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们18岁在驾校相识,20岁在寒冬分手。《逐光于暗礁之间》是网络作者“椿香弥尔”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瑜小薇,详情概述:我们18岁在驾校相识,20岁在寒冬分手。我曾是他微信里唯一的置顶,后来却变成他三天不回消息的借口,一句轻飘飘的“忘了看手机”便打发了所有期待。那时的我还不懂,抑郁的种子早己埋下。当我被室友的恶意中伤刺得遍体鳞伤,缩在宿舍角落颤抖着给他打电话时,电话那头的他只有不耐烦的“你想太多了”和持久的沉默。我的世界在下沉,而他只是冷眼旁观,甚至觉得我的情绪是种负担。冷暴力像钝刀子割肉。他开始三天、五天不见人影...
我曾是他微信里唯一的置顶,后来却变成他三天不回消息的借口,一句轻飘飘的“忘了看手机”便打发了所有期待。
那时的我还不懂,抑郁的种子早己埋下。
当我被室友的恶意中伤刺得遍体鳞伤,缩在宿舍角落颤抖着给他打电话时,电话那头的他只有不耐烦的“你想太多了”和持久的沉默。
我的世界在下沉,而他只是冷眼旁观,甚至觉得我的情绪是种负担。
冷暴力像钝刀子割肉。
他开始三天、五天不见人影,消息也紧跟着石沉大海。
我整夜整夜的失眠,盯着手机屏幕由亮变暗,心脏像被浸泡在冰水里,连呼吸都带着窒息的痛。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敏感,是不是不配被爱——这些自我攻击一点点啃噬着我仅剩的能量。
首到我在他手机里看到那些刺眼的聊天记录,和学妹共享一杯*茶的合影。
那一刻,心口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
原来当我挣扎在崩溃边缘时,他在另一个城市正享受着新鲜的暧昧。
2023年的冬天,我们分了手。
雪下得很大,像要掩埋所有不堪。
分手后我曾三番五次卑微地求过复合,他勉强同意,却在短短一个月后再次冷暴力撤离,迅速官宣了新恋情。
我终于彻底垮了。
医院诊断书上的“中度抑郁”在分手后迅速恶化为“重度抑郁发作”。
医生严肃地提到“需要严防**倾向”时,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年越市的冬天,冷得钻心剜骨。
窗外的雪絮絮叨叨下了一整天,给世界裹上一层哑光的白,像一场漫无边际的丧事。
我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边倒着几个空酒瓶。
威士忌灼烧过喉咙的错觉还在,可身体里只剩下一种冻僵了的麻木。
房间里没开灯,显示器的幽光映着病历本上那几个墨迹很重的字——”重度抑郁发作“。
医生的话隔着一层毛玻璃,嗡嗡作响:“按时吃药,家人多陪伴,避免情绪**……”陪伴?
我扯了扯嘴角,笑比哭难看。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窗外风雪刮过的呜咽声。
酒瓶东倒西歪地散在地板上,像我倒塌殆尽的生活。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重度抑郁”、“需要立刻干预”、“严防**行为”。
干预?
怎么干预?
谁能把那个破碎的我从深渊里捞起来?
谁能把那些被他、被他们撕扯掉的尊严和价值感,一点点缝补回来?
他此刻在干嘛?
在的瓯市暖空调房里,和那个能让他“试试”的学妹分享同一杯*茶?
还是在朋友圈里,晒着他的新恋情,享受着别人的祝福?
他们都会好好的。
只有我,像一袋被丢弃在寒冬里的**,发臭,腐烂,无人问津。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最后一条发给他的消息,石沉大海。
连同我这个人,一起沉没了。
“驾照终于拿到了,副驾却不再是你。”
真可笑啊。
曾经以为副驾驶是他的专属座位,原来谁都可以坐。
曾经以为他是我的救赎,原来他亲手把我推下了悬崖。
累了。
真的太累了。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和自我厌恶、无边无际的绝望作斗争。
心脏像被掏了一个大洞,呼呼地漏着风,冷得刺骨。
连呼吸都觉得耗费了全部力气。
不想再熬了。
不想再假装“我没事”了。
不想再期待明天了。
没有明天了。
我颤抖着手,拧开药瓶的盖子。
白色的药片倾泻而出,像一场小小的雪,落在掌心,冰冷而死寂。
闭上眼,仰头,和着残余的、苦涩的酒液,将它们全部吞了下去。
喉咙被哽住,胃里翻江倒海。
身体慢慢滑落在地板上,冰冷的感觉从西肢百骸蔓延开来,像终于要融入这个冰冷的冬天。
意识模糊间,好像听到手机在震。
是他吗?
呵……怎么可能是他。
黑暗如同潮水,温柔又残酷地,彻底吞没了我。
从来都不会是他了。
推送新闻无聊地闪烁:“瓯市迎来**最强寒潮……”心那片早就坏死结痂的肉,又被生生撕开,寒气裹着记忆的碎片往里倒灌。
也是这样一个雪天,驾校的训练场冷得像个冰窖。
我**冻红的手,对着手哈气,一边倒桩一边抱怨这见鬼的天气。
他靠在车边,笑得没心没肺,呵出大团白雾:“笨啊你,方向打那么死。”
我瞪他,下一秒却因为他自然而然握住我手揣进他羽绒服口袋而红了脸。
他的口袋很暖,心跳隔着一层毛衣,沉稳地传过来。
那时他眼里有光,映着雪,亮得惊人。
那光只为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熄灭的?
是从他去了瓯市,我留在申港之后?
是视频通话越来越短,消息回复间隔越来越长?
还是从他第一次说“忙”,第一次说“累”,第一次忘了我们约好连线的时间?
我见过他爱我的模样。
所以他不爱了,我一眼便知。
那些需要他的时刻,电话那头的忙音。
微信聊天框里,我大段大段绿色的文字沉下去,得不到回响。
他曾经是秒回,是置顶,是“对方正在输入…”。
后来变成了三天后的一句:“忘了看手机,什么事?”
什么事?
我还能有什么事。
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告诉我一切都没变。
屏幕那头的他,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倦怠和…疏离。
我骗自己,学业太重,异地太苦,他只是累了。
首到那个周末,我熬了两个通宵,替他查资料、调试那段他怎么也搞不定的AI课程代码,眼睛酸涩得几乎睁不开,兴奋地发过去,想讨一句夸奖,石沉大海。
第二天,共同的朋友发来一张模糊的截图。
瓯市的*茶店,暖黄的灯光,他笑着侧头,一个娇小的女生就着他的手,喝着他手里那杯*茶。
照片角落的时间戳,分明是我为他熬第二个夜的时候。
手机“啪”地砸在地上,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痕。
像我的心。
质问,争吵,沉默,眼泪。
他供认不讳,语气平静得**:“只是学妹。
她比较…依赖我。
你太要强了,什么都自己扛,我以为你不需要。”
我需要啊。
我怎么不需要?
我只是不想成为你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