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飞九天：嫡女谋断天下
第2章 毒点破局，嫡母吃瘪
姜茶的暖意刚顺着喉咙蔓延到西肢，驱散了些许寒意，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们低眉顺眼的请安声：“夫人安。”
苏清鸢眸色一沉，柳氏来了。
她心中冷笑，果然是来“验*”的。
原主落水，十有**是柳氏默许甚至纵容柳玉瑶做的，如今亲自上门，无非是想确认她死没死，若是没死，怕是还要再补一刀。
苏清鸢快速将煮姜茶的瓦罐收进床底，用破旧的棉毯裹紧身体，倚靠在床头，神色平静地等待着。
既来之，则安之，她倒要看看这位嫡母打算唱哪出戏。
门帘被轻轻掀开，一身锦绣华服的柳氏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的罗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头上珠翠环绕，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流光溢彩。
柳氏面容姣好，皮肤白皙，只是眼角眉梢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刻薄与傲慢，一看便知是久居上位、养尊处优之人。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其中一个端着个描金托盘，上面放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清鸢，听说你失足落水，可好些了？”
柳氏走到床边，语气故作关切，眼神却在屋内扫了一圈。
当看到屋内破败的陈设时，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掉价。
苏清鸢垂下眼睑，声音带着刚落水后的沙哑，却不见半分往日的怯懦与卑微：“劳母亲挂心，己无大碍。”
柳氏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那椅子本就不稳，被她一坐，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她示意身边的丫鬟将桂花糕递过去，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这是你姐姐玉瑶特意让人做的桂花糕，知道你素来爱吃甜食，特意送来给你补补身子。
快尝尝，还热着呢。”
托盘递到面前，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苦杏仁味。
苏清鸢心中冷笑，柳氏还真是迫不及待，刚落水就敢明目张胆地送毒糕，当她是**不成？
苦杏仁中含有氰苷，水解后会产生剧毒的氢氰酸，少量即可致命，且发作迅速，死后不易察觉，在现代是常见的剧毒物质，没想到在这古代，竟成了嫡母害人的工具。
苏清鸢没有去接那碟桂花糕，反而轻轻咳嗽了两声，眉头微蹙，露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多谢母亲与姐姐的好意，只是女儿刚落水，呛了不少湖水，脾胃虚弱得很，怕是消受不起这般甜腻的糕点，吃了怕是会反胃呕吐。”
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苏清鸢会拒绝。
她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不过是几块糕点，怎会消受不起？
你姐姐一番心意，你怎能辜负？
听话，快吃一块。”
说着，她便亲自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苏清鸢嘴边，眼神中带着一丝阴狠，似乎只要苏清鸢敢再拒绝，她就会强行喂下去。
苏清鸢猛地偏头躲开，动作快得让柳氏扑了个空，手中的桂花糕也掉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黑眸首首看向柳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母亲有所不知，女儿落水后，多亏府医及时赶来诊治，他特意叮嘱，近日不可食用甜腻、油腻之物，否则极易引发咳疾，恐难痊愈。
女儿的性命事小，若是因此耽误了身体，日后落下病根，传出去岂不是说母亲苛待庶女，容不下我这个刚从鬼门关走回来的女儿？”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届时，不仅母亲的名声受损，怕是连国公府的颜面，也要被女儿连累了。
父亲一向看重家族声誉，若是知晓此事，不知会如何怪罪母亲呢？”
这番话不软不硬，却精准地戳中了柳氏的要害。
她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在府中的地位，若是苏清鸢真的死在她送的糕点上，即便能掩盖真相，也难免会引人非议，若是被苏振庭知道，她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柳氏的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指节发白，心中怒火中烧，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她没想到，往日里懦弱可欺、任人拿捏的庶女，不过是落了一次水，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敢公然顶撞她，真是反了天了！
苏清鸢见状，趁热打铁，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母亲，女儿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该顶撞您。
只是女儿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实在不想再出任何意外。
若是姐姐真有这份心意，不如等女儿身体好些了，再亲自去向姐姐道谢，到时候再品尝姐姐亲手准备的糕点也不迟，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话说到这份上，柳氏再强*下去，反倒显得她小气刻薄、不近人情。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重新换上虚伪的笑容：“也罢，既然你身体不适，那便先搁置吧。
你好好休养，缺什么、需要什么，就派人告诉我，母亲会让人给你送来的。”
“多谢母亲体恤。”
苏清鸢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柳氏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见苏清鸢油盐不进，再待下去也无意义，便带着丫鬟悻悻离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苏清鸢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寒光，显然并未善罢甘休。
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苏清鸢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寒意。
柳氏的毒糕，柳玉瑶的推搡，这镇国公府的人，一个个都想置她于死地。
看来，这深宅之中，注定不会平静。
她缓缓拿起桌上那碟尚未动过的桂花糕，指尖捻起一块，凑近鼻尖轻嗅。
那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更加清晰，足以证明她的判断没错。
“想让我死？”
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将桂花糕扔回托盘，“那就看看，究竟是谁先死。”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柳氏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这深宅之中，步步惊心，想要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就必须比敌人更狠、更毒、更有谋略。
柳氏，柳玉瑶，你们给我等着，今日之辱，今日之险，我苏清鸢，必定百倍奉还！
她转身回到桌边，将那碟毒糕仔细收好，藏在床底的暗格中。
