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沈渡,职业是摆渡人。《阴阳债簿上我来填》男女主角咪咪周桂英,是小说写手月莹君所写。精彩内容:我叫沈渡,职业是摆渡人。别误会,不是撑船渡人过河的那种,是帮滞留人间的鬼魂完成遗愿、送他们投胎的“阴阳界快递员”。说好听点是摆渡人,说难听点,就是个处理阴阳纠纷的客服,还是全年无休、没有五险一金的那种。此刻我正蹲在市立医院的天台上,手里攥着半块凉透的煎饼,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客户”——一个穿碎花裙的年轻女鬼,第17次从天台边缘“飘”下去,又第17次毫发无损的“浮”上来。“我说这位姐姐,”我咬了口煎饼...
别误会,不是撑船渡人过河的那种,是帮滞留人间的鬼魂完成遗愿、送他们投胎的“阴阳界快递员”。
说好听点是摆渡人,说难听点,就是个处理阴阳**的**,还是全年无休、没有五险一金的那种。
此刻我正蹲在市立医院的天台上,手里攥着半块凉透的煎饼,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客户”——一个穿碎花裙的年轻女鬼,第17次从天台边缘“飘”下去,又第17次毫发无损的“浮”上来。
“我说这位姐姐,”我咬了口煎饼,葱花渣掉在手腕的手串上,被顶珠轻轻弹开,“咱能歇会儿不?
您这来回蹦跶,楼下保安都要以为我在搞什么行为艺术了。”
顶珠微微发烫,陈砚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带着三百年老狱卒特有的不耐烦:“她阳寿未尽,是被强行勾魂的,怨气太重,普通超度没用。”
我瞥了眼手腕上的百鬼手串。
108颗珠子泛着淡淡的冷光,顶珠最大最亮,里面隐约能看到个穿囚服的影子——那是陈砚,**年间的老鬼,《百鬼簿上客》化成手串后,他就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兼保镖”。
两颗腰珠是槐叶所化,暗绿色,据说是当年****送的“三灾护身符”,此刻正轻轻震动,提醒我周围阴气超标。
碎花裙女鬼第18次飘到天台边,这次没跳,反而转过身瞪我。
她眼睛是浑浊的灰白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你到底能不能帮我?
我女儿还在儿科病房等着我回去喂*粉!”
“能帮,肯定能帮。”
我赶紧把煎饼塞进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阴阳债》——这是我记遗愿的“工单簿”,“但您得先告诉我,您是怎么‘没’的?
我看您脖子上有勒痕,不像**摔的啊。”
女鬼突然捂住脖子,发出“嗬嗬”的怪响,天台上的风瞬间变冷,吹得我汗毛倒竖。
手串的槐叶腰珠猛地亮了一下,一道淡绿色的光罩将我裹住,那股寒气才退了些。
“是我丈夫……”女鬼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卡壳的磁带,“他赌钱输了,*我去借***,我不肯,他就……他就用皮带勒住我的脖子……”她的影子开始扭曲,碎花裙上渗出暗红色的水渍,天台地面凭空出现一滩滩血渍,慢慢汇聚成个模糊的男人轮廓。
陈砚的声音又响起来:“怨气引来了她丈夫的恶念残影,这玩意儿麻烦,得先打散。”
话音未落,顶珠突然射出一道红光,打在那滩血渍上。
血渍发出刺耳的尖叫,像被泼了硫酸似的滋滋冒烟,很快缩成个小黑点,被风吹散了。
女鬼愣了愣,灰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谢谢你……刚才那是……我这手串的附加服务。”
我晃了晃手腕,珠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现在能好好说事儿了不?
您女儿叫什么?
在哪个病房?”
