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凤栖王朝,天佑七年,春。小说《帝阙凰图:宸王的绝色修罗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山枫暮色”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云栖梧苏墨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凤栖王朝,天佑七年,春。金銮殿九重玉阶沐浴在晨光之下,泛着冷硬威仪。朱红宫墙下,身着绛紫与深青官袍的大臣按品阶鱼贯而入,步履沉凝,鸦雀无声。空气里弥漫着无形压人的肃穆。今日虽仅常朝,气氛却较往日更为凝滞。只因那龙椅之下多设了一张紫檀鸾凤宝座,上面坐着人。座上女子,一袭玄色绣着金凤底纹的朝服,云鬓高绾,簪了一支玛瑙金凤发簪,通身贵气威仪,面容绝美又面无表情,凤眸微垂,长睫掩映着看不清情绪,眼侧一颗小...
金銮殿九重玉阶沐浴在晨光之下,泛着冷硬威仪。
朱红宫墙下,身着绛紫与深青官袍的大臣按品阶鱼贯而入,步履沉凝,鸦雀无声。
空气里弥漫着无形压人的肃穆。
今日虽仅常朝,气氛却较往日更为凝滞。
只因那龙椅之下多设了一张紫檀鸾凤宝座,上面坐着人。
座上女子,一袭玄色绣着金凤底纹的朝服,云鬓高绾,簪了一支玛瑙金凤发簪,通身贵气威仪,面容绝美又面无表情,凤眸微垂,长睫掩映着看不清情绪,眼侧一颗小痣又给她的威仪上添了几分少女该有的明艳与灵动。
她仅随意端坐,目光淡淡扫过下侧,便令满殿文武好似透不过气。
她便是当朝女帝云鸣岐一母同胞的皇姐,也是先皇亲封的宸王和摄政长公主——云栖梧。
年轻的女帝端坐龙椅,眉眼少了几分凌厉,多的是少女未彻底褪去的青涩稚嫩。
她目光不时飘向身旁,看着皇姐的眼神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信任。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内侍尖嗓在大殿回荡开来。
话音未落,工部李尚书出列:“启禀陛下,宸王殿下。
今岁河运己开,然淮南河道年久淤塞,恐怕误了粮草抵京。
臣请拨银三十万两,征民夫五万,即刻疏通,以免误事。”
户部侍郎即刻反驳:“李尚书所言虽是,然去岁北疆军费、南方赈灾耗空大半国库,再拨巨款加之征调民夫,必将影响春耕,岂非动摇国本?
当徐徐图之,可分三年拨付。”
“徐徐图之?”
李尚书眉峰重重下压,“粮草乃京师命脉,延误一刻便是天大之事!
届时动荡,谁人来负责?”
朝堂顿起争论,各执一词,声浪渐高。
云鸣岐微蹙秀眉,眼神掠过几分迷茫看向身旁。
云栖梧蹙眉看着大臣争执,指尖在扶手敲击。
“嗒,嗒。”
声声轻响却好似无形禁令,掐断了所有嘈杂。
满殿死寂,众臣目光聚焦于她,敬畏中藏着一丝恐惧。
她缓缓抬眼,凤眸清冷如潭:“淮南河道督造使是谁?”
一官员战战兢兢出列:“回…回殿下,是臣。”
“河道淤塞,绝非一日可造成。
去年秋汛后,本王便令你勘察上报,奏疏何在?
预算几何?
工期几许?”
问题接连抛出,语速平稳,却迫人至极。
督造使汗如雨下:“臣…臣己勘察,只是预算尚未…尚未核算完毕?”
云栖梧轻声打断,唇角微弯却并无笑意,只令人心底生寒,“是未核算,还是未曾上心?
你是否要上奏是天灾而非人祸?”
“臣罪该万死!”
督造使扑通跪倒,抖若筛糠。
云栖梧不再看他,转向户部:“国库空虚是实,然河运关乎国本,刻不容缓。
户部三日内筹措方案,无力开源便从节流入手,去岁各宫用度以及各地不必要的工程,一律按程度不同削减。
能否办到?”
“臣遵旨!”
户部尚书即刻躬身。
“至于民夫,”视线落回李尚书,“征调可免。
传令淮南驻军,调兵一万,协同地方以工代赈。
既疏河道,亦安地方,不误农时。
李尚书,能否协调?”
李尚书眼一亮,拜服:“殿下圣明!
臣必妥善安排!”
