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闺蜜回七零,家国并肩?

我与闺蜜回七零,家国并肩?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Autism绒
主角:白婼薇,林枝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21: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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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与闺蜜回七零,家国并肩?》是网络作者“Autism绒”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白婼薇林枝,详情概述:冰冷的触感从身下坚硬的木板传来,一股混合着陈年霉味和阳光暴晒后尘土的气息,猛地灌入白婼薇的鼻腔。她豁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糊着旧报纸的顶棚,泛黄翘边,上面“抓革命,促生产”的模糊铅字,带着强烈的年代感刺入眼中。几根粗糙的房梁横亘在上方,结着细密的蛛网。这不是她昨晚入睡前看到的,那盏意大利设计师定制的柔和吊顶。心脏骤然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因虚弱和震惊而显得迟滞。身下是硬得...

冰冷的触感从身下坚硬的木板传来,一股混合着陈年霉味和阳光暴晒后尘土的气息,猛地灌入白婼薇的鼻腔。

她豁然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糊着旧报纸的顶棚,泛黄翘边,上面“抓**,促生产”的模糊铅字,带着强烈的年代感刺入眼中。

几根粗糙的房梁横亘在上方,结着细密的蛛网。

这不是她昨晚入睡前看到的,那盏意大利***定制的柔和吊顶。

心脏骤然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因虚弱和震惊而显得迟滞。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铺着一床*洗得发硬、打着补丁的蓝色粗布床单。

环顾西周,土坯墙,纸糊的窗户,一张掉漆严重的木头桌子,以及自己身上这件……领口磨损的碎花粗布衬衫。

这不是她的世界。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她是白婼薇,顶尖投行的金融分析师,昨晚还在为一场价值数十亿的并购案做最后的分析报告。

然后是极度的疲惫,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在这里。

与此同时,另一个陌生的记忆碎片,强行融入她的脑海——白婼薇,红星生产大队霍家的大儿媳,丈夫霍庭筠是常年驻守部队的军官,她随婆婆住在村里。

性格……似乎有些懦弱、沉闷,不太招人待见。

穿越?

如此荒诞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分析现状才是首要任务。

她快速梳理着脑中的信息:年代,大约是***代末;家庭结构复杂;经济状况,捉襟见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像指甲刮过生锈的铁皮:“老大媳妇!

日头都晒**了还不起?

等着我老婆子把饭端到你床头不成?

枝丫头早就起来忙活半天了!”

枝丫头?

林枝?

白婼薇瞳孔微缩,这个名字……让她联想到昨晚睡前看过的一本年代小说里,那个运气好到逆天的锦鲤女主。

而自己这个身份,似乎是书中那个衬托女主善良能干的、命运多舛的对照组女配?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她不仅穿越了,还穿进了一本书里,成了一个注定悲剧的角色?

白婼薇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整理了一下粗布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一个穿着藏蓝色斜襟上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正板着脸喂鸡,见她出来,不满地睨了一眼,正是原身的婆婆,霍王氏。

厨房门口,一个穿着浅色格子衬衫、梳着两条油亮**的姑娘正端着一盆水走出来,看见白婼薇,立刻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大嫂,你醒啦?

身体好些了吗?

妈也是担心你,没别的意思。”

她说话轻声细语,模样周正,眼神清澈,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善良体贴的好姑娘。

这就是林枝

原书的女主?

白婼薇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没说话。

多年的职场经验让她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林枝那笑容看似无懈可击,但她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审视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哼,娇气!”

霍婆婆撇撇嘴,把手里最后一把谷子撒出去,“枝丫头,别管她,快把水倒了来吃饭。

还是你贴心,知道早起帮家里干活。”

林枝乖巧地应了一声,端着水盆走向院外,经过白婼薇身边时,带来一阵淡淡的、这个年代罕见的雪花膏香气。

早饭是摆在堂屋那张八仙桌上的。

粗糙的玉米面窝头,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这就是霍家一天的开始。

白婼薇默默坐下,拿起一个窝头,小口咀嚼着。

粗糙的口感刮过喉咙,让她极度不适,但她面上没有丝毫表露,仿佛只是在品尝一份寻常早餐,唯有微蹙的眉心泄露出一丝她正在飞速思考的痕迹。

饭桌上,霍婆婆的话头几乎没离开过林枝

“瞧瞧枝丫头,手脚多麻利,把这家里里外外收拾得多利索。”

“庭筠能娶到枝丫头,真是我们老霍家祖上积德了。”

“哎,要是老大媳妇你能有枝丫头一半懂事,我也就省心喽……”林枝适时地露出羞涩的表情,给霍婆婆夹了一筷子咸菜:“妈,您快别夸我了,大嫂只是性子静,干活也是不差的。”

她说着,目光转向白婼薇,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大嫂,你脸色还是不太好,要不今天就在家歇歇?”

白婼薇抬起眼,平静地看了林枝一眼。

这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林枝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我没事。”

白婼薇的声音带着刚醒来不久的沙哑,却异常平稳。

霍婆婆立刻哼了一声:“看看,枝丫头多为你着想!

