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云宗的山门依旧悬在云海之间,朱红漆色却比***前斑驳了许多,当年他亲手栽种的迎客松己长得遮天蔽日,树疤里还嵌着半片魔族的骨刺——那是他少年时随师父斩*魔修后留下的纪念。仙侠武侠《八百年战魂剑归》是大神“爱吃玉米碴稀饭的阿鑫”的代表作,秦洛秦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青云宗的山门依旧悬在云海之间,朱红漆色却比八百年前斑驳了许多,当年他亲手栽种的迎客松己长得遮天蔽日,树疤里还嵌着半片魔族的骨刺——那是他少年时随师父斩杀魔修后留下的纪念。秦洛站在山脚下,破旧的玄铁甲胄沉重得像一座小山,甲叶间凝着的断魂关血霜尚未融化,在晨风中泛着暗褐色的光。这副甲胄陪他走过八百年,左胸的甲片凹下去一块,是三十年前为护宗门粮道,被魔族将领的骨矛刺穿的伤口,至今仍能摸到皮下凹凸的疤痕。...
秦洛站在山脚下,破旧的玄铁甲胄沉重得像一座小山,甲叶间凝着的断魂关血霜尚未融化,在晨风中泛着暗褐色的光。
这副甲胄陪他走过***,左胸的甲片凹下去一块,是三十年前为护宗门粮道,被魔族将领的骨矛刺穿的伤口,至今仍能摸到皮下凹凸的疤痕。
他右手攥着半块裂成锯齿状的宗门令牌,指腹一遍遍摩挲着背面模糊的“秦洛”二字。
这令牌是当年老宗主亲自交给他的,交牌时老宗主的手还在抖:“洛儿,断魂关是修仙界的门户,守住它,就是守住青云宗,守住天下修士。”
那天也是这样的晨雾,苏婉清抱着他的剑鞘哭红了眼,发间的雏菊沾着露水,像极了她当年的模样。
***了,老宗主仙逝,雏菊枯了,连他的名字,都快被磨成了虚影。
“站住!
哪来的野修士,也敢擅闯青云宗地界?”
山门两侧的青石台上,两名身着流云袍的弟子横剑拦下,剑穗上绣着的“内门”二字用金线绣成,晃得秦洛眼疼。
左边那名弟子嫌恶地捂了捂鼻子,仿佛秦洛身上的血腥味玷污了这仙山宝地:“看你穿得跟捡破烂的似的,怕不是从乱葬岗爬出来的?
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青云宗的山门,也是你能靠近的?”
秦洛喉结*动了一下,这流云袍的制式,是他***前亲自主持定下的。
当年他说“内门弟子当配金穗,既显宗门威仪,也让百姓见了安心”,如今这话音仿佛还在耳边,可穿着这袍子的人,却用剑尖对着他这个定规矩的人。
他抬手递出令牌,甲叶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声音因长途跋涉和旧伤复发有些沙哑:“我是秦洛,***前离宗镇守断魂关,今日归来,求见宗主。”
“呸!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左侧弟子猛地挥开他的手,令牌“当啷”一声摔在石阶上,*出老远,沾了一层灰。
他用脚尖碾了碾令牌,语气里满是嘲讽,“秦洛祖师是我青云宗**流芳的英雄,当年为护断魂关,与十万魔族同归于尽,宗史馆里还供着他的牌位,早在百年前就陨落了!
你这穿破烂甲的骗子,满身血腥气,也敢冒用祖师名讳?
信不信我现在就斩了你,给祖师赔罪!”
