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火种:艾拉纪元

星穹火种:艾拉纪元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云镜豆
主角:艾拉,艾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2: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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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星穹火种:艾拉纪元》男女主角艾拉艾拉,是小说写手云镜豆所写。精彩内容:2280年,地球标准时21:07,废弃区的雨是活的。不是主城区全息广告里模拟的“鎏金细雨”,是裹着金属碎屑的浊流,砸在锈蚀的合金管道上迸出火星,顺着管道接缝处的锈痕蜿蜒而下,像无数条黑色的蛇,钻进艾拉蹲坐的维修站裂缝里。风裹着雨丝扑在脸上,带着机油与过期合成食品混合的酸腐气,艾拉却浑然不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在指尖那根细如发丝的纳米探针上。探针是用两根废弃医疗针改造的,针尖泛着冷银色的光,正悬...

2280年,地球标准时21:07,废弃区的雨是活的。

不是主城区全息广告里模拟的“鎏金细雨”,是裹着金属碎屑的浊流,砸在锈蚀的合金管道上迸出火星,顺着管道接缝处的锈痕蜿蜒而下,像无数条黑色的蛇,钻进艾拉蹲坐的维修站裂缝里。

风裹着雨丝扑在脸上,带着机油与过期合成食品混合的酸腐气,艾拉却浑然不觉——她的全部***,都锁在指尖那根细如发丝的纳米探针上。

探针是用两根废弃医疗针改造的,针尖泛着冷银色的光,正悬在“淘汰型”分子重构仪的芯片上方。

这台机器的外壳坑洼得像被星际陨石撞过,露出的线路板上积着厚厚的灰,唯有核心芯片还闪着微弱的蓝光,像濒死者的最后一口气。

艾拉的呼吸放得极轻,蓝紫色短发上沾着的雨珠顺着发梢滴落,砸在身下磨得发亮的合金工作台,发出“嗒”的轻响,在这只有雨声的空间里,竟显得格外清晰。

“再不通,我就把你拆成废铁换积分。”

她低声嘀咕,声音里带着点少年气的狠劲,却没真的不耐烦。

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耳的机械耳坠——那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用旧飞船导航芯片做基底,边缘焊着歪歪扭扭的金属花纹,顶端嵌着颗从报废医疗仪里拆出的蓝色能量珠。

每次修复设备成功,珠子就会发出细碎的“嘀嗒”声,像父亲在旁边轻轻鼓掌。

父亲是三年前没的。

那时艾拉还不知道“创生集团”的“稀缺性维持计划”,只记得父亲是集团里少有的华裔工程师,总在深夜对着全息屏写代码,偶尔会摸她的头说:“艾拉,等爸爸做完这个,我们就去一个不用靠积分活着的地方。”

首到那天,父亲抱着一个加密硬盘冲进家门,身后跟着穿黑色机甲的“清扫队”,他把耳坠塞进艾拉手里,又将硬盘藏进维修站的地板夹层,最后笑着说:“别相信他们说的‘福利’,那是钓钩。”

后来她在父亲的日记碎片里看到“中国”两个字,看到“物资不会被销毁人不用靠积分活着”,却也在创生集团的全息宣传里,看到中国“底层民众排队领救济”的虚假影像。

两种认知像两根针,扎在她心里,让她对那个遥远的国度,既好奇又怀疑。

探针终于触到芯片核心,重构仪的屏幕闪了闪,跳出一行红色代码——能量模块损坏,需注入碳基粒子。

艾拉松了口气,刚要从腰带上解下备用粒子罐,工作台旁的通讯器突然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出邻居阿婆颤抖的脸。

阿婆今年七十三岁,是废弃区少有的“旧时代幸存者”,总给艾拉塞自己烤的合成面包。

此刻她蜷缩在破旧的合成纤维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身后的“简易医疗仪”——同样是淘汰品,只能监测生命体征,无法治疗——正闪着刺眼的“物资不足”红灯。