“叫念念,在302病房,早产,才七个月……”女鬼说着,眼泪从灰白色的眼睛里*出来,落在地上变成透明的水珠,“我死的时候,她还在保温箱里哭,护士说她不肯喝*,只认我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
早产的孩子本就体弱,要是一首等不到妈妈,怕是……我正琢磨着怎么安慰她,顶珠又热了热,陈砚的声音带着点难得的温和:“去病房看看。
有时候活人的念想,比我们这些鬼的怨气管用。”
我领着女鬼往儿科病房走。
路过护士站时,值班护士正对着对讲机叹气:“302的念念又在哭,怎么哄都没用,**妈……唉,真是造孽。”
女鬼的身影晃了晃,差点消散。
槐叶腰珠适时亮起,稳住了她的魂体。
我拍了拍她的胳膊——当然,什么也没拍到,只能象征性地挥了挥手:“别慌,有我呢。”
302病房里,保温箱里的小婴儿哭得脸通红,小手小脚胡乱蹬着。
护士拿着*瓶试了好几次,她都扭过头,小嘴巴瘪着,看着就让人心疼。
女鬼飘到保温箱边,伸出手**孩子的脸,指尖却径首穿了过去。
她急得首转圈,眼泪掉得更凶了:“念念,妈妈在这儿啊……你喝*好不好?”
奇怪的是,她的声音落下后,小婴儿的哭声竟然小了些,小脑袋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歪了歪。
“有门!”
我眼睛一亮,对女鬼说,“你跟她说话,随便说点什么,哄她喝*。”
女鬼愣了愣,开始断断续续地哼起摇篮曲。
调子跑得厉害,还带着点哽咽,但保温箱里的念念真的不哭了,小嘴巴动了动,护士趁机把*嘴塞进她嘴里,她竟然**了,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你看,有用吧?”
我松了口气,“孩子认你的声音呢。”
女鬼看着保温箱里的女儿,脸上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知道我回不去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着她长大?
告诉**妈不是不要她,是……是没办法……这个没问题。”
我掏出《阴阳债》,认真记下,“还有别的遗愿吗?
比如你丈夫那边,***我帮你‘问候’一下?”
女鬼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他会有报应的。
我现在……只想安安心心地走。”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像被晨光晒化的露水。
我知道,她的执念散了,该去投胎了。
手腕上的手串突然亮起,108颗珠子同时发光,在她周围形成一个光圈。
“去吧,”我轻声说,“念念有我看着呢。”
女鬼最后看了眼保温箱里的孩子,对我笑了笑,转身走进光圈里,慢慢消失了。
光圈散去后,手串上的一颗珠子微微发烫,多了个小小的“念”字。
陈砚的声音带着点赞许:“还行,这单处理得不算太蠢。”
“那是,也不看是谁带出来的。”
我得意地晃了晃手腕,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她丈夫真的会有报应?”
“欠债还钱,**偿命,阴阳界的规矩比人间清楚。”
顶珠转了转,“不出三天,就有人举报他**行凶,到时候自有阴差跟着,跑不了。”
我走到保温箱边,看着念念喝完*,小脸红扑扑的,睡着了还在咂嘴。
护士凑过来说:“奇怪,刚才她好像听见什么了似的,突然就乖了。”
“可能是**妈在天上看着呢。”
我笑了笑,心里踏实了不少。
《阴阳债》簿上我提笔写到: 碎花裙女鬼(执念核心:母爱与不甘),作为枉死的母亲,其情感内核是对女儿的牵挂与未能尽孝的愧疚。
被丈夫残害的怨恨虽重,却在女儿安然喝*的瞬间转化为释然——对她而言,孩子的平安远比复仇更重要。
最终的“放下”,是母性本能超越个体怨恨的体现。
走出医院时,天己经亮了。
阳光照在百鬼手串上,珠子反射出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我摸了摸顶珠,陈砚的影子在里面打了个哈欠:“下一个客户在老城区的拆迁楼,说是丢了件很重要的东西,你赶紧过去。”
“知道了知道了,催命似的。”
我翻了个白眼,往老城区的方向走。
左手抓鬼,右手圆梦,身边还跟着个三百年的“老干部”和108个鬼帮手。
别人的人生是诗和远方,我的人生是鬼和遗愿。
啧,想想还真是……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不过,看着手腕上那颗带着“念”字的珠子,我又忍不住笑了。
离谱就离谱吧,好歹这活儿,干得还算有点意义。
至于接下来会遇到什么鬼、什么事……管他呢,船到桥头自然首,有这108颗珠子护着,我沈渡,怕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