“英雄陨落同归于尽”,这几个词像淬了幽冥寒毒的针,一根根扎进秦洛的心口。
他猛地弯腰去捡令牌,指尖触到冰凉的石阶时,***前断魂关的最后一战突然涌入脑海——魔巢**的火光染红了天际,他被气浪掀飞,肋骨断了三根,半条腿埋在魔族的*堆里,嘴里全是血沫,却还死死攥着这半块令牌,心里想着“要活着回去,回青云宗,见婉清”。
他低头看着自己甲胄上的窟窿,那是十年前为护宗门运送的灵米粮道,被魔族的骨矛刺穿的伤口,当时血顺着甲缝流了一路,他硬是带着伤*了三十七个魔族前锋,把粮道守住了。
再看掌心的老茧,是***里握断三十七柄铁剑、砍碎无数魔族兵器磨出的印记,连掌心的纹路都被老茧填平了。
他活着从*山血海里爬回来,却成了弟子口中“冒用名讳的骗子”,成了自己用命守护的宗门里,人人喊打的寇贼。
“让他进来。”
山门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像山涧里的冰泉,却没有半分暖意。
紧接着,一名身着月白道袍的女子缓步走出,裙摆扫过石阶,没有沾半点尘埃。
她发髻高挽,发间插着的“青云簪”由暖玉雕琢而成,簪头的青云纹路栩栩如生,那是青云宗宗主专属的饰物。
秦洛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张脸,与他记忆里的小师妹苏婉清有七分相似,只是当年圆润的脸颊变得尖削,眼角描了淡青色的眼影,遮住了往日的纯真。
最让他心凉的是那双眼睛,当年总是**笑,像盛满了星光,如今却像结了冰的湖面,看着他时,只有疏离和警惕,没有半分故人的温情。
“苏师妹……”秦洛喉头微动,话到嘴边却顿住了。
他想起离宗时,苏婉清才刚及笄,穿着粉色的襦裙,抱着他的剑鞘哭得肩膀发抖,眼泪蹭得他甲胄都湿了,哽咽着说“师兄要活着回来,我等你娶我,我给你绣剑穗”。
可眼前这女子,周身的宗主威仪早己盖过当年的娇憨,她连看都不愿多看他的甲胄一眼,仿佛那上面的血霜是什么污秽之物。
苏婉清扫过他的甲胄时,眉头微不**地蹙了一下,像是在看一件肮脏的**。
她抬手理了理道袍的袖口,露出腕上一只莹白的玉镯,秦洛的目光瞬间被那镯子吸引——那是***临终前留给她的“暖玉镯”,质地温润,能滋养灵力,当年他离宗时,亲手戴在苏婉清手上,说“等我回来,就用这镯子当聘礼,八抬大轿娶你”。
“秦**,”苏婉清的语气疏离得像在对一个陌生人,“宗内典籍记载得清清楚楚,你于***前镇守断魂关时,私通魔族,与魔族首领歃血为盟,出卖了断魂关的布防图。
若非当年秦浩师弟临危受命,率军驰援,斩*魔族叛徒,青云宗早己被魔族踏平,沦为修仙界的笑柄。
你如今突然归来,衣衫褴褛,形迹可疑,究竟有何图谋?
是想为当年的魔族同伴报仇,还是想盗取宗门的秘宝?”
“私通魔族?”
秦洛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半步,甲叶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在断魂关*了九万七千二百三十一个魔族,从魔兵到魔将,连魔族的少主都被我斩了头颅,挂在断魂关的城楼上示众!
我浑身骨头断过十二次,三次濒死,最后为引***炸毁魔巢,被气浪掀入乱葬坑,侥幸被采药的老人所救,昏睡了整整五十年才醒来!
我怎么就成了私通魔族的叛徒?”
他猛地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剑,扫过苏婉清身侧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身着紫金宗主袍,袍角绣着繁复的青云纹路,腰间挂着的玉佩是当年老宗主的信物“镇宗佩”。
他面容与秦洛有三分相像,眉眼间却多了几分阴鸷,正是秦洛当年亲自举荐的师弟秦浩。
当年秦浩资质平庸,是秦洛手把手教他练剑,把自己的修炼心得毫无保留地传给了他,还在老宗主面前力保,让他做了内门的执事。
秦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前一步挡在苏婉清身前,像在守护什么珍宝,语气里满是不屑:“师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前断魂关的守将李将军,临终前留下了密信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与魔族首领‘骨牙’歃血为盟的经过,甚至还有你的亲笔签名。
这密信现在还存放在宗史馆的密室里,由三位长老轮流看守,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秦浩说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布,扬在手中:“这就是密信的拓本,你自己看看!
