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哥弃她,入夜被恶犬弟亲红温

第1章 偷跑进我哥房间,发现是我

大脑寄存,关门开车,请落座!

“怎么?

偷跑进我哥的房间?

发现是我很失望?”

“是不是想装醉睡了我哥?”

宴驰野除了宽松的短裤和挂在脖颈上的白毛巾,什么都没穿,流畅的肌肉线条刺痛了秦知的眼睛。

语气恶劣又放肆,两步走到她面前,粗壮的手臂虚环在了秦知腰间。

“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吗?

怎么还要爬床?

嗯?

是不是我哥根本不碰你?”

宴驰野一双沉寂的眼眸中全是试探。

“他是佛子。

不沾女色,不像我……”换作往日,秦知肯定气得跳脚,这宴驰野怎么又来坏她的事?!

可是此时的秦知是懵圈的。

……她明明死了啊,怎么重生了?

上一世,秦知突然发现这个时间点。

她看到女服务生秦宝珠借着醉酒跟着她未婚夫宴怀坤离开酒宴。

她仗着秦家大小姐的身份拿了房卡想去捉奸,却发现宴怀坤房间里却只有他的弟弟宴驰野,更是气到发疯。

秦知动用手段查走廊监控找宴怀坤。

等她匆匆赶到现场。

她的未婚夫宴怀坤早己经和秦宝珠滚了床单。

秦宝珠含羞带怯地被宴怀坤裹在怀里。

她难以置信、她愤怒、她一度情绪崩溃想将秦宝珠拉扯下床。

宴怀坤冷漠地斥责了她。

“如果秦小姐不能安分守己,明天婚约在我这就会变成一纸废书。”

秦知始终不能理解。

她美丽、家世匹配,又是从小的青梅竹马娃娃亲。

为什么宴怀坤始终高冷淡漠,那一双淡漠的眼眸中始终没有她?

首到他面对女服务生秦宝珠露出情绪失控的欲色,首到他将她小心翼翼地呵护在怀。

她才知道之前宴怀坤的冷漠全然是一场笑话。

宴怀坤的话像是一把利刃一刀一刀地捅进了她的心脏,在其中辗转刀刃,让血一滴一滴地流了个干净。

“联姻是联姻,不要妄图通过联姻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秦知小姐不必在我这白费功夫。”

他是冷心冷情的京圈佛子,原来冷漠只是对她。

**属于秦宝珠。

即使闹没了最后一点情分,却没有改变分毫,秦家依旧要她嫁给宴怀坤,即使宴怀坤根本不爱她。

首到一个月后,秦宝珠挺着孕肚,在她和宴怀坤大婚前一天找上门。

一切才真相大白。

秦知才知她不是秦家的亲生女儿,只是个假千金。

自己喊了二十多年的爸妈、哥哥原来和自己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从小的娃娃亲,她追着跑了很多年的宴怀坤。

在他不知道秦宝珠真千金身份时,就和秦宝珠滚了床单有了孩子,他们才是命定的夫妻。

秦知被赶出家门。

收掉了所有的钱财就算了。

秦宝珠指认她伤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无事,她却被打断了十指连心的指骨。

在秦家的打压下,她找不到任何一份正经工作,最终为了活下去骑着小电驴送外卖被突然失控的大卡车撞死。

而秦宝珠受到秦家全家人宠爱,又生下一胎两宝,被冷清的京圈佛子宠到了骨子里。

谁还记得她这个假千金?

死后灵魂飘了许久,她才知道。

她和秦宝珠根本就不是被抱错,她是被抱来给秦宝珠挡灾的。

撞死她的卡车司机是秦宝珠示意的。

秦家夫妇早就知道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想七岁后换回来,可惜秦宝珠被拐走。

他们只得将计就计,不然就会丢了与宴家的娃娃亲。

秦知她死了。

所有人都皆大欢喜。

她的一生,单薄得像一张纸。

没有爸妈亲人,随时可以为秦宝珠死去。

无人护她。

无人在意她。

只是因为秦宝珠走失,她偷偷过的那几年大小姐生活,也是因为秦家需要一个人嫁给宴怀坤。

她像是他们生命中的小丑,拙劣地给男女主角上难度,又轻易被当成炮灰。

没有一天为自己活过。

但她睁眼重生了。

秦宝珠还有一个月才会被找上门。

现在还没人知道真千金在秦氏集团下面的酒店当服务生。

而她秦知还没有和秦家和宴怀坤撕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刚洗完澡还冒着热气的宴驰野,结实的肩膀和胸膛还滴着水珠,见秦知一首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宴驰野弯下腰捏了捏她的脸庞,语气戏谑恶劣。

“吓傻了?

这点胆子也敢学人爬床?”

扯着她的脸颊疼,秦知总算将脑子里的浆糊理清楚了一点。

宴驰野啊。

她上一世总跟他不对付。

秦知目光流转,最终落在宴驰野的肩膀上。

她一口狠狠地咬下去,将宴驰野的肩膀咬出了牙印又狠狠地往下咬了一下。

首到喉头间弥漫了铁锈的味道,宴驰野的肩膀瞬间出现了一排浸出血丝的牙印。

“你属狗的啊秦知?

有气朝我哥撒啊?”

可是下一秒,宴驰野就怔愣在了原地。

“盖个章,不然不睡。”

“你说什么?”

秦知随即抱住了宴驰野。

最后她孤零零地被卡车撞死。

竟然还是不可一世的宴驰野给她敛了骨灰。

寒冷冬日,皎皎月明,世间毫无牵挂,只有他良心发现给她下了葬。

在这场闹剧里。

宴驰野却是她现在唯一相信的人。

敌人的敌人,勉强就是自己的朋友。

此时的秦宝珠,应该正好借着醉酒进了宴怀坤的房间,蓄意勾引清冷佛子宴怀坤下神坛。

她不去抓奸了,不属于自己的男人。

怎么抓也没用,反而还会招到宴怀坤的厌烦。

秦知将头埋在了宴驰野的胸腔前,听到了他砰砰砰的心跳声。

这条恶犬居然真觊觎她?

再野性难驯的狗,也比佛子好吧?

要是今晚能和宴驰野绑到一艘船上,也不亏。

秦知眼睫微颤,轻启薄唇。

“你不是最喜欢抢你哥哥的东西了吗?

要不你在他房间等谁呢?”

“是不是想跟我睡一觉?

什么时候惦记上的?

嗯?”

秦知的呢语就在宴驰野胸口前震颤。

“你说得对,佛子有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