三言两语,争执难题剖析清楚,处置利落方法适当。
云鸣岐眼中崇拜更浓,松气道:“便依皇姐所言。”
又处理几件政务,云栖梧微颔首。
内侍高喊:“退朝——”百官躬身退出时才发觉,背后己沁满冷汗,每次面对宸王真真都像是走刀尖啊。
云栖梧起身,携妹步下御阶,两人亲昵的靠在一起。
“阿姐,多亏有你。”
云鸣岐小声依赖道,“那些老臣,总吵得人头疼。”
云栖梧面色温和:“皇妹也需慢慢学着独当一面,臣总不能永远站在陛下身前。”
“但有皇姐在,朕心里踏实。”
姐妹低声说着,刚出金銮殿不远,经过空旷大路,晨光穿廊,投下斑驳光影。
宫人内侍远远跟着,并不打扰姐妹俩小声谈笑。
异变陡生,数道凌厉箭矢毫无征兆从侧殿屋顶袭来,首射云栖梧与云鸣岐。
云栖梧反应极快,将妹妹拉向身后,袍袖灌劲挥出,扫飞最近两箭。
但袭击者显然计算精准,角度刁钻,加之数量众多,另外几箭似是避无可避。
电光石火间,一道黑影鬼魅般现身,精准格挡在姐妹俩身前。
“铛!”
金属脆响刺耳。
那人动如残影,短*舞动,将剩余箭尽数击落。
是云栖梧的暗卫统领“玄影”。
他一身夜行劲装,脸覆半张玄铁面具,只露一双冷锐利眼与紧抿薄唇。
他如最坚硬的盾一般护住了她们,周身*意骇人。
“有刺客!
护驾!”
侍卫惊骇冲上,团团护住女帝与宸王。
屋顶刺客见一击不中,毫不恋战,立刻抽身后退,身形迅速隐去。
“速追,留活口!”
云栖梧冷声下令。
她唇角紧抿成一条线,眉眼间压着化不开的怒意。
“是。”
面具下传来低沉应和,那人身形一动,如离弦之箭般追出。
就在他即将追上一名落后刺客时,侧方的隐蔽角落寒光一闪,最后一支在蓄势的弩箭,抓住这无人注意的空隙,悄无声息射向云栖梧心口。
此箭比之前更阴狠毒辣,显然是冲着要她重伤去的,抓住了所有人***被前方吸引的刹那。
萧烬言(玄影)瞳孔骤缩,他在空中前冲,根本无法回身格挡。
他没有一丝犹豫猛地扭转身形,以身体硬生生撞向箭矢。
“噗——”利*透肉闷响,令人牙酸。
萧烬言身体剧震,弩箭狠狠钉入右肩胛。
他闷哼一声,从半空跌落,短*插地勉强支撑。
鲜血迅速浸透肩头黑衣,滴落晕开暗红。
他顽强地抬着头,目光紧盯着刺客遁走的方向,确保无险,才缓缓垂眸。
“烬言!”
云栖梧心头一紧,几步抢到他身边。
见那深钉骨肉的箭矢与他瞬间失血的唇色,眉头紧蹙。
情急下,除了当事人也无人注意到她脱口而出的是本名,而非冰冷的代号。
周围侍卫己然蜂拥而去追捕刺客,现场一片混乱。
云栖梧蹲身查看他的伤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急迫:“如何?”
萧烬言摇头:“属下无碍…殿下…”话音未落,一点小动作就牵动伤口,造成更多鲜血涌出。
听到她唤他名字,面具下的眼神波动几许,又被压下。
“别动!”
云栖梧按住他未伤之肩,指尖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
她猛地抬头,对吓呆的内侍厉喝:“快传太医!
传苏墨白即刻至昭阳殿!”
云栖梧看着跪于面前失血剧痛却强撑的萧烬言,眼神复杂。
她知他忠诚,却未想他决绝至此,以身为盾挡这本该要了她命的箭矢。
虽说保护她是他们的职责,可真到危机时刻,又有谁愿意以命替她抵挡致命危险?
多少暗卫或护卫都是没有选择的情况下**送命罢了,在她可以清楚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萧烬言的义无反顾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皇宫大内,光天化日,布下如此*局,目标是她还是陛下,亦或一石二鸟?
她目光扫过那做工精巧的弩箭,眸色渐沉。
这场针对皇室的刺*,是否仅仅是一个开始,亦或是还有其他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