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里的暗恋

云朵里的暗恋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Li0ra
主角:季婉云,许随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6:5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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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云朵里的暗恋》是作者“Li0ra”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季婉云许随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榕城的春天总裹着股黏腻的湿暖,晨雾像一层薄纱裹着季家老宅,雕花窗棂浸在朦胧天光里,连庭院里抽芽的香樟都显得软乎乎的。二楼东侧的琴房里,季婉云指尖下的《月光》正流淌而出,旋律温柔得像春日融雪,漫过铺着波斯地毯的地板,缠上窗台垂落的米白色纱帘。她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浅杏色百褶裙,长发用一根珍珠发簪松松挽着,鬓角的碎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没有半分凌乱。阳光透过纱帘筛下来,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侧...

榕城的春天总裹着股黏腻的湿暖,晨雾像一层薄纱裹着季家老宅,雕花窗棂浸在朦胧天光里,连庭院里抽芽的香樟都显得软乎乎的。

二楼东侧的琴房里,季婉云指尖下的《月光》正流淌而出,旋律温柔得像春日融雪,漫过铺着波斯地毯的地板,缠上窗台垂落的米白色纱帘。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浅杏色百褶裙,长发用一根珍珠发簪松松挽着,鬓角的碎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没有半分凌乱。

阳光透过纱帘筛下来,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侧脸线条柔和却带着一种规整的美感——眉梢始终保持着微微下垂的弧度,眼神温润却不肆意流转,鼻梁小巧挺翘,唇瓣轻抿时弧度恰到好处,哪怕只是静坐弹琴,也透着股深入骨髓的规矩感。

作为季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儿,她自幼被教养得极好,“言行有度、举止合宜”是刻在骨子里的准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同时,更将世家礼仪融于日常。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季婉云抬手揉腕的动作都透着规矩,指尖只在腕间轻按三秒,便自然垂下,落在琴键旁温凉的青瓷茶杯边。

门外传来陈姨略显急促的声音:“小姐,夫人让您赶紧下楼一趟,许家的伯父伯母到了。”

“知道了陈姨,我即刻便来。”

她的声音清甜柔和,起身时,她先理了理裙摆前片的褶皱,随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浅灰色针织开衫,双臂穿过衣袖时,手肘始终保持在与腰侧平行的高度,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下楼的红木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季婉云走得极稳,步伐大小均匀,脚尖始终对着楼梯台阶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轻轻并拢。

主厅里己经传来了长辈们的谈话声,她走到门口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停在门框内侧半步的位置,微微颔首示意,待林曼君抬眼看来,才款步走入。

主厅宽敞明亮,雕花梁柱气势恢宏,墙上挂着的字画皆是名家手笔,角落的古董瓷器泛着温润的光泽,处处彰显着季家百年积淀的底蕴——这个家族在国内日化、电子两大核心行业占据绝对垄断地位,根基深不可测,即便是在榕城这样藏龙卧虎的地方,也无人敢轻易招惹。

沙发上坐着三位长辈,母亲林曼君穿着香槟色真丝套装,妆容精致干练,正与对面的夫妇交谈。

那对夫妇便是许家的伯父伯母,许伯父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面容刚毅,眼神锐利,透着股年轻企业家的锋芒;许伯母则穿着藕粉色连衣裙,举止温婉,笑容和善。

季婉云进来,林曼君立刻招手:“婉云,来,见过许伯父、许伯母。”

季婉云走到三人面前,双脚并拢,膝盖微曲,行下标准的颔首礼,声音软糯却清晰,语速均匀:“许伯父好,许伯母好。”

抬眸时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在两位长辈脸上各停留一秒,便自然垂下,落在自己的裙摆上,规矩得无可挑剔。

“哎呀,这就是婉云吧?”

许伯母立刻拉住她的手,细细打量着,语气难掩赞叹,“早就听**妈说你懂事乖巧,今日一见,季家的教养果然名不虚传。”

“许伯母过奖了,恪守本分是应当的。”

季婉云轻轻抽回手时,动作轻柔且有礼,没有半分拉扯,随后依旧保持着站姿,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端庄。

许伯父也颔首称赞:“如今这般年纪还能如此循规蹈矩,又不失灵气,难得。

婉云小姐将来定是个有大格局的。”

林曼君笑着摆手:“小孩子家,哪当得起你们这么夸。

对了,随安呢?

怎么没看见他?”

