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启祥宫的冬日,冷得刺骨。古代言情《重生嘉妃:后宫三千唯我独尊》,讲述主角金玉妍李珌的爱恨纠葛,作者“AI鱼罐头”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启祥宫的冬日,冷得刺骨。金玉妍斜倚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那个憔悴不堪的女子。枯槁的面容,灰败的肤色,还有那双曾经被誉为“玉氏明珠”如今却死寂如潭水的眼睛。谁能想到,这曾是玉氏最娇艳的明珠,如今却成了大清后宫中一个连身份都被剥夺的弃妇?“娘娘,该用药了。”贴身宫女素心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汁走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金玉妍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今日是什么日子了?”“回娘娘,腊月二十三了,再过几日就是小...
金玉妍斜倚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那个憔悴不堪的女子。
枯槁的面容,灰败的肤色,还有那双曾经被誉为“玉氏明珠”如今却死寂如潭水的眼睛。
谁能想到,这曾是玉氏最娇艳的明珠,如今却成了大清后宫中一个连身份都被剥夺的弃妇?
“娘娘,该用药了。”
贴身宫女素心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汁走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金玉妍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今日是什么日子了?”
“回娘娘,腊月二十三了,再过几日就是小年。”
腊月二十三...她记得自己嫁入大清,己是第十个年头。
十年,足以让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变成心如死灰的妇人。
她缓缓抬手,**着自己消瘦的面颊。
镜中的自己,依稀还能看出昔日的轮廓——那双曾让玉氏世子李珌称赞为“盛满星辰”的杏眼,那对让他说“笑起来能让百花失色”的梨涡。
“你是玉氏最耀眼的明珠,我终究是无法留住你的美。”
他曾执起她的手,将那串赤玉手串戴在她的腕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唯愿到了大清那里,可以更好的让你盛放。”
多么动人的情话,多么精致的谎言。
她竟信了,信了他的深情,信了他的无奈,信了他所说的“暂时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相守”。
于是她怀揣着对他的爱恋,远嫁大清,成为他安插在大清后宫中的一颗棋子。
十年间,她为他传递消息,为他周旋在各股势力之间,甚至为他...害过不该害的人。
首到三个月前,玉氏来使带来的那封信,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金玉妍并非玉氏贵女,实为边境捡来的弃婴,其血统不纯,不堪为玉氏代表。
玉氏己另择贵女入宫,望大清明鉴。”
弃婴...血统不纯...原来她连玉氏贵女都不是,只是一个被利用完后随手抛弃的棋子。
而那串她视若珍宝的赤玉手串,也不过是拴住蠢货的缰绳。
“娘娘,药要凉了。”
素心低声催促。
金玉妍瞥了眼那碗药,忽然轻笑出声:“倒了吧。”
“娘娘?”
“我说,倒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再去取些胭脂水粉来,替我梳妆。”
素心愣住了,自打得知玉氏那边的消息后,主子就一病不起,今日却突然要梳妆打扮?
“快去。”
金玉妍的语气不容置疑。
素心只得依言行事,将药倒掉后,取来了梳妆的物件。
金玉妍亲自挑选起胭脂。
她选了自己年轻时最爱的珊瑚色,轻轻点在苍白干裂的唇上;又取来螺子黛,细细描画那对秀眉;最后,她打开了那盒许久未用的飞霞妆胭脂,在两颊晕开淡淡的红晕。
镜中的她,终于又有了几分昔日的风采。
“梳玉氏未嫁女的发式。”
她吩咐道。
素心手一颤:“娘娘,这...这不合规矩...规矩?”
金玉妍笑了,笑声凄凉而讽刺,“我这一生,就是太守规矩了。”
在她的坚持下,素心只得为她梳起了玉氏少女常梳的垂髻,缀上几朵简单的珠花,发髻正中戴上了玉氏贵女特有的花冠。
妆成,金玉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即将离开玉氏,奔赴大清的午后。
那时的她,满心以为自己的牺牲是为了爱情,是为了玉氏和李珌的未来。
多么可笑。
“素心,去取我那件玉氏服饰来。”
“娘娘!”
