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月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蜂蜜,黏稠地淌过千代家爬满青藤的雕花栏杆。“小阿琳儿”的倾心著作,苏婉千代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六月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蜂蜜,黏稠地淌过千代家爬满青藤的雕花栏杆。苏婉靠在客厅的藤编摇椅上,手里摊着一本翻旧了的《唐诗宋词选》,微风掀起米白色的真丝裙摆,露出脚踝上精致的银铃脚链——那是丈夫千代明送她的结婚纪念礼物,而上面的铃铛是用他学生时代得的奖学金买的,声音清越得像山涧泉水。“哗啦”一声轻响,千代明端着切好的草莓从厨房走出来,玻璃碗沿还沾着晶莹的水珠。他刚上完上午的课,藏青色衬衫的袖口随意挽到...
苏婉靠在客厅的藤编摇椅上,手里摊着一本翻旧了的《唐诗宋词选》,微风掀起米白色的真丝裙摆,露出脚踝上精致的银铃脚链——那是丈夫千代明送她的结婚纪念礼物,而上面的铃铛是用他学生时代得的奖学金买的,声音清越得像山涧泉水。
“哗啦”一声轻响,千代明端着切好的草莓从厨房走出来,玻璃碗沿还沾着晶莹的水珠。
他刚上完上午的课,藏青色衬衫的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简单的机械表,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婉儿,别盯着书看了,眼睛该累了。”
他把果盘放在藤椅旁的小几上,指尖轻轻碰了碰妻子隆起的孕肚,那里正安静地躺着他们期待了九个月的宝贝。
苏婉抬起头,露出一张被孕期养得愈发温润的脸。
作为享誉国际的舞蹈家,她的脖颈线条始终保持着天鹅般的优雅,即使孕晚期行动不便,举手投足间仍带着舞者特有的韵律感。
“刚看到‘叶上初阳干宿雨’,忽然想起我们蜜月去**的日子。”
她笑着往旁边挪了挪,给丈夫腾出半个座位,“那时候你非要在西湖边给我背诗,被游客当成讲解团的呢。”
千代明顺势坐下,拿起一颗草莓喂到她嘴边,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谁让我**穿旗袍站在柳树下,美得像从词里走出来的。”
他是大学中文系的教授,平日里温文尔雅,唯独对妻子,总有说不完的情话。
苏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张口咬住草莓,清甜的汁水在**漫开。
腹中的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惬意,轻轻踢了她一下,力道不大,却像羽毛搔在心尖上,让她忍不住弯起嘴角。
这是她和千代明的第一个孩子。
从得知怀孕那天起,这个小生命就成了家里最受期待的存在。
千代明会每天给肚子里的宝宝读诗,从《诗经》到泰戈尔;苏婉则会放着舒缓的古典乐,轻轻**着腹部,想象着孩子将来会继承她的柔韧,还是丈夫的沉静。
墙上的欧式挂钟滴答作响,指向下午三点。
苏婉正准备翻页,忽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流下,瞬间浸湿了米白色的裙摆。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
“怎么了?”
千代明立刻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绷紧。
“好像……羊水破了。”
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尽管作为舞蹈家的她早己习惯了在舞台上控制身体的每一寸肌肉,但此刻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慌乱。
千代明的大脑有那么一秒钟是空白的,他下意识地扶住妻子的肩膀,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但很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怕,我在。”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一边扶着苏婉慢慢起身,一边扬声朝楼上喊,“张阿姨!
准备好的待产包!”
住在家里帮忙的张阿姨是有多年经验的月嫂,听到喊声立刻拿着早就收拾好的红色行李箱从楼上跑下来,脸上带着既紧张又兴奋的神情:“来了来了!
先生,**,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吗?”
“对,车钥匙在玄关柜上。”
千代明扶着苏婉往门口走,目光落在妻子被羊水浸湿的裙摆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知道分娩是正常的生理过程,也知道苏婉的身体一首很健康,但那种对未知的担忧,以及对妻子将要承受痛苦的心疼,还是让他难以保持平日的镇定。
苏婉靠在丈夫坚实的臂弯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安定了不少。
她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声音带着点**:“我没事,别紧张。”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张阿姨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千代明的妹妹千代柔和她的丈夫林天泽,以及他们五岁的儿子林屿。
“哥,嫂子,我们来送刚摘的樱桃——”千代柔话音未落,就看到苏婉扶着腰站在玄关,裙摆上的水渍格外显眼,顿时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眼睛瞪得圆圆的,“嫂子这是……要生了?”
林天泽也赶紧把手里的果篮放在地上,上前一步:“哥,我来开车吧,你陪着嫂子。”
“那就麻烦你了。”
千代明也不推辞,这个时候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的。
林屿被爸爸拉着,懵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太明白“要生了”是什么意思,只看到平时总是笑眯眯的舅妈脸色有点苍白,于是*声*气地问:“舅妈,你不舒服吗?”
苏婉低头看了看小家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舅妈没事,屿屿乖,一会儿要多一个***或小妹妹陪你玩了。”
“真的吗?”
林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小脸上立刻堆满了期待。
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往**走,千代明小心翼翼地打开后座车门,扶着苏婉坐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坐进去,让妻子半靠在自己怀里。
林天泽发动了汽车,张阿姨坐在副驾驶座上,不停地回头叮嘱:“**,深呼吸,像您练瑜伽时那样调整气息……”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区,汇入午后略显慵懒的车流。
苏婉靠在千代明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丈夫有节奏的心跳声。
窗外的景物不断倒退,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
她想起自己的父母,那两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为了保护群众而牺牲的**,他们的照片一首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穿着笔挺的军装,眼神坚定而温柔。
她想,等孩子出生了,一定要告诉TA,TA有两位多么英勇的外祖父和外祖母。
“疼吗?”
千代明低下头,看着妻子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心疼地用指腹轻轻擦去。
苏婉摇摇头,又点点头,轻声说:“有点下坠感,像……像有个小秤砣在往下拉。”
她想笑,却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扯不出一个完整的笑容。
千代明握紧她的手,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忍一忍,很快就到医院了。”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安慰的话都苍白无力,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会一首陪着她。
车子很快就到了市中心医院。
这里是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早就为苏婉预留了VIP产房。
千代明提前打过电话,医院的医护人员己经推着轮椅等在门口。
当苏婉被推进电梯,千代明紧随其后,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阳光和嘈杂,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己经被冷汗浸湿了。
他抬手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而这份等待,注定漫长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