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凤戏阳的头颅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根尖针在颅内搅动。由夏静炎夏静石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夙砂公主调狗日记》,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凤戏阳的头颅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根尖针在颅内搅动。“夏静石他无视你!”“利用你!”“践踏你!”“你恨不恨他!”……那一声声熟悉的、带着蛊惑与怨毒的质问,如同附骨之蛆,在她耳边反复嘶鸣。手臂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攥住,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剧痛让她混沌的意识骤然一清。她不是死了吗?她不是和夏静炎一起,在那个冰冷绝望的夜晚,被夏静石的利刃终结了吗?为何……为何这些话如此熟悉?那攥住她的触感……她...
“夏静石他无视你!”
“利用你!”
“践踏你!”
“你恨不恨他!”
……那一声声熟悉的、带着蛊惑与怨毒的质问,如同附骨之蛆,在她耳边反复嘶鸣。
手臂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攥住,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剧痛让她混沌的意识骤然一清。
她不是死了吗?
她不是和夏静炎一起,在那个冰冷绝望的夜晚,被夏静石的利刃终结了吗?
为何……为何这些话如此熟悉?
那攥住她的触感……她惊恐地抬起头,撞入视线的,是夏静炎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比她记忆里更鲜活,也更扭曲,眼中燃烧着她熟悉的、近乎疯狂的偏执。
“凤戏阳,”夏静炎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进她的耳膜,“想不想弄死他!”
挣扎的念头瞬间冻结。
这场景……这言语……是镜房!
是她被囚禁于此,父皇重病昏迷,她求助无门的时候!
她重生了?
是上苍……也觉得她不该就那样引颈就戮,白白葬送了自己和孩子吗?
“凤戏阳!
回答我!”
夏静炎不耐烦的低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想不想弄死他!”
一抹浸透了前世血泪的苦涩,缓缓爬上凤戏阳的嘴角。
还活着……竟然还能重来……她空洞的眼神瞬间被滔天的恨意填满,反手用尽全力攥紧了夏静炎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是!”
她的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淬着刻骨的寒意,“我想弄死他!
我要他生不如死!”
为了她自己,更为了那个未曾出世就被碾碎的孩子!
夏静炎眼底骤然爆发出狂热的笑意,近乎病态的快意在脸上蔓延。
“好!
哈哈,好!
我比你更恨他!
我们一起,弄死他!”
“我们一起……”凤戏阳喃喃着。
但一个更迫切的念头猛地攫住了她,“想办法,帮我送一封信回夙砂,给我皇兄!”
必须阻止慕容父子!
时间不多了!
她绝不能再让皇兄受那份苦楚!
夏静炎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审视的打量她,“你要作何?
让你那皇兄替你复仇?
然后带你离开这锦绣?”
凤戏阳猛地推开他,眼神如冰锥,“我要亲手杀了夏静石!”
“那你给你皇兄传信是何意?”
夏静炎追问。
“只有我安然无恙,我皇兄才不会分心担忧,我才能心无旁骛……”凤戏阳首视着他,一字一顿,“的……复仇!”
“朕凭什么帮你?”
夏静炎冷笑,高高在上。
凤戏阳面容冰冷,“你帮我……我也会帮你。”
“你?”
夏静炎像是听到了*****,轻蔑地扫过她单薄的身躯,“孤身一人,孤立无援,你能帮朕什么?”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夏静炎猝不及防,头被打得猛地一偏。
凤戏阳眼神凶狠得骇人,“你说的,我们一起弄死他!
现在我要传信保我皇兄平安,你竟推三阻西?”
夏静炎缓缓转回被打得发烫的脸颊,眼中瞬间翻涌起暴虐的惊涛骇浪。
“你又打朕!”
他低吼一声伸出手狠狠掐住凤戏阳纤细的脖颈,将她重重按倒在地,“谁给你的胆子,接二连三地冒犯天威?”
后背撞击冰冷的石板,窒息感瞬间袭来,凤戏阳却丝毫不惧,喉咙里挤出破碎却清晰的声音。
“是你……是你准许的!
我的存在……难道不是你如今……苟活于世……唯一的‘乐趣’了吗?
咳……”夏静炎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一滞,随即,那暴怒的脸上竟奇异地扭曲出一个笑容。
他松开手,手指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抚过凤戏阳因怒意和窒息而涨红的脸颊。
“呵呵……”他低笑,眼神幽暗而危险,“朕倒要看看,你这‘乐趣’,能为朕做些什么!”
夏静炎带着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离开后,凤戏阳喘息着坐起身,踉跄的走到铜镜前,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底燃烧着刻骨的仇恨与劫后余生的惊悸。
是真的……她没死……她重生了!
但时间……慕容父子……希望还来得及。
他只希望皇兄平安,父皇无恙!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前世的画面:夏静炎跪在夏静石面前,为了她和孩子的性命,抛弃了帝王的尊严,一下一下的磕着头……可最终,她和孩子,还是没能逃过那致命的一刀。
夏静石……那个披着人皮的豺狼,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一定要亲手,将刀刃送进他的心脏!
身处敌国的皇宫,夏静炎说得没错,她孤立无援。
太后以后会恨不得立刻要了她的命。
眼下,她只能依附于身边这个喜怒无常的夏静炎,才能暂时保全自己。
但愿……时间还够……疲惫不堪的躺回冰冷的床榻,梦境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父皇倒在血泊中,皇兄被乱刀加身……还有夏静炎,倒在她面前,嘴唇翕动着,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不!”
凤戏阳尖叫着惊醒,冷汗浸透了寝衣。
窗外,天己大亮。
顶着“振南王妃”这个讽刺的头衔,她感到一阵恶心。
起身洗漱好后,找到了纸笔落笔。
不是和离,是休夫!
她要彻底斩断与那个禽兽的关联。
墨迹未干,房门便被推开。
夏静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路过。
“你若想走,我可以帮你。”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凤戏阳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憎恶与讥讽。
“想还我助你逃离夙砂的恩情了?”
她嗤笑一声,“忘恩负义的***!
没了你,本公主照样能离开这锦绣之地!”
夏静石沉默地看着她,并未反驳。
“既然如此……”凤戏阳不等他说完,抓起那张休夫书,狠狠拍到他面前,“拿着这张纸,滚!
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你不再是我夙砂皇室的赘婿,而我凤戏阳,”她盯着夏静石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不过是当年瞎了眼,帮了一条会反噬的恶狗!
这份恩情,恶心至极,拿去喂野狗吧!”
夏静石的目光扫过那纸休书,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冰冷刺骨的轻蔑。
“那最好不过。”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往后我所做之事都会与公主无关。”
无关?
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