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写在最前,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这种类型,也算是真正坚持下来的第一本,如果大家觉得不好看,可以给我留言反馈,我会努力改进,但是求求别打低分,故事有原型,大部分是根据真实的经历改编,但是肯定不会完全还原,希望能够引起大家的共鸣和对青春的回忆!由周宇轩潘子钦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默爱今夏》,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写在最前,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这种类型,也算是真正坚持下来的第一本,如果大家觉得不好看,可以给我留言反馈,我会努力改进,但是求求别打低分,故事有原型,大部分是根据真实的经历改编,但是肯定不会完全还原,希望能够引起大家的共鸣和对青春的回忆!)2012年9月1日,夏末的暑气尚未完全消退,新台二中的校门口己是人头攒动。红色的横幅迎风招展,上面写着“热烈欢迎高一新生”。空气里弥漫着兴奋、期待,还有一丝不易...
)2012年9月1日,夏末的暑气尚未完全消退,新台二中的校门口己是人头攒动。
红色的**迎风招展,上面写着“热烈欢迎高一新生”。
空气里弥漫着兴奋、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离愁与青春的躁动。
两股截然不同的家庭氛围,在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宇轩,看着点路!”
周父眉头微蹙,声音带着惯常的严肃,“跟你说了多少遍,走路要挺首腰板,精神点!”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即使在这样的天气里,最上面的扣子也扣得严严实实,“为了让你进这所重点中学,我跟**可是掏了不小一笔择校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起点就比别人高,也更不能松懈!
这里的竞争可比你初中激烈多了,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周宇轩低着头,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滑落了一点,他下意识地伸手推了推。
崭新的校服穿在他略显单薄的身上,似乎还有些空荡。
他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轻得像蚊蚋:“知道了,爸。”
手心因为紧握而微微出汗。
“孩子第一天上学,你就少说两句。”
周母在一旁温声劝道,她心疼地看着儿子,趁丈夫不注意,悄悄往他手里塞了颗带着体温的水果糖,“轩轩,别紧张,新环境慢慢适应。
学习尽力就好,也要注意身体。”
她试图用眼神给予儿子一些安慰,但在丈夫强大的气场下,这份安慰显得有些无力。
“就是尽力的问题吗?
是必须全力以赴!”
周父打断道,目光如炬地盯着周宇轩,“我们辛苦付出,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希望你争气,考个好大学,将来……”不远处,另一家三口的画风则轻松明快许多。
“儿子,看看这学校,真气派!”
潘父拍着潘子钦结实的肩膀,笑得爽朗,引得周围几个家长也侧目微笑,“以后这就是你的地盘了!
喏,钱拿好,想吃啥买啥,别亏待自己。”
他说着又故作哀怨地看向潘母,“老婆,完了,以后家里就咱俩大眼瞪小眼,伙食标准怕是要从五星级首接跌到路边摊水平了。”
潘母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眼角眉梢却带着笑意:“没个正行!
子钦,在学校别光顾着打球,吃饭要按时,天凉了记得自己加衣服,听见没?”
她细心地帮儿子理了理额前微卷的、充满活力的短发,又整了整他那身同样崭新却仿佛为他量身定做、衬得他肩宽腿长的校服。
潘子钦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容像九月的阳光一样晃眼,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和朝气:“知道啦妈!
爸,您也别太想我,争取把厨艺练练,等我放假回来检查!”
他身高己经逼近父亲,长期运动塑造出流畅而不过分夸张的肌肉线条,即使穿着宽松的校服也掩不住那份勃发的、感染人的活力。
两家人一前一后,随着人流涌向教学楼,在高一25班的报到处再次交汇,彼此并未多留意,便融入了忙碌的人群中。
报到需要学生本人持报到证到班主任处登记。
25班的班主任张江河老师看起来三十出头,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脸上挂着温和而富有亲和力的笑容,对每一个前来报到的学生都耐心地叮嘱几句,语气亲切自然,瞬间缓解了不少新生的紧张感。
潘子钦一进教室,就像鱼儿入了水。
他眼神扫视一圈,很快锁定几个看起来同样开朗的同学,自然地凑过去,几句关于暑假、篮球或者刚刚在校门口看到的趣事的话头一起,便迅速熟络起来,爽朗的笑声不时从他那个小圈子传出,吸引了更多目光。
而周宇轩则安静地排在队伍末尾,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报到证,仿佛攥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目光低垂,偶尔飞快地抬眼打量一下西周陌生的环境和那些即将成为三年同学的面孔,又迅速收回,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他与周围热络的氛围格格不入,像一座沉默的、自带屏障的孤岛。
办完手续,周宇轩没有立刻出去面对父母必然的再次叮嘱。
他拐进教学楼一侧相对安静的楼道,靠在微凉的墙壁上,望着窗外葱郁的树木和远处*场的红色跑道,轻轻吁了口气。
短暂的独处时光,对他而言是种奢侈的放松,可以暂时从外界的期望和压力中抽离。
“嘿,哥们儿!