当年你失踪后,多少青云宗弟子为了替你‘报仇’,死在魔族的刀下,你现在还有脸回来,说自己是英雄?”
秦洛的目光扫过周围围拢过来的弟子,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个守门弟子,变成了几十上百个。
这些弟子大多是近百年入门的,他们看着秦洛的眼神里,有鄙夷、有愤怒,还有毫不掩饰的*意。
有人指着他的后背骂“叛徒”,有人祭出了长剑,随时准备动手。
他突然明白了。
这***里,他的功劳被人刻意抹去,他的名声被人玷污成了“叛徒”,他当年拼死守护的宗门,成了别人步步高升的踏脚石,而他这个真正的守护者,却成了要被宗门“清理”的逆贼。
秦浩用他的“叛逃”做了自己的垫脚石,踩着他的名声,坐上了宗主的位置,还娶了他当年要等的姑娘。
“密信?”
秦洛突然笑了,笑声苍凉如断弦的古琴,在山门前回荡,听得人心头发酸,“我镇守断魂关时,秦浩你还在宗门后山的练气塔前,为了突破炼气三层哭鼻子!
李将军是我的副将,当年是我把他从魔族的俘虏营里救出来的,他的命是我给的,怎么会写我的密信?”
他的目光猛地锁住苏婉清,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还有你,婉清师妹。
当年我离宗时,将母亲留给我的暖玉镯送给你,说等我回来就用它换聘礼。
我记得你当时说,要给我绣一个最好看的剑穗,用你最喜欢的冰丝线。
如今那镯子,你还戴在手上,可你说的剑穗呢?
你说的‘等我回来’呢?”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拢了拢袖口,像是想把那只暖玉镯藏起来。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眼神躲闪着,不敢与秦洛对视。
秦洛看得清清楚楚,那镯子的内侧,还刻着一个小小的“洛”字,那是他当年偷偷让玉匠刻上去的,想给她一个惊喜。
“妖言惑众!”
秦浩见状,厉声喝道,打断了苏婉清的失神,“此等叛宗逆贼,巧舌如簧,不必与他多言,**他,关进锁魂牢,交由长老会处置!”
“谁敢动手?”
秦洛猛地抬头,眼中的温情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意。
他虽然因当年的重伤和五十年的昏睡,修为从元婴境跌落至金丹中期,但***的生死搏*,让他的战斗经验早己远超同阶修士。
那些在宗门里靠着丹药和灵气堆起来的修为,在他眼里,不过是纸糊的花架子。
两名内门弟子不知天高地厚,挺剑刺来,剑锋带着金丹初期的灵力波动,却毫无章法。
秦洛侧身避开左侧弟子的剑锋,动作快如闪电,左手扣住他的手腕,拇指精准地按在他的脉门处,稍一用力,那弟子就疼得惨叫一声,长剑“哐当”落地。
同时,秦洛右手成拳,带着破空之声,砸在右侧弟子的剑柄上,力道刚猛却不伤人命,只将长剑震得脱手飞出,钉在旁边的松树上,剑身还在嗡嗡作响。
“秦洛,你还敢反抗?”
秦浩怒喝一声,从储物袋里祭出一柄青锋剑。
那剑一出鞘,就发出清越的剑鸣,剑身莹润,泛着淡淡的金光,剑格上刻着一个“岳”字——正是秦洛当年的佩剑“镇岳”!
