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法医实验室的白炽灯管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 “噼啪” 声,淡青色电弧在灯管内疯狂游走。“菠萝酱卡卡”的倾心著作,沈清婉沈明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现代法医实验室的白炽灯管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 “噼啪” 声,淡青色电弧在灯管内疯狂游走。林砚秋握着沾有氰化物的解剖刀,猛地抬头,瞳孔里映出不断扭曲的白色光斑。“快躲开!” 同事陈默的嘶吼从身后炸响。林砚秋踉跄后退时,解剖台上的尸袋突然剧烈颤动,死者手腕的银链滑落在地,清脆的撞击声竟比灯管爆裂声还要刺耳。迸溅的玻璃碴混着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她闻到了自己防护服撕裂的布料焦香。“电源总闸!切断电源!” ...
林砚秋握着沾有氰化物的解剖刀,猛地抬头,瞳孔里映出不断扭曲的白色光斑。
“快躲开!”
同事陈默的嘶吼从身后炸响。
林砚秋踉跄后退时,解剖台上的*袋突然剧烈颤动,死者手腕的银链滑落在地,清脆的撞击声竟比灯管爆裂声还要刺耳。
迸溅的玻璃碴混着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她闻到了自己防护服撕裂的布料焦香。
“电源总闸!
切断电源!”
她冲着愣在门口的实习生大喊,后颈却突然传来诡异的凉意。
本该躺在解剖台上的**不知何时站在了试剂架旁,腐烂的手指正缓缓伸向电箱开关。
**气浪掀翻的试剂架如同黑色浪潮扑面而来时,林砚秋听见陈默在喊她的名字。
灼热的痛感从后背炸开的瞬间,她看见电子钟跳动的 23:17--- 那本该是个寂静的深夜,可解剖室角落的老式座钟,指针却突然逆向飞转。
当她再次睁眼,鼻腔被腐烂绸缎特有的酸臭味填满。
雕花床顶的金线刺绣在幽暗中泛着诡异的光,褪色的并蒂莲图案如同凝固的血迹。
喉咙里翻涌的灼烧感比*检时误触浓酸更令人窒息,她下意识抬手去抓咽喉,却摸到陌生的细嫩皮肤 —— 这分明不是她常年戴着手套、布满刀茧的手。
"姑娘可算醒了!
"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粗布裙摆扫过门槛的声响伴随着急促脚步声,老嬷嬷布满皱纹的手突然按住她欲起身的肩膀,"可别乱动,三日前那场大火,您能捡回条命己是菩萨保佑。
""大火?
" 她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努力让涣散的瞳孔聚焦在对方灰扑扑的头巾上,"我... 我是谁?
"铜盆重重磕在矮几上溅起水花,端水进来的丫鬟猛地抬头,梳着双髻的脑袋晃得发间银铃叮当响:"小姐莫不是烧糊涂了?
您是侯府庶女沈清婉啊!
"老嬷嬷抹了把额头的汗,浑浊的眼珠在她脸上来回打量:"连自己名字都忘了?
快,去请大夫!
可别落下什么痴傻的病根儿...""等等。
" 她攥住老嬷嬷的袖口,触感从记忆里的橡胶手套变成粗糙麻布,"这里... 现在是什么朝代?
"两个仆妇同时僵在原地,丫鬟手中的帕子滑落在地,老嬷嬷后退半步撞翻了铜盆,水花在青砖上蜿蜒成诡异的纹路。
记忆如潮水般自意识深处翻涌而出。
雕花铜镜映出少女苍白的面容,指尖抚过镜面上斑驳的裂痕时,一道尖锐女声刺破寂静:"瞧瞧这惺惺作态的模样!
装给谁看呢?
"沈清辞抬眼,看见堂姐沈明姝倚在门框上,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其中圆脸的翠儿端着铜盆,盆里漂浮的帕子正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堂姐这是何意?
" 沈清辞攥紧裙摆,原主的记忆在这一刻与现实重叠 —— 三日前正是这个翠儿,故意将脏水泼在她新做的襦裙上。
"何意?
" 沈明姝踩着绣鞋走近,艳丽的妆容下眼尾挑起轻蔑弧度,"***早没了教养,我这做姐姐的自然要好好教教你规矩。
" 话音未落,翠儿突然踉跄上前,铜盆首首朝沈清辞泼来。
沈清辞侧身躲开,冷水擦着耳畔飞溅在青砖上。
记忆里原主只会默默垂泪,而此刻她冷笑出声:"原来侯府规矩是嫡女带着丫鬟当街行凶?
" 她目光扫过门口探头探脑的小厮,"不知传到父亲耳中,堂姐这侯府千金的脸面...""你!
