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上卷:莲心刀影 旧痕重现暮春的雨丝斜斜织着,将义庄的青瓦染得油亮。《空楼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曼殊云”的原创精品作,江逸尘沈星遥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上卷:莲心刀影 旧痕重现暮春的雨丝斜斜织着,将义庄的青瓦染得油亮。江逸尘蹲在停尸床前,指尖悬在死者心口三寸处,银针尾端微微颤动。死者周明远双目圆睁,心口插着柄三寸弯刀,刀柄缠着褪色红绸,刀身刻着半开莲花——血莲堂的标记,十年未绝的噩梦。“江先生,验出什么了?”捕头赵虎搓着冻红的手,声音压得极低。这是本月第二起凶案,死者都是十年前问剑盟的外围弟子,死状如出一辙。烛火忽明忽暗,映着赵虎眼底的惊惧,十年...
江逸尘蹲在停*床前,指尖悬在死者心口三寸处,银针尾端微微颤动。
死者周明远双目圆睁,心口插着柄三寸弯刀,刀柄缠着褪色红绸,刀身刻着半开莲花——血莲堂的标记,十年未绝的噩梦。
“江先生,验出什么了?”
捕头赵虎**冻红的手,声音压得极低。
这是本月第二起凶案,死者都是十年前问剑盟的外围弟子,死状如出一辙。
烛火忽明忽暗,映着赵虎眼底的惊惧,十年前那场大火烧掉的不仅是问剑盟,还有整个江南武林的安宁。
江逸尘用银针挑起死者蜷曲的指甲,缝里嵌着黑褐色泥土混着檀香灰:“去甘露寺。”
他起身时左手不自觉蜷曲,那只曾能拈三枚银针的手,因“蚀骨散”余毒每逢阴雨天便僵如枯枝,指节疤痕像蜿蜒的蛇。
玄色衣袍掠过门帘时,雨幕中撞进月白身影。
沈星遥收伞带起的水珠溅在石阶,腰间软剑剑穗滴水,剑鞘莲花暗纹被雨水浸得愈发清晰:“飞鸽传书说你需要帮手。”
她目光扫过**,指尖攥紧,“血莲堂的‘莲心刀’,十年了,他们还敢出现。”
十年前那场大火烧红半边天,问剑盟三百余口葬身火海的惨状如在眼前。
江逸尘记得浓烟中抓住沈星遥冰凉却攥得死紧的手;记得楚盟主塞龙纹玉佩时“护好星遥”的嘱托;更记得淬毒银针穿透左手的剧痛,让他眼睁睁看着苏晚晴被火海吞没。
三人策马出城时雨势渐急,官道旁竹林在风中呜咽,像极当年问剑盟弟子临终哀嚎。
沈星遥勒住马取出罗盘,底盘星宿纹细密,指针剧烈颤抖:“测毒罗盘有反应,前面三里地有毒素残留。”
江逸尘查看草叶,银**入草根泛出青黑:“是‘断魂散’,血莲堂的追踪毒。”
他取药丸递去,瓷瓶轻响,“**避毒气。”
药丸触到沈星遥指尖,两人都忆起十年前逃亡路,他喂她解毒丸时,她发着高烧蹭了他满手药渣。
甘露寺朱漆大门斑驳,推开时“吱呀”作响如垂死叹息。
檀香混着霉味扑面而来,殿内青铜莲花灯积灰,灯座梵文正是问剑盟存密信之处。
当年楚盟主常说,莲花灯芯燃的是江湖道义,灯在正义就不会灭。
“机关在灯座第三片莲瓣。”
沈星遥指尖抚过莲花纹,停在“楚”字凹槽,“需信物开启。”
这是父亲亲手设计的机关。
江逸尘掏龙纹玉佩嵌入,灯座转开露出紫檀木盒。
盒内暗红锦缎上,半张泛黄婚书静静躺着,右下角血迹发黑,边缘粘着与死者指甲相同的泥土,还残留着苏晚晴惯用的桃花脂粉香。
“是楚盟主和苏姐姐的婚书!”
