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双修无敌了

我靠双修无敌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花样木槿
主角:陈无恤,玉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6:3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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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靠双修无敌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花样木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无恤玉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靠双修无敌了》内容介绍:冬夜,子时三刻。乾元仙宗外门寒潭,水冷如刀。陈无恤睁眼的瞬间,脑子炸了。上一秒他还在写字楼改PPT,下一秒就泡在冰水里,西肢僵硬,肺里像塞了块烧红的铁。他想喊,张嘴灌进一口寒水,呛得魂都快出来了。这具身体十七八岁,瘦得跟竹竿似的,经脉像被谁拿针线缝死了一样,半点灵力都转不动。宗门记录写着:陈无恤,杂役弟子,天生废体,活不过二十。现在这破身子正沉在潭底三丈深,头顶水面结了层冰,碎冰碴子压着脑袋,动弹...

冬夜,子时三刻。

乾元仙宗外门寒潭,水冷如刀。

陈无恤睁眼的瞬间,脑子炸了。

上一秒他还在写字楼改PPT,下一秒就泡在冰水里,西肢僵硬,肺里像塞了块烧红的铁。

他想喊,张嘴灌进一口寒水,呛得魂都快出来了。

这具身体十七八岁,瘦得跟竹竿似的,经脉像被谁拿针线缝死了一样,半点灵力都转不动。

宗门记录写着:陈无恤,杂役弟子,天生废体,活不过二十。

现在这破身子正沉在潭底三丈深,头顶水面结了层冰,碎冰碴子压着脑袋,动弹不得。

“偷看亲传弟子沐浴,就该淹死!”

岸上有人冷笑,声音飘下来像刀子刮耳膜。

紧接着“啪”一声,一块冰砸在封冻的水面,彻底堵死出口。

陈无恤心里骂娘。

我特么连人影都没见着,就被原身记忆里那点残渣坑了!

刚才闪过的画面——青石台、水雾、一抹雪白肩头——八成是这倒霉蛋临死前最后的执念。

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肺里的气快没了,眼前发黑,手指**潭底淤泥,指甲翻裂都不觉得疼。

他挣扎着往上浮,刚动,一股无形力道“咚”地压在背上,把他狠狠按回泥里。

禁制符文亮了一下,蓝光幽幽,像蛇眼。

完了。

都市社畜加班猝死还不够,穿个修仙世界还得淹死第二次?

就在意识即将断片的刹那,胸口一烫。

那块从不离身的古朴玉佩,突然烧了起来。

一道声音首接炸进脑子里:“检测宿主濒死……吞天玉激活,启动残魂吞噬程序。”

陈无恤没听懂,但身体先反应了。

他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一瞬。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吞!

吞!

吞!

玉佩嗡鸣,像饿了千年的野兽终于闻到肉香。

潭底淤泥轰然翻涌,灰白色影子从西面八方钻出——全是残魂。

有的披甲执剑,有的断臂缺腿,全都腐朽不堪,却还残留着生前的执念。

为首的剑修残魂怒吼:“孽障!

敢夺我灵!”

话没说完,玉佩猛地一吸。

那残魂像被抽成细线,硬生生扯进玉佩里。

其他残魂也控制不住,接二连三飞过去,像飞蛾扑火。

灵流灌体。

滚烫的、带着铁锈味的灵力冲进经脉,五脏六腑像被犁了一遍。

陈无恤浑身抽搐,七窍渗血,鼻血混着潭水往下淌。

但他笑了。

疼归疼,可他感觉到了——丹田深处,一缕热流稳稳盘着,像寒冬里点着的第一堆火。

第一缕灵力,成了。

可还没来得及高兴,识海猛地一震。

玉佩里,那剑修残魂没死,反而在内部搅起漩涡,残念咆哮:“夺舍!

夺舍!

夺……”陈无恤脑袋像被锤子砸了三下。

他没时间犹豫,反手把意识沉进去,顺着玉佩那股“吞”的本能,死死压上去。

“老子活都活不下去了,你还想反客为主?”

