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是苏绾音,今年二十,刚把**留下的老房子收拾利索,就有人找上门来。小说《棺中影》是知名作者“琉溯”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知言沈知夏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是苏绾音,今年二十,刚把奶奶留下的老房子收拾利索,就有人找上门来。来的是个穿西装的男人,皮鞋擦得锃亮,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站在我家院门口的石榴树下,和这满院的旧物格格不入。“苏绾音小姐?”他先开的口,声音低沉,带着股商场上练出来的沉稳,“我是沈知言,找你处理点事。”我靠在门框上,没动。这男人身上裹着层淡淡的阴气,像被湿抹布擦过似的,看着干净,实则沾了不少脏东西。我指了指他的脚:“沈先生,你鞋缝...
来的是个穿西装的男人,皮鞋擦得锃亮,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站在我家院门口的石榴树下,和这满院的旧物格格不入。
“苏绾音小姐?”
他先开的口,声音低沉,带着股商场上练出来的沉稳,“我是沈知言,找你处理点事。”
**在门框上,没动。
这男人身上裹着层淡淡的阴气,像被湿抹布擦过似的,看着干净,实则沾了不少脏东西。
我指了指他的脚:“沈先生,你鞋缝里沾着坟土,还是被水泡过的黑坟土,来我这儿之前,刚去过乱葬岗?”
沈知言的眉头几不**地皱了下,倒没否认:“是,去了城郊的野坟坡,我妹妹在那儿出的事。”
他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张照片,递了过来。
照片上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扎着高马尾,笑起来有两个梨涡,可仔细看,她的眼白里藏着丝黑气,像是被墨点染过。
“半个月前,她跟同学去野坟坡的土地庙玩,回来就不对劲了。”
沈知言的声音沉了沉,“白天昏睡,晚上尖叫,说庙里的泥胎要抓她。
我找了不少所谓的‘大师’,有的说她中了邪,有的说她精神出了问题,折腾到现在,她连水都喝不进去了。”
我捏着照片,指尖能感觉到照片上残留的阴气,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
“那土地庙,是不是供着个红衣泥胎?”
我问。
沈知言愣了下:“是,我去看过,庙里就一个泥胎,穿的红布都烂成条了,看着怪渗人的。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把照片扔回给他,转身往屋里走,“把**妹的生辰八字写下来,再准备五十万定金,我跟你走。”
“五十万?”
沈知言跟进来,语气里没惊讶,只有确认,“事成之后,再给你一百万。
但我有个要求,必须保住我妹妹的命。”
“保不保得住,得看她自己的命硬不硬,还有那泥胎想不想放她走。”
我从柜子里翻出**留下的桃木剑,剑鞘上刻着雷纹,摸上去还带着点朱砂的温度,“现在就走,再晚,**妹的魂就被勾走一半了。”
沈知言没再多说,立刻掏出手**了个电话,没多久,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了院门口。
车上还跟着两个保镖,身材高大,看着挺唬人,可我扫了眼他们的影子——比正常人淡了些,显然也沾了不少阴气。
“他们俩跟着我守了我妹妹三天,”沈知言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解释了句,“可能也被缠上了。”
“正常。”
我把桃木剑插在腰后,又揣了几张朱砂符,“那泥胎靠吸活人阳气修行,**妹是童子命,阳气纯,它不会轻易放手。”
车子往城郊开,越走越偏,路边的树影越来越密,阳光都透不进来。
沈知言坐在副驾,时不时看眼手机里他妹妹的照片,指尖微微泛白。
“那土地庙,以前是个什么地方?”
我问。
“听当地老人说,**时期是个胭脂铺,铺子里的老板娘被丈夫*了,**就埋在铺子后院。
后来胭脂铺烧了,就盖了座土地庙,那泥胎,说是照着老板**样子捏的。”
沈知言的声音有点干,“我妹妹去的时候,还在泥胎面前拜了拜,说想要个漂亮的**。”
“呵,”我冷笑一声,“她拜的不是土地公,是个索命的**。
想要**?
那**是想拿她的骨头做**。”
沈知言的脸色瞬间白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苏小姐,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有,”我从背包里掏出**留下的小铜镜,镜子背面刻着我的生辰八字,“等下到了医院,我先稳住**妹的魂,晚上再去土地庙,把那泥胎砸了,烧了,让它魂飞魄散。”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是家私立医院,病房跟酒店套房似的。
沈知夏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眼睛闭着,眉头却紧紧皱着,嘴里还在小声嘟囔:“别抓我……我不要**……”我走到床边,刚靠近,就看见她枕头底下飘出一缕红影子,像条红丝带似的,慢慢往她的脖子上缠。
我立刻掏出一张朱砂符,往红影子上贴,符纸“滋啦”一声烧了起来,红影子尖叫着缩了回去,钻进了墙缝里。
“苏小姐!”
沈知言连忙上前,想要碰沈知夏,却被我拦住了。
“别碰她,”我盯着墙缝,“那东西还在屋里,你碰她,会被缠上的。”
沈知言停下脚步,脸色发白,却还是紧紧盯着沈知夏:“那现在怎么办?”
“我先给她画道护身符,稳住她的魂。”
我从口袋里掏出朱砂和毛笔,又拿出一张黄纸,“你去打盆清水来,要井水,别用自来水。”
沈知言立刻吩咐保镖去办,没多久,保镖就端着一盆清水回来。
我把毛笔蘸了朱砂,又蘸了点清水,在黄纸上画了道护身符,念了句口诀,然后把符纸烧成灰,混在清水里,给沈知夏灌了下去。
沈知夏喝了符水,眉头慢慢舒展开,呼吸也平稳了些,嘴里的嘟囔声也停了。
“暂时稳住了,”我擦了擦手上的朱砂,“但这只是暂时的,今晚 midnight 之前,必须去土地庙把那泥胎处理了,不然她还是会被勾走魂。”
沈知言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晚上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能去,”我摇头,“你身上的阴气太重,去了只会给那泥胎送养料。
你留在医院,看好**妹,别让任何人靠近她,尤其是穿红衣服的人。”
沈知言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照做就是,想让**妹活,就别添乱。”
他知道我的脾气,没再坚持,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六个零。
晚上需要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让保镖送过去。”
我接过***,揣进兜里:“不用,我自己的东西够用。
你只要看好**妹就行。”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沈知夏突然尖叫起来:“红衣服!
她在窗户外面!”
我立刻回头,就看见窗户上贴着个红影子,像是个人形,正趴在玻璃上往屋里看。
我掏出桃木剑,往窗户那边冲,可等我到了窗边,红影子己经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用血画的。
“那东西跟着来了,”我握着桃木剑,脸色沉了沉,“晚上去土地庙,它肯定会设陷阱。”
沈知言走到窗边,看着玻璃上的红痕,眼神里满是担忧:“苏小姐,要不我多派几个保镖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摇头,“普通人去了也是送死。
你只要看好**妹,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说完,我转身出了病房。
晚上的事,只能靠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