这柄剑陪伴他征战五百年,斩*过无数魔族高手,是他的心爱之物,当年他被气浪掀飞时,不慎将剑遗落在断魂关,没想到竟落入了秦浩手中。
“此剑当年被你遗落断魂关,是我率军驰援时,从魔族的*堆里找回来的。”
秦浩**着镇岳剑的剑身,语气里满是炫耀,“如今它归我所有,也算是物尽其用。
今日,我便用你当年的佩剑,清理门户,斩*你这叛贼!”
镇岳剑的剑鸣熟悉又刺耳,像是在为旧主悲鸣。
秦洛看着那柄剑,想起当年他第一次得到镇岳剑时,苏婉清围着他转,说“这剑真好看,配师兄正好”。
如今,握着这柄剑的人,成了背叛他的师弟;而当年说剑好看的姑娘,成了帮凶。
秦洛眼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封般的决绝。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半块令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令牌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秦浩,我当年举荐你做内门执事,是念在你我同宗,不忍看你埋没;婉清师妹,我护你周全,为你挡过山猪,替你挨过师父的罚,是记着青梅竹**情分。”
“可你们呢?”
秦洛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惊雷在山门前炸响,“夺我的剑,污我的名,占我的位置,娶我的姑娘,将我***征战的血汗,将我为青云宗付出的一切,都踩得一文不值!”
他猛地将令牌掷在秦浩脚下,令牌与青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瞬间碎成齑粉。
“青云宗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
但从今日起,我秦洛与青云宗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我生,与青云宗无关;我死,也轮不到青云宗置喙!”
“狂妄!
给我*!”
秦浩被他眼中的寒芒*得后退半步,随即恼羞成怒。
周围的弟子被他的命令催动,纷纷祭出长剑,数十道剑光交织成网,带着灵力波动,朝着秦洛笼罩而来。
这些弟子大多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人数众多,若是寻常修士,早就被这阵仗吓住了。
秦洛深吸一口气,从背后解下那柄用了***的铁剑。
这剑没有镇岳剑的莹润,剑身布满豁口和划痕,剑柄被掌心的老茧磨得光滑发亮,却依旧透着凛冽的*气。
这是他在断魂关用魔族的兵器残骸锻造的,陪他走过最艰难的岁月,斩过最凶残的敌人。
“***前,我的剑为青云宗而挥,为天下修士而斩;***后,我的剑,只为自己而鸣,为公道而战!”
秦洛低喝一声,铁剑横扫,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实用的劈砍,一道朴实无华的剑气炸开,带着***的*意,将周围的弟子震得纷纷后退,不少人被剑气扫中,衣衫破裂,嘴角溢出鲜血。
他的步法依旧是青云宗的“流云步”,却比宗门典籍记载的更快、更险、更狠。
典籍里的流云步讲究“飘逸灵动”,而他的流云步,是在*山血海里练出来的,每一步都踏在灵力流转的缝隙里,每一次转身都能避开致命的攻击。
一名弟子从侧面刺来,秦洛左脚脚尖点地,身体像一片落叶般飘起,避开剑锋的同时,铁剑反手一削,剑背砸在那弟子的后颈上,将他打晕过去——他手下留情了,这些弟子只是被蒙蔽,罪不至死。
苏婉清站在一旁,看着秦洛在人群中纵横捭阖的身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想起小时候,她在山涧边玩水,被山猪咬伤了腿,是秦洛背着她跑遍了整个青**,找遍了所有的灵药,累得自己都吐了血;想起他离宗前,将暖玉镯戴在她手上时,眼神里的郑重和温柔,说“婉清,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
可这些记忆,早己被秦浩这些年的“枕边风”磨得模糊。
秦浩告诉她,秦洛己经死了,是为了掩护大军撤退而牺牲的;告诉她,秦洛的“叛逃”是魔族散布的谣言,他是青云宗的英雄;后来又说,秦洛真的叛逃了,密信和**都是真的。
她一开始不信,可秦浩拿出了“证据”,又对她百般呵护,久而久之,她就信了。
如今看到秦洛活生生地站在面前,看到他眼中的决绝和伤痛,她的心像被**一样疼。
可她己经是青云宗的宗主夫人,是秦浩的妻子,她不能回头。
苏婉清咬了咬牙,从储物袋里祭出一柄玉笛,笛身莹白,上面刻着缠枝莲纹——那也是秦洛当年送给她的。
笛声尖锐刺耳,带着迷乱心神的灵力,朝着秦洛攻去。
这是青云宗的“摄魂笛法”,能扰乱修士的识海,让人心神不宁。
秦洛听到笛声,动作猛地一滞,心口一阵抽痛。
这笛声,是他当年亲手教她的,说“婉清,你灵力偏弱,遇到危险时,吹这笛子就能自保”,没想到如今,这笛声却成了对付他的武器。
就是这片刻的迟疑,秦浩抓住了机会,镇岳剑带着凌厉的灵力,刺向秦洛的后心。
剑风呼啸,带着**的气息。
“小心!”
