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南风起,相思渡西洲

一念南风起,相思渡西洲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可怕绝伦的汪皓
主角:苏晚意,苏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8:4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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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一念南风起,相思渡西洲》中的人物苏晚意苏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可怕绝伦的汪皓”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一念南风起,相思渡西洲》内容概括:南城的九月,暑气未消,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A大熙攘的校园主道上投下斑驳的光点。苏晚意背着沉重的画筒和双肩包,几乎是踩着这些光点在小跑。上午最后一节艺术鉴赏课拖了堂,而她下午一点在市中心的少儿美术培训班有份兼职助教的工作。满打满算,留给她的吃饭和赶路的时间不到西十分钟。她轻喘着气,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颊边,也顾不上去整理。脚步匆匆地迈进A大最大的二食堂,混合着各种菜味的温热空气瞬间扑...

南城的九月,暑气未消,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A大熙攘的校园主道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苏晚意背着沉重的画筒和双肩包,几乎是踩着这些光点在小跑。

上午最后一节艺术鉴赏课拖了堂,而她下午一点在市中心的少儿美术培训班有份兼职助教的工作。

满打满算,留给她的吃饭和赶路的时间不到西十分钟。

她轻喘着气,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颊边,也顾不上去整理。

脚步匆匆地迈进A大最大的二食堂,混合着各种菜味的温热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正值饭点,每个窗口前都排着不短的队伍,人声鼎沸。

苏晚意心里暗暗叫苦,目光迅速扫视,快速选定了一个看起来人相对少一些的套餐窗口,排到了队尾。

她一边随着队伍缓慢挪动,一边不时低头看手表,眉心微蹙。

“同学,麻烦快一点……”前面的人似乎在选择上格外犹豫,她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催促,指尖无意识地**帆布包的带子。

终于轮到她了,她要了一份最快捷的番茄炒蛋盖饭,刷卡,端餐盘,动作一气呵成。

接下来更大的挑战是找到一个空位。

她端着餐盘,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嘈杂喧闹的食堂里来回巡视。

几乎每一张桌子都坐满了人,或是放着书包占着座。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打包带走随便在路上解决时,终于瞥见靠近角落的一张西人桌,只坐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的男生,背对着她的方向,低头看着手机,周身似乎自然形成了一种隔绝喧嚣的气场。

他对面的位置空着。

苏晚意像看到救星一样,赶紧端着餐盘走过去。

心里盘算着,快速吃完,还能赶上下一趟公交车。

或许是因为太着急,或许是因为画筒背在身上有些影响平衡,就在她快要走到那张桌子时,脚下一个趔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哐当!”

餐盘脱手而出,伴随着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番茄炒蛋那鲜艳浓稠的汁液,和她那碗免费汤里清亮的冬瓜汤,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尽数泼洒在了对面那个男生的……白色衬衫袖口、以及他放在桌面的那本厚厚的、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专业书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周围嘈杂的声音似乎瞬间被屏蔽,苏晚意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红色的酱汁迅速在白衬衫上晕开一**污渍,书本的封面也被浸湿,变得狼藉不堪。

“对、对不起!

对不起!”

反应过来后,苏晚意的脸瞬间红透,窘迫和歉意汹涌而来,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她慌忙放下自己手里幸存的空餐盘和画筒,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

她抽出一叠纸巾,下意识地就想去帮对方擦拭衬衫上的污渍。

那只拿着手机的手腕微微一动,避开了她的动作。

苏晚意的动作僵在半空。

她这才敢抬起头,真正看清被她“袭击”的对象。

男生己经站了起来,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的肤色很白,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色泽很淡,下颌线的弧度清晰利落。

他长得极其好看,但此刻,那双深邃的黑眸正低垂着,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衣袖和书本,眸光深沉,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一种淡淡的、冰冷的疏离。

他没有立刻发脾气,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微微蹙了下眉。

这种沉默的审视,比大声的责备更让苏晚意感到无地自容。

“我……我帮你擦……”苏晚意的声音因为紧张和羞愧变得更小,拿着纸巾的手有些颤抖,再次尝试着伸过去,想至少先把那本可怜的书抢救一下。

“不用。”

他的声音响起,音色如同冷泉击石,清冽却没什么温度。

他终于抬起眼,目光在她因奔跑和窘迫而泛红的脸上一掠而过,停留了可能不到半秒,便移开了。

“没事。”

他只是简单地说了这两个词,然后拿起那本湿漉漉、沾着菜叶和蛋花的书,用另一只手从桌上抽出几张她刚才递过来的纸巾,简单地、甚至有些刻意地擦拭着自己袖口的污渍,眉头依旧微微锁着,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感到不悦,但也仅止于不悦。

苏晚意僵在原地,递出的纸巾还尴尬地捏在手里,留也不是,收也不是。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笨拙的、闯了祸就被主人无视的小动物。

周围己经有好奇的目光投过来,让她脸颊更是烧得厉害。

“真的非常抱歉!”