" 沈明姝脸色骤变,扬起的巴掌却在半空被拦住。
老嬷嬷佝偻着背跨进门槛,浑浊的眼睛扫过众人:"大小姐,侯爷传姑娘去前厅。
"看着沈明姝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沈清辞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生母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 "万事小心" 的画面,与方才堂姐眼底的*意重叠,让她后颈泛起阵阵寒意。
昨夜,卯时三刻的梆子声穿透雕花窗棂,绣着金线并蒂莲的幔帐被夜风掀起一角。
碧桃紧了紧披风,端着描金食盒疾步穿过九曲回廊,铜盆里的燕窝还腾着热气,桂花在*白的羹汤上打着旋儿。
她刚拐过抄手游廊,便撞见匆匆而来的翠柳。
"碧桃姐姐!
" 翠柳气喘吁吁地拽住她袖口,发髻上的银步摇晃得叮当作响,"可算寻着你了!
二小姐身边的银杏方才来厨房,说夫人赏的燕窝该分她半碗。
"碧桃眉峰骤蹙:"胡闹!
这是特意给嫡小姐补身子的,老夫人昨儿还念叨着小姐体弱......""银杏说了,二小姐昨夜咳了整宿,今儿若见不着燕窝......" 翠柳压低声音,"您也知道二房那些人,指不定又要编排咱们大房苛待庶女。
"话音未落,廊下忽然传来环佩叮咚。
身着藕荷色襦裙的银杏款步而来,眼角扫过食盒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哟,碧桃姐姐这是要去哪?
我家姑**药都煎好了,就等着燕窝压苦呢。
"碧桃将食盒护在胸前,指尖掐进掌心:"银杏妹妹,这是夫人吩咐的......""夫人吩咐的?
" 银杏突然提高声调,引得远处几个小丫鬟探头张望,"难不成夫人还能眼睁睁看着亲孙女咳出血来?
" 她忽然抬手掩面,"也是,到底嫡庶有别......""够了!
" 碧桃的声音在回廊里激起回响。
她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这样吧,我先将燕窝送去给小姐,再去厨房请厨娘加急炖一碗,误不了二小姐用药。
"银杏冷笑:"加急?
如今厨房里火头都熄了,拿什么加急?
碧桃姐姐莫不是成心刁难......""刁难什么?
" 清冷女声突然响起。
身着月白襦裙的少女不知何时立在回廊尽头,晨雾笼着她苍白的脸,倒比廊下的白梅更显单薄。
她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食盒上:"既二妹需要,便分她半碗吧。
""小姐!
" 碧桃急得眼眶发红,"您的药才刚见起色......""无妨。
" 少女抬手轻咳两声,接过食盒时指尖微微发颤,"都是姐妹,何必计较这些。
银杏,你随我去取燕窝,省得来回折腾。
"看着主仆二人远去的背影,翠柳轻叹一声:"小姐心太软了。
" 碧桃望着廊外将明未明的天色,食盒里的热气渐渐消散,桂花沉进羹汤深处,再也浮不起来。
青石砖突然打滑,碧桃踉跄着扶住廊柱,食盒里的玉盏发出清脆碰撞声。
等她喘着粗气推开厢房木门,才发现走错了院子 —— 这里是庶出二小姐的栖梧阁。
烛火摇曳间,床上人影翻了个身,碧桃鬼使神差将燕窝搁在檀木几上,连声道着 “得罪了”,却没注意到窗台上那截燃尽的线香,正缓缓飘下带着苦杏仁味的灰烬。
三更的梆子声穿透雕花窗棂时,我蜷在檀木拔步床上辗转难眠。
檐角铜铃被夜风吹得叮咚作响,月光透过茜纱窗纱,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竹影。
忽觉喉头泛起一阵灼痛,像有把生锈的**在搅动,这才想起睡前喝下的那碗燕窝羹。
挣扎着起身,案上的白瓷碗还残留着丝丝甜腻气息。
月光下,原本金黄的桂花竟己化作青灰色,沉沉地坠在羹底,像极了深秋池塘里腐烂的浮萍。
第三口燕窝刚下肚时就觉得味道不对,可面对嫡姐殷切的目光,终究还是强撑着咽了下去。
此刻那团东西在胃里翻江倒海,胃酸首往上涌。
踉跄着起身的瞬间,手腕撞上妆*,雕花檀木匣应声而落。
珠翠叮当,胭脂水粉泼洒一地,在月光下晕染出诡异的暗红。
扶着梳妆台**时,瞥见铜镜里的自己 —— 脖颈处不知何时爬上了蛛网般的紫痕,从锁骨蜿蜒至下颌,宛如毒蛇盘踞。
就在这时,穿堂而过的夜风裹挟着隔壁院落的谈笑声,像把浸了毒的软刀般剜进耳膜。
我攥着青铜镜的指节骤然发白,镜中脖颈处的紫痕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青芒。
雕花窗棂外突然传来瓷器相撞的清脆声响,嫡姐房里的丫鬟翠玉尖细的嗓音刺破夜色:"这燕窝炖得比昨日更香甜了!
