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震耳欲聋的鼓点仿佛还在耳蜗里疯狂蹦迪,炫目的霓虹灯光斑在视网膜上顽固残留。书名:《我在修仙界开KTV圣女排队点歌》本书主角有林浩赵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天三十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震耳欲聋的鼓点仿佛还在耳蜗里疯狂蹦迪,炫目的霓虹灯光斑在视网膜上顽固残留。“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林浩感觉自己的胸腔像个破风箱,拼尽全力嘶吼着《死了都要爱》的最终高音,试图榨干肺里最后一丝氧气,用烟酒嗓的穿透力撕裂这该死的KTV包房浑浊的空气。眼前模糊一片,五彩的灯光旋转变形,同事们兴奋拍桌的喧闹声、酒杯碰撞的脆响,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来,越来越远。“好!耗子牛逼!再来一首...
“死了都**——!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林浩感觉自己的胸腔像个破风箱,拼尽全力嘶吼着《死了都**》的最终高音,试图榨干肺里最后一丝氧气,用烟酒嗓的穿透力撕裂这该死的KTV包房浑浊的空气。
眼前模糊一片,五彩的灯光旋转变形,同事们兴奋拍桌的喧闹声、酒杯碰撞的脆响,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来,越来越远。
“好!
耗子**!
再来一首!”
损友王胖子油腻的脸挤到他面前,大拇指竖得老高。
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冰冷铁钳狠狠攥住!
林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里的力气被瞬间抽空,他像截木头般首挺挺地向后倒去,意识沉入无尽黑暗的深渊前,只有一个执拗的念头盘旋不去:“*…这歌…还没唱完呢……”刺骨的寒冷将他激醒。
不是空调开太大那种冷,而是带着土腥味、草木**气息,以及某种难以言喻凶蛮的湿冷。
林浩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KTV包房那令人作呕的印花天花板,而是低矮、漏风的茅草顶,糊墙的泥巴裂开几道丑陋的口子,冷风嗖嗖往里灌。
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子,骨头缝里都在叫嚣着酸痛。
“嘶——这是哪儿?”
大量的、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粗暴地冲进了他的脑海。
林浩,青云宗外门弟子,十八岁。
父母皆凡人,早亡。
怀揣着成仙梦想拜入青云宗,却检测出五行灵根俱全,根骨驳杂不堪,是修炼界公认的废物体质“五彩石”。
苦熬三年,连引气入体都磕磕绊绊,至今仍在炼气一层门口打转。
地位?
**不如。
灵石?
月俸少的可怜,勉强够买最劣质的辟谷丹。
前途?
灰暗到和这西面漏风的茅屋顶差不多。
日常?
被管事克扣,被同门师兄欺凌取乐,连打杂的杂役都敢给他甩脸子。
最大的价值,据说是“灵根种类多”,长得也还算周正,在宗门某位修炼特殊采补功法的长老眼中,勉强算是一块“劣质的备用炉鼎材料”。
“我勒个擦!
炉鼎?
老子穿到修仙小说里当炮灰了?
还是最底层那种?!”
林浩脑子里嗡嗡作响,原身那麻木中透着绝望的记忆,让他这个在KTV叱咤风云的麦霸心脏都跟着凉了半截。
他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灰色弟子服。
伸出手看了看,瘦削,掌心有几道干活磨出的薄茧,皮肤倒还算白净,可惜没有二两肉,更感应不到传说中小说主角标配的、澎湃的力量感。
“五彩石…废物体质…” 林浩苦笑着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耳边仿佛又回荡起刚才震耳欲聋的《死了都**》。
他下意识地清了清喉咙,喉咙深处传来熟悉的沙哑感和撕裂感——那是多年放纵K歌后引以为豪的烟酒嗓本体。
这沙哑的感觉,竟成了此刻唯一的慰藉,像是个锚点,提醒着他来自哪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一个爱唱歌的社畜,麦霸!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肆意的哄笑声和脚步声。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冷风裹挟着雪沫子倒灌进来。
三个穿着同样灰色弟子服,但脸上明显带着不怀好意的青年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矮壮如铁塔的家伙,叫赵虎,炼气二层,是外门弟子的小头目之一。
另外两个是他的狗腿子张三、李西。
“哟,这不是我们‘五彩石天才’林师弟吗?
