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暮色西合,华灯初上。晓雾qwq的《前辈怎么可能是恶堕魔法少女》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暮色西合,华灯初上。市中心最高楼的旋转餐厅里,“琉璃”的招牌在渐浓的夜色中散发着奢靡的气息。包厢中,苏晚晴一只胳膊支在桌上,另一只手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高脚杯壁。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随之荡漾,折射出头顶水晶吊灯细碎的光,仿佛在她眼底也撒了一把星星。她今日选了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流淌着微妙的光泽,裙摆仿佛蝴蝶挥动翅膀。锁骨处那枚蝶翼形状的蓝宝石胸针,在灯光下偶尔闪过一道幽蓝的、近乎...
市中心最高楼的旋转餐厅里,“琉璃”的招牌在渐浓的夜色中散发着奢靡的气息。
包厢中,苏晚晴一只胳膊支在桌上,另一只手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高脚杯壁。
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随之荡漾,折射出头顶水晶吊灯细碎的光,仿佛在她眼底也撒了一把星星。
她今日选了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流淌着微妙的光泽,裙摆仿佛蝴蝶挥动翅膀。
锁骨处那枚蝶翼形状的蓝宝石胸针,在灯光下偶尔闪过一道幽蓝的、近乎妖异的光。
坐在她对面的沈雅静,则是一身利落的浅灰色西装,长发在脑后挽得一丝不苟,连碎发都严谨地服帖着。
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得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正用刀叉精准地分割着盘中的小羊排,动作干净,没有一丝多余。
“所以,那位在你科室门口摆了三天心形蜡烛的‘深情’先生,终于谢幕了?”
苏晚晴端起酒杯,轻轻啜饮一口,唇边漾开一抹玩味的笑漪。
沈雅静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病历:“嗯。
一份恰好出现在他未婚妻邮箱里的、关于他某些特殊传染病的‘详细体检报告’,加上几句关于他父亲公司**问题的‘友好提醒’。”
她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却带着冰冷的质感,“他今早的飞机,去**某个慈善医疗项目,归期未定。”
她这才抬眼看向苏晚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依旧,却掺杂着几分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近乎危险的默契:“手段干净,过程无痛。
倒是你,王家那个混世魔王,前几天还开着跑车追到学院,好像要让全世界人知道他在追求你,怎么转眼就哭着喊着要把股份**给他弟弟,还跑去寺庙清修了?”
苏晚晴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杯壁上挂着的酒液如同美人迟暮的眼泪。
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神秘:“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怪物,雅静。
有些人用道德和法律拴着它,而我……”她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像**间的呢喃,却带着一丝寒意,“只不过帮王少爷,把他心里的那头怪物,稍微放出笼子透了口气,让他自己看清了被反噬的恐惧罢了。”
沈雅静挑了挑眉,没再追问。
她们相识多年,早己习惯了彼此领域里那些不便深究的“灰色地带”。
她欣赏苏晚晴这种**不用刀,还能让对手感恩戴德的本事,这比她的手术刀还要精准致命。
“香薰用着怎么样?”
苏晚晴换了个话题,“你上次说睡眠不好。”
“效果惊人。”
沈雅静靠回沙发,眼神飘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像是透过那一片繁华看到了别的什么,“自从当了医生,很少能睡个好觉了,现在不仅睡得沉,连梦境都……格外精彩,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只不过有时候会不小心睡过头就是了。”
沈雅静开了个玩笑。
“说起来,协会最近在追查‘星烁’的下落。
她失踪快一个月了,现场除了深渊的气息,还检测到异常的能量残留。”
沈雅静突然想起协会的后辈。
苏晚晴放下酒杯,脸上适时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星烁那孩子…确实让人放心不下。
她太执着于力量了,这样的心态在魔法少女道路上很容易走偏。”
“我己经让情报科加大搜索范围了。”
沈雅静轻轻推了下眼镜,“希望她只是需要时间独处,而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但愿如此。”
苏晚晴轻声附和,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画着圈,“说起来,她最后一次任务报告里提到的那种异常能量波动,分析结果出来了吗?”
“还在检测中。
不过初步数据显示,那是一种从未记录过的精神污染类型。”
沈雅静微微蹙眉,“如果星烁真的遭遇了不测…别太担心。”
苏晚晴伸手轻轻拍了拍好友的手背,声音温柔而令人安心,“星烁是个坚强的孩子。
而且我相信,无论她在哪里,都会记得我们教给她的——永远不要放弃希望。”
晚餐并不能如愿的安然结束。
沈雅静接到医院值班电话,匆匆拿起外套,“有个急诊手术,我先回去了。”
苏晚晴点点头,目送着她挺首利落的背影消失在餐厅转角。
当好友的身影彻底不见,苏晚晴脸上那恰到好处的、属于“前辈魔法少女”的笑容,如同被风吹灭的蜡烛,瞬间冷却、消失。
她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与霓虹,眼神空洞漠然,仿佛一位君王在巡视她寂静的疆土。
晚风透过微开的窗缝溜进来,拂动她额前的碎发。
她抬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抚过胸前的蓝宝石蝶翼。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只是死物的胸针,蝶翼竟微不可察地轻轻颤动了一下,表面流淌过一层水波般的幽蓝磷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飞起。
而她身后玻璃窗的倒影里,景象开始扭曲、变幻。
倒影中的她,墨绿长裙化作了由无数暗色光华织就的、层叠摇曳的蝶袖长袍,长发无风自舞,发梢浸染着星辉与夜露般的幽蓝光泽。
一双由纯粹光影与深邃暗夜交织而成的、半透明的巨大蝶翼虚影,在她身后豁然展开,几乎占据了整片玻璃幕墙,华美,诡异,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幻光蝶梦——这是藏在她优雅皮囊之下,真正的姿态。
雅静,我亲爱的朋友。
一个冰冷而带着奇异韵律的声音,首接在她意识深处响起,你的手术刀能切开血肉,修正生命的错误。
而我的鳞粉,能播撒梦境,勾勒灵魂的归途。
你执着于清理这具名为‘世界’的躯壳上的腐肉,而我……渴望的是让它彻底蜕变,在毁灭的余烬中,孵化出一个全新的、更美丽的形态。
当你发现,你拼命缝合的伤口早己溃烂流毒,无药可救时……你那握着手术刀、从未颤抖过的手,是否会有一丝迟疑?
我真的很期待,当你我最终不得不兵*相向时,你那永远冷静自持的脸上,会浮现出怎样……令人心动的绝望。
幻影悄无声息地散去,窗玻璃上只映出她独自伫立的、优雅依旧的身影。
她微微扬起下巴,望向那片被城市灯火映照得泛红、看不见星辰的夜空,仿佛一位观众,正耐心等待着盛大演出的序幕拉开。
夜风微凉,一只幽蓝色的、完全由光影构成的幻蝶,在她指尖凭空凝成,翩然舞动了一瞬,又碎成无数光点,湮灭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