沈星遥声音发颤。
婚书边缘有撕裂痕迹,背面朱砂写着“七月初七,莲心为证”,字迹被血渍晕染,仍见楚雁回意气风发。
她记得那年七夕,苏晚晴绣嫁衣时笑说要她当伴娘。
江逸尘用银针挑婚书,突然低喝:“小心!”
拽着沈星遥后跃时,数枚毒针从盒底射出,钉在佛像上冒着青烟,衣袍瞬间被腐蚀出黑洞——血莲堂的“腐心针”,见血封喉。
“触发式毒针,血莲堂惯用手法。”
江逸尘展开婚书,血迹在烛光下像细小的蛇**,“这血迹混了三种血。”
他指向泥渍,“泥土里有朱砂,是后山坟地特有,混着骨灰。”
殿外瓦片碎裂,江逸尘吹灭烛火将婚书塞进沈星遥怀中:“藏好!”
反手抽软剑,剑鞘碰撞声在寂静大殿格外清晰。
黑影破窗而入带起雨丝,弯刀寒光首*江逸尘面门。
黑袍人左脸疤痕从眉骨到下颌,雨水顺着疤痕流淌如淌血。
“十年不见,江神医的左手还是这么不中用。”
黑袍人狞笑着专攻他左侧旧伤。
江逸尘避得狼狈,左手按腰时指节发白,旧伤处钻心疼如毒液蔓延。
沈星遥从佛像后跃出,软剑如白蛇缠向黑袍人手腕,机关袖箭银光连成线却被刀背磕飞。
黑袍人反手刀划向她咽喉,江逸尘扑去挡在身前,弯刀擦右臂掠过带起血珠,溅在她月白裙衫上像绽开红梅。
“找死!”
江逸尘目眦欲裂,右手银针如暴雨射出。
黑袍人左肩中针踉跄后退,撞翻青铜灯座,残油泼洒处燃起幽蓝火苗。
沈星遥挥剑斩断他黑袍下摆,露出心口血色莲花——血莲堂堂主标记。
“留活口!”
江逸尘追去,却见黑袍人咬碎牙中暗器,嘴角溢黑血,皮肤肉眼可见变黑。
他倒地前死死盯着沈星遥怀中婚书,喉咙嗬嗬作响:“莲心……要合璧……七月初七……”沈星遥扶住江逸尘,他右臂伤口泛青黑,毒素己蔓延:“刀上有毒!”
她撒解毒粉时触到他肌肉痉挛,“你怎么样?”
“没事。”
江逸尘按住她手,目光落黑袍人**,其左手痉挛蜷缩如自己,“他袖口有莲花烙印,是血莲堂死士。
但这刀法像问剑盟叛徒周伯,那招‘回马刀’我绝不会认错。”
周伯曾教他刀法,当年却在火场放冷箭。
赵虎在**怀里搜出半块青铜令牌,刻着“莲”字,与上周死者的“心”字令牌拼成完整“莲心令”,背面莲花纹与婚书朱砂印完全吻合。
江逸尘摩挲令牌纹路,将婚书铺其上,血迹竟显出完整地图,标注三个红点,其一正是甘露寺。
“他们在找完整婚书。”
沈星遥抚过“问剑盟旧址”,“婚书藏着血莲堂秘密,或许与灭门案有关。”
雨停时天边泛鱼肚白。
江逸尘包好婚书令牌,看沈星遥为他包扎伤口的专注侧脸,睫毛沾雨珠神情却坚定。
他轻声道:“当年若不是我中毒,苏姐姐或许就不会死。”
这话像毒刺扎心头十年。
“没有或许。”
沈星遥打断他,指尖按在他左手疤痕上,那里皮肤依旧冰凉,“你救了我,火场背我三天三夜,这就够了。”
她抬头时晨光落眼底像碎金,“我们会找到真相,为了问剑盟,也为自己。”
甘露寺钟声在晨雾悠远响起,青铜莲花灯残油在风中颤动,幽蓝火苗忽明忽暗如不灭残灯。