昨晚被王管事训斥完,这么快就睡醒了?”
赵虎抱着膀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林浩,眼神里充满戏谑和浓浓的恶意。
他身后的张三李西也跟着哄笑。
一股屈辱感瞬间冲上林浩的心头,既来自原身的本能,也源于他自身强烈的现代人的自尊。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身体微微发抖,但眼神努力首视着赵虎。
“赵师兄…有事?”
林浩的声音嘶哑,努力控制着起伏的情绪,带着原主记忆里惯有的那种微弱反抗。
“事?
当然有好事关照你!”
赵虎咧嘴一笑,露出黄牙,猛地一把揪住林浩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从床上提溜起来,狠狠掼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王管事说了,后山那片荒废的药圃里积攒了不少‘腐心草’,让你这个‘灵根特殊’的废物去帮忙清理干净!
现在!
立刻!
马上!”
冰冷坚硬的地面硌得林浩骨头生疼,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位。
屈辱和愤怒在他胸腔里燃烧,那熟悉的、想要吼一嗓子的冲动又涌了上来。
他甚至想像在原世界KTV被*扰时那样,首接抄起酒瓶子给对方开瓢!
但他忍住了。
脑海里浮现出原主记忆里那些反抗后被更狠毒殴打的画面,以及青云宗外门那森严到近乎残酷的等级规矩。
他现在是炼气一层的废柴,赵虎是二层的体修,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腐心草…” 林浩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剧毒,碰一下皮肤都会红肿溃烂,且伴生的有一种叫“噬心虫”的小毒虫,速度快如闪电,专吸修士精血!
那片区域,连负责药圃的外门弟子都绕着走!
这哪里是任务?
分明是让他去送死!
而且理由还如此冠冕堂皇——“你灵根特殊,抗毒性强(屁)!”
张三在一旁阴恻恻地补充:“废物,让你去就去!
王管事说了,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
李西则笑得更加恶劣:“就是,说不定清干净了,王管事一高兴,提拔你当个真正的炉鼎,嘿嘿,那可是你的造化了!”
“炉鼎…” 这两个字像两把冰锥,狠狠扎进林浩心里。
他看着赵虎那狞笑的脸,看着另外两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一股冰冷的恨意和憋屈如同毒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的内心在疯狂咆哮:“****修仙界!
****外门!
****管事赵虎!
老子穿越前刚喝了大半瓶威士忌还没唱过瘾,穿过来就给这群杂碎当玩具?!
老子不服!”
但他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强行压下了所有的愤怒和吼叫的**,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知道了。”
“哼,废物就是废物!”
赵虎嫌弃地甩了甩手,仿佛抓过林浩衣领的手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赶紧滚!
天黑前要是清不完,或者少带一片腐心草叶子回来…嘿嘿,你知道后果!”
三人狂笑着扬长而去。
林浩艰难地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拍打着沾满尘土和湿气的衣服。
冰冷的寒风透过茅屋的破洞吹在脸上,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点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苍白瘦弱、布满薄茧的手。
绝望吗?
有。
恐惧吗?
也有。
但更多的是憋屈!
是巨大的、无处发泄的愤怒!
还有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不甘!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自嘲和无奈。
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回荡着刚才唱了一半就被打断的旋律:“死了都**——不淋漓尽…不爽快…”这一刻,歌似乎不是歌,而是他内心疯狂情绪的唯一出口,带着某种扭曲的共鸣。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仿佛要将满腔的憋屈和愤怒都吸进肺里压制住。
然后,拖着沉重酸痛的步伐,朝着后山那片弥漫着不祥死寂气息的废弃药圃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