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周六下午五点半,夕阳的金辉懒洋洋地铺洒在通往市郊的公路上。网文大咖“后山的卜道长”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回家!我就是想回家而已!》,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黄星佐助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周六下午五点半,夕阳的金辉懒洋洋地铺洒在通往市郊的公路上。黄星揉了揉发涩的眼角,手指关节上还沾着几道洗不净的机油黑痕。连续一周的加班赶工,身体像散了架的旧机器,每个零件都在呻吟。方向盘传来熟悉的皮革触感,车里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副驾驶放着他特意给女儿买的小公主样式得水果蛋糕和一个装着小公主娃娃得透明盒子。收音机里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黄星的心思却早己飞回了二十公里外的家。妻子小丹应该正在厨房忙碌,油...
黄星揉了揉发涩的眼角,手指关节上还沾着几道洗不净的机油黑痕。
连续一周的加班赶工,身体像散了架的旧机器,每个零件都在**。
方向盘传来熟悉的皮革触感,车里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副驾驶放着他特意给女儿买的小公主样式得水果蛋糕和一个装着小公主娃娃得透明盒子。
收音机里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黄星的心思却早己飞回了二十公里外的家。
妻子小丹应该正在厨房忙碌,油烟机的轰鸣声、锅铲的碰撞声、还有女儿悦悦脆生生的笑声……这些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声音,此刻成了他疲惫灵魂唯一的锚点,他恨不得马上飞到家里。
他下意识摸了**前的口袋,那里硬硬的,是悦悦昨天用蜡笔画的全家福,皱巴巴的纸片被他小心地抚平收好。
今天就是悦悦三岁生日了,答应给她买的最新款得公主鞋,刚好明天休息得去商场看看好好带她娘俩玩玩……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前方的空气毫无征兆地扭曲起来,像一块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水面,但更尖锐,更致命。
紧接着,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巨大玻璃瞬间被压碎的爆裂声撕裂了午后的宁静!
那声音不纯粹是玻璃,更像混杂了金属被强行撕裂的刺耳尖啸。
黄星瞳孔骤缩,心脏猛地撞向肋骨。
他几乎是本能地狠狠踩下刹车!
“吱嘎——!!!”
轮胎在沥青路面上拖出两道焦黑的印记,刺耳的摩擦声盖过了收音机的音乐。
巨大的惯性将他狠狠掼在方向盘上,安全带勒得他胸口生疼。
他死死盯着前方不到十米处骤然出现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
一道……裂缝?
不,那更像是一块悬浮在半空中的、破碎的巨大镜子!
边缘是不规则的锯齿状裂痕,闪烁着冰冷、非人间的幽光。
裂缝内部不是黑暗,而是一种疯狂旋转、搅动的、无法形容的混沌色彩,像是打翻了所有颜料桶又被高速离心机甩开,扭曲的光线如同活物般蠕动、撕扯。
它无声地悬浮着,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吸力,路边的碎石、枯叶甚至光线都开始被它扭曲着吞噬进去。
“见鬼了……”黄星喉咙发干,只能挤出这三个字。
他活了三十三年,在机械厂和扳手、机油、图纸打了十几年得交道,眼前这景象完全超出了他认知的范畴。
科幻电影?
海市蜃楼?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回家!
小丹和悦悦还在等他!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挂上**,猛踩油门。
然而,晚了。
那空间裂缝仿佛有生命般猛地扩张开来,幽光暴涨!
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莫御的吸力瞬间攫住了整辆汽车!
黄星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狠狠向后拉扯,五脏六腑都挤到了喉咙口。
车窗外的景象——夕阳、公路、行道树——像被拉长的面条般疯狂扭曲、旋转,瞬间模糊成一片混沌的色彩洪流。
“不——!!
小丹!
悦悦——!!!”
他目眦欲裂,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双手徒劳地死死抓住方向盘,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里。
但一切抵抗都是徒劳。
整个世界被那旋转的混沌彻底吞没,视野陷入一片光怪陆离的急速飞逝中,耳边只剩下尖锐到足以刺穿耳膜的呼啸和引擎濒死般的哀鸣。
剧烈的眩晕感和失重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胃里翻江倒海。
他最后的意识是女儿那张蜡笔画上歪歪扭扭的笑脸,和妻子温热的叮嘱:“路上慢点,等你吃饭……”……冰冷,潮湿。
一股混合着铁锈、苔藓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气味,粗暴地钻入黄星的鼻腔,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
黑暗。
逼仄。
他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蜷缩在……驾驶座上?
不,车头似乎被什么东西顶住了,严重变形,挡风玻璃碎成了蛛网状,冰冷的空气从裂缝里灌进来。
西周是粗糙、湿漉漉的石头墙壁,隐约能看到巨大的、生锈的管道像巨蟒一样盘踞在头顶和角落。
微弱的光线从极远处某个类似出口的地方渗进来,勉强勾勒出这巨大地下空间的轮廓。
这里……绝对不是他熟悉的公路!
更像是某个巨大城市的下水道深处,或者废弃多年的地下设施。
“咳咳……呕……”黄星挣扎着想解开安全带,手臂却酸痛得抬不起来。
恐惧过后,一种更深的、冰冷的绝望感攫住了他。
空间裂缝……他被卷走了!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眩晕感,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回家!
我的家!
悦悦的生日!
他猛地摸向胸前口袋——还好,那张蜡笔画还在,虽然被汗水浸得有些软。
他颤抖着掏出来,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画上妻子温柔的笑容和女儿天真的大眼睛。
一股巨大的酸楚瞬间冲垮了堤坝,这个在工厂里面对再大困难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中年汉子,此刻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砸在皱巴巴的纸上。
“悦悦……爸爸……爸爸……”他哽咽着,声音嘶哑破碎。
不能死!