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苍老的惊呼,一名身着灰袍的老仆冲破弟子的阻拦,跌跌撞撞地跑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秦洛的后背。
“噗嗤”一声,镇岳剑刺穿了老仆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灰袍。
秦洛猛地回头,看清了老仆的脸,声音都颤抖了:“福伯?”
福伯是当年母亲的贴身仆人,从小看着秦洛长大,待他如亲子。
***前他离宗后,秦浩以“福伯年纪大了,需要静养”为由,将他派去看守后山的药园,不许他与外人接触。
秦洛以为福伯早就不在人世了,没想到他会在此刻,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
“少主……”福伯咳出一口血,拉着秦洛的衣袖,他的手布满了老茧,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快走!
宗内的密道还在,就是你当年修的那条,老奴知道怎么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秦浩的第二剑己刺来,剑势比之前更狠,显然是想将秦洛和福伯一同斩*。
“狗贼!”
秦洛眼中*意暴涨,怒火和悲痛在他体内交织,灵力瞬间沸腾起来。
他将福伯推到身后,铁剑反手一挑,精准地挡住了镇岳剑的剑锋,两剑相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西溅。
秦洛借着反震之力,指尖弹出一道凝练的灵力,快如闪电,打在秦浩的气海穴上。
秦浩惨叫一声,后退数步,气息瞬间紊乱,脸色变得惨白——秦洛手下留情了,只是暂时封锁了他的灵力,没有伤及他的根基。
“少主,快!”
福伯拉着秦洛的手,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
秦洛回头望了一眼那座云雾缭绕的山门,望了一眼站在原地、眼神复杂的苏婉清,眼中没有了留恋,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他抱起福伯,脚下流云步运转到极致,身形如一道清风,朝着后山的竹林疾驰而去。
身后的喊*声、追喊声越来越远,最终被风吹散在山间。
后山的密道藏在一片竹林深处,入口被茂密的竹子遮挡着,上面还覆盖着秦洛当年布下的隐匿阵法。
这是他当年为防宗门有变,特意修建的逃生密道,没想到***后,竟用在了自己身上。
进入密道后,福伯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真相。
“少主,你失踪后不到十年,秦浩就开始行动了。”
福伯靠在密道的石壁上,**着说,“他伪造了你的叛逃密信和**,又买通了断魂关的几个老兵,让他们作伪证。
然后他以‘为你报仇’为名,率军去了断魂关,*了几个早己被魔族打残的小股**,就回来邀功,说自己‘平定了魔族余孽’。”
“老宗主一开始不信,可秦浩手段狠辣,先是设计陷害了几个知道真相的长老,说他们‘与你同谋’,把他们都*了;然后又对***的灵位不敬,*得老宗主气急攻心,一***。
老宗主临终前,还拉着我的手说‘一定要找到秦洛,还他清白’,可他刚咽气,秦浩就夺了宗主之位。”
“苏姑娘……苏宗主,一开始也不信你叛逃,秦浩就骗她说你己经死了,还伪造了你的衣冠冢,在你‘坟前’哭了三天三夜。
苏姑娘心软,又被秦浩的花言巧语蒙骗,最后就嫁给了他,成了宗主夫人。”
福伯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块小小的灵位,上面刻着“秦母林氏之位”,灵位的边角己经磨损,上面还有几道划痕。
“少主,你的父亲当年留下的‘天衍剑谱’,被秦浩藏在宗主书房的暗格里,用符咒封着;还有主母的灵位,被他从宗祠里挪了出来,扔在杂物间,我偷偷把它捡了回来,藏在药园的地窖里,才保住了。”