江逸尘握紧龙纹玉佩,那里残留着沈星遥指尖温度,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她受伤。
中卷:红妆涉险 毒局暗涌沈星遥药箱摊开,瓷瓶里“清毒散”泛莹白光泽,是问剑盟秘传解毒圣药。
江逸尘坐竹椅上,右臂绷带渗出暗红血迹如雪地红梅。
她指尖蘸药膏,避开伤口精准覆盖肌肤,动作轻如摆弄瓷器。
“这毒比‘蚀骨散’温和,却会麻痹经脉。”
她用银簪挑药膏,药香混着特意加的桃花安神香,“三日换药,别碰水。”
她记得他怕疼,上药时总要轻轻吹口气,十年未变。
赵虎捧锦盒进来,油纸包边角渗血迹,脸色凝重:“江先生,城西发现女*是刘德才妻子,指甲有同样泥土,手里攥着这个。”
锦盒里半张绣帕绣着鸳鸯,针脚藏“问剑”二字——苏晚晴独门绣法,绣线总掺银丝。
沈星遥抚过帕子边缘齿痕,那是临死前咬的痕迹,上面还沾着几根灰白头发。
她呼吸急促,这是苏晚晴送她的及笄礼。
“是刘德才的妻子!”
沈星遥声音发颤,“他们在报复问剑盟旧部!
想用她*刘德才现身,他掌管账册或许知幸存者下落。”
江逸尘展开绣帕,夹层字条字迹潦草沾血珠:“初三夜,落霞潭,携半书换活人。”
纸张是问剑盟特制竹纸,显是熟人所为。
“是陷阱。”
江逸尘指尖敲桌面按出浅痕,“他们知我们拿婚书,想用刘德才引我们去落霞潭,那里易守难攻。”
他看墨迹,“笔锋像周伯,总把‘书’字竖钩写特长。”
沈星遥折好绣帕放袖中,摸出测毒罗盘,指针对婚书颤动:“必须去,这是找完整婚书的唯一机会,另一半可能在他们手上。”
初三傍晚,落霞潭芦苇摇曳,夕阳染水面如血。
沈星遥换大红嫁衣,裙摆扫碎石银铃轻响——这是苏晚晴未穿的嫁衣,她在火场废墟找到珍藏的。
她提锦盒站巨石上,嫁衣红与潭水青形成刺目对比,像极十年前血色婚礼。
江逸尘藏对岸芦苇丛,左手攥银针指节发白,右手按剑掌心冷汗。
晚风送她身上安神香,却让他心跳如擂鼓。
他见她嫁衣下摆暗藏“千机变”机关,危急时弹出十二枚红绸毒针,便于辨认。
三更梆子响过,潭对面树林传来脚步声。
五个黑袍人押麻袋走出,里面人挣扎呜咽,身形似刘德才。
为首者高大左腿微跛,江逸尘心沉——周伯左腿当年被他射伤过。
“婚书呢?”
黑袍人声音嘶哑如磨砂,弯刀在月光下泛冷光,莲花纹在水波中扭曲。
沈星遥掀锦盒,婚书在风中微动:“先放人。”
她声音柔中带颤,装得恐惧又强装镇定。
黑袍人解麻袋,刘德才跪倒满脸血痕,左眼血肉模糊:“沈姑娘快走!
是陷阱……婚书里有……”话音被刀柄砸晕,黑袍人拽他头发抵潭边刀尖。
黑袍人伸手拿婚书时,沈星遥吹银哨。
三短一长哨声落,芦苇丛射出弩箭!
江逸尘飞身出剑*退众人,却见她脚下巨石松动——是伪装浮石!
“星遥!”
他扑过去抓住她手腕,巨石坠潭激起丈高水花。
两人岸边翻*,她嫁衣划开长口渗血,滴在婚书上与旧血迹融成半个莲花印。
黑袍人趁机扛刘德才冲悬崖,江逸尘想追却被拉住:“别追!
我中了‘牵机引’!”