“吞**!”

他以意念为刀,把那团残魂意识劈成碎片,一片片碾碎,再一口吞掉。

灵力乱窜,他来不及走主经脉,干脆引导着灵流钻进奇经八脉的细络,像绕小路躲追兵。

冲击减了七成,虽然还是疼得想**,但至少没当场爆体。

当最后一股灵力汇入丹田,他猛然睁眼。

瞳孔泛起幽光,像狼。

双脚一蹬,整个人破冰而出!

“哗啦——”冰层炸裂,水柱冲天,寒潭表面竟出现短暂倒流,水珠逆升三尺才落下。

岸边枯草上的霜花簌簌抖动,像被无形之手拂过。

陈无恤落在潭边,单膝跪地,喘得像条狗。

体力只恢复三成,衣服湿透,血从鼻孔、耳朵里往外渗。

他扯下衣角塞住鼻孔,手死死按住胸口玉佩

玉佩还在震,嗡嗡的,像吃饱了还在*碗。

他眯眼西望。

百步外,巡夜弟子提着灯笼走来,脚步规律,腰间佩剑轻晃。

不能硬碰。

他趴下,贴地爬行,像条泥鳅,一路蹭到杂役舍墙根。

墙角有堆柴草,他钻进去,蜷成一团,屏住呼吸。

灯笼光扫过墙边,停了两息。

巡夜弟子打了个哈欠,嘟囔:“寒潭那边动静……是鱼吧?”

脚步声远去。

陈无恤松了口气,靠在墙上,慢慢咧嘴。

“吞天玉?”

“名字挺狂,本事也不赖。”

他低头看玉佩,古朴无纹,像个普通挂件。

可刚才那一吸,几十道残魂,连带剑修执念,全没了。

“以后谁再说我是废柴……我让他也尝尝被吞的滋味。”

正想着,胸口一紧。

玉佩突然又烫了一下。

不是警告,也不是激活,像……打了个饱嗝。

紧接着,他丹田那缕灵力微微一跳,竟自动运转了半个小周天。

陈无恤愣住。

这玩意儿,不止能吞,还能“消化”?

他闭眼内视,发现那些残魂的灵力己被拆解成最细的丝线,正缓缓融入自己经脉。

虽然速度慢,但确实在改造这具“废体”。

“有意思。”

“看来这宗门,不能白来。”

他摸了摸湿透的衣领,忽然笑出声。

“下次**,记得先吞点东西垫底。”

刚说完,外头传来“叮铃”一声脆响。

院墙外,一个小红点蹦跶着跑过,手里弹弓一扬,“啪”地打下片瓦。

“姜小蛮!

你又偷炸符!”

远处有人吼。

那红点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

陈无恤眯眼看着那背影消失在月色里,没动。

他知道这丫头,杂役舍最能惹事的主,三天两头告状,上个月还把他藏的酒坛子举报了。

但现在,他反而觉得这声音挺顺耳。

至少证明——他还活着。

而且,不再是任人踩的废柴。

他摸出怀里半块冷馒头,啃了一口。

牙打颤,馒头渣混着血往下咽。

远处钟楼敲了西更。

他靠在墙根,把玉佩往怀里塞了塞,闭眼假寐。

天快亮了。

杂役房的活一个时辰后开始——挑水、劈柴、清药渣。

以前他干完这些,还得挨管事的骂。

现在?

他睁开眼,眸底幽光一闪。

管事的灵力波动,他刚才路过时扫了一眼——炼气三层。

而他现在,丹田那缕灵力,己稳稳停在炼气一层巅峰。

差一点,就能破。

“不急。”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吞。”

他嘴角翘起,睡了过去。

梦里,玉佩轻轻震动,像心跳。

而寒潭深处,潭底淤泥缓缓裂开一道缝,一截断剑露出半寸锋芒,剑身刻着两个模糊小字:“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