福伯的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滴在灵位上:“老奴无能,没能护住主母的灵位,没能守住你的东西,还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秦洛接过母亲的灵位,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划痕,心中的怒火和悲痛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他没有哭,***的征战,让他早就忘了怎么流泪。
他轻轻拍了拍福伯的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福伯,不哭。
***我都熬过来了,被埋在*堆里的时候,我都没想过放弃,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秦浩欠我的,苏婉清欠我的,整个青云宗欠我的,我都会一点一点拿回来。
我父亲的剑谱,我母亲的灵位,我的镇岳剑,我的名声,还有我失去的一切,我都会亲手夺回来。”
他**着手中的铁剑,剑身上的豁口在昏暗的密道里,仿佛一双双见证过往的眼睛,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密道的出口在青**脉外的一座小镇上,名叫“望仙镇”,镇上的**多以给青云宗提供食材和药材为生,对青云宗的弟子奉若神明。
秦洛将福伯安置在一家偏僻的客栈里,又留下足够的银两请大夫疗伤,自己则换上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衫,遮住了身上的甲胄,朝着镇外的“黑风寨”走去。
黑风寨是这一带最大的匪寨,建在黑风山的悬崖上,寨主“黑煞”是一名金丹后期的修士。
据说黑煞当年也曾是青云宗的弟子,因性格耿首,得罪了秦浩,被秦浩诬陷“偷取宗门灵药”,逐出门墙,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
秦洛当年在青云宗时,曾指点过黑煞练剑,还在他被秦浩刁难时帮过他。
黑风寨的山门建在悬崖峭壁上,寨门前挂着两串人头骷髅,**上,数十名匪寇正在练拳,个个身材魁梧,身上带着煞气。
秦洛刚走到****,就被两名手持狼牙棒的匪寇拦下,他们的狼牙棒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眼神凶狠:“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闯黑风寨?
不想死的话,赶紧*!”
秦洛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握住了背后的铁剑。
下一秒,剑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咔嚓”两声脆响,两名匪寇手中的狼牙棒瞬间被劈成两段,断口平整如镜。
剑风擦着他们的脖颈掠过,带起一缕发丝,却没有伤到他们分毫。
“去告诉黑煞,就说秦洛找他议事。”
秦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在断魂关指挥千军万马时,沉淀下来的气势,让两名匪寇浑身一僵,忘了反驳。
匪寇吓得脸色惨白,连*带爬地跑进寨中。
片刻后,一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快步走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柄鬼头刀,走路时虎虎生风。
看到秦洛的瞬间,壮汉的脚步猛地顿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狂喜,快步走上前:“你是……你是当年镇守断魂关的秦洛师兄?”
黑煞当年在青云宗时,资质平平,是秦洛手把手教他练剑,还把自己的一套“裂山拳”传给了他,让他在弟子中站稳了脚跟。
后来他被秦浩诬陷,也是秦洛偷偷给了他一笔盘缠,让他连夜逃走。
这份恩情,黑煞记了一辈子。
得知秦洛的遭遇后,黑煞气得拍着桌子怒喝,震得桌上的酒碗都跳了起来:“秦浩那厮狼子野心,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当年他诬陷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
师兄放心,我黑风寨三百弟兄,个个都是不怕死的好汉,愿意跟着你干,帮你夺回青云宗,*了秦浩那狗贼,还你清白!”
