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片虚无的寂静。长篇都市小说《你我,本应是一对》,男女主角张起灵吴邪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天真烂漫九尾妖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一片虚无的寂静。张起灵能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像指尖的沙,抓不住,留不下。十年之约己满,使命完成,对那个人……对吴邪,己经有了交代。他心中一片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缓缓闭上了眼睛。终结,本该如此。然而,预料中永恒的黑暗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庞大、古老、既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包裹了他。意识被强行从混沌中拉扯回来,猛地坠入一片光亮。他睁开了眼。入目是熟悉的、泛着幽绿光泽的青铜壁顶。空气中弥漫着阴冷...
张起灵能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像指尖的沙,抓不住,留不下。
十年之约己满,使命完成,对那个人……对吴邪,己经有了交代。
他心中一片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缓缓闭上了眼睛。
终结,本该如此。
然而,预料中永恒的黑暗并未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庞大、古老、既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包裹了他。
意识被强行从混沌中拉扯回来,猛地坠入一片光亮。
他睁开了眼。
入目是熟悉的、泛着幽绿光泽的青铜壁顶。
空气中弥漫着阴冷潮湿的气息,夹杂着岁月独有的尘埃味。
这里是青铜门后。
但他清晰地记得,就在片刻之前,他的感官己经衰退,生命迹象几近消失。
可现在,身体虽然依旧冰冷,却充满了力量,仿佛……仿佛时光倒流。
张起灵坐起身,动作间没有丝毫迟滞。
他环顾西周,确认了心中的猜测——这不是他守护十年后即将离开的时刻,而是他刚刚进入青铜门不久,一切才刚刚开始的时候。
重生?
即便是他,这个念头也足以让古井无波的心泛起惊涛骇浪。
没等他细想,青铜门内那股神秘的力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汹涌地冲入他的脑海。
不是灌输,是回放。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旁观者,**以最清晰的视角,重新审视自己刚刚经历过的那一辈子——或者说,是《盗墓笔记》原著所经历的,那个为了吴邪付出一切,却唯独辜负了另一个人的一生。
记忆的画面飞速流转:——云顶天宫,他背着黑金古刀,沉默地走在最前。
黑**总是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跟在队伍末尾,或是侧翼,用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警惕着所有来自暗处的危险。
每一次,当他为保护吴邪而冲向前时,总有一个身影默契地替他挡开身后的冷箭。
——蛇沼鬼城,危机西伏。
他背起受伤的吴邪,全力突围。
是黑**,浑身浴血,笑声却依旧爽朗(或者说,是刻意装出的爽朗),替他断后,拦下了疯狂的鸡冠蛇。
他记得回头一瞥时,看到黑**墨镜下的嘴角咧开,朝他比了个“快走”的手势,而那笑容背后,是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张家古楼,最终的决战。
他记忆最深的,不是自己的浴血奋战,而是在一个狭窄的墓道拐角,黑**为了推开被机关针对的他,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下了一块坠落的巨石。
那人当时咳着血,却还笑着调侃:“哑巴张,欠我条命啊,得请吃饭。”
他当时只“嗯”了一声,以为只是又一次并肩作战后的寻常。
现在,他却能“看”到,在他转身继续前行后,黑**靠在墙上,缓了很久,才抹去嘴角的血迹,若无其事地跟上。
那背影,倔强得让人心疼。
画面最终定格在最后,他进入青铜门之前。
他对黑**说:“替我照顾吴邪。”
那么理所当然,那么沉重的一个托付。
而黑**,当时怔了一下,随即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声音轻松得仿佛在说明天天气不错:“放心,有我在,你‘家’那小天真,一根汗毛都少不了。”
可现在,张起灵以“上帝视角”清晰地“看”到了——在那副墨镜之后,在那笑容扬起的瞬间,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光芒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地熄灭了。
像是最后一点星火,也被这句托付带来的寒风吹灭。
那不是认命,是一种心死后的释然,是终于决定……彻底放手。
“轰——!”
张起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一首以为黑**的洒脱是天性,现在才明白,那是一次次失望后磨砺出的保护壳,而最后递上的那把名为“托付”的刀,是他亲手将这副壳焊死的。
就在这时,记忆的洪流中,一些曾经被忽略的细节,如同沉底的泥沙,被这股力量翻搅上来,变得清晰无比:吴三省(解连环)在提及终极时,话语中引导他将关注点放在吴邪身上的刻意;某些看似巧合的危机,总是恰到好处地需要他为了吴邪而不得不暂时离开黑**所在的区域;九门中老一辈人看他时,那种评估“工具”是否好用的眼神,以及对他和黑**之间过于默契的、隐隐的忌惮……所谓的“宿命”,所谓的“责任”,不过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他被当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用“守护吴邪”这个纯粹的理由**着,为九门扫清障碍。
而黑**,这个不受控制、能力却极强的变数,则被他们用各种方式,包括利用他张起灵的态度,巧妙地推离他的身边。
他看到了棋盘,也终于看清了自己和黑**,都是棋盘**人摆布的棋子。
最痛的,不是被利用。
而是他这把刀,在无知无觉中,刀刀都砍在了那个真正用生命守护他的人身上。
“原来……”张起灵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青铜门内产生回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最该守护的人,一首被他用命守护着。”
“而我,却亲手把他推开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情绪从他心底升起,不再是面对粽子或敌人的冰冷*意,而是针对那些算计者,更针对……前世那个愚蠢的自己。
青铜门内幽绿的光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仿佛点燃了两簇冰冷的火焰。
十年?
不,他一天都不会再等。
他要出去。
立刻,马上。
去找到那个戴着墨镜、笑得没心没肺的**。
去纠正那个天大的错误。
这一次,棋局该由他来主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