提到儿子,许伯母脸上露出些许无奈:“这孩子,一路上就坐不住,说第一次来老宅想逛逛,一进门就往后院跑了,我让他别走远,估计还在后面呢。”

这时,管家进来低声禀报,说午饭还有半小时准备好了。

林曼君看了看时间,对季婉云道:“婉云,你去后院找找随安吧,告诉他快开饭了。

我和你许伯父还有些生意上的事要谈,你们都是学生,正好认识一下,以后在学校说不定还能互相照应。”

“好的妈妈。”

季婉云温顺应下,转身时先侧过身,再抬脚迈步,没有背对长辈的失礼,步伐依旧平稳规整,朝着后院走去。

许家是刚**的新兴家族,虽根基尚浅,但在人工智能领域势头迅猛,这次来季家,多半是为了寻求合作相助——两家是世交,父辈交情深厚,季家自然不会推辞,而她作为季家女儿,做好分内之事,招待好客人,也是规矩之一。

后院的晨雾己经散了些,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给庭院里的茶花、月季镀上了一层金边。

季婉云沿着鹅*石小径慢慢走着,脚步始终踩在石板的中央,避开两侧的草丛,双手依旧交叠在身前,身姿挺拔却不僵硬,像一株被精心修剪过的玉兰,优雅而规整。

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便是一片开阔的草坪,草坪尽头围着竹篱笆,里面就是自家的果园。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夹杂着花香,让人心情舒畅。

她的目光在草坪上缓缓扫过,没有一丝急躁,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香樟树下——那里斜斜倚着一个少年。

许随安,找到你了。

少年穿着黑色连帽卫衣,**戴在头上,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下颌线,黑色工装裤裤脚随意地卷起,露出脚踝,脚上踩着一双限量版的篮球鞋,姿态散漫又桀骜。

他身形颀长挺拔,肩宽腰窄,哪怕只是随意倚着树,也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锐气。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骜,鼻梁高挺,唇线锋利,下唇似乎还带着一点刚愈合的浅疤,更添了几分野性。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树叶,指尖转动间,眼神却带着几分不耐地扫过周围的景致,像是觉得这满园春色都入不了他的眼——这便是许随安了。

性子桀骜不驯,年少轻狂,向来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平日里在学校里更是我行我素,是老师既头疼的存在。

季婉云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没有贸然上前,而是站得笔首,声音依旧柔和却清晰:“请问,你是许随安吗?”

许随安闻声转头,帽檐滑落少许,露出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当他的目光落在季婉云身上时,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周围的鸟鸣、风声都消失了,许随安的眼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女孩。

她站在斑驳的树影下,穿着浅杏色的百褶裙,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搭在臂弯,长发挽得一丝不苟,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侧脸,阳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姿规整,连呼吸都显得平稳有序,整个人就像一件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端庄、规矩,却又在这份规整中透着致命的吸引力,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心里。

许随安见过的漂亮女孩不少,学校里的校花、各种宴会上的名媛,可从未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个女孩这样,将规矩刻进骨子里,却不显得呆板压抑,反而让那份温柔优雅更添了几分质感。

他素来桀骜,对那些刻意装腔作势的规矩嗤之以鼻,可此刻看着季婉云,却觉得她身上的规矩格外动人,像是春日里最恰到好处的风,不疾不徐,却能吹进人心里。

他心脏狂跳不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烫得他指尖都发麻——这种感觉,是他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清晰而强烈。

他定了定神,随手拍了两下,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却又刻意压低了几分,显得有些沙哑:“我是许随安。”

“嗯,我是季婉云。”

季婉云浅浅点头,笑容依旧温柔,却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许伯父许伯母在前厅和我母亲在谈事情,我先带你逛逛。”

“知道了。”

许随安点头,目光却黏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青草的气息,清新又好闻,让他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

他向来不擅长和女孩子说话,尤其是这样规矩端庄的女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指尖都有些僵硬。

季婉云察觉到他的目光,没有局促躲闪,只是依旧保持着平稳的呼吸,轻声提议道:“离饭点还有点距离,要不要去果园看看?

里面种了些水果,这个季节刚好有几种熟了。”

她的提议语气平和,既尽了**之谊,又不会显得过分热情,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许随安正愁找不到借口多待一会儿,闻言立刻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好啊。”

他依旧带着少年人的张扬,与季婉云的规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果园有点远,走路过去要十几分钟,可能赶不上吃饭。”

季婉云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歉意,语气依旧平稳,“家里有电动摆渡车,平时用来代步的,就是今天司机们都放假了。

你会开车吗?