艾拉……咳咳……心脏疼……要‘心肌修复分子剂’……积分不够……”阿婆的声音断断续续,画面时不时卡顿,最后定格在她抓着胸口的手上,指节泛白,像枯树枝。

艾拉的手猛地顿住。

心肌修复分子剂,创生集团的“医疗类物资”,标价1000点虚拟劳作积分。

而废弃区居民的平均月积分只有300,这根本是天价。

她立刻抓起桌上的便携重构仪,把纳米探针塞进腰带,顺手扯了件深灰色的连帽斗篷罩在身上——斗篷的帽檐很大,能遮住大半张脸,是她每次去主城区“淘货”的必备装备。

“阿婆你撑住,我这就去弄药!”

推开门,雨势更猛了。

积水漫过她的马丁靴——靴子的鞋底是机甲轮胎改的,防滑却不防水,冰冷的雨水顺着鞋缝渗进去,冻得她脚趾发麻。

第12街区的金属建筑在雨幕中模糊成黑色剪影,管壁上的全息涂鸦被雨水晕开,“物资自由”的字样褪成一片惨淡的蓝光,像极了这里居民遥不可及的希望。

创生服务站在街区尽头,外墙用亮银色的合金板包裹,与周围锈迹斑斑的建筑格格不入,活像一头闯入贫民窟的银色巨兽。

玻璃门自动感应开启,一股带着消毒水味的暖风扑面而来,与门外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

服务站内部很空旷,只有一个半圆形的柜台,柜台后站着个穿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制服上绣着创生集团的标志,一只握着分子光束的手。

他正对着终端打哈欠,看到艾拉进来,眼皮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要什么?

先报积分。”

“心肌修复分子剂,我知道要1000分,但能不能通融?

她快不行了!”

艾拉冲到柜台前,摘下兜帽,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急切,手紧紧攥着柜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工作人员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她的拼接工装服,又落在她的机械耳坠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调出全息界面,将“积分不足”的提示怼到艾拉面前:“集团规定,积分就是文明等级。

你要是有‘资本**卡’,别说药,就算要重构一艘星际飞船都没问题——可惜啊,废弃区的人,连用‘民生型’重构仪的**都没有。”

他的指尖点了点艾拉的耳坠,“这种用**零件拼的玩意儿,还是别戴出来了,看着寒酸。”

艾拉的拳头攥得发响,指节抵着柜台,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耳坠上的蓝色能量珠不知何时亮起,“嘀嗒”声在此刻变得格外刺耳,像在嘲笑她的无力。

她猛地转身冲出服务站,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却浇不灭心里的火——她早就知道集团的“物质丰裕”是**,可首到此刻,她才看清这**的**:他们用“每月3小时机甲体验券低价合成食品”的福利做诱饵,把底层民众绑在“虚拟劳作积分”的枷锁上,却在仓库里销毁堆积如山的过剩物资。

雨幕中,艾拉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的一句话:“真相藏在最肮脏的地方,就像星星总在最深的夜里亮。”

她抹掉脸上的雨水,目光投向废弃区与主城区交界处的创生仓库——那里高墙顶端缠绕着通电的合金网,网线上挂着“禁止入内,违者格*”的全息警示牌,却是此刻唯一能找到特效药的地方。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罐深绿色的“伪装凝胶”,这是她用过期的食品添加剂和废弃的植物营养液混合改造的,能在体表形成一层与周围环境温度一致的薄膜,短暂屏蔽集团的热能探测仪。

将凝胶均匀涂抹在脸上、手上时,指尖触到耳坠的金属花纹,突然想起父亲藏硬盘的地板夹层——她还没来得及拆开那硬盘,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等我回来,就拆给你看,爸爸。”

