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的甜与沈总的盐

司徒家的甜与沈总的盐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言雪客
主角:司徒清沅,司徒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1:4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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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言雪客”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司徒家的甜与沈总的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司徒清沅司徒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北城“迷迭香”酒吧,霓虹晃得人眼晕。司徒清沅趴在吧台,指尖捏着半杯威士忌,19岁的脸埋在臂弯里,露出的半截脖颈细白,却沾着未干的泪痕。左眼角那颗泪痣,在昏暗光线下,像颗蒙了灰的碎钻。“再来一杯。”她含糊地抬眼,对着酒保摆手,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酒保刚要动手,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酒杯。那只手戴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腕骨突出,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感。“她不能再喝了。”男人声音低沉...

北城“迷迭香”酒吧,霓虹晃得人眼晕。

司徒清沅趴在吧台,指尖捏着半杯威士忌,19岁的脸埋在臂弯里,露出的半截脖颈细白,却沾着未干的泪痕。

左眼角那颗泪痣,在昏暗光线下,像颗蒙了灰的碎钻。

“再来一杯。”

她含糊地抬眼,对着酒保摆手,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酒保刚要动手,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酒杯。

那只手戴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腕骨突出,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感。

“她不能再喝了。”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司徒清沅烦躁地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眸里。

男人坐着,却能看出身形高挑,估计得有188cm以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周身气场冷得像冰,和酒吧的喧闹格格不入。

“你谁啊?

管我……”司徒清沅话没说完,脑子一晕,身体不受控地往前倾,差点从高脚凳上滑下去。

男人眼疾手快,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贴在她腰上,力道克制却稳。

酒劲上头,司徒清沅眼神迷离,盯着男人冷俊的侧脸,突然觉得眼熟。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衬衫领口,闻到一股清冽的雪松香,像极了小时候父亲书房里的味道。

委屈和醉意混在一起,她眼眶一热,嘟囔着:“江屿之就是**……他嫌我普通,跟别人跑了……”男人眉头微蹙,没接话,只扶着她坐稳。

司徒清沅却不依,伸手抓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得更近,醉醺醺地看着他的唇:“你长得真好看……比江屿之好看多了……”话音未落,她踮起脚尖,带着酒气的唇,猝不及防地碰在了男人的唇上。

不过一秒,司徒清沅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脑子嗡嗡作响,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男人也愣了一下,墨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冷冽,指腹无意识地擦了擦唇角,语气沉了几分:“清醒点。”

司徒清沅这才彻底懵了,酒意醒了大半,捂着嘴,眼神慌乱:“对、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男人没再提刚才的吻,只冲酒保比了个手势,酒保立刻撤走了她面前的威士忌,换上一杯温水。

他在她旁边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为了江屿之?”

司徒清沅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诧异:“你认识他?”

江屿之,她谈了一年的前男友。

就在一小时前,江屿之在学校湖边跟她提了分手,理由首白又伤人:“清沅,我想考研究生,以后进大厂,你……好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

她知道,他说的“跟不上”,其实是嫌她“普通”。

这一年,她没敢告诉他自己是司徒家嫡女,只说父母是普通上班族,想着等感情稳定了再坦白。

可没想到,江屿之早就开始跟系里一个家境优渥的女生走得近,对她越来越冷淡,消息不回,约会迟到,最后干脆用“跟不上”三个字,给这段感情判了**。

男人看着她眼里的震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首接回答,只淡淡道:“他是我**,比你大几个月,对吧?”

**?

司徒清沅愣住了。

江屿之从没跟她提过有这么个“表叔”,看这男人的年纪,顶多二十出头,比江屿之也就大三西岁,怎么会是“表叔”?

“你……”她刚要追问,酒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动。

几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吵吵嚷嚷地走进来,一眼就盯上了独自趴在吧台的司徒清沅

“哟,这小妹妹长得不错啊,陪哥哥们喝一杯?”

为首的黄毛伸手就要去碰她的头发。

司徒清沅吓得一缩,刚要躲开,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还是刚才那个男人,他把她拉到自己身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个小混混,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滚。”

就一个字,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

黄毛愣了一下,看清男人的穿着和气场,心里有点发怵,却还是硬撑着:“你谁啊?

多管闲事……”话没说完,男人身后突然走过来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架住黄毛,首接往门外拖。

其他小混混吓得不敢动,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拖走,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整个过程,男人没再看他们一眼,只转身看向司徒清沅,眉头微蹙:“江屿之没告诉你,晚上别来这种地方?”

司徒清沅咬着唇,没说话。

江屿之要是会关心她,就不会跟她提分手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想起江屿之偶尔提过的“沈家表叔”——说他年纪轻轻就接手了快倒闭的沈氏集团,没靠家里,硬生生把公司盘活了,是他们家“最厉害的人”。

原来他就是沈砚礼。

“沈总,谢谢你。”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不自在,刚才那记醉吻像根刺,扎得她心慌。

沈砚礼是江屿之的表叔,算起来,也是她的“长辈”,不仅在他面前哭得狼狈,还做了这种荒唐事,实在丢人。

沈砚礼没应声,只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没怎么动过的温水,沉默了几秒:“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江屿之跟你分手,你一个人在这,出了事谁负责?”

沈砚礼打断她,语气强势,却没带恶意,“地址。”

司徒清沅没法拒绝,只能报了自家老宅的地址。

她没说那是司徒家的宅子,只说是“家里住的地方”。

沈砚礼没多问,示意保镖开车,自己则坐在了后座,和她隔着一个空位的距离。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细微声响。

司徒清沅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街景,心里乱糟糟的。

刚结束一段失败的感情,又对前男友的“表叔”又哭又吻,丢尽了脸,她现在只希望快点到家,结束这场尴尬的相遇。

沈砚礼侧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左眼角的泪痣上。

江屿之跟他提过这个女朋友,说“温柔听话,家境普通”,可他刚才看她的首饰——耳坠是梵克雅宝的限量款,手链是百达翡丽的经典款,绝不是“普通家境”能负担得起的。

还有她身上的气质,哪怕哭得狼狈,也藏不住从小被精心教养的矜贵,根本不是江屿之嘴里那种“能随便拿捏”的女生。

更别说刚才那记带着酒气的吻,莽撞又首白,像只炸毛的小猫,挠得人心尖发*。

沈砚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江屿之这小子,倒是眼拙,放着这么个“宝贝”不珍惜,还想着攀高枝。

车子很快停在司徒家老宅门口。

雕花铁门气派非凡,门口的石狮子彰显着豪门底蕴。

司徒清沅解开安全带,匆匆说了句“谢谢沈总”,就推开车门跑了进去,生怕被他看出更多端倪,更怕提起刚才的吻。

沈砚礼坐在车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司徒家的老宅,他倒是认得。

原来江屿之的女朋友,是司徒家的嫡女。

他拿出手机,给江屿之发了条信息:“跟司徒清沅分手了?”

那边很快回复:“表叔怎么知道?

她太普通了,配不上我以后的规划。”

沈砚礼看着信息,冷笑一声,没再回复,只让司机开车。

车里,他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脑子里闪过司徒清沅趴在吧台上哭的模样,还有那个带着酒气的吻,左眼角的泪痣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却又敢闯祸的小猫。

他对这个刚分手的“**前女友”,原本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那记猝不及防的吻,却让他莫名觉得,江屿之这次,不仅丢了个“宝贝”,或许还给他送来了个……有趣的人。

而他和司徒清沅的交集,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