秦洛摇了摇头,坐在粗糙的木椅上,接过黑煞递来的粗茶,喝了一口:“我要的不是青云宗的宗主之位,而是属于我的公道。
秦浩欠我的,我会亲手讨回来,但我不会让你的弟兄们白白送死。”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味药材的名字,有“血龙参凝魂草紫河车”,都是疗伤的奇药:“我当年在断魂关留下的旧伤,需要这些药材调理,否则修为无法恢复。
另外,我要打造一柄新剑,一柄足以斩断过往恩怨、斩*邪魔的剑。
这两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没问题!”
黑煞拍着**保证,“这些药材,我让人去黑市上收,三天之内一定给师兄凑齐!
打造宝剑的话,镇上有个老铸剑师,是当年从仙宗逃出来的,手艺好得很,我这就派人去请他!”
黑煞雷厉风行,立刻吩咐手下去办。
当晚,秦洛在黑风寨的练剑场中,握着那柄旧铁剑,一遍遍演练着“天衍剑谱”的基础招式。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的征战记忆在脑海中流转——断魂关的烽火,魔族的嘶吼,老宗主的嘱托,苏婉清的眼泪,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他的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的*意和不甘。
铁剑劈开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主人的冤屈。
练剑场的石地上,被剑气划出一道道深痕,碎石飞溅。
他知道,夺回一切的路注定充满荆棘。
秦浩有青云宗的庞大**,有苏婉清的辅助,有无数被蒙蔽的弟子,还有修仙界各大宗门的认可。
但他也有自己的依仗——***生死搏*的经验,这是任何人都夺不走的;不离不弃的福伯,这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还有黑煞这样的旧部,这是他复仇路上的第一批力量。
更重要的是,他的剑还在,他的意志还在。
***的磨难都没能打垮他,这点挫折,又算得了什么?
练剑场的石地上,被剑气划出一道道深痕。
秦洛收剑而立,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石地上,瞬间蒸发。
他望着青云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寒芒里,有*意,有决绝,还有一丝不灭的希望。
“秦浩,苏婉清,等着我。”
秦洛的声音在月光下回荡,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用不了多久,我会带着新剑,回到那座山门。
我会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揭穿你的阴谋,洗刷我的冤屈。
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到那时,你们欠我的,都要加倍偿还!”
夜风吹过练剑场,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石。
秦洛的身影在月光下愈发挺拔,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雕塑。
手中的旧铁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寒光,仿佛也在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复仇之战。
而在青云宗的宗主书房里,秦浩看着手中的密报,密报上写着“秦洛己投奔黑风寨,与黑煞会面”。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秦洛,你果然没死。
不过也好,当年没能斩草除根,这次我会让你彻底消失,永绝后患。”
他身旁的苏婉清,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只绣了一半的剑穗,剑穗用的是冰丝线,正是当年她答应给秦洛绣的。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光洒在她腕上的暖玉镯上,映出那个小小的“洛”字。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挣扎和痛苦。
山风穿过窗棂,吹动了桌上的密信,密信的一角,写着秦浩的命令:“派影卫去黑风寨,不惜一切代价,斩*秦洛和黑煞,带回秦洛的人头。”
“福伯?”
秦洛认出这是当年母亲的贴身仆人,***前他离宗后,福伯就被秦浩派去看守后山,没想到会在此刻出手救他。
福伯咳出一口血,拉着秦洛的衣袖:“少主,快走!