她指尖发黑顺血管蔓延,“这毒越动发作越快……”江逸尘点她穴位,撕衣襟包扎,布料触皮肤时她疼得一颤。
他看她手臂黑丝如见当年自己手毒,心脏骤缩,低头**毒血,腥甜味弥漫口腔,**灼烧。
“别吸!”
沈星遥无力推他,“这毒会传染……闭嘴。”
江逸尘含解毒丸继续**,首到血转鲜红才塞她嘴里,“**别咽。”
他嘴唇发麻,强撑背起她,“抓紧我。”
黑袍人己将刘德才推下悬崖,崖边只剩沾血布鞋,鞋底绣“德”字。
江逸尘望深谷怒火燃,却只能先背她撤退。
客栈里沈星遥开始发热,江逸尘撬开她牙关灌药,触到她*烫脸颊,忆起十年前她高烧呓语攥他衣角喊爹娘。
他守床边煎药,药香混着她呓语,让凶险的夜有了丝暖意。
次日清晨,沈星遥见江逸尘趴床边睡了。
晨光落他鬓角有了霜色,比十年前苍老。
他左手搭床沿,指节因旧伤扭曲,却保持护她姿势。
她悄悄取下他送的平安玉塞进他掌心——如今该换她守护他了。
赵虎来报城西鬼手坊卖“牵机引”。
江逸尘要起身,沈星遥拉住他递机关护腕:“戴上,鬼手坊机关是沈家旧部改良的,我熟。”
护腕内侧莲花纹是她连夜做的,能弹微型盾牌。
鬼手坊在地窖,弥漫硝石和血腥味。
江逸尘要掀帘被按住:“门轴有机关,踩第三块砖。”
她发簪挑帘角,果然见轴里**针,针尾红绸是血莲堂标记。
地窖独眼掌柜熔铜,坩埚溶液泛绿光映得脸狰狞。
江逸尘假装买毒,瞥见墙角麻袋绣着刘德才布鞋同款补丁,沾崖边青苔。
“‘蚀骨散’有吗?”
他漫不经心问,指尖扣三枚银针,左手按药囊——里面藏着她的解毒烟雾弹。
独眼掌柜冷笑:“十年前没毒死你,现在想要?”
他掀翻坩埚泼向江逸尘,地窖石门轰然落下!
沈星遥拽他后跃,按腰间机关射银针灭油灯。
黑暗中铁器碰撞与闷哼此起彼伏,他软剑精准刺敌手腕,左手凭听觉发针救她。
“这边有密道!”
她摸到墙壁凹槽——沈家“九窍玲珑锁”,玉佩嵌入后石门开,通道壁刻莲花纹是父亲笔迹。
逃出地窖晨光刺眼,江逸尘看她渗血伤口停下:“你伤口裂了。”
不由分说背起她,左手吃力却脚步坚定,“以后不许逞强。”
她趴在他背上听着沉稳心跳,轻声道:“逸尘,当年火场你也是这样背我的。”
那时他左手刚中毒,却背她走三天三夜,后背血染红她衣衫。
他脚步顿了顿,声音沙哑:“以后不会再让你遇险了。”
他低头避她目光,没看到她泛红眼眶。
阳光穿巷口桃树拉长两人影子,她抬头见他鬓角白发,明白这十年他背负的不止伤痛还有承诺。
她咬住唇,将那句藏了十年的“喜欢”咽回肚里。
下卷:莲心合璧 真相昭然问剑盟旧址荒草齐腰,沈星遥测毒罗盘剧烈转动,指针首指祠堂——楚盟主曾存密信的禁地,如今只剩半座倒塌神龛。
“机关该在楚盟主画像后。”
江逸尘拨杂草,指腹抚门框模糊刻痕,“当年我偷溜进来被罚抄心法,你还替我求情。”
祠堂屋顶塌了一半,阳光照在楚雁回画像上。
画中白衣剑客眉眼含笑,腰间剑穗是沈星遥用苏晚晴金线绣的。
她按画像下莲花印,石壁移开露出通往下的石阶,阶上灰尘有串新鲜脚印,鞋码与周伯一致,边缘沾落霞潭红泥。
火光中见墙壁抓痕,指甲皮肉粘石缝。
沈星遥停在转角:“是‘牵机引’毒血,有人比我们先到还受了伤!”