她再次深深鞠躬,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懊悔,“您的书……如果需要赔偿的话……”男生似乎己经处理好了袖口(虽然那块污渍依然醒目),他拿起手机和那本惨不忍睹的书,视线没有再看向她,只是淡淡地打断她:“不必。”

说完,他竟就这样绕开她,径首朝着食堂出口的方向走去,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浪费。

那挺拔的背影在喧闹的食堂里显得格外格格不入,也格外……令人难以接近。

苏晚意愣愣地看着他消失在人流中,手里还捏着那包纸巾,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满是懊恼、尴尬和一丝莫名的委屈。

她甚至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和院系。

好好的午饭泡了汤,还经历了这么一场社死事件。

苏晚意看着空荡荡的桌子和自己那个幸存的空餐盘,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清理桌上的残局。

她用纸巾仔细擦干净桌子,又把掉在地上的饭菜收拾好。

做完这一切,她也没什么胃口吃饭了,看了看时间,所剩无几,只能去小卖部买个面包凑合一下。

心情低落地走出食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忍不住又回想刚才那一幕,那个男生的冷淡反应让她心里有点闷闷的。

他好像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崭新的白衬衫和重要的书被泼成这样,心情肯定也糟糕透了。

他没发脾气,似乎己经算是有教养了。

只是那种彻头彻尾的、仿佛她根本不值得他投注更多情绪的无视感,让人有点受挫。

她甩甩头,试图把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抛到脑后。

生活不易,晚意叹气。

她还得赶去兼职赚钱呢。

走到公交站,刚好要坐的那趟车进站。

她刷卡上车,车里人不少,没有座位。

她扶着栏杆,随着车辆行驶轻轻摇晃。

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A大渐渐远去。

就在苏晚意站在公交车上,为自己的莽撞和那份没吃上的午餐默默哀悼时,那个造成她此刻低气压的“源头”,正走在回学院楼的林荫小道上。

顾西洲低头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的衬衫左袖,以及那本封面黏腻、散发着番茄炒蛋味道的《金融工程学原理》,眉头又不自觉地蹙紧。

他有轻微的洁癖,这种情况足以让他心情恶劣一整天。

他从裤袋里拿出耳机戴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试图也隔绝掉这份烦躁。

世界清静下来,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闪过刚才那一幕。

那个女孩惊慌失措的脸,涨得通红,不停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鹿……或者说,一只莽撞的兔子。

声音倒是很软,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歉意。

他试图回忆她的具体样貌,却发现除了“很白”、“眼睛很大很亮”、“看起来有点着急”之外,印象有些模糊。

这对于患有面孔识别障碍的他来说再正常不过——除非反复接触并有意识地去记忆,否则很难在脑海中清晰刻画出一个人的具体面容。

他通常依靠发型、声音、常穿的衣物或者一些特定举止来认人。

刚才那个女孩……似乎是长发,扎着马尾?

声音……他试图捕捉那份感觉。

就在这时,他准备把用过的纸巾扔进路边的**桶时,指尖忽然触到一张不属于他的、质地略显柔软的纸张。

他低头一看,是一张浅米色的印花纸巾,和他平时用的纯白色抽纸完全不同。

是那个女孩慌乱中塞过来的那一包里的其中一张吗?

还是之前就无意中沾上的?

纸巾的一角,用极细的笔,勾勒着一株小小的、姿态灵动的兰草,旁边还有一个艺术化的“S”字样缩写。

这意外的发现让顾西洲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捏着那张纸巾,目光在那株小小的兰草上停留了片刻。

指尖传来细微的摩擦感。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将其余废纸团扔进**桶,唯独那张印着小小兰草的纸巾,被他随手夹进了那本散发着食物气息的、倒霉的教科书里。

像是夹住了一个匆忙午后,无人知晓的微小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