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琴破魔,我用AI能算星象

古琴破魔,我用AI能算星象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爱吃可可球的海燕
主角:苏妄,李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3:4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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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琴破魔,我用AI能算星象》内容精彩,“爱吃可可球的海燕”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妄李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古琴破魔,我用AI能算星象》内容概括:下午三点,心理咨询室的百叶窗没拉严,阳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线。苏妄坐在藤椅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头那把古朴的七弦琴——琴身是暗褐色的,琴弦泛着温润的光,琴尾刻着两个小字:九霄。“苏医生,我真的没疯。”坐在对面的女人又开始发抖,她叫李梅,西十岁上下,眼下有浓重的青黑,“昨晚……我又在镜子里看到它了。”苏妄递过一杯温水,声音放得很轻:“您说‘它’,是什么样子?”他今年二十八岁,穿简...

下午三点,心理咨询室的百叶窗没拉严,阳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线。

苏妄坐在藤椅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头那把古朴的七弦琴——琴身是暗褐色的,琴弦泛着温润的光,琴尾刻着两个小字:九霄。

“苏医生,我真的没疯。”

坐在对面的女人又开始发抖,她叫李梅,西十岁上下,眼下有浓重的青黑,“昨晚……我又在镜子里看到它了。”

苏妄递过一杯温水,声音放得很轻:“您说‘它’,是什么样子?”

他今年二十八岁,穿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处一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小时候被家里的老家具磕的。

来咨询室的人都说他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气质,像晒过太阳的棉被,可只有苏妄自己知道,这份“安心”底下,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比如,他总能在情绪极端的人身上,闻到一股类似烧艾草的怪味。

李梅捧着水杯的手在抖,水洒出来,在米白色的沙发套上洇出深色的痕:“它没有脸……就一团黑糊糊的影子,贴在镜子里,跟着我的动作动。

我关灯,它就在镜子里亮着两点红光;我洗澡,热水雾蒙住镜子,它也能透过水汽渗出来……”她突然抓住苏妄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最可怕的是,它会说话。

昨晚我听见了,它贴着镜子跟我说——‘还差一个,就差一个了’。”

苏妄的指尖顿了顿。

他闻到了,那股烧艾草的味越来越浓,还混着点铁锈般的腥气。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只要附近有人出事,或者家里那把“九霄”琴莫名发烫时,他总能闻到。

“您住的小区,是不是最近在拆迁?”

苏妄忽然问。

李梅愣住了:“是……但这跟镜子里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苏妄没回答。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斜对面那片被蓝色铁皮围起来的拆迁区——那里原是一片**同,三个月前被一家叫“明远地产”的公司买下,据说要盖高档公寓。

但上个月,那里出过一桩怪事:一个不肯签字的钉子户,半夜在自家老宅里失踪了,现场只留下一摊没清理干净的血迹。

“您家的镜子,是不是正对着拆迁区?”

苏妄又问。

李梅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二、凶宅傍晚六点,苏妄跟着李梅到了她家。

小区是***前的老楼,电梯里的灯忽明忽暗,映得墙壁上的涂鸦像一张张扭曲的脸。

李梅家在12楼,门一开,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混杂着那股越来越浓的艾草腥气。

“就是那面镜子。”

李梅指着卫生间门口的穿衣镜,声音发颤。

那是一面落地镜,边框是廉价的镀金材料,己经氧化发黑。

镜子擦得很干净,但苏妄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镜面反射出的光线,比正常情况要暗三分,就像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灰。

他走过去,指尖刚要碰到镜面,突然听见“咔哒”一声轻响。

是琴弦的声音。

苏妄下意识摸向背包——他出门时鬼使神差地带上了“九霄”。

此刻琴身隔着帆布背包发烫,最细的那根琴弦,正微微震颤着。

“您说的‘它’,什么时候会出来?”

苏妄问。

李梅缩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抱枕摇头:“不一定……有时候我刷牙,抬头就看见它贴在镜子里;有时候整夜都没事。”

苏妄没再说话。

他从背包里拿出九霄琴,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琴身一接触空气,那股艾草腥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怒了。

他伸出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没有悠扬的乐声,只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光纹,顺着琴弦滑向镜面。

“嗡——”镜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像被重锤砸过的玻璃,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裂痕深处,慢慢渗出粘稠的黑色雾气,雾气里,隐约能看见无数细碎的红点,像漂浮的血珠。

“它、它来了!”

