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市局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映出“赎罪雕塑”现场的高清照片。苏玥林凡是《镜像罪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潘小2”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雨下得正急,豆大的雨点砸在警车顶棚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苏玥拉开车门,潮湿的夜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眼前是城东一片待拆迁的老旧居民区,几栋孤零零的筒子楼像垂暮的老人伫立在雨幕中。警戒线在风中猎猎作响,蓝红闪烁的警灯将雨丝染成诡异的光带。“苏队,这边。”现场勘查员小李举着伞跑过来,脸色发白,“情况……有点特殊。”特殊?苏玥接过手套戴上,心中己有预感。能让经验丰富的老刑警都变脸的现场,绝不会是普通凶案...
在座的都是专案组的核心成员,气氛凝重。
苏玥坐在主位左侧,快速梳理着己知信息:“刘宏达,五十二岁,宏达拆迁公司法人。
*检确认死于机械性窒息,凶器推测为柔性绳索类物品,无明显挣扎伤,可能是在昏迷或受控状态下被勒毙。
**表面的胶状物在实验室分析中显示出复杂配方:环氧树脂基料混合了紫外线稳定剂和抗氧化剂,确保不黄变、不开裂。
涂抹分三层进行,每层厚度均匀,层间用紫外灯固化。
最外层添加了微量的荧光粉末,在手电光熄灭后的几秒钟内,**会发出幽暗的绿光,然后慢慢隐入黑暗。
**周围地面清扫得异常干净,没有脚印,没有工具痕迹,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均匀覆盖。
但在灰尘之下,发现了几处微量的荧光粉末——与树脂中的相同,呈不连续的点状分布,像是有人站在不同位置观察作品时从身上落下的。
双手高举的姿态起初以为是简单的“奉献”或“投降”姿势,但X光显示肩关节有轻微脱臼,手臂肌肉有撕裂伤——这是长时间**维持不自然姿势的结果。
笔记本上的二十三条记录,经核实,均与近两年东区拆迁项目中的**、意外或****有关,其中七起曾立案但最终因证据不足或‘意外’定性而搁置。”
她顿了顿,看向坐在她对面的林凡:“林教授,您之前在现场的初步判断,能否再详细阐述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
林凡面前摊开一个皮质笔记本,上面用简洁的笔迹记录着要点。
他没有看笔记,而是抬眼看着幕布上的照片,缓缓开口:“首先,凶手是男性,年龄在二十八到西十岁之间,身体强壮或具备技巧以制服受害者。
他有稳定的居所或工作室,用以准备材料和完成‘作品’的最后加工——那些树脂不是随手能弄到的,而且涂抹过程必定缓慢而专注——树脂完美包裹了每一个细节:从牛仔裤布料上的细微褶皱,到衬衫领口脱线的一根线头,再到左手无名指上一道陈年的疤痕。
没有任何气泡,没有流淌不均匀的痕迹,这需要温度、湿度和*作者手法的完美控制。
那个举手的动作,那个角度是经过精心计算:既不会因脱臼而失控下垂,又能保持一种近乎**画中信徒捧经的虔诚感。”
“其次,他具有高度的组织能力和计划性。
从选择目标、收集罪证(笔记本内容详尽具体)、到实施犯罪、布置现场,每一步都井井有条。
现场几乎没有留**于凶手的生物痕迹,说明他谨慎、冷静,甚至可能具备一定的反侦察意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的动机。”
林凡的语调平稳,却带着一种穿透力,“这不是出于仇恨、利益或情欲的**。
凶手将自己视为‘审判者’或‘净化者’。
他挑选的目标,是在他认定的道德或正义框架下有罪,却逃脱了法律制裁的人。
*戮本身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展示‘罪证’和完成‘仪式’,才是他真正的需求。
这赋予了他强烈的使命感,也意味着,只要他认为还有‘罪人’未受‘审判’,他就不会停止。”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一位老**忍不住开口:“按您的说法,这**觉得自己是替天行道?”
“在他自己的逻辑体系里,是的。”
林凡点头,“而且,他很可能拥有艺术、雕塑、手工或相关领域的知识**,甚至以此为业或曾深入涉猎。
现场的布置具有强烈的象征性和视觉冲击力,这不是普通人能构思和实施的。
那个墙上的天平涂鸦,以及整体呈现的‘忏悔雕塑’形态,都指向一种刻意追求的‘艺术表达’。”
苏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您提到‘仅仅是个开始’。”
“是的。”
林凡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这种类型的罪犯,一旦开始,就会形成一套固定的‘仪式’。
完成一次‘作品’会强化他的信念和**。
他会寻找下一个目标,并且可能会尝试‘升级’他的表达——更复杂的象征、更公开的挑战、或者选择更具‘代表性’的罪人。
我们必须在下一桩案件发生前,找到他。”
“怎么找?”
另一位**问。
“从他的‘作品’里找。”
林凡调出另一张照片,是那枚深蓝色螺旋纹纽扣的特写,“这不是常见的款式。
查它的来源,定制厂家、**渠道、特定群体偏好。
从他的‘仪式’所需材料找,那种树脂的型号、**渠道。
从他的‘目标选择逻辑’找,排查所有与刘宏达类似,有民怨但法律难以追究的人,尤其是与拆迁、地产、基层权力滥用相关的领域。
还有……”他停顿了一下,声音略微低沉:“留意任何公开或半公开的,对现有司法**或社会不公现象进行极端艺术化表达的个人或团体。
凶手可能在这些边缘社群中寻找认同,或者,他本身就是其中一员。”
会议结束后,众人散去忙碌。
苏玥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林凡。
“林教授,您的侧写非常……具体。
几乎像是在描述一个您认识的人。”
她语气平静,目光却带着审视。
林凡收拾笔记本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心理学侧写的目标,就是在大量行为数据中,构建出一个最可能的‘人格模型’。
我描述的只是一个模型,苏队。
真正的人,可能比模型更复杂,或者更简单。”
“您似乎很擅长从凶手的角度思考问题。”
苏玥继续说。
这一次,林凡抬起眼,首视着她:“这是我的工作方法,也是我认为最有效的方法。
要抓住怪物,有时必须了解怪物的思维。
当然,前提是,你知道自己不是怪物。”
他的眼神清澈而坦然,说完便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苏玥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刚才那句话在她耳边回响。
“你知道自己不是怪物。”
真的……都知道吗?
她走到窗边,望向楼下。
林凡正撑开伞,走入渐渐变小的雨幕中。
他的步伐稳定,背影挺拔,与这座城市里任何一个精英学者没什么不同。
但不知为何,苏玥想起了现场那枚冰冷的纽扣,想起了林凡凝视它时,那一闪而过的、难以解读的皱眉。
她拿起内部电话:“技术科吗?
我是苏玥。
关于现场发现的那枚纽扣,做最详细的成分和工艺分析,同时……查一下最近有没有类似的物证出现在其他未破案件中,或者,有没有哪位顾问或相关人员,有过类似的物品。”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