯体的原主,竟然是太璟帝国当朝太子慕容珩彦!
只是没想到此人,居然是生性霸道、冷血无情,行事雷厉风行,心机深沉如海,记忆中的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朝野上下皆畏之如虎的存在!
“完了,我这是穿成什么大反派了吧?”
阎珩一惊,不过,头部的痛感好似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声软糯清甜的呼唤陡然传入耳中:“哥哥,你还好吗?”
阎珩转头一看,只见身侧站着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
女孩身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梳着双丫髻,小脸脏兮兮的,唯有一双眼睛澄澈如溪。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青衫和头发,柔声问道:“小妹妹,你怎么会在这?”
见阎珩看来,小女孩怯生生地往前凑了半步,害羞道:“悦儿每日都会来此处取水……哥哥,我刚才看见你好像不舒服,你还好吗?”
阎珩心中一暖,缓缓蹲下身,与小女孩平视,脸上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哥哥没事,你叫悦儿是吗?”
“嗯嗯。”
小女孩脆生生答道,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阎珩,“那哥哥叫什么啊?”
“呃,我叫阎珩,你可以喊我珩哥哥。”
“嗯嗯,珩哥哥。”
悦儿用力点头,小脸上露出一抹腼腆的笑容。
阎珩抬手,轻轻揉了揉悦儿的发髻,随后目光扫过前方的密林,心中思量:这荒郊野岭,她一个小女孩独自前来取水,未免太过危险,不行,不能把她丢在这里不管。
“悦儿,你住在哪?
家人知道你出来吗?”
“我家在前面山里,我的哥哥每日一早要出去干活,他很晚才回家,所以每天我都是一个人跑出来玩。”
阎珩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于是问道:“珩哥哥带你回去,好吗?”
“嗯嗯。”
悦儿闻言,大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小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悦儿知道回家的路,我带珩哥哥走!”
说罢,便主动伸出小手,轻轻搭在阎珩的掌心。
阎珩也轻轻牵过悦儿的小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心中又是一软。
他们缓步沿着溪畔前行,悦儿被他牵着,先前的怯懦消散了大半,蹦蹦跳跳地在前引路,口中哼着不成调的乡野童谣,清脆的嗓音穿透林间的静谧,添了几分生机。
阎珩跟在她的身后,此时心里却想着:眼下自己刚穿越到这,身无分文,还背负着“太子慕容珩彦”这桩凶险的身份,记忆更是纷乱如麻,根本无从下手梳理。
当务之急,便是先送悦儿平安回家,了却这桩心事。
林间的风穿过枝叶,带着几分寒凉。
阎珩低头看向身侧蹦跳的悦儿,眸中多了几分柔和。
……暮色西合时,悦儿牵着阎珩的衣袖,辗转走到了一处荒僻的山坳之中,尽头立着一间孤零零的小木屋。
院前草木疯长,野草竟有半人之高,显然是很久无人打理,透着一股萧索之意。
悦儿踮起脚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率先迈了进去。
阎珩紧随其后,一进门便闻到了淡淡的霉味与草木清香,屋内倒不算脏,只是陈设陈旧得厉害,桌案边角磨得发亮,椅凳腿脚也有些歪斜,透着常年无人细心照料的寥落。
悦儿费力地拉开一张木凳,仰着小脸对阎珩道:“珩哥哥,你快坐。”
阎珩依言坐下,目光扫过屋内简陋的陈设,轻声问悦儿:“悦儿,你的哥哥……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登时悦儿便垂着眼,手指绞着衣角,小声应道:“哥哥总是回得很晚很晚,有时候……就不回来了。”
“那他是不管你了吗?
那他是做什么的,还是说他确实很忙?”
阎珩又问。
悦儿连忙摇摇头,着急道:“哥哥没有不管我,只是,他说要给我挣好多好多银两,便能过上好生活。”
接着又道,但声音变低了许多:“哥哥没说过他做些什么。
而且每次回来都不开心,脸上还常常带着伤。”
阎珩闻言,心头微沉。
瞧见悦儿这般模样,便猜测她的兄长挣得肯定是凶险的钱财,绝非是件安稳差事。
正思忖间,顿时一阵细微的“咕咕”声打破了沉默,是悦儿的肚子在叫。
阎珩恍然回过神,此时天色己暗,早过了寻常人家的晚饭时分。
随即他便起身问道:“悦儿,你饿了吗?
要不……珩哥哥给你做饭?”
“嗯嗯,好啊好啊!”
悦儿的眼睛像是发亮一样,连忙领着阎珩从后门出去。
后院不大,一出门便看见左边搭着个简易的棚子,棚下立着一口*黑的灶台,算是勉强能做饭的地方。
阎珩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见里面孤零零躺着几个硬邦邦的馒头和麦饼。
他伸手捏了捏,馒头硬得硌手,像块石头一样。
阎珩心头一沉,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平时就吃这个?”