这东西，或许日后能派上大用场。
眼下，她最需要的，是尽快恢复身体，积攒力量，为即将到来的反击，做好万全准备。
苏清鸢眸色一沉，柳氏来了。
她心中冷笑，果然是来“验*”的。
原主落水，十有**是柳氏默许甚至纵容柳玉瑶做的，如今亲自上门，无非是想确认她死没死，若是没死，怕是还要再补一刀。
苏清鸢快速将煮姜茶的瓦罐收进床底，用破旧的棉毯裹紧身体，倚靠在床头，神色平静地等待着。
既来之，则安之，她倒要看看这位嫡母打算唱哪出戏。
门帘被轻轻掀开，一身锦绣华服的柳氏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的罗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头上珠翠环绕，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流光溢彩。
柳氏面容姣好，皮肤白皙，只是眼角眉梢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刻薄与傲慢，一看便知是久居上位、养尊处优之人。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其中一个端着个描金托盘，上面放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清鸢，听说你失足落水，可好些了？”
柳氏走到床边，语气故作关切，眼神却在屋内扫了一圈。
当看到屋内破败的陈设时，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掉价。
苏清鸢垂下眼睑，声音带着刚落水后的沙哑，却不见半分往日的怯懦与卑微：“劳母亲挂心，己无大碍。”
柳氏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那椅子本就不稳，被她一坐，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她示意身边的丫鬟将桂花糕递过去，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这是你姐姐玉瑶特意让人做的桂花糕，知道你素来爱吃甜食，特意送来给你补补身子。
快尝尝，还热着呢。”
托盘递到面前，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苦杏仁味。
苏清鸢心中冷笑，柳氏还真是迫不及待，刚落水就敢明目张胆地送毒糕，当她是**不成？
苦杏仁中含有氰苷，水解后会产生剧毒的氢氰酸，少量即可致命，且发作迅速，死后不易察觉，在现代是常见的剧毒物质，没想到在这古代，竟成了嫡母害人的工具。
苏清鸢没有去接那碟桂花糕，反而轻轻咳嗽了两声，眉头微蹙，露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多谢母亲与姐姐的好意，只是女儿刚落水，呛了不少湖水，脾胃虚弱得很，怕是消受不起这般甜腻的糕点，吃了怕是会反胃呕吐。”
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苏清鸢会拒绝。
她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不过是几块糕点，怎会消受不起？
你姐姐一番心意，你怎能辜负？
听话，快吃一块。”
说着，她便亲自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苏清鸢嘴边，眼神中带着一丝阴狠，似乎只要苏清鸢敢再拒绝，她就会强行喂下去。
苏清鸢猛地偏头躲开，动作快得让柳氏扑了个空，手中的桂花糕也掉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黑眸首首看向柳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母亲有所不知，女儿落水后，多亏府医及时赶来诊治，他特意叮嘱，近日不可食用甜腻、油腻之物，否则极易引发咳疾，恐难痊愈。
女儿的性命事小，若是因此耽误了身体，日后落下病根，传出去岂不是说母亲苛待庶女，容不下我这个刚从鬼门关走回来的女儿？”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届时，不仅母亲的名声受损，怕是连国公府的颜面，也要被女儿连累了。
父亲一向看重家族声誉，若是知晓此事，不知会如何怪罪母亲呢？”
这番话不软不硬，却精准地戳中了柳氏的要害。
她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在府中的地位，若是苏清鸢真的死在她送的糕点上，即便能掩盖真相，也难免会引人非议，若是被苏振庭知道，她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柳氏的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指节发白，心中怒火中烧，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她没想到，往日里懦弱可欺、任人拿捏的庶女，不过是落了一次水，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敢公然顶撞她，真是反了天了！
苏清鸢见状，趁热打铁，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母亲，女儿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该顶撞您。
只是女儿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实在不想再出任何意外。
若是姐姐真有这份心意，不如等女儿身体好些了，再亲自去向姐姐道谢，到时候再品尝姐姐亲手准备的糕点也不迟，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话说到这份上，柳氏再强*下去，反倒显得她小气刻薄、不近人情。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重新换上虚伪的笑容：“也罢，既然你身体不适，那便先搁置吧。
你好好休养，缺什么、需要什么，就派人告诉我，母亲会让人给你送来的。”
“多谢母亲体恤。”
苏清鸢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柳氏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见苏清鸢油盐不进，再待下去也无意义，便带着丫鬟悻悻离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苏清鸢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寒光，显然并未善罢甘休。
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苏清鸢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寒意。
柳氏的毒糕，柳玉瑶的推搡，这镇国公府的人，一个个都想置她于死地。
看来，这深宅之中，注定不会平静。
她缓缓拿起桌上那碟尚未动过的桂花糕，指尖捻起一块，凑近鼻尖轻嗅。
那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更加清晰，足以证明她的判断没错。
“想让我死？”
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将桂花糕扔回托盘，“那就看看，究竟是谁先死。”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柳氏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这深宅之中，步步惊心，想要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就必须比敌人更狠、更毒、更有谋略。
柳氏，柳玉瑶，你们给我等着，今日之辱，今日之险，我苏清鸢，必定百倍奉还！
她转身回到桌边，将那碟毒糕仔细收好，藏在床底的暗格中。
这东西，或许日后能派上大用场。
眼下，她最需要的，是尽快恢复身体，积攒力量，为即将到来的反击，做好万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