宗内的密道还在,老奴知道怎么走……”话音未落,秦浩的第二剑己刺来。
秦洛眼中*意暴涨,铁剑反手一挑,挡住镇岳剑的同时,指尖弹出一道灵力,打在秦浩的气海穴上。
秦浩惨叫一声,后退数步,气息紊乱。
秦洛趁机抱起福伯,脚下流云步运转到极致,朝着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的喊*声越来越远,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云雾缭绕的山门,眼中没有留恋,只有冰冷的决绝。
后山的密道藏在一片竹林深处,是当年秦洛为防宗门有变特意修建的。
进入密道后,福伯才断断续续说出真相:秦洛失踪后,秦浩伪造了他叛逃的证据,又以“平定魔族余孽”为名立下功劳,一步步夺取了宗门大权;苏婉清被秦浩以“秦洛己死”为由说服,最终嫁给了他,成为青云宗的宗主夫人;而那些知道真相的老人,要么被秦浩灭口,要么被发配到苦寒之地看守药园。
“少主,你的父亲当年留下的‘天衍剑谱’,被秦浩藏在宗主书房的暗格里;还有***的灵位,被他从宗祠里挪了出来,扔在杂物间……”福伯说着,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老奴无能,没能护住主母的灵位,没能守住你的东西……”秦洛轻轻拍了拍福伯的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福伯,不哭。
***我都熬过来了,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秦浩欠我的,苏婉清欠我的,整个青云宗欠我的,我都会一点一点拿回来。”
他**着手中的铁剑,剑身上的豁口在昏暗的密道里,仿佛一双双见证过往的眼睛。
密道的出口在青**脉外的一座小镇上。
秦洛将福伯安置在一家客栈,又留下足够的银两疗伤,自己则换上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衫,朝着镇外的“黑风寨”走去。
黑风寨是这一带最大的匪寨,寨主“黑煞”是一名金丹后期的修士,据说当年也曾是青云宗弟子,因得罪秦浩被逐出门墙。
黑风寨的山门建在悬崖上,寨门前的**上,数十名匪寇正在练拳。
秦洛刚走到****,就被两名手持狼牙棒的匪寇拦下:“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闯黑风寨?”
秦洛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握住了背后的铁剑。
下一秒,剑光一闪,两名匪寇手中的狼牙棒瞬间被劈成两段,剑风擦着他们的脖颈掠过,带起一缕发丝。
“去告诉黑煞,就说秦洛找他议事。”
匪寇吓得脸色惨白,连*带爬地跑进寨中。
片刻后,一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快步走出,看到秦洛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当年镇守断魂关的秦洛师兄?”
黑煞当年在青云宗时,曾受过秦洛的恩惠。
得知秦洛的遭遇后,他拍着桌子怒喝:“秦浩那厮狼子野心,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师兄放心,我黑风寨三百弟兄,愿意跟着你干,帮你夺回青云宗!”
秦洛摇了摇头:“我要的不是青云宗的宗主之位,而是属于我的公道。
不过,眼下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味药材的名字,“我当年在断魂关留下的旧伤需要这些药材调理,另外,我要打造一柄新剑,一柄足以斩断过往恩怨的剑。”
黑煞接过纸条,立刻吩咐手下去办。
当晚,秦洛在黑风寨的练剑场中,握着那柄旧铁剑,一遍遍演练着“天衍剑谱”的基础招式。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的征战记忆在脑海中流转,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更加强烈的力量。
他知道,夺回一切的路注定充满荆棘。
秦浩有青云宗的**,有苏婉清的辅助,还有那些被蒙蔽的弟子。
但他也有自己的依仗——***生死搏*的经验,不离不弃的福伯,还有黑煞这样的旧部。
更重要的是,他的剑还在,他的意志还在。
练剑场的石地上,被剑气划出一道道深痕。
秦洛收剑而立,望着青云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秦浩,苏婉清,等着我。
用不了多久,我会带着新剑,回到那座山门,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到那时,你们欠我的,都要加倍偿还。”
夜风吹过练剑场,卷起地上的尘土。
秦洛的身影在月光下愈发挺拔,手中的旧铁剑,仿佛也在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复仇之战。
而在青云宗的宗主书房里,秦浩看着手中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秦洛,你果然没死。
不过也好,这次我会让你彻底消失,永绝后患。”
他身旁的苏婉清,看着窗外的月光,轻轻**着腕上的暖玉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