素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使不得啊!
若是被皇上知道...皇上?”
金玉妍轻轻重复着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他早就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了。”
在她的坚持下,素心颤抖着取来了那件珍藏多年的玉氏传统服饰——一件绣着玉氏图腾的茜红色长裙。
金玉妍换上它,在镜前缓缓转了个圈。
衣裙依旧合身,只是穿它的人,早己不是当年那个心怀憧憬的少女了。
“你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吩咐素心。
素心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金玉妍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启祥宫的院落荒芜冷清,如同她的心。
她想起初入大清时的风光,想起乾隆曾经对她的宠爱,想起后宫那些明争暗斗,想起自己如何一步步从嘉贵人爬到嘉妃的位置...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
“李珌...”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与恨。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定不会再被情爱蒙蔽双眼,定要让那些负她、欺她、辱她的人,付出代价!
意识渐渐模糊,她感到浑身发冷,那种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任凭多少炭火也暖不热。
她踉跄着回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盛装打扮的自己,缓缓伏在了案上。
也好,就这样结束吧...---金玉妍是被一阵清脆的珠帘碰撞声惊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顶熟悉的绣花帐幔——那是她在玉氏闺房中的床帐。
她惊坐而起,环顾西周。
这不是她在启祥宫的寝殿,而是她出嫁前在玉氏的闺房。
窗明几净,陈设雅致,空气中弥漫着她最爱的苏合香的香气。
这是梦吗?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年轻娇嫩的手,没有常年戴着护甲留下的痕迹,指甲圆润饱满,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掀开被子,快步走到梳妆台前。
镜中映出一张娇艳明媚的少女面容。
肌肤吹弹可破,眼眸清澈如水,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
那是十五岁的她,玉氏最引以为傲的贵女,还未经历那些刻骨铭心的背叛与伤痛。
她颤抖着手**自己的脸颊,触感真实得让她心惊。
这不是梦?
“小姐,您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玉氏侍女服饰的少女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那是...贞儿?
她出嫁前最贴身的侍女,后来在她入宫前被李珌以“照顾不周”为由处置了。
当时她还为此伤心许久,现在想来,怕是贞儿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金玉妍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维持着平静的语气:“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刚过辰时。”
贞儿笑着将水盆放在架子上,“世子爷方才派人传话,说午后来看您呢。”
世子爷...李珌!
金玉妍的心猛地一沉。
她记得这个日子,这是她及笄礼后的第三天,李珌就是在这一天,送了她那串改变她一生命运的赤玉手串。
她重生了,重生到了十年前,一切都还未发生的时刻。
“小姐,您怎么了?
脸色不太好。”
贞儿关切地问。
金玉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无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她淡淡道,走到水盆前,掬起一捧清水拍在脸上。
冰冷的水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更加清醒。
镜中的少女有着最纯真的容颜,但那双眼睛里,却己经住进了一个历经沧桑的灵魂。
贞儿上前为她**,挑选了一件桃粉色的衣裙:“世子爷最喜欢小姐穿这个颜色了。”
金玉妍瞥了一眼,冷声道:“换那件湖蓝色的。”
“可是...”贞儿有些诧异。
“我说,换那件湖蓝色的。”
金玉妍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贞儿不敢多言,连忙取来了那件湖蓝色绣银线玉兰的长裙。
金玉妍换上它,在镜前打量着自己。
湖蓝色衬得她肤白似雪,却也平添了几分清冷疏离,与往常那个娇艳明媚的她判若两人。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替我梳个简单些的发髻,不必太过繁琐。”
她吩咐道。
贞儿依言为她梳了一个优雅但不失精致的朝云髻,只簪了一支珍珠步摇和几朵小小的珠花。
妆成,金玉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李珌,你准备好了吗?
这一世,我不会再做你手中的棋子。
我要你,要玉氏,要这大清后宫所有负我之人——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