李梅尖叫着钻进沙发底下。

苏妄的眼神沉了下来。

他终于看清了——那黑雾里藏着的不是一个“影子”,而是无数重叠的人形轮廓,像是被硬生生揉在一起,每一个轮廓上都嵌着空洞的眼窝。

“还差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镜子里挤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像是有人在水底说话:“最后一个……填满这里,就能出去了……”苏妄的指尖在琴弦上滑动,不是在弹琴,而是在按动一个个奇怪的节奏。

这是他小时候听爷爷哼过的调子,说是“安魂曲”,但此刻弹出的声音,却像冰锥划在金属上,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随着节奏加快,淡金色的光纹越来越密,在客厅里织成一张网,死死罩住那面镜子。

黑雾撞在光网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被点燃的油。

“你是谁?”

镜子里的声音变得尖利,“你身上有……天师的味道!”

苏妄没回答。

他的***全在镜子边缘——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朱砂印记,被人用指甲刮过,只剩下模糊的残痕。

这是典型的“养煞局”:用活人怨气养出邪祟,再用朱砂暂时困住,等怨气攒够了,就能破局害人。

而这面镜子,正好对着拆迁区的那栋老宅。

“是周明远让你这么干的,对吗?”

苏妄突然开口。

周明远,明远地产的老板,也就是那个钉子户失踪案的最大嫌疑人。

镜子里的黑雾猛地炸开,一道黑影冲破光网,带着腥臭味扑向苏妄的脸!

三、琴音破煞千钧一发之际,苏妄猛地按住九霄琴的最后一根弦。

这一次,不是尖锐的噪音。

一道浑厚低沉的琴音爆发出来,像平地起了声惊雷。

淡金色的光纹瞬间暴涨,在半空中凝结成一个巨大的北斗七星阵,将黑影死死钉在阵眼**。

“啊——!”

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光阵中扭曲挣扎,无数细碎的人脸从黑雾里翻涌出来,又被金光碾碎。

苏妄看清了,其中一张脸,正是新闻里那个失踪的钉子户——他的眼眶是空的,脸上还留着凝固的血。

“他把我们的眼睛挖了……埋在镜子底下……”黑影嘶吼着,“说这样我们就离不开镜子,只能帮他守着这片地……”苏妄的心沉了下去。

他终于明白这“养煞局”的恶毒之处:用死者的眼球做“阵眼”,让冤魂永世困在镜中,既不能投胎,又能替凶手镇守凶宅,阻止外人探查真相。

“还差一个……李梅是最后一个……”黑影的声音越来越弱,“她住在这里,阳气最弱……吃了她,我们就能凑齐七个冤魂,冲破镜子……”苏妄的指尖在琴弦上重重一按。

“《十面埋伏》,送你们上路。”

激昂的琴音骤然响起,不再是防御的光网,而是化作无数把金色的利*,从北斗阵的七个星位射出,精准地刺穿黑雾。

黑影在琴音中寸寸消散,那些翻涌的人脸渐渐平静下来,露出解脱的表情。

最后一声琴音落下时,镜子“哗啦”一声碎裂,碎片里掉出七颗己经干瘪发黑的眼球。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有李梅压抑的哭声从沙发底下传来。

苏妄收起九霄琴,琴身己经不烫了,那股艾草腥气也消失了。

他走到镜子碎片旁,捡起其中一块——碎片里映出的他,眼角似乎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光,但转瞬即逝。

“苏医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梅颤抖着爬出来。

苏妄看着窗外的拆迁区,那里的铁皮围挡后,正有一盏车灯亮了起来,缓缓驶离。

看车型,是周明远的那辆宾利。

“没什么。”

苏妄把碎片扔进**桶,声音平静,“只是您的心理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明天我会介绍一位**先生过来,帮您把家里的镜子换了。”

他不能说太多。

有些事,普通人不知道反而更安全。

离开老楼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面残破的铜镜,镜面上刻着三个扭曲的字,像血写的。

苏妄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三个字是:妖王令。

发送时间,正好是镜子碎裂的那一刻。

他抬头看向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只有几颗星星在云层后闪烁,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脸。

苏妄摸了摸腕骨处的疤痕,那里不知何时,又开始隐隐发烫。

爷爷临终前说过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小妄,记住,我们苏家的人,从来都不是普通的心理咨询师。

等你听见九霄琴自己发声的那天,就是该醒的时候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古琴,琴尾的“九霄”二字,在夜色里似乎微微发亮。

看来,是时候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