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薇把电动车停进红棉小区的车棚时,链条卡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咔嗒”声。诺曼底大公的《红棉302》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林薇把电动车停进红棉小区的车棚时,链条卡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咔嗒”声。那声音太像骨头错位的响动,她下意识摸了摸左手小指——三年前,前夫喝醉后掰断它时,也是这个声。暮色浓稠,车棚顶上的灯泡接触不良,亮一阵暗一阵,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贴在斑驳的水泥柱上,像张被揉皱又展平的纸。她抬头看了眼三楼东户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那是她的家,302。也是她前夫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车棚里弥漫着铁锈、霉味和旧轮胎的气息...
那声音太像骨头错位的响动,她下意识摸了摸左手小指——三年前,**喝醉后掰断它时,也是这个声。
暮色浓稠,车棚顶上的灯泡接触不良,亮一阵暗一阵,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贴在斑驳的水泥柱上,像张被揉皱又展平的纸。
她抬头看了眼三楼东户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那是她的家,302。
也是她**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
车棚里弥漫着铁锈、霉味和旧轮胎的气息。
角落里几盆绿萝耷拉着,叶缘泛黄,像是被什么缓慢地吸干了生命力。
林薇弯腰解后座的帆布包,指尖触到硬壳笔记本边缘——那是她未校对完的稿子,一本关于城市老建筑变迁的书。
主编催得紧,但她知道,自己真正想查的,是这栋楼本身。
“林姐,回来啦?”
身后传来老张的声音。
她回头,看见那个花白头发的男人扛着蛇皮袋,白菜叶子从破口处漏出,沾着泥水。
他眼神飘忽,扫过她身后空荡的车棚。
“张叔,买这么多白菜啊?”
她勉强笑了笑。
“入冬了,囤点。”
老张顿了顿,“乐乐呢?”
“在***,我晚点去接。”
“哦。”
老张没走,反而压低声音,“你家……最近没响动吧?”
林薇心头一紧:“什么响动?”
“没、没什么。”
他突然慌了,脚步踉跄地往楼道走,“早点接孩子,晚上别在外头待太久。”
林薇站在原地,盯着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这不是第一次了。
半个月来,整个小区的老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像在看一个即将踏入陷阱的人。
她攥紧帆布包,快步走向***。
路上**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
***门口,值班老师牵着乐乐等她。
孩子一见她就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
“妈妈!”
“今天乖吗?”
她蹲下抱住他。
“老师夸我画画好看。”
乐乐把头埋进她颈窝,“但……我听到有人叫我。”
林薇的心猛地一缩:“谁?”
“不知道。”
他声音发颤,“就在耳朵边上,轻轻说:‘乐乐,回家了。
’”老师叹了口气:“可能是做梦。
他午睡时突然哭醒,说梦里有个穿黑衣服的叔叔,站在床边看他。”
林薇点头,牵起乐乐的手往回走。
孩子一路上没说话,手心却全是汗。
上楼时,乐乐突然停下。
“妈妈……我不想回家。”
“怎么了?”
“储物间里有叔叔。”
他盯着302的门,声音发抖,“他昨天就出来了,站在我画画的时候,说‘你好啊’。”
林薇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知道储物间没有门锁。
那扇木门变形严重,关不严实,门缝能塞进一张纸。
但她也知道,**那里面不可能有人**。
她**留下的旧箱子堆在角落,衣柜门虚掩着,挂着几件发霉的旧衣。
她每天都会检查一次——**因为三个月前,她在这里发现了一缕不属于任何人的黑发**。
现在,她牵着乐乐进门,开了灯。
客厅昏黄,电视自动播放着儿童频道。
她把乐乐抱上沙发,转身进厨房热牛*。
火苗“噗”地窜起,锅底开始冒泡。
就在这时——“哗啦!”
积木被碰倒的声音。
她转身,客厅空无一人。
“乐乐?”
卧室没人。
卫生间没人。
只剩下储物间。
她站在门前,手搭上门把手。
门缝里,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飘出——不是霉味,是**陈年汗液、皮屑和某种化学药剂混合的气息**,像停*房的角落。
她猛地推开门。
手电筒光扫过旧箱子、衣柜。
一切如常。
她蹲下,检查箱底。
突然,**她发现衣柜最底层的木板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缝隙,比其他地方宽了两毫米**。
她伸手去抠——“妈妈!”
乐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她冲出去,看到孩子正从沙发底下爬出来,手里攥着积木。
“我捡积木呢。”
她松了口气,递上牛*。
乐乐小口喝着,眼睛却一首瞟向储 物间。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记下:**孩子说“叔叔站在这里”,而那个衣柜的缝隙,正对着沙发**。
半夜,乐乐睡着后,她再次打开储物间。
手电筒光扫过衣柜,突然,她发现**门内侧有一道极浅的划痕,像是指甲反复刮擦留下的**。
她屏息,把耳朵贴在衣柜板上。
起初什么也没有。
然后——**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不是从板后传来,而是……**从板面本身**。
她猛地后退,手电筒光柱晃动,照到门把手上的红色中国结。
**穗子,动了**。
不是风。
窗户紧闭。
她冲进卧室,锁门,背靠床腿坐下。
**两点十七分。
“咔嗒。”
指甲刮门的声音。
“吱呀——”储物间门被推开。
脚步声。
很轻,很慢,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的那种。
停在卧室门口。
门把手被缓缓转动。
“咔嗒、咔嗒。”
锁没开。
门外传来沙哑的低语:“乐乐……开门啊,叔叔给你带了新玩具……”林薇死死捂住嘴,眼泪*落。
乐乐在睡梦中呢喃:“……叔叔……我要小汽车……***!”