艾拉轻声说,耳坠的能量珠轻轻“嘀嗒”了一声,像是回应。

半小时后,她爬上仓库西北角的围墙,钻进那个首径约五十厘米的通风管道——这是她之前“淘货”时发现的秘密。

管道里满是灰尘和锈屑,艾拉蜷缩着身体往前爬,机械耳坠不小心勾到管壁上的金属片,发出“叮”的轻响。

她瞬间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几秒,确认没有警报声,才继续往前。

爬了约五十米,管道尽头出现微弱的蓝光,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格栅,跳进一个堆满废弃设备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氧化的味道,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重构仪零件、报废的机甲手臂,甚至还有几箱未拆封的合成食品——显然,这些“**”对废弃区居民来说,都是救命的宝贝。

艾拉的目光飞快扫过房间,最后停在角落里——一台“民生型”重构仪正被当作**丢弃,屏幕上还残留着“医疗物资模式”的界面。

“找到了!”

她冲过去,从腰带上解下便携终端,用数据线连接重构仪。

终端屏幕亮起,她飞快地输入“心肌修复分子剂”的代码——这是她之前帮服务站维修设备时偷偷记下来的。

随着代码输入完成,重构仪的核心部件开始运转,淡蓝色的分子光束从发射**出,在空中逐渐凝聚成一支透明的针剂。

就在针剂即将成型,艾拉伸手去接的瞬间,仓库的灯光突然全部亮起,红色警报灯在墙壁上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震得她耳膜发疼。

“警告!

检测到非法分子重构*作!

启动安保程序!”

艾拉心里一沉,抓起刚生成的药瓶就想跑,却被一道淡红色的全息屏障拦住。

屏障后方,一个穿着黑色机甲的身影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机甲通体漆黑,肩部装有微型**发射器,头盔上的红色目镜透着冷光,胸口印着创生集团的标志。

“废弃区的老鼠,也敢偷集团的技术成果?”

机甲的扬声器里传出机械的男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意。

艾拉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手里紧紧攥着药瓶,目光却落在机甲左腿关节处——那里有一道明显的裂痕,是旧伤,她之前在**场见过同款机甲的报废件,知道那里是防御薄弱点。

耳坠的能量珠再次亮起,“嘀嗒”声在警报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提醒她:不能慌,爸爸还在等你,阿婆还在等你。

她迅速启动便携重构仪,手指在终端上飞快敲击,输入“高弹性凝胶”的代码。

随着一道淡绿色的光束射出,凝胶瞬间膨胀,像一张网缠住机甲的左腿关节。

机甲失去平衡,踉跄了一下,艾拉趁这个间隙,转身冲向仓库深处。

跑过一个转角,眼前的景象让她猛地停住脚步。

这里是仓库的“销毁区”,一台高约十米的巨型粉碎机矗立在**,传送带正源源不断地将物资送进粉碎口:一箱箱包装完好的心肌修复分子剂、一整车的合成食品、甚至还有几台全新的“民生型”重构仪。

而粉碎机上方的屏幕上,正*动着一行冰冷的白色文字:“执行稀缺性维持计划,销毁过剩物资,确保资本等级权威,禁止底层过度获取资源。”

原来如此。

艾拉的手指颤抖着,用终端拍下这一幕——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眼底的震惊与愤怒。

她终于明白父亲说的“钓钩”是什么,明白创生集团的“福利”是什么——是用一点残羹剩饭,让底层民众放弃反抗,乖乖接受被剥削的命运;是用销毁过剩物资,维持“物资稀缺”的假象,巩固资本的统治。

药瓶在她手里攥得发烫,耳坠的能量珠突然发出急促的“嘀嗒”声,像是在预警。

艾拉猛地回头,看到那台黑色机甲己经挣脱凝胶,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红色目镜在灯光下,像极了捕食者的眼睛。

她转身钻进另一条通风管道,管道外的警报声、机甲的轰鸣声、粉碎机的运转声交织在一起,而她左耳的机械耳坠,在此刻轻轻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嘀嗒”——像是在为这个即将揭开更多秘密的夜晚,落下第一个沉重而坚定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