如果会的话,我们可以开摆渡车过去,很快就到了。”

“会。”

许随安想都没想就应道。

他不仅会开这种电动摆渡车,就连家里的跑车,他偷偷开出去过好几次,这点小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季婉云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走吧,摆渡车停在那边的**里。”

她说完,率先转身,依旧保持着规整的步伐,没有因为要带路就加快速度,始终与许随安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许随安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心里的悸动愈发强烈。

他看着她挽得一丝不苟的长发,看着她始终挺首的脊背,看着她走路时裙摆晃动的规整弧度,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忽然觉得,她身上的规矩感一点都不束缚,反而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干净又坚定的气质,格外迷人。

**里停放着三辆白色的电动摆渡车,造型简约。

许随安率先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虽然动作依旧带着少年人的随意,却难得地透着几分绅士风度:“上车。”

季婉云道谢后坐了进去,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背脊挺首,没有靠在椅背上,坐姿依旧规整。

许随安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摆渡车缓缓驶出**,沿着后院的小路朝果园开去。

路边的花草长得正盛,姹紫嫣红,香气扑鼻,春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车厢里,暖融融的。

“这个果园里面有些果树,是我爸爸妈妈、哥哥还有我一起种的。”

季婉云看着窗外的风景,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自豪,却依旧保持着平和。

“爸爸妈妈平时忙生意,只有周末有空来打理,权当放松;哥哥最喜欢这些,大部分果树都是他亲手栽的;我也种了几棵,算是为家里尽一份力。”

许随安侧耳听着,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脸上,看着她说话时温柔的侧脸,听着她清甜却平稳的声音,只觉得心里格外熨帖。

他向来觉得这些“养花种草”的事情很无聊,可此刻听她说起,却觉得格外有意思。

“自己种的水果,吃起来应该不一样吧?”

他问道,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认真。

“嗯,很甜。”

季婉云点头,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这笑意打破了些许规整,添了几分灵动,“你要不要猜猜看,我种的是什么水果?”

许随安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只觉得心脏又漏了一拍。

他沉吟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草莓?

或者樱桃?”

毕竟这两种水果精致又文雅,和她的气质很搭。

季婉云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不是。”

她的笑声依旧轻柔,没有开怀大笑的张扬,却足够动人。

许随安挑眉,又猜了一个:“葡萄?”

“也不是。”

季婉云摇着头,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提示你一下,这种水果夏天很常见,圆滚滚的,果肉很甜,汁水很多。”

许随安顺着她的提示想了想,夏天常见的圆滚滚的水果……西瓜?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季婉云

她这么规矩端庄、温柔优雅的一个女孩,怎么会种西瓜这种看起来“接地气”、甚至有些“粗犷”的水果?

这反差也太大了。

“为我种的就是西瓜。”

许随安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心里的悸动像潮水一样涌来。

“没想到你还会种西瓜。”

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桀骜又带着笑意的表情,“挺特别的,和你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是吗?”

季婉云笑着说道,“我觉得西瓜很好啊,夏天吃起来清凉解暑,而且看着它从秧苗长成大西瓜,那种成就感很特别。

他想说点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是母亲打来的。

“随安,你们在哪儿?

饭菜都好了,快回来吃饭。”

许随安看了一眼季婉云,眼底闪过一丝遗憾,对着电话应道:“知道了,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他发动摆渡车掉头:“看来只能下次再看你的西瓜苗了。”

“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季婉云温顺地点头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并不尴尬。

很快,摆渡车就回到了主宅附近。

许随安停好车,率先下车,又绕到副驾驶帮季婉云打开车门。

两人并肩朝主厅走去,春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温柔婉约,一个桀骜挺拔,竟意外地般配。

主厅里,季父己经回来了,正和许伯父相谈甚欢。

看到两人回来,林曼君笑着招手:“快坐下吧,就等你们了。”

季婉云温顺地走到母亲身边坐下,许随安则在许伯父身边落座。

席间,长辈们偶尔会聊起生意上的事,话语间隐约透露着许家寻求季家相助的意图,季父季母态度温和,却并未明确表态。

许随安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季婉云

看着她优雅地用餐,看着她偶尔回应长辈时温柔的模样。

春日的榕城,暖意渐浓,季家老宅的餐桌上,佳肴丰盛,笑语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