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在我出生的那个清晨,天还没亮,母亲就弯着腰在田地里刨土。小说《从最穷国家打工到北欧》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泪流满面的张东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罗斯卡里姆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在我出生的那个清晨,天还没亮,母亲就弯着腰在田地里刨土。土地龟裂,像一张破碎的脸,沟壑纵横,吐不出一点水分。父亲常说,这是“世界上最穷的国家”,而我偏偏姓罗斯柴尔德——一个讽刺般的名字。小时候我不懂,只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后来才知道,那是富豪家族的姓氏,而我和财富毫不相干。我记忆里最深的画面,是我和哥哥钻进废弃的矿井里,捡那些掉落的煤块。手指被割破,膝盖磨烂,黑漆漆的煤尘呛得喉咙生疼,但捡到一点煤块...
土地龟裂,像一张破碎的脸,沟壑纵横,吐不出一点水分。
父亲常说,这是“世界上最穷的**”,而我偏偏姓罗斯柴尔德——一个讽刺般的名字。
小时候我不懂,只觉得这个名字好听。
后来才知道,那是富豪家族的姓氏,而我和财富毫不相干。
我记忆里最深的画面,是我和哥哥钻进废弃的矿井里,捡那些掉落的煤块。
手指被割破,膝盖磨烂,黑漆漆的煤尘呛得喉咙生疼,但捡到一点煤块,就能换来一小袋面粉。
母亲常说:“罗斯,你得去北边,那里的世界不一样。”
她说的北边,其实指的是隔壁**,但在我的心里,“北”逐渐成了一种象征。
后来,我听说了更远的北欧——一个像传说一样的地方,工人有尊严,孩子能免费上学,人生不会被生下来就决定。
那一天,我暗暗在心里刻下誓言:总有一天,我要去那里。
可梦想是干净的,现实却是肮脏的。
十二岁那年,我辍学。
学校屋顶漏雨,老师走了三个,剩下的也常常几个月没发工资。
父亲在工地受伤,腿再也首不起来,家里需要钱。
于是我成了小工。
我搬过砖,背过沙袋,也蹲在码头装卸货物。
工资少得可怜,有时还被拖欠。
我见过工友因为少了一天没来,被监工拿铁棍打得血肉模糊;我也见过有人从脚手架摔下去,第二天**就被拖走,连个告别仪式都没有。
在这里,穷人的命一文不值。
但我没有选择。
夜晚,我躺在破旧工棚的木板床上,听着外面风吹过铁皮屋顶的哀鸣声,眼睛却盯着天花板,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坐上飞机,飞向北欧。
第一次动真念头,是在我十五岁那年。
那时,我遇见了一个叫卡里姆的工友。
他比我大十岁,己经在三国之间辗转过。
他告诉我:“罗斯,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得出去。
你会说点英语,这是机会。
邻国的工厂要人,虽然辛苦,但签证是真的。”
我心里一震。
邻国?
那是不是就比母亲说的“北”更远了一步?
于是,我开始攒钱。
每一枚硬币都藏在鞋底,每一张纸币都塞在床板缝里。
工地的尘土粘在我身上,成了我的外衣;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成了我的洗礼。
我看着父亲跛着腿站在工地边缘,手里拿着锤子却挥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既是警告,也是期盼。
“罗斯,别折腾自己太狠。”
可我心里明白,他说的不是让我停下,而是提醒我坚持下去。
我第一次离家,是去邻国的一个工厂。
离开前,我看着母亲双手布满老茧,眼睛红肿,却努力挤出笑容。
“你会成功的,对吧?”
她声音低沉,却像打了**一样震得我心里一跳。
“会的。”
我答得干脆,但心里酸得像吞下了灰尘。
邻国的工厂是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生存。
每天从天亮到天黑,搬运着比我整个人还重的货物,汗水顺着脊背淌进裤*里,灰尘把眼睛熏得通红。
工资很低,午饭是一碗稀粥和半片干面包。
我看着比我年长的工友,有人病倒了也没人管,有人累瘫了就被替换下去。
卡里姆成了我的导师,他告诉我:“罗斯,这条路不容易。
你要比别人多忍受一点,多坚持一点,机会就会找**。”
我点点头,把每一句话都当作圣经般背在心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开始学会计算、规划、攒钱。
邻国的工资、工地的加班费、偶尔的额外报酬,我都存起来。
我用废纸做账本,用石头记数,把每一笔钱都清清楚楚记在心里。
工地上的人们渐渐把我当作自己的一份子,但我始终保持着一份距离。
不是不友好,而是明白,如果放松警惕,我就可能被现实碾碎。
我学会了观察:哪位工友更可靠,哪位监工更狠毒,什么时候偷懒可以躲过去,什么时候必须全力以赴。
终于有一天,我攒够了足够的钱。
去邻国办手续的时候,我心里既紧张又激动。
那张薄薄的劳动签证,就像一块能通往北欧的跳板。
职员冷漠地把纸递给我,我的手在颤抖。
我接过签证的瞬间,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被命运左右的棋子,而是握着一把刀,可以开辟属于自己的路。
邻国工厂的生活比家乡好一些,但仍然辛苦。
我搬运过更重的货物,也见识过更多人性的冷漠与残酷。
有人因工资**被解雇,整整两天都没吃一口饭;有人因工伤而被工厂首接遗弃。
我一次次提醒自己:北欧不在这里,真正的目标还在前方。
夜晚,我趴在床上,看着邻国工厂附近昏黄的路灯,心里默念着母亲的话:“北边的世界不一样。”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白雪覆盖的街道、干净整洁的房屋、没有饥饿和压迫的人们。
那一刻,我明白:我己经走在路上,剩下的,只能靠自己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