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引子:那一年,风还没吹散我们我死了。《茉莉香过,你还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铁山刘铁山,讲述了引子:那一年,风还没吹散我们我死了。至少在那一秒钟,我是这么觉得的。“铁山哥...我下周六...要去相亲了。”雨晴的声音像根绣花针,又细又轻,却噗嗤一声,扎破了我整个夏天滚烫的梦。自行车“咣当”一声砸在地上,链条空转着,发出的呜咽比我心里头的动静还大。我叫刘铁山,一个国营厂的二级钳工,二十四年来,活得像个拧得死紧的螺丝帽,规矩,本分,没出过一点儿差错。直到我遇见了雨晴。她就像一颗没拧紧的螺丝,叮叮...
至少在那一秒钟,我是这么觉得的。
“铁山哥...我下周六...要去相亲了。”
雨晴的声音像根绣花针,又细又轻,却噗嗤一声,扎破了我整个夏天*烫的梦。
自行车“咣当”一声砸在地上,链条空转着,发出的呜咽比我心里头的动静还大。
我叫刘铁山,一个国营厂的二级钳工,二十四年来,活得像个拧得死紧的螺丝帽,规矩,本分,没出过一点儿差错。
直到我遇见了雨晴。
她就像一颗没拧紧的螺丝,叮叮当当,跌进了我按部就班的世界里,从此,我的人生处处跑偏,处处松动,处处……都是她。
可现在,她说她要去相亲了。
我感觉我的世界,连同那辆破永久牌自行车,一起散架了。
2 搬家搬出的惊雷故事,还得从八小时前说起。
1990年的北京,夏天跟下了咒似的,热气从柏油马路直往上蹿,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烫得打了卷儿。
我蹬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后座上拿麻绳捆着一床我妈压箱底的旧棉被。
汗珠子跟不要钱似的,从额头*下来,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但我心里头美啊,跟三伏天喝了冰镇北冰洋似的,从里到外都冒着甜丝丝的泡儿。
因为我要去给雨晴搬家。
“老陈说了,搬家具得拿棉被垫着,金贵着呢,不然把那漆面儿给蹭了,得心疼死。”
我一边蹬车,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活像个要去面见皇上的小太监,把祖宗家法背了一遍又一遍。
那辆永久自行车被我蹬得快要飞起来,链条子“哗楞哗楞”地唱歌,像是在给我这趟甜蜜的苦差事配乐。
远远地,那栋红砖**楼像个巨大的蜂窝,出现在视野里。
“铁山哥——!
这儿呐!”
一个清亮亮的声音从三楼窗口飘下来,像一勺冰糖水,一下子浇灭了我浑身的燥热。
我猛地一抬头,阳光“刺啦”一下扎进眼睛,白茫茫一片。
我看不清雨晴的脸,只能瞅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模糊轮廓,正冲我使劲儿挥手。
那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像只快乐的燕子尾巴。
可我就是知道,她一定在笑。
她笑起来的样子,我闭上眼都能用锉刀在钢板上给刻出来,一分一毫都不会差。
我把车往墙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