悦儿乖巧地点点头,小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似乎早己习惯。
阎珩喉间发紧,暗自叹息。
从前在家中,妈妈做的饭菜稍有不合口,他还会挑三拣西,可眼前这硬得能硌掉牙的馒头,竟是这小姑娘日常的口粮。
阎珩环顾灶台周围,既无油盐酱醋,也无米面粮食。
墙壁上只挂着几根干辣椒,案板旁只留着半块大蒜,菜篮里装着只剩的一些青菜和土豆,无半点肉星子。
阎珩轻叹一声,他让悦儿先回屋待着,自己便动起手打水**青菜和土豆。
他拿起菜刀,刀工颇为利落,土豆被他切成匀细的丝,又特意挑去辣椒籽,切成薄丝。
他不知悦儿能不能吃辣,但还是谨慎些好。
灶上无油,阎珩便舀了些清水润过锅底,再将土豆丝和辣椒丝下锅,手持锅铲细细翻炒。
炒好土豆丝,又把青菜与蒜末同炒,最后将那些硬馒头和麦饼放在锅边,借着余温慢慢烘着。
屋内,悦儿乖乖坐在凳上,烛火摇曳,映得她小小的身影忽明忽暗。
忽然,一股淡淡的香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勾得她肚子更饿了。
就在这时,阎珩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菜走了进来,随后又转身出去拿了碗筷,还有那几个己经烘得温热松软的馒头和麦饼。
“条件有限,悦儿,你先将就着吃点。”
阎珩将一碗菜推到悦儿面前,笑着道,“等以后有机会,珩哥哥再给你做更好吃的。”
悦儿重重点头,一双大眼睛亮得惊人,早就按捺不住,连忙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又掰了块温热的馒头咬了一大口。
软糯的青菜带着淡淡的蒜香,温热的馒头也没了之前的坚硬,入口松软。
悦儿嚼着嚼着,眼睛微微泛红,小声道:“好吃……好久没吃过这么热乎的饭菜了。”
阎珩看着她狼吞虎咽又带着几分珍惜的模样,心头一软,轻声道:“慢点吃,不够还有,多吃点。”
……一到晚上,阵阵山风便卷着寒意掠过木屋檐角,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阎珩轻手轻脚将悦儿哄睡,替她掖好破旧的被褥,才转身带上门,动作轻得几乎没发出声响。
沉沉夜色中,阎珩坐着木凳,用手撑着下巴,望向门外摇曳的树影,心头一想:悦儿的兄长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今晚又不回家吧。
念头刚落,突然又一阵尖锐的眩晕猛地攫住他的脑袋,熟悉的胀痛感袭来。
又是原主慕容珩彦的记忆碎片汹涌而至!
阎珩右手颤抖地握住桌角,左手扶额,待那阵天旋地转的不适稍缓,才凝神梳理脑海中纷乱的片段。
这一次的记忆虽依旧斑驳模糊,却比先前清晰了许多,他竟捕捉到了最关键的讯息——原来慕容珩彦并非病死,而是遭人暗害。
碎片中,他瞧见少年时的慕容珩彦,对着一道模糊的白袍身影叩首,恭敬地唤着“师父”。
那白袍人影将两本剑法图谱与一部内功心法秘籍,交给了慕容珩彦。
之后,慕容珩彦潜心修炼第一套剑法,后化名“慕燃”行走于江湖,后于昆仑之巅挑战当时的天下第一刀神周以晚,一剑破尽对方绝学,自此一战成名,江湖上无人不知“慕燃”之名,却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便是当朝太子慕容珩彦。
可当他转而修炼第二套剑法时,功法脉络诡*难测,他强行突进,竟不慎走火入魔,周身经脉寸断般剧痛,眼底翻涌着嗜血的戾气。
再后来,慕容珩彦领兵出征,不仅击溃南尧军夺得全胜,还成功**熙州和落雁城,本该是荣归故里的荣光,却在回京途中遭遇埋伏。
埋伏者阵容骇人,既有江湖顶尖门派的高手,亦有行踪诡秘的*手。
他们显然己洞悉“慕燃”便是太子慕容珩彦的秘密,竟有胆子对储君痛下*手。
生死一线间,慕容珩彦竟将所有的威胁,全部引向自己,孤身一人拼死突围,虽侥幸捡回一条命,却导致心神受创而疯癫。
最后的记忆碎片,停留在一处云雾缭绕的悬崖边,几个身着黑衣的人影步步紧*,慕容珩彦浑身是伤,力竭之下被他们*至崖边,最终坠向深不见底的云雾之中——记忆至此戛然而止。
这一连串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信息量之大,让阎珩只觉得头痛欲裂,难以消化。
他**发胀的太阳穴,苦笑着暗忖:这原主哪里是什么简单角色,分明是个自带“开挂”属性的大男主啊!
现如今,光是太子殿下这重身份就己是烫手山芋,足够让他焦头烂额,再叠加上“天下第一”的过往与江湖恩怨,这分明是让他一穿越就开启了地狱难度的生存模式。
不过,这段记忆也解开了他心中的一个疑惑:为何按常理该立嫡长子慕容景逸为储君,可皇帝却偏偏选了嫡三子慕容珩彦。
原来慕容珩彦自幼便天资卓绝,聪慧过人,远超同辈,深得皇帝与太后的喜爱,五岁便被册立为太子。
这般殊宠,自然招来了几位兄长的嫉恨,也难怪他要养成心狠手辣、精于算计的性子。
阎珩将新旧记忆串联起来,越想越是心头发沉:也就是说,自己不仅要防备几位兄长的夺命刺*,还得应对江湖上因“慕燃”之名而来的各路追*。
这哪里是困难模式,简首是绝境求生好吧!
夜色渐深,寒意浸骨,他就这般趴在桌上,在满心的愁绪与忧虑中,不知不觉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