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飞机轮子擦过跑道,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错位纠缠:总裁的失心游戏》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虞芊芊柳玉茹,讲述了飞机轮子擦过跑道,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虞晚辞靠在窗边,看着这座阔别三年的城市在眼前铺展开来。黄昏为高耸的玻璃幕墙镀上一层血色金光,繁华之下透着冰冷的疏离感。她指腹轻轻划过窗面,仿佛能触到那片璀璨灯火,眼底却无半分归乡的暖意,只有沉淀了多年的恨,冷而硬,像淬了毒的刃。行李转盘旁人流熙攘,无人留意这个穿着简单驼色风衣、身形纤细的女孩。她推着不多的行李,叫了辆出租车,报出的地址却是一个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
虞晚辞靠在窗边,看着这座阔别三年的城市在眼前铺展开来。
黄昏为高耸的玻璃幕墙镀上一层血色金光,繁华之下透着冰冷的疏离感。
她指腹轻轻划过窗面,仿佛能触到那片璀璨灯火,眼底却无半分归乡的暖意,只有沉淀了多年的恨,冷而硬,像淬了毒的*。
行李转盘旁人流熙攘,无人留意这个穿着简单驼色风衣、身形纤细的女孩。
她推着不多的行李,叫了辆出租车,报出的地址却是一个位于市中心**地段的高层公寓。
钥匙**锁孔,清脆一响。
公寓是提前置备好的,装修精致却毫无人气,冰冷的极简风格,只有落地窗外无遮挡的城市天际线,喧嚣又孤独地陪伴着她。
晚辞没开灯,任由暮色将自己吞没。
她走到窗边,俯瞰下去,车流如织,霓虹初上,勾勒出**都市的轮廓。
就是这里了。
她终于回来了。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几乎掐进掌心。
那些她拼命想要遗忘的画面,却在踏上这片土地的瞬间,争先恐后地撕裂时光,汹涌而至。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混杂着生命流逝特有的衰败气息。
病床上,母亲瘦得脱了形,曾经柔美的脸庞只剩一层苍白皮肤包裹着骨头。
她死死攥着晚辞的手,枯槁的手背上青筋凸起,眼里燃着最后一点不甘的光。
“晚晚…她们…是她们…”母亲气息微弱,每一个字都耗尽全力,眼中是巨大的悲愤和冤屈,“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害我…”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晚辞手忙脚乱地拿纸巾去接,雪白的纸巾瞬间洇开刺目的红。
“妈!
妈你别说了…医生!
医生!”
十五岁的少女吓得魂飞魄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母亲却用尽最后力气抓住她,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眼睛死死瞪着她,一字一顿,泣血般叮嘱:“记住…记住她们的脸…别…别信她们…好好…活…”那只手猛地垂落。
眼睛还睁着,凝固着滔天的恨与不甘。
病房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
继母柳玉茹和只比她大几个月的姐姐虞芊芊走了进来。
柳玉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妆容精致,看到眼前景象,立刻用手帕捂住嘴,眼圈说红就红。
“姐姐…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声音哽咽,演技*真。
虞芊芊则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目光却悄悄瞟向晚辞,里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轻蔑。
她走过来,看似好心地想扶起跪在床边的晚辞,声音娇柔:“晚辞,别太难过…”晚辞猛地甩开她的手,猩红的眼睛狠狠瞪向她们,像一头**到绝境的小兽。
“*开!”
虞芊芊被吓得后退一步,立刻委屈地躲到母亲身后。
柳玉茹的悲伤瞬间收起,换上一种冰冷的警告,她压低声音:“晚辞,***刚走,别发疯。
注意你的身份。”
父亲虞宏博随后赶到,看到的只是柳玉茹母女的泪眼和“受了惊吓”的模样,以及晚辞“不懂事”的冲撞。
他不耐烦地皱眉,看着原配妻子的遗体,眼中只有麻烦了的烦躁,对晚辞更是连一句安慰都无。
母亲的葬礼草草结束。
不到三个月,柳玉茹正式搬进主卧。
不到半年,那个曾经对晚辞也算温和的父亲,在柳玉茹日复一日的吹风和她刻意的“犯错”下,耐心耗尽。
某个深夜,因为虞芊芊“不小心”打碎父亲珍爱的花瓶却嫁祸给晚辞,父亲不由分说,给了她一巴掌。
“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一点都比不**姐姐懂事!”
晚辞捂着脸,看着父亲身后那对母女几乎掩饰不住的胜利笑容,心彻底冷了。
十七岁生日刚过,她就被打包送去了国外。
美其名曰深造,实则是流放。
父亲给的学费和生活费时常“忘记”,柳玉茹则“好心”地打电话过来,暗示她钱要省着点花,别像她母亲一样不懂事。
异国他乡,语言不通,举目无亲,账户拮据。
她住过最便宜的合租房,在餐厅洗过堆积如山的盘子,被醉汉*扰过,深夜打完工独自穿过黑漆漆的公园时害怕得心脏都要跳出来…无数个熬不下去的夜晚,母亲死不瞑目的眼睛,虞芊芊母女虚伪的嘴脸,父亲冷漠的背影,就成了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养料。
恨意是刻入骨髓的毒,也是淬炼她的火。
——冰冷的玻璃窗映出虞晚辞此刻的脸庞,依旧美丽,却再无半分稚嫩柔弱。
三年的时光磨砺了她,仇恨重塑了她。
眼底那点最后的水光迅速蒸发,只剩下磐石般的冷硬。
她转身打开行李箱,最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面是母亲年轻时唯一一张笑得开怀的照片。
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母亲的脸颊。
“妈,我回来了。”
声音很轻,却带着掷地有声的决绝,“她们欠我们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虞芊芊最得意的是什么?
是虞家千金的光环?
是柳玉茹的疼爱?
不,这些她虞晚辞从来不屑。
虞芊芊最珍视的,是她苦心经营多年、即将攀上的高枝——墨烬枭。
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冷漠矜贵,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男人。
虞芊芊未婚妻的身份,是她如今最耀眼的光环,也是她全部虚荣和未来的寄托。
夺走他。
这个念头疯狂而大胆,却在晚辞心中迅速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她要让虞芊芊也尝尝最重要之物被生生夺走、碾碎成泥的滋味。
让她从云端跌落,让她痛苦绝望,让她一无所有!
灯光骤然亮起,驱散一室昏暗。
晚辞走到穿衣镜前,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三年时间,青涩褪去,勾勒出清丽动人的轮廓。
她知道自己很美,这是一种不同于虞芊芊娇艳明媚的美,更像月光下的幽兰,带着易碎的清冷感和引人探究的神秘。
很好。
这就是她的武器。
她需要一场精心的“偶遇”,一个完美的开端。
不能太刻意,要像命运不经意安排的邂逅,激起那一潭死水般的兴趣。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冰冷,却惊艳。
墨烬枭…**…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窗外,都市的夜生活正式拉开帷幕,霓虹闪烁,仿佛无数**在暗夜里睁开了眼睛。
一场好戏,即将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