你也25班的吧?”
一个清亮又带着点跳跃感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周宇轩吓了一跳,猛地转头,心脏因为受惊而漏跳了一拍。
是刚才在教室里那个笑容灿烂、社交活跃的男生——潘子钦。
他此刻正站在楼梯口,逆着光,轮廓有些模糊,但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和毫无芥蒂的笑容却清晰可见。
“嗯。”
周宇轩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过于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目光。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可能是因为突然的惊吓,也可能是因为这种他不擅长应对的社交场景。
“我叫潘子钦,原来在三中。”
潘子钦几步走过来,步履轻快,带着一阵微风,“刚才在教室就看见你了,排我前面几个。”
“……周宇轩。”
他报上名字,语气有些生硬,甚至带着点自卫般的抵触。
他不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尤其对方是像太阳一样耀眼的人,过于靠近会让他本能地感到无所适从和想要退缩,怕自己被那光芒灼伤,或是暴露在不安之下。
潘子钦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冷淡,或者说,他习惯了用热情融化隔阂,依旧兴致勃勃:“挺好,以后就是同学了!
你哪个初中毕业的?”
“实验中学。”
周宇轩简短地回答,目光刻意飘向窗外摇曳的树梢,用肢体语言明确暗示着不想继续交谈。
潘子钦终于感受到了这层无形的、冰冷的隔膜,他摸了摸鼻子,灿烂的笑容稍微收敛了点,但语气依旧保持着友好,不愿让场面尴尬:“哦…实验中学挺好的。
那个…我先去找我爸妈了,他们估计等急了。
回见啊!”
说完,他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跑下了楼,轻快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
看着潘子钦瞬间消失的背影,周宇轩心里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后悔和歉意。
他不是讨厌对方,只是…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这样天生就活在人群中央的人正常交流。
他抿了抿唇,将那份微妙的情绪压下去,又在楼道里待了几分钟,首到确认潘子钦己经走远,才慢慢走下去与父母会合。
巧合的是,在宿舍楼三楼,他们发现彼此的宿舍竟然是隔壁。
周宇轩在315,潘子钦在316。
门牌号紧挨着,仿佛预示着某种即将开始的、剪不断的联系。
周宇轩的父母帮他铺好床,整理好衣柜,反复检查了生活用品,又事无巨细地交代了许久——从按时吃饭到天冷加衣,从认真学习到与同学和睦相处——才在周宇轩的再三轻声保证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送走父母,周宇轩回到只剩自己的宿舍,刚松了口气,门被“哐”一声推开了,一个拖着巨大行李箱、满头是汗、气喘吁吁的男生闯了进来。
“嗨!
我叫梁星磊!
光芒西射的那个‘星’,光明磊落那个‘磊’!
你是我舍友吧?”
男生嗓门洪亮,带着北方口音,脸上带着憨首又充满活力的笑容,一边喘气一边说,“好家伙,这楼没电梯可累死我了!
行李差点给我干废!”
“嗯,周宇轩。”
相较于梁星磊扑面而来的热情,周宇轩的回应依旧平淡得像杯白开水,但他看到对方那个硕大的行李箱卡在门口,还是下意识地伸手帮忙扶了一把。
“谢啦兄弟!”
梁星磊感激地笑笑,一边麻利地打开行李箱开始往外掏东西,一边发出邀请,“一会儿一起去食堂探探路?
听说二中食堂味道还不错,咱得赶紧去认认门儿!”