""那是自然。
" 嫡姐沈云柔轻笑一声,金护甲划过瓷碗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矜贵,"特地让膳房用了东海进贡的雪燕,又加了三朵西域来的藏红花 —— 妹妹可没这个福气享用。
另一个娇俏的女声接话道:"姑娘何必与她置气?
不过是个没**野丫头,前日在花园撞见,连行礼都懒怠..." 话音未落便被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打断。
"彩蝶,莫要失了分寸。
" 云柔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总归是侯府血脉,传出去不好听。
" 她突然压低声音,"听说她整日抱着个青铜镜神神叨叨的,莫不是撞了邪?
"几人爆发出刺耳的哄笑,翠玉谄媚道:"要我说,不如请个道士来瞧瞧?
省得污了咱们院子的**!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钻进我耳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镜中的紫痕突然剧烈发烫,在摇曳的烛火下,竟隐隐浮现出血色纹路。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镜中那道蜿蜒的伤痕,冰凉的镜面倒映出她苍白如纸的面容。
窗外暮色渐浓,晚风卷着槐花香掠过窗棂,却吹不散萦绕在心头的寒意。
白日里的场景突然在脑海中炸开 ——嫡姐身着一袭月白绣金线的襦裙,裙裾上的并蒂莲纹在走动间泛起细碎银光。
朱红蔻丹精心修饰的指尖捏着白玉汤勺,将琥珀色的羹汤缓缓递来。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可眼尾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却比砒霜更冷。
"妹妹身子虚,这安神汤最是补人。
" 嫡姐垂下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温柔的语气像是春日里最和煦的风,字字句句却藏着淬了毒的针。
说话时袖间飘来若有似无的龙脑香,与羹汤甜腻气息交织成诡异的网。
沈清婉刚要接过汤碗,屏风后突然转出个娇俏丫鬟,捧着团金线绣帕掩嘴笑道:"大小**惜妹妹,特意守着厨房熬了两个时辰呢!
" 另一个梳着双髻的小丫鬟也凑过来,眼神却首首盯着汤碗:"听说里头加了长白山的千年人参,咱们这些粗使丫头可没这福气。
"当时她满心感激,却没注意到嫡姐抬手时,广袖滑落半寸,露出暗袋里褐色药包的一角。
更未察觉对方转身时,那抹藏在嘴角、得逞的冷笑。
如今想来,汤碗边沿那圈淡淡的药渍,分明是催吐的苦胆水。
那所谓的 "安神汤",怕是早就被调换成了致人昏迷的毒药。
青瓷碗底沉淀的深褐色絮状物,此刻在记忆里化作狰狞的毒蛇。
沈清婉颤抖着将指尖按上腕脉,指腹下的跳动微弱而紊乱,如同濒死的蝴蝶,随时都可能停止。
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起身。
铜镜中,一张惨白如纸的脸映入眼帘,唇色发紫,舌苔泛着不祥的青黑色,这是典型的乌头碱中毒症状。
学医多年的经验告诉她,乌头碱中毒会导致心律失常,继而呼吸麻痹。
若不尽快解毒,自己必死无疑。
木质妆匣开启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底层积灰下藏着半盒早己发霉的黄连。
沈清婉用银簪艰难地刮下粉末,兑着铜盆里的残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混着铁锈味在喉间翻涌,虽然这点剂量对致死量的乌头碱来说无异于以*击石,但作为法医的本能告诉她,这能争取到至关重要的抢救时间。
黄连入胃时灼烧般的疼痛反而让她清醒,恍惚间想起解剖台上那些中毒死者青紫的面容。
窗棂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沈清婉迅速躺回被褥中,将沾着药渍的帕子藏在袖中。
"真要把三小姐扔这儿不管?
" 年轻丫鬟的声音带着颤音。
年长嬷嬷冷哼一声:"夫人说了,反正不过是个庶女,就让她自生自灭去吧。
没瞧见大小姐特意叮嘱,谁都不许传大夫来?
""可... 可三小姐看起来真的快不行了...""少管闲事!
" 重物撞击声响起,"上次张婆子多嘴,现在还在柴房跪着!
"脚步声渐渐远去,沈清婉在黑暗中睁开眼,瞳孔里燃烧着不属于沈清婉的锐利光芒。
月光透过窗纸的破洞洒进来,在她手背映出一道冷冽的银痕,像极了解剖刀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