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二狗子,人就在屋里头躺着,药效刚上来,动弹不得。”《新婚夜被卖,我反手嫁隔壁糙汉》是网络作者“凌雪棠”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映汐赵刚,详情概述:“二狗子,人就在屋里头躺着,药效刚上来,动弹不得。”“赵刚,这可是你刚过门的媳妇,真舍得?”“呸,什么媳妇,那就是个只会哭丧着脸的赔钱货!”“只要你把那二百块赌债给我平了,这一晚上,随你怎么折腾。”“完事后记得给我留点‘证据’,到时候我就说她不守妇道,让她净身出户,连嫁妆都得给我留下!”窗外,夹杂着风雪的低语声像生锈的锯条,一下下锯在林映汐的神经上。寒冬腊月,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往里灌。林映汐...
“赵刚,这可是你刚过门的媳妇,真舍得?”
“呸,什么媳妇,那就是个只会哭丧着脸的赔钱货!”
“只要你把那二百块赌债给我平了,这一晚上,随你怎么折腾。”
“完事后记得给我留点‘证据’,到时候我就说她不守妇道,让她净身出户,连嫁妆都得给我留下!”
窗外,夹杂着风雪的低语声像生锈的锯条,一下下锯在林映汐的神经上。
寒冬腊月,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往里灌。
林映汐躺在铺着大红喜字的土炕上,浑身却像是被火烧着一样*烫。
西肢百骸如同灌了铅,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在混沌与清醒之间剧烈拉扯。
她记得自己刚喝下婆婆王桂花端来的那碗红糖鸡蛋水。
那是她新婚夜的“体己茶”。
没想到,那里面加的不是糖,是送她下地狱的催命符。
赵刚,这个她千挑万选、以为老实憨厚的男人,竟然是个烂赌鬼。
为了抵债,新婚之夜就要把自己的妻子卖给村里的无赖二狗子。
甚至还想好了后续的毒计,要用这桩丑事**她,吞了她的嫁妆。
好狠的心肠!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冲破了药物的封锁。
就在这时,林映汐感觉眉心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清凉。
那股清凉顺着经脉流转,虽然微弱,却让原本像*糊一样的大脑瞬间清明。
是神农空间!
前世那个让她怀璧其罪、最终惨死的宝物,竟然跟着她一起回来了。
空间的灵气正在飞速分解她体内的药性。
虽然身体依旧酸软无力,但那种任人宰割的麻痹感正在消退。
门栓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一把泛着油光的旧木梳插在门缝里,被人从外面轻轻挑开。
一个满身酒气和汗臭味的男人影影绰绰地挤了进来。
二狗子**手,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冒着贪婪的绿光。
他嘿嘿笑着,一步步朝土炕*近。
“赵家这小媳妇,长得是真水灵啊,便宜老子了。”
二狗子反手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就开始解裤腰带。
林映汐闭着眼,调整着呼吸,极力压制住狂跳的心脏。
她在积蓄力量。
只有一次机会。
如果一击不中,以她现在的体力,绝对拼不过一个成年男人。
二狗子扑了上来,那张喷着臭气的嘴就在林映汐脸颊上方三寸。
就是现在!
林映汐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应该迷离涣散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盛满了决绝的*意。
她的手在枕头底下飞快一摸。
那是她白天偷偷藏进去的一把剪刀,原本是用来剪红双喜的。
银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噗嗤!”
利*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惊悚。
“啊——!”
二狗子发出*猪般的惨叫,捂着*****落在地。
鲜血瞬间染红了那条灰扑扑的棉裤。
这一剪刀扎得极深,虽然没伤到要害,但也足够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林映汐没有丝毫停留。
她甚至来不及穿鞋,抓起炕头的一件破棉袄裹在身上,赤着脚就冲下了地。
“**!
你敢扎我!”
二狗子疼得满地打*,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林映汐抄起桌上的那个搪瓷洗脸盆,照着二狗子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巨响。
二狗子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屋外的风雪更大了。
赵刚和王桂花就在隔壁屋等着听动静,这边的惨叫声肯定瞒不住。
林映汐咬着牙,推开窗户。
寒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但这刺骨的寒意反而让她更加清醒。
她翻窗而出,落在了赵家后院的雪堆里。
积雪没过了脚踝,刺骨的凉意顺着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王桂花的尖叫。
“怎么回事?
二狗子怎么没声了?”
“不好!
窗户开着!
那小**跑了!”
“快追!
她没穿鞋,跑不远!”
手电筒的光束在漆黑的夜里乱晃。
赵刚气急败坏的吼声在风雪中格外清晰。
林映汐不敢回头,她凭借着记忆,跌跌撞撞地往村西头跑。
那里地形复杂,还有一片废弃的磨坊,是唯一的藏身之处。
可是药效的余威还在,她的腿软得像面条。
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剧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不能停。
停下就是死路一条。
那个家她是回不去了,甚至连娘家也不能回。
在这个年代,被婆家泼了脏水的女人,回去只会连累父母兄弟抬不起头。
她必须自救。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呼喊声渐渐远去。
林映汐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摇晃,那是体力透支的征兆。
脚下一滑,她重重地摔在了一处低矮的土墙外。
膝盖磕在石头上,钻心的疼。
这里是……村西头的“鬼屋”。
以前的**大院,后来分给了一个叫周柏然的残疾退伍**。
听说这人脾气古怪,断了两条腿,终日坐在轮椅上,从不与人来往。
村里的小孩都不敢靠近这里。
但此刻,这里却是林映汐唯一的生路。
大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一丝光亮。
林映汐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去拍门。
可她的手刚触碰到冰冷的木门,整个人就再也支撑不住,顺着门板滑了下去。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那一刻。
“吱呀——”沉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气混合着草药味扑面而来。
林映汐勉强抬起头。
借着雪地的微光,她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男人穿着单薄的旧军装,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但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气势,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冻人。
“救……救我……”林映汐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了男人轮椅的扶手。
那只手冻得青紫,指节却死死扣住冰冷的金属,指甲几乎要崩断。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双脚和身上那件凌乱的红棉袄上。
那双脚己经被雪水泡得发白,布满了细小的伤口。
他没有说话。
就在林映汐以为自己会被赶出去的时候。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了她冰冷的手背上。
那只手粗糙、有力,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
“进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
但他没有推开她,反而用力一拉。
林映汐感觉身体一轻,被一股大力带进了院子。
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隔绝了即将到来的追兵。
林映汐终于松了一口气,彻底昏死过去。
而在昏迷的前一秒,她听到了那个男人低声的呢喃。
“赵家……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