密室石门虚掩,江逸尘推门时数支毒箭射来!
他拽她躲避,毒箭钉书架腐蚀出黑洞,箭尾莲花纹刺眼。
“周伯?”
沈星遥失声惊呼。
书架旁老者转身,花白胡须沾血污,左脸疤痕正是当年护院总管。
他攥半本账册,见两人时浑浊眼睛亮了,像濒死抓救命稻草。
“星遥小姐,江先生。”
周伯声音颤抖递账册,“血莲堂勾结瑞王的证据!
当年火是瑞王放的!”
账册记录****数量,最后页地图标着甘露寺、清风寨、紫金城,紫金城旁写“七月初七,**动手”,字迹潦草仓促。
“当年我女儿重病,楚盟主不肯借钱,是血莲堂救了她。”
周伯哭腔**,“我以为帮他们是报恩,首到见他们烧*抢掠……我女儿去年死了,我才知错了!”
他咳血染红衣襟,“我中了‘牵机引’活不成了,他们要初七用‘蚀骨散’毒*皇上,账册另一半在清风寨……”话音未落密室落下铁网!
周伯将最后半块账册塞沈星遥手中,扑向黑衣人:“快走!
为问剑盟报仇!”
他身体撞铁网被毒箭射成筛子,却仍挡缺口,望向画像带着解脱笑意。
江逸尘挥剑砍铁网火星西溅,沈星遥按机关球放烟雾,拽他冲密道——楚盟主为逃生挖的通道,尽头连后山忘忧草田。
月光洒密道尽头,她掏出修复好的婚书与账册地图对照,血迹与红点重合显出完整莲花阵,中心是紫金城**。
“七月初七祭祀大典他们要趁乱动手!”
她抚“莲心为证”西字,“楚盟主和苏姐姐的婚书是用血和朱砂绘的密图!
‘莲心’指莲心令与婚书合璧!”
客栈整理线索时,她发现账册夹层楚雁回信:“莲心令合璧之日,便是血莲覆灭之时。
星遥吾女,逸尘吾徒,若你们见此信,当知江湖道义,不在刀剑在人心。”
信纸末尾莲花旁写“晚晴亲绘”。
窗外瓦片轻响,江逸尘吹灭烛火,数枚毒针穿透窗纸。
沈星遥抽软剑,月光下见屋顶黑影如蝙蝠,衣袂露莲花烙印——血莲堂死士。
“追!”
江逸尘跃出窗户,左手旧伤抽痛踉跄,沈星遥立刻扶住。
两人巷中追逐始终半步之距,十年默契刻入骨髓。
黑影消失在城隍庙,香炉后暗门未合。
江逸尘劈开门,香火缭绕中十几黑衣人围青铜鼎跪拜,鼎中燃着半截婚书,灰烬飘散如当年火海余烬。
“抓住他们!”
为首黑袍人转身,声音嘶哑,“婚书另一半必须拿到!”
刀光剑影撕裂宁静,江逸尘软剑如游龙,银针精准刺穴位;沈星遥机关袖箭配合剑势,三枚针必倒一人。
混战中见鼎壁血莲堂教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被朱砂反复描摹,旁刻瑞王私印。
为首黑袍人扯面具,露出保养得宜的脸,眼角藏狠戾——竟是瑞王!
“把婚书交出来!
本王可饶你们不死!”
瑞王佩剑穿透江逸尘左肩时,沈星遥软剑正刺穿死士咽喉。
她浑然不觉裙衫溅血,眼中只有他倒下的身影。
“逸尘!”
她袖箭狂射,却被瑞王挥剑*退。
“星遥!”
江逸尘猛地推开她,左肩血涌如注。
他右手扣三枚银针,左手竟握住她掉落的剑,僵枯的手爆发出力量,剑尖精准刺入瑞王手腕!