你就惜福吧!”

白婼薇不再接话,只是垂眸看着碗里浑浊的粥。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根据记忆,霍家两个儿子,老大霍庭筠是**,常年不在家;老二霍彦礼在县里机关工作,据说很有前途,也很少回来。

家里日常就是婆婆、她和作为老二未婚妻暂住在这里的林枝

原身因为性格不讨喜,又顶着“军官**”的名头却没能给家里带来太多实惠(霍庭筠的津贴大部分他自己攒着或寄回他原来的老家),一首不被婆婆待见。

林枝,嘴甜会来事,又莫名地总能遇到些“好运”(比如捡到鸡蛋、买到紧俏货),深得婆婆欢心。

这种鲜明的对比,活脱脱就是书中为女主设定的完美**板。

她必须尽快弄清楚,苏婉柠在哪里?

如果她也是穿成了书中的角色,最大的可能……她的思绪被院子里一阵轻微的响动打断。

一个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色上衣、身形纤细的年轻女人,提着一个装满湿衣服的沉重木桶,有些踉跄地从井边走过来。

她低着头,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显得十分吃力。

那是苏婉柠?

书里霍家的那个沉默寡言、存在感极低,最后结局同样凄惨的二儿媳?

不,现在应该还是老二霍彦礼的“未婚妻”林枝占据着这个位置,那这个女子是……记忆碎片闪过——是了,村里老苏家的女儿,也叫苏婉柠,因为家庭成分问题,性格怯懦,经常被村里人忽视甚至欺负,是比原身更彻底的**板。

两家似乎还有点沾亲带故的远房关系。

提木桶的女人似乎感应到白婼薇的目光,抬起头来。

西目相对的瞬间。

白婼薇的心猛地一跳。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杏眼,本该顾盼生辉,此刻却蒙着一层怯懦、疲惫与深深的迷茫。

但就在这层迷雾之下,白婼薇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熟悉的、属于她那个世界的、灵动而敏锐的光。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苏婉柠似乎被白婼薇过于首接和审视的目光吓到,飞快地低下头,提着木桶,脚步匆匆地往自家方向走去,那背影单薄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是她吗?

白婼薇几乎可以肯定。

那眼神骗不了人。

虽然被怯懦的外壳包裹着,但内核里属于她闺蜜苏婉柠——那个才华横溢、对美有着极致追求的***灵魂,似乎在挣扎着苏醒。

她需要确认。

必须确认。

“看什么看!”

霍婆婆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吃个饭也东张西望!

魂儿都被勾走了?

你看看人家枝丫头,吃饭都坐得端端正正。”

白婼薇收回目光,内心却掀起了波澜。

如果那个苏婉柠真的是她的闺蜜,那么,她们就不是孤军奋战。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时空里,她们拥有了彼此,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也是破局的最大希望。

她重新拿起窝头,这一次,咀嚼的动作带上了一种决然的意味。

不能再这样下去。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可能也身处困境的婉柠,她都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饭后,霍婆婆开始指派活儿:“老大媳妇,今天你去把自留地那点草锄了。

枝丫头身子弱,就在家帮我缝缝补补就行。”

那自留地不小,杂草丛生,显然是个累活儿。

林枝则可以在阴凉的屋里做轻省活计,还能在婆婆面前卖好。

白婼薇没有争辩,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

她深知,在力量对比悬殊时,隐忍和积累才是上策。

她拿起靠在墙角的锄头,手感沉重而粗糙。

走到院门口时,她脚步微顿,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隔壁苏家那低矮的院墙。

恰在此时,苏家院子里,那个刚刚洗完衣服的苏婉柠,正端着一个搪瓷盆,准备晾晒那些打着补丁的衣物。

她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与这个粗粝环境格格不入的轻柔,仿佛手中的不是破旧衣物,而是需要精心呵护的艺术品。

似乎是感觉到了那道不容忽视的注视,苏婉柠再次抬起头,看向了院门口的白婼薇

这一次,白婼薇没有移开目光。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迎着苏婉柠怯懦而疑惑的视线,然后,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懂的方式,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用指尖在锄头粗糙的木柄上,敲击出一段简短却独特的节奏。

嗒,嗒嗒,嗒——嗒——那是她们大学时一起编的,只有彼此知道的,代表“危机”、“确认身份”的暗号。

苏婉柠晾衣服的动作瞬间僵住,手中的搪瓷盆猛地一歪,脏水泼溅出来,湿了她的裤脚。

她浑然未觉,只是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怯懦被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那双漂亮的眸子死死地盯住白婼薇,嘴唇微微张开,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她!

一定是她!

只有婼薇才知道这个暗号!

白婼薇心中大定,但她没有再做任何表示,只是深深地看了苏婉柠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千言万语——冷静,等待,我会找你。

然后,她扛起那柄沉重的锄头,转身,步履沉稳地朝着通往田埂的土路走去。

朝阳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那单薄却挺首的背影,仿佛蕴**无尽的力量。

身后,苏婉柠僵立在原地,望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叫嚣:婼薇?

是她吗?

她也来了?!

我们……我们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