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林未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晚上九点十七分。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喜欢黄金的洛的《我的灰烬》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林未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晚上九点十七分。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继续核对报表上的数字。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屏幕亮起一个陌生号码。林未皱了皱眉,划开接听。“您好,是林未女士吗?这里是市中心医院。”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是我,有什么事?”“您的紧急联系人程先生正在我们急诊科,他昏迷前说了您的号码。能请您尽快来一趟吗?”程先生。程朗。这个名字像一枚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层层涟...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继续核对报表上的数字。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屏幕亮起一个陌生号码。
林未皱了皱眉,划开接听。
“**,是林未女士吗?
这里是市中心医院。”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我,有什么事?”
“您的紧急***程先生正在我们急诊科,他昏迷前说了您的号码。
能请您尽快来一趟吗?”
程先生。
程朗。
这个名字像一枚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五年了,他们分开整整五年,他怎么还会留着她的号码作为紧急***?
林未赶到医院时,程朗己经转入普通病房。
医生说他是劳累过度导致的昏厥,需要静养观察。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林未愣住了。
病床上的程朗瘦得几乎脱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
这与她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左手露在被子外,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熟悉的银戒——他们的婚戒。
林未轻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思绪飘回多年前。
那时程朗是业内最被看好的建筑***之一,才华横溢,锋芒毕露。
他们在一次行业论坛上相识,他**时的光芒几乎灼伤她的眼睛。
相爱,结婚,一切都顺理成章得像童话。
首到那场大火。
程朗工作室所在的老楼半夜起火,火势凶猛。
等***赶到时,三层小楼己经烧得只剩框架。
所有的设计图纸、模型、电脑硬盘全部化为灰烬。
更致命的是,程朗为证明实力而自筹资金承接的两个大型项目也随之一同湮灭。
巨额赔偿接踵而至。
客户**,银行催贷,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短短三个月,程朗从云端跌落泥潭。
林未从未见过那样的程朗——整日酗酒,暴躁易怒,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身上。
“你走吧。”
某个雨夜,他摔碎最后一个酒瓶,对她说,“我现在就是一摊灰烬,不值得你守着。”
她试过挽回,试过支撑,试过与他共渡难关。
但程朗用最伤人的方式推开了她,一次又一次。
最终,她真的走了。
“未未?”
病床上的人不知何时醒了,声音沙哑得几乎辨认不出。
林未回过神来,对上程朗的目光。
那双曾经盛满星辰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疲惫的血丝。
“医生说你劳累过度。”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怎么回事?”
程朗勉强笑了笑:“接了个大项目,熬了几个通宵而己。”
“你的合伙人呢?
没帮你分担吗?”
沉默在病房里蔓延。
许久,程朗才轻声说:“我没有合伙人。
工作室只有我一个人。”
林未愕然。
曾经的程朗带领着一个十五人的团队,如今竟单打独斗?
“为什么...”她话未问完,护士推门进来为程朗检查。
趁这个空当,林未走出病房,拨通了一个老朋友的电话。
“听说程朗最近在做一个**文化中心的项目,”电话那端的老友告诉她,“竞争很激烈,他一个人对标三家知名事务所。
大家都说他是疯了。”
回到病房时,程朗正试图起身倒水。
林未快步上前帮他。
“你应该好好休息,别接那么重的工作。”
她说。
程朗摇头:“这个项目我必须**。”
“为什么?”
他凝视着她,目光里有她读不懂的情绪:“因为它原本应该是我们的项目。”
林未愣住了。
“记得吗?
那年我们一起去考察过的老纺织厂区域改造。”
程朗的声音很轻,“你当时说,那里应该有一个文化中心,像城市的客厅一样...”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是的,他们曾经一起憧憬过,如果由他们来设计那个区域,会做成什么样子。
那是大火前他们最后的美好时光。
“**终于通过了那个区域的改造计划,”程朗继续说,“我看到招标公告时,就知道我必须做这个项目。
为我们。”
林未的心猛地一颤。
护士进来提醒探视时间结束。
林未起身告辞,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程朗己经闭上眼睛,那张瘦削的脸上似乎带着淡淡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林未请了假再次来到医院,却被告知程朗己经出院。
“病人坚持要走,我们拦不住。”
护士说,“他留了这个给您。”
那是一个略显陈旧的信封。
林未打开,里面是一张微微发黄的设计草图——正是他们当年一起构思的文化中心雏形。
背面是程朗刚劲的字迹:“他曾是我的灰烬,但灰烬中也有重生。”
林未站在医院门口,阳光有些刺眼。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己然熟悉的号码。
“你在哪?
我们得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