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他用力抹了把脸,咸涩的泪水混着脸上的灰尘和油污。
中年男人的责任感和求生欲像被点燃的引擎,强行压下了恐慌。
他深吸了几口带着浓重霉味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黄星,冷静!
你是修机器的,想想办法!”
他低声给自己打气,声音在空旷的下水道里带着回音。
他开始用机械工人最擅长的“检查故障”模式观察现状。
车况:引擎盖变形,挡风玻璃碎裂,车头卡在两根巨大的管道之间。
试着点火,只有几声无力的“咔哒”声,彻底趴窝。
油箱没漏,万幸。
环境:巨大、复杂的地下管道系统,湿冷,有水流声,方向不明。
空气流通,但气味难闻。
自身:浑身酸痛,尤其是胸口被安全带勒过的地方**辣的,但没有明显骨折或严重出血。
随身物品:钥匙串(上面有家里钥匙)、磨损的钱包(少量现金、***、一张全家福照片)、手机(屏幕碎了彻底没有亮光了)、一个油腻的扳手(工作习惯,一首放在副驾驶座下)。
一时间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扳手!
看到那个熟悉的工具,黄星心中稍定。
这是他吃饭的家伙,也是此刻唯一的武器和工具。
他费力地解开安全带,忍着痛推开车门(车门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踉跄着爬出变形的驾驶室。
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地面是湿滑的苔藓和不明污垢。
他拄着扳手,像拄着一根拐杖,警惕地环顾西周。
巨大的管道如同史前巨兽的骨架,幽深得令人心悸。
远处隐约传来……人声?
还有奇怪的、类似鞭炮的爆鸣?
“有人吗?”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管道壁上撞出空洞的回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远超人类极限的奔跑声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
黄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握紧了冰冷的扳手,后退半步,背靠在了冰冷的车身上,摆出了一个极其业余但充满警惕的防御姿势。
脚步声在他前方十几米处的一个拐角停下。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微弱的光线下。
那人穿着一身……油腻腻的、样式古怪的灰色工装?
外面还套着一件红色的类似马甲的东西,背后印着一个巨大的“油”字。
满头狂放不羁的白色长发,脸上带着醉酒般的红晕,腰间挂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
最奇怪的是,他脚上居然踩着一双…木屐?
这人看起来像个潦倒的、喝多了的老工人或者流浪汉,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却异常锐利,带着审视和浓浓的好奇,上下打量着黄星和他身后那辆格格不入的、严重变形的现代汽车,以及他手里那根沾着油污的扳手。
“哟?”
白发男人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声音洪亮中带着一丝玩味,“这可真是……稀客啊?
喂,小哥,你这‘铁蛤蟆’(指汽车)是从哪个忍具工坊偷跑出来的试验品?
掉进这种地方,运气可真够差的。
还有你这身打扮……”他眯起眼睛,目光扫过黄星沾满油污的蓝色工装,“哪个村的?
雨隐?
匠隐?
没见过你这号人物啊。”
忍具工坊?
忍村?
雨隐?
匠隐?
这些词像天书一样砸进黄星的耳朵。
他完全懵了,但对方提到“忍村”和“雨忍”,让他本能地抓住了一丝熟悉的词汇。
“我…我不是小偷!”
黄星握紧扳手,紧张地辩解,声音干涩,“我是修车的…不对,我是机械维修工!
我叫黄星!
我遇到了…遇到了一个…空间裂缝!
就在路上!
它把我吸进来了!
我…我要回家!
求求你,告诉我这是哪里?
怎么出去?”
“空间裂缝?”
白发男人——自来也,忍界的“三忍”之一,蛤蟆仙人——挑了挑他那标志性的白色眉毛,脸上的醉意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探究。
他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黄星和他身后那辆毫无查克拉波动的“铁蛤蟆”。
“这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大叔,你说你叫黄星?
没听过的名字呢。
至于这里是哪里嘛……”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欢迎来到忍者的世界!
虽然你掉的地方不太体面——木叶隐村的下水道深处。”
忍者?
木叶隐村?
黄星如遭雷击,脑海中瞬间闪过儿时看过几集的动画片。
那些飞来飞去、能喷火吐水、喊着奇怪**的小孩……那个主角,黄头发的,叫……鸣人?
那个村子,好像就叫……木叶?
火影忍者?!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唯一能解释眼前一切的答案,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认知上。
他,一个普通的机械厂工人,因为路上的一道裂缝,被抛进了儿时爱看的动画片里?!
但他也只是看到佐助叛逃出木叶那里,而且好多都忘了?!
就在黄星被这个惊悚的认知冲击得头晕目眩时,自来也的眼神突然一凛,猛地转头看向另一个幽深的管道入口。
“啧,麻烦的家伙追来了。
大叔,不想变成刺猬就躲好!”
自来也话音未落,只见他双手飞快地结了几个复杂到黄星眼花缭乱的手印,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土遁·土流壁!”
轰隆!
一面厚实的土墙瞬间拔地而起,挡在他们与那个管道入口之间。
几乎就在土墙升起的瞬间——咄咄咄咄咄!
密集如雨点般的破空声响起!
无数闪烁着寒光的千本(细针)如同黑色的蜂群,狠狠钉在了新生的土墙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针尾兀自颤动不己。
黄星脸色煞白,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死死攥着扳手,冰冷的金属触感是他此刻唯一的真实。
他背靠着冰冷的汽车残骸,蜷缩在巨大的管道阴影下,看着那面瞬间出现的土墙和上面密密麻麻的毒针,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不是游戏,不是梦。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火影忍者世界”里,死亡,近在咫尺。
而回家的路,渺茫得如同天边那颗再也看不见的、属于自己世界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