她压低声音。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男人笑了。
那笑声像是从肺部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沫的湿响。
“林薇……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薇全身僵住。
“你以为你逃得掉?”
“你**……是我让他死的。”
“他不该翻那本笔记本。”
“现在……轮到你了。”
“把乐乐交出来,我留你一条命。”
林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门外继续低语:“你以为302是你的家?”
“**它是我家**。”
“***前,我住在这里。
后来……我‘失踪’了。”
“你**发现了暗格,发现了账本,发现了地下室里的东西……他本可以装作没看见。”
“但他选择了报警。”
“所以……他死了。”
“现在,你也要做选择。”
“要么……你死。”
“要么……乐乐,变成下一个我。”
脚步声绕到门后,停住。
“你知道吗?
你儿子……长得真像我小时候。”
“他该继承这间屋子。”
“**他该继承我**。”
脚步声远去,储物间门关上。
林薇瘫坐在地,首到天光微亮。
她没再睡。
她知道,这不是鬼。
是人。
一个**活了***、藏在墙后的男人**。
她开始行动。
第二天,她请假回家,等来“物业检修员”。
那人穿着蓝色工装,动作熟练,但**左手小指缺了一截**——和她**描述过的那个失踪案嫌疑人特征一致。
“水管好了。”
他收起工具包,临走前,目光扫过储物间:“这门,最好锁了。
老房子,不安全。”
林薇点头,关门。
她立刻翻出**的遗物。
在一本旧笔记本的夹层里,她找到了一张泛黄的照片:1998年,红棉小区竣工仪式,302的阳台上站着一个穿黑衣的男人,**左小指残缺**。
照片背面写着:> **陈国栋,首任住户,财务科出纳,涉嫌挪用**87万,1999年1月失踪。
**> **最后目击地点:红棉小区302储物间。
**> **其母张秀兰,住对门301。
**林薇的手抖了。
她想起张老太每次看她的眼神——不是同情,是**审视**。
她想起老张说的“别在外头待太久”——不是关心,是**提醒他该回去了**。
她想起物业检修员那句“不安全”——不是防小偷。
是**防她发现真相**。
当晚,她假装入睡。
**两点,声音准时响起。
她悄悄用手机录下一切:刮门声、脚步声、转锁声、低语。
然后,她轻手轻脚走到储物间,**用胶水封死了衣柜底部的缝隙**。
第二天,她发现胶水被撬开,木板有新鲜划痕。
她笑了。
**他怕了**。
她开始反击。
她在客厅安装了****头,角度正对储物间。
她在**的旧箱子里放了一张伪造的“账本复印件”,上面写着:> **陈国栋,赃款藏于地下室*-7,与乐乐生辰八字相符者可开启。
**第三天夜里。
摄像头拍到:储物间门缓缓打开。
一个瘦高男人从衣柜后钻出,全身裹着黑布,脸上戴着防尘口罩,**左手小指残缺**。
他径首走向箱子,翻找,看到“账本”后,浑身一震。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与乐乐生辰八字相符者……”他抬头,看向卧室方向,眼神狂热。
他转身,走向客厅角落的空调外机。
他搬开外机,露出墙角一块松动的水泥板。
他撬开水泥板,露出一个向下的暗道。
他钻了进去。
林薇等了十分钟,冲到阳台,拨通了110。
她报了警,也打了另一个电话——****的老上司,现任市局刑侦支队副队长**。
“王队,我找到陈国栋了。”
“他在302的墙里,活了***。”
“他*了我丈夫。”
“现在,他想带走我儿子。”
**西点十七分。
警笛划破夜空。
**队冲入302。
他们撬开空调外机后的暗道,顺着狭窄的检修通道爬下,进入地下二层的废弃锅炉房。
手电光柱扫过布满蛛网的角落。
*-7储物柜前,陈国栋正疯狂地砸锁。
他听到动静,猛地回头。
光柱照在他脸上。
那是一张被岁月和黑暗彻底扭曲的脸。
眼窝深陷,皮肤苍白如*,嘴唇干裂出血。
“别动!
**!”
**举枪。
陈国栋突然笑了,笑声嘶哑:“你们来晚了……他己经认我了……乐乐……他叫我爸爸……”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我等了***……等一个能继承我的人……”他猛地撞向墙壁,头颅爆裂,当场**。
地下室里,*-7柜门被打开。
里面没有钱。
没有账本。
只有一排排**儿童玩具**——小汽车、积木、画笔,全是从不同***失窃的。
最底下,是一个铁盒。
盒里是**三十七张照片**。
全是不同男孩的照片。
每个男孩,都曾在红棉小区租住过。
每个男孩,后来都“意外”失踪或“随父母搬家”。
最后一张照片,是乐乐。
拍摄时间:**三天前**。
照片背面写着:**第38个。
****完美。
****他该叫我爸爸了。
**林薇瘫坐在地,手机屏幕还亮着。
她刚查到:红棉小区302,过去***,共发生7起儿童失踪案。
所有家庭,都曾短暂租住于此。
而陈国栋的母亲张秀兰——**是每一起案件的“热心邻居”**。
她帮人搬家,送菜,看孩子。
她微笑着,把猎物,送进儿子的巢穴。
林薇抱着昏迷的乐乐,哭得像一个孩子。
**在陈国栋的暗格里找到了日记。
最后一页写着:“母亲说,只要我能找到一个愿意叫我‘爸爸’的孩子,我就能从墙里走出来。”
“我试了三十七次。”
“这一次,我成功了。”
“他昨晚,在梦里,叫了我一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