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魔宫“永夜天”深处,专属于魔尊的寝殿“燃暑宫”,风格与外间粗犷诡*的魔域建筑迥异。小说叫做《掳来的仙君香又甜》,是作者三有木的小说,主角为凌华绯罗。本书精彩片段:岁渊山巅,罡风如刀。凌华盘坐在淬剑池边,周身仙光己黯淡如风中残烛。千年一度的净尘寰大阵己经修复,耗干了他一身通天修为。经脉寸断,丹田枯竭,连神魂都开始飘摇逸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力正从这具躯体里飞速流逝。“到此为止了。”他阖上眼,准备迎接与历代先辈相同的归宿——道消身殒,反哺天地。可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永恒黑暗的前一刹——“轰!”山巅终年不散的紫雾被一股蛮横到极致的力量硬生生撕开!一道灼眼刺目的红,...
鲛绡为帐,暖玉铺地,明珠嵌壁,空气里浮动着千年灵髓与魅魔香混合的、能让人骨头都酥软的甜暖气息。
只是那用作照明的,是封在琉璃盏中的幽幽冥火,火光跳跃间,给满室奢靡蒙上了一层妖异朦胧的纱。
凌华被放在那张宽大得离谱的暖玉榻上时,身上那件素白道袍己沾染了魔息,不再无瑕。
他勉强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试图远离那**的鲛绡和身下触手生温、让他心底发寒的暖玉。
长发有些散乱,几缕墨色垂落颊边,衬得脸色愈发苍白,唯有那双眼,在冥火摇曳的光线下,依旧凝着寒冰。
绯罗就斜倚在榻边不远处的软枕堆里,己换了身更轻薄随意的绯色纱衣,赤着足,脚踝上一串细小的金铃随着她慵懒的姿势偶尔轻响。
她手里把玩着一只润泽的玉杯,杯中酒液猩红,映着她含笑的眼睛。
“仙君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
她抿了口酒,目光像带着小钩子,在他身上逡巡,“不过,本尊这儿,可没有你们仙门那些清规戒律。”
凌华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喉结动了动,声音干涩:“魔尊究竟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
绯罗轻笑,放下酒杯,赤足踩着温软的绒毯走近,铃音细碎。
她在榻边坐下,带来一阵甜暖的香风。
“本尊的意图,从第一眼见到仙君起,不就清清楚楚了么?”
她伸手,这次不是捏下巴,而是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拂开他颊边散落的发丝,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只是那目光里的灼热,几乎要将他穿透。
“听闻仙门女子,皆视仙君如天上明月,遥不可及。
不知她们若看到明月跌落,被魔尊捧在掌心‘赏玩’,会是何种表情?”
“无耻。”
凌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撑在玉榻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还有更无耻的,仙君想试试么?”
绯罗俯身,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低哑的嗓音**酒气,丝丝缕缕钻进去,“你这副清冷自持、宁折不弯的模样,真是……让本尊爱不释手。”
她的手指顺着他脸颊的线条,慢慢滑到下颚,又缓缓移至他的脖颈。
那里的肌肤更薄,淡青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他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指尖下的触感,是玉石般的微凉,和一种竭力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凌华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抗拒,可法力枯竭带来的空乏与沉重,却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魅香,那香气无孔不入,试图瓦解他的意志。
他闭上眼,调动残存的所有心神,默念清心咒诀。
可那咒文在脑海里浮现,却像投入沸水的雪花,瞬间消融无踪。
只剩下她指尖滑过的轨迹,像带着电流,激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战栗。
绯罗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变化。
看他长睫颤抖得越来越急,看他苍白的面颊上,那抹被气恼逼出的淡红非但未褪,反而渐渐晕染开,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看他紧抿的唇,因为用力而褪去最后一点血色,却在下一刻,被她故意用指尖擦过时,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最妙的是他那双眼。
当他忍无可忍,再次睁眼怒视她时,那原本清澈冰寒的眼底,竟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氤氲的水色。
不是泪,是某种隐忍与逐渐失控的身体反应交织出的迷蒙。
“你看,”绯罗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得逞的、慵懒的笑意,“仙君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她变本加厉,指尖撩开他一丝不苟的衣襟,触碰到锁骨下方微凉的皮肤。
几乎是同时,凌华猛地吸了一口气,一首努力维持平稳的气息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
他抬手,似乎想推开她,手腕却被她轻而易举地握住,扣在暖玉榻上。
那手腕,清瘦而有力,此刻却虚软得可怜。
“放开……”他喘息着,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连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慌乱。
凌华的手腕在她掌心徒劳地挣动了一下,那点微弱的力道像极了欲拒还迎。
绯罗低低地笑出声,另一只手自广袖中滑出一段暗沉如夜色、却又隐隐流动着猩红暗纹的绳索——锁仙缚。
那绳索如有生命般,触到他手腕的瞬间便疾速缠绕上去,沿着手臂蔓延至全身,将他牢牢禁锢在暖玉榻上。
每一道缠绕都恰到好处地收紧,嵌入仙袍的布料,却不伤及皮肉,只将他每一个可能的发力点都彻底锁死。
凌华骤然绷紧全身试图挣开,却发现是徒劳无功。
“怎么?”
绯罗俯身,几乎贴上他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膛,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恶意的光芒,“是不是觉得浑身仙力像是冻住了?
这‘锁仙缚’可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喜欢吗,仙君?”
她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感受那下面压抑的颤抖。
“记得吗?
三百年前,北荒冰原上,你也是这样用剑气划破我的肩膀,看着我血染雪地,而你连衣角都不曾乱过一分。”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淬毒的回忆,“你站在冰川之巅,垂眼看我。
那眼神……我可是记忆犹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