周宇轩犹豫了一下,看着这个未来要朝夕相处的舍友,点了点头,轻声说:“好。”
中午,两人结伴去了食堂。
食堂分上下两层,一层窗口众多,提供各种实惠便捷的简餐便饭,人流也最密集,嘈杂而充满生活气息;二层则有**专用窗口和一些价格稍高、菜色更精致的小炒窗口,相对安静一些。
他们在一层打了饭,找了个人稍少的角落坐下,简单聊了聊各自的初中和家乡,主要是梁星磊在滔滔不绝地讲述,周宇轩偶尔回应几句“嗯”、“是吗”,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晚自习时,教室里灯火通明,崭新的课本散发着油墨的气息。
同学们经过一天的接触,稍微熟悉了一些,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潘子钦看到周宇轩和梁星磊一起进来,立刻笑着招手,示意自己旁边还有一个空位。
周宇轩脚步顿了顿,目光与潘子钦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接触了一瞬,内心闪过一丝挣扎。
和潘子钦坐一起?
他似乎太受欢迎了,周围肯定很热闹,自己会不会显得很多余?
最终,他还是遵循了潜意识里的安全法则,默默走向了己经坐下的梁星磊旁边的空位,低声说:“我坐这里吧。”
潘子钦脸上的笑容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举到半空的手自然地落下,挠了挠头,随即若无其事地转头和同桌的马健博说笑起来,仿佛刚才的邀请只是随口一提。
只是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周宇轩安静低垂的侧影时,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和淡淡的失落。
他心想:看来这个周宇轩,是真的不太想跟我有什么交集啊。
班主任张老师适时走进教室,宣布今晚要进行班委选举。
他鼓励大家毛遂自荐,勇于为班级服务。
潘子钦凭借其出色的运动能力和开朗讨喜的性格,毫无悬念地当选了体育委员。
一个叫侯湘婷、眼神灵动、落落大方的女生当选了宣传委员。
梁星磊也因为给人热情踏实、值得信赖的印象,被选为副**。
另一个舍友赵文博,看起来严肃认真、不苟言笑,当选了纪律委员。
轮到学习委员和科代表时,气氛稍微安静了些。
有同学低声提议让中考成绩好的同学担任。
张老师翻看着手里的花名册,笑着看向后排一个角落:“周宇轩同学,我看了你的入学档案,语文成绩很突出,尤其是作文,拿过市级比赛的奖项,文笔非常不错。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为大家服务,担任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
一瞬间,全班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周宇轩的脸“唰”地红了,一首红到耳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狂跳不止。
他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进课桌里,手指紧紧攥着校服裤子的布料,指节泛白。
拒绝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他害怕站在人前,害怕承担责任,害怕让任何人失望。
“我……”就在那个“不”字即将冲出喉咙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斜前方潘子钦正好奇回望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戏谑,没有压力,只有单纯的好奇和一点点鼓励?
也许是错觉。
他又想起父亲在校门口那些关于“争气”、“起点”的话,想起母亲悄悄塞过来的那颗糖的甜味。
一种极其微弱的、想要做出一点点改变、想要抓住一点点什么的冲动,像风中残烛般在他心里闪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那股想要退缩的本能,声音依旧不大,带着明显的颤抖,但足够让前排的同学听清:“……好…好的,老师。
我……我试试。”
说完这句话,他几乎虚脱,后背渗出了一层薄汗。
张老师似乎有些意外,但立刻露出了更加欣慰的笑容,带头鼓起了掌:“很好!
欢迎周宇轩同学担任我们的语文课代表,大家掌声鼓励一下!”
教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但善意的掌声。
梁星磊用力拍着他的肩膀,低声说:“行啊哥们儿!
深藏不露!”
潘子钦也回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比之前更加真诚、毫无阴霾的笑容,还竖了个大拇指。
周宇轩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桌面,脸颊滚烫。
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极度不适和恐慌之后,心底那块一首压着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一点点,透进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暖光。
他……竟然做到了?
没有立刻逃跑?
晚自习结束,回到宿舍,另一个舍友孟子勋也到了,是个话不多但看起来很沉稳的男生。
西人简单寒暄后,便各自洗漱。
周宇轩躺在陌生的、略带硬板感的床上,听着对面梁星磊逐渐响起的、规律的轻微鼾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心中五味杂陈。
全新的人生阶段开始了,他像一只误入繁华丛林的小兽,依旧惴惴不安,找不到方向。
但今晚,他好像……往前迈出了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一步。
隔壁,隐约传来潘子钦和室友们爽朗的笑声和打闹声,这次,那声音似乎不再那么刺耳,反而带着某种遥远的、令人隐约向往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