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闺蜜小舅之为你沉溺

第1章 初遇

爱上闺蜜小舅之为你沉溺 静渟 2026-02-26 00:29:35 都市小说
宴会厅里水晶灯流淌着金色的光,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空气里弥漫着香槟的微醺和高级香水的馥郁,每一寸地毯都软得陷人脚跟。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苏晚旁边,手心有点湿腻。

这地方太亮堂,太昂贵,连侍应生托着盘子的姿态都像经过丈量,和我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格格不入。

“紧张什么呀,”苏晚胳膊肘轻轻碰我,她身上那件小礼服的亮片晃得我眼晕,“就当来看热闹呗,我外公那些老部下,喝高了可比这有意思多了。”

我扯出个笑,没接话。

目光无所适从地飘出去,掠过一张张陌生的、带着得体微笑的脸,最后,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攫住,定在了窗边那个角落。

男人背对着喧嚣,一身剪裁极佳的黑色西装,衬得肩背宽阔平首。

他微微侧头听着一位老者说话,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绷着,手里端着一杯酒,指尖修长干净。

并不如何张扬,却莫名地将周遭的浮华都压成了模糊的**板。

连喝酒时,那脊背也挺拔得像一棵沉默的松。

我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哎,回神了!”

腰侧被苏晚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我猛地吸了口气,脸颊有点烧,仓皇收回视线。

苏晚凑过来,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好看吧?

我小舅,傅承聿。”

原来是他。

那个苏晚嘴里提过几次,特种部队刚退役回来、马上就要接手家业的傅家继承人。

“可惜咯,”她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另一边带,语气半真半假,“看看就得了,我小舅心里头,早就住了人了。

谁也挤不进去的。”

我下意识地又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他正好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饮尽,喉结锋利地滚动了一下。

“听说以前是军区总院的医生,出紧急任务的时候遇上了意外,失联……五年了。”

苏晚的声音低下去,掺了点难得的唏嘘,“我小舅那样的人……愣是没放弃找。

那是他心口的朱砂痣,谁碰谁死。”

“朱砂痣。”

我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舌尖泛起一丝极淡的、说不清是涩还是别的什么味道。

宴席开场,我被苏晚按在她旁边的位置。

巧得让人心慌,斜对面,就是傅承聿。

隔得不远,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极淡的**味,混着一点清冽的雪松尾调。

他话很少,偶尔应一声,嗓音低沉偏冷。

旁人敬酒,他来者不拒,杯沿每次都能落在一个固定的高度,显出某种刻进骨子里的克制和规矩。

首到一个满面红光的男人端着杯子晃过来,大着舌头:“傅、傅少!

久仰大名!

我干了,您、您随意!

以后生意场上,多关照!”

傅承聿撩起眼皮看了那人一眼,没动。

场面有瞬间的凝滞。

那男人举着杯子,有点下不来台。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那点残存的酒精作祟,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压抑不住的东西在胸腔里鼓噪。

我几乎是腾地一下站起来,端过自己面前那大半杯不知道谁斟满的白酒,脑子一热就迎了上去。

“王、王总是吧?

晚晚常提起您,说您最豪爽了!

我、我敬您!”

话出口才觉出莽撞,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被称为王总的男人愣了一下,周围的目光齐刷刷扎在我身上,针一样。

我不敢看任何人的表情,尤其是斜后方那道可能存在的视线,闭上眼,仰头就把那杯辛辣的液体往喉咙里灌。

**辣的感觉从舌尖一路烧到胃底,冲得我眼前发花,呛得眼泪差点出来。

杯子还没放下,脚下一软,高跟鞋别扭地一崴,整个人失重地朝前跌去。

没有预想中的冰冷地板。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掌心温度隔着单薄的衣料灼烫地印在皮肤上,稳住了我狼狈的身形。

熟悉的,冷冽的雪松味混杂着更浓郁的**气瞬间笼罩下来。

我惊惶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傅承聿垂着眼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颌线却似乎比刚才更绷紧了些。

他手上用了点力,将我扶正,距离拉开些许。

那掌心离开的瞬间,我腰侧那片皮肤仿佛还残留着被炙烤的错觉。

头顶落下他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低沉,带着微微的哑,敲在耳膜上。

“小孩,”他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又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警告,“别玩火。”

那只手稳得像铁钳,温度却烫得惊人。

我几乎是弹跳着从他身前挣开,后背撞上冰冷的椅背,激得我一个哆嗦。

脸颊上的烧灼感一路蔓延到耳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现在肯定红得没法看。

“对、对不起!

傅先生!”

舌头像打了结,声音抖得不成调。

胃里那杯白酒还在翻江倒海,冲得我头晕目眩,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傅承聿没什么表情,只极淡地扫了我一眼,那目光沉沉的,没什么重量,却压得我瞬间噤声。

他转而看向那个还在发愣的王总,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她小孩,喝多了。

王总海涵。”

那王总这才如梦初醒,连声道:“哎呀,没事没事!

这位小姐真是……爽快!

傅少好福气啊!”

话里带着暧昧的试探。

傅承聿没接这话茬,只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侍应生:“换杯热茶过来。”

他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转身便与另一位上前搭话的人低声交谈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小小的插曲,那个险些跌倒的我,以及那句低沉的警告,都只是宴会上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拂过便了无痕迹。

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只有腰侧被他掌心碰过的地方,还顽固地散发着灼人的热意。

“小孩”。

他叫我小孩。

还有那句“别玩火”。

苏晚赶紧把我拉回座位,凑到我耳边咬牙切齿:“林溪你疯啦!

那是我小舅!

你敢往他身上扑?!

还替他挡酒?

你知不知道他什么量?

需要你挡?”

我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是啊,我疯了。

不然怎么解释那一刻完全不受控制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