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落日的余晖,泼洒在连绵起伏的苍莽群山之间。《青锋浣月》中的人物林缚秦越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默mo言”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青锋浣月》内容概括:落日的余晖,泼洒在连绵起伏的苍莽群山之间。山脚下,散落着几十户人家的村落,炊烟袅袅,却掩不住几分萧索。这村子名叫“落霞村”,因每日黄昏总能最早迎来漫天霞光而得名,只是近来,这份宁静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着。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一个身着粗布短打、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挥汗如雨地劈着柴。少年身形尚显单薄,但手臂上己见结实的肌肉线条,每一次斧头落下,都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力道,木柴应声而裂,断面齐整。他...
山脚下,散落着几十户人家的村落,炊烟袅袅,却掩不住几分萧索。
这村子名叫“落霞村”,因每日黄昏总能最早迎来漫天霞光而得名,只是近来,这份宁静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着。
村口那棵老**下,一个身着粗布短打、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挥汗如雨地劈着柴。
少年身形尚显单薄,但手臂上己见结实的肌肉线条,每一次斧头落下,都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力道,木柴应声而裂,断面齐整。
他叫林缚,三年前随一位行脚商人路过此地,商人染病去世,他便留了下来,靠着帮村里的王大户打杂糊口。
村里人只当他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性子沉默寡言,平日里除了干活,便是躲在住处看书——那些书多是商人留下的杂记,偶尔也有几本残破的拳谱剑经,林缚却看得格外入迷。
“林缚,歇会儿吧,这天都快黑透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王大户家的老管家,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
林缚停下动作,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点点头:“谢李伯,这就好。”
老管家叹了口气,望了望西边愈发浓重的暮色,低声道:“最近不太平,听说山里头不安静,前几日邻村丢了好几头牲口,连猎户张老三都没回来……你晚上少出门。”
林缚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知道了,李伯。”
夜幕很快降临,落霞村陷入一片死寂,连狗吠声都比往日稀疏了许多。
林缚躺在简陋的床铺上,却没有睡意。
他并非普通少年,三年前那场“意外”,实则是一场追*,他本是江南望族林家的庶子,家族卷入一场江湖纷争,满门被灭,他侥幸被忠仆所救,一路逃亡才到此地。
那商人,便是忠仆假扮,染病去世,也是为了让他彻底摆脱追踪,安心隐藏。
这三年,他看似浑浑噩噩,实则从未懈怠。
白天干活练力,夜晚便借着月光研读那些残破的武学典籍,更将忠仆留下的一套基础拳法练得*瓜烂熟。
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江湖的风浪,迟早还会卷到他身边。
夜半三更,一阵极轻微的衣袂破风之声,从村西头传来。
林缚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收缩。
这声音极轻,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但他三年来刻意锻炼耳目,对周遭动静异常敏感。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摸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撩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
月色朦胧,村口的老**下,不知何时多了两个黑衣人。
他们身形挺拔,气息沉稳,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器。
两人低声交谈着,声音压得极低,林缚凝神细听,也只捕捉到只言片语。
“……信物……落霞村…………搜仔细些,别放过任何一户……”林缚的心沉了下去。
这些人,显然是冲着什么来的。
落霞村只是个偏僻小村,能让这些江湖人士深夜探访的,会是什么?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扫向林缚所在的方向。
林缚心中一惊,立刻缩回脑袋,屏住呼吸,紧贴着墙壁。
“怎么了?”
另一个黑衣人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错觉。”
先前那人皱了皱眉,“别耽误时间,按计划行事,天亮前必须离开。”
随后,林缚便听到两人分头行动的脚步声,朝着村子深处走去。
他靠在墙上,心脏砰砰首跳。
这些人的气息,比他见过的任何寻常武夫都要强悍,绝非易与之辈。
他们要搜什么?
难道和自己有关?
可自己这三年从未暴露过身份。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林缚迅速做出决定。
他从床底下摸出一柄锈迹斑斑的柴刀,这是他平日里劈柴用的,虽算不上利器,却也比赤手空拳强。
他又将几件换洗衣物和那几本残破的武学典籍塞进一个小包袱,背在身上。
若是这些人只是求财还好,怕就怕是来寻仇的,或是与当年林家的事有关。
无论哪种,留在这里都太危险。
他轻轻推开后窗,窗外是一片菜地。
林缚如同狸猫般蹿了出去,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熟悉村子的每一条小路,借着房屋和树木的阴影,朝着村后的山林潜行。
就在他即将走出村子范围时,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划破夜空,紧接着是兵器交击的脆响和怒骂声。
林缚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声音是从王大户家的方向传来的!
李伯!
王大户!
他咬了咬牙。
王大户虽有些刻薄,但三年来终究给了他一个安身之所,老管家李伯更是时常关照他。
如今他们有难,自己岂能袖手旁观?
略一犹豫,林缚改变了方向,朝着惨叫声传来的地方摸去。
靠近王大户家院墙外,里面的打斗声愈发清晰。
他攀上一棵靠近院墙的老榆树,借着枝叶的掩护向里望去。
院内,王大户和几个家丁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李伯被一个黑衣人一脚踹倒在地,口吐鲜血。
另一个黑衣人则手持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剑尖指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王大户的小妾。
“说!
那东**在哪里?”
持剑的黑衣人厉声喝问,声音冰冷。
小妾吓得魂不附体,语无伦次:“什……什么东西?
我们家……什么都没有啊……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腕微沉,长剑便要刺下。
“住手!”
一声怒喝,林缚从树上跃下,稳稳地落在院中,手中柴刀横握胸前。
两个黑衣人皆是一愣,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半大少年。
“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爷爷们的闲事?”
踹倒李伯的黑衣人狞笑道,抽出腰间的单刀,“正好,多个人头凑数!”
林缚没有答话,目光死死盯着那两个黑衣人,三年来潜藏的力量在体内缓缓运转。
他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
月光下,少年紧握柴刀,单薄的身影在两个*气腾腾的黑衣人面前,却透着一股不肯退缩的倔强。
一场突如其来的厮*,就这样在寂静的落霞村深夜,骤然爆发。
而林缚自己也未曾想到,这一晚,将是他重新踏入那波澜诡*江湖的开始,也是他追寻真相、洗刷血仇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