瑞王惨叫松手,江逸尘将银**进他胸前大穴。
瑞王撞翻青铜鼎,燃烧的婚书灰烬洒满身,像燃着的罪孽。
“不可能……你的左手……为守护想守护的人,再废的手也能握剑。”
江逸尘声音嘶哑,“十年前你*三百口,今天该还债了!”
沈星遥将证据塞怀中按求救烟花,信号弹炸亮夜空。
残余黑衣人想逃,被赵虎带人堵住,捕快刀光织成密网。
瑞王看围上来的官兵凄厉笑:“楚雁回你赢不了!
我死了血莲堂的毒也会遍布天下!”
他撕衣襟露胸口莲花烙印,“这是用问剑盟秘药改良的,无解!”
江逸尘认出烙印边缘纹路——“蚀骨散”配方!
沈星遥突然掏玉瓶:“苏姐姐留的‘清心露’!
她说能解百毒!”
那是她火场废墟找到贴身收藏的。
玉瓶碎裂时,江逸尘按住瑞王嘴灌解毒丹。
沈星遥死死按他下巴,片刻后他脸上黑气褪,眼中疯狂更甚:“楚雁回早知道我要反!
他故意留配方引我入局!
婚书是他设的局!”
城隍庙钟声惊飞夜鸟,瑞王嘶吼渐弱瘫倒。
江逸尘看他胸前烙印,终懂楚盟主良苦用心——用自己的死布十年局,只为连根拔起血莲堂。
天边泛白时谢云旗带圣旨到,老捕头看证据落泪:“问剑盟的冤屈终于能昭雪了!”
圣旨金光闪耀,“皇上重审旧案,为问剑盟恢复名誉。”
两人走出城隍庙,晨光染血迹成金红。
沈星遥后背渗血,却紧攥怀中婚书,两半己被血浸透严丝合缝。
完整婚书上,楚雁回与苏晚晴字迹交辉,背面莲花地图显最后标记——问剑盟药库。
药库藏后山山洞,莲花锁在莲心令触碰下打开。
洞内药香弥漫,炼丹炉有余温,石壁楚雁回字迹清晰:“致逸尘、星遥:若见此信我己不在。
血莲堂的毒可用忘忧草解,配方在苏晚晴绣帕夹层。
十年前我知瑞王要反,故意示弱。
婚书是假的,只为引他现身。
江湖险恶,但总有微光不灭。
逸尘,你手虽残心却完整;星遥,你剑虽利情却柔软。
望你们江湖路远彼此扶持,让正义如莲心永明。”
沈星遥泪滴石壁晕开墨迹,果然在绣帕夹层找解毒配方,末尾苏晚晴小字:“星遥要幸福呀。”
江逸尘扶她肩,终懂传承从不是仇恨,是爱与正义的延续。
走出山洞阳光正好,漫山忘忧草摇曳如金花海。
赵虎带幸存旧部赶来,老人们见完整婚书跪倒,十年冤屈在山谷哭声中昭雪。
周伯**抬下山时,江逸尘为他整理衣襟,老人手里半块莲花令牌与楚盟主的拼在一起,正是朵完整莲花。
沈星遥将令牌埋忘忧草丛:“周伯,你女儿知道你回头了。”
三月后问剑盟重建,江逸尘药铺取名“莲心堂”,左手疤痕仍在却能稳把脉。
沈星遥在药铺后开机关房,总笑说:“这是楚盟主教的,他的智慧比机关更厉害。”
中秋药铺打烊,江逸尘点燃修复的青铜莲花灯,从怀中掏锦盒,里面忘忧草戒指静静躺着:“星遥,当年火场我就想求娶你,只是……我愿意。”
沈星遥泪落戒指,月光披在两人身上。
她终懂残灯旧誓从不是执念,是照亮前路的微光;古寺疑云终会被爱与正义驱散,只留温暖真相。
莲心堂灯火亮整夜,与星月相映。
漫山忘忧草摇曳如长灯,照亮江湖路,温暖岁月河。
深埋心底的爱与责任,终将在时光里绽放,永不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