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诡事之景云志

长安诡事之景云志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白日梦想小说家
主角:闫羽,王忠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8:5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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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悬疑推理《长安诡事之景云志》,男女主角闫羽王忠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白日梦想小说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张彻最后的记忆,是倾盆大雨中刺眼的车灯和尖锐的刹车声。他正追捕那个连环杀手“雨夜屠夫”,眼看就要在大桥上将其抓获——然后便是失控的车辆、破碎的玻璃和冰冷江水淹没一切的窒息感。意识如碎片般漂浮。“头儿?头儿?醒醒!”一个陌生又急切的声音将他从混乱中拉扯出来。张彻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仿佛刚刚挣脱水底的束缚。雨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他发现自己正半跪在一条泥泞的街道上,身上穿着一件湿透的、质感...

张彻最后的记忆,是倾盆大雨中刺眼的车灯和尖锐的刹车声。

他正追捕那个连环*手“雨夜**”,眼看就要在大桥上将其抓获——然后便是失控的车辆、破碎的玻璃和冰冷江水淹没一切的窒息感。

意识如碎片般漂浮。

“头儿?

头儿?

醒醒!”

一个陌生又急切的声音将他从混乱中拉扯出来。

张彻猛地睁开眼,大口**,仿佛刚刚挣脱水底的束缚。

雨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

他发现自己正半跪在一条泥泞的街道上,身上穿着一件湿透的、质感粗糙的麻布衣,外面套着件深色的皮质坎肩,冰凉沉重。

眼前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梳着发髻,脸上混着雨水和焦急,正用力摇晃着他的肩膀。

“谢天谢地!

头儿您可算醒了!

刚才那一下摔得可真不轻!”

年轻人见他睁眼,明显松了口气,语速快得像蹦豆子,“那**跑得太快,这鬼天气,地滑得很!”

头儿?

**?

鬼天气?

张彻茫然西顾,心脏骤然一缩。

这不是他熟悉的场景。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霓虹灯光,没有呼啸的警笛。

眼前是低矮的土木结构房屋,青瓦飞檐,在瓢泼大雨中静默的伫立。

脚下是泥泞不堪的土路,雨水汇成浑浊的小溪,裹挟着不知名的污物流向街道两侧的排水沟。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泥土、牲畜粪便和某种燃烧香料混合的复杂气味。

远处隐约可见高大宏伟的城墙轮廓,在雨幕中如同蛰伏的巨兽。

“我…这是在哪?”

张彻的声音干涩沙哑,完全不像他自己的。

“在哪?

崇仁坊啊!

头儿,您真摔迷糊了?”

年轻人更急了,伸手想扶他起来,“咱们正追那偷了陈大娘银钗的小贼呢!

您刚才跑得太急,脚下一滑,后脑勺磕了一下…***紧?

要不我先扶您回衙门找大夫瞧瞧?”

崇仁坊?

衙门?

大夫?

一连串陌生的古语词汇砸得张彻头晕目眩。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确实鼓起一个大包,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这疼痛也无比真实,绝非梦境。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一双骨节分明、带有薄茧和几处旧伤疤的手,绝不是他原来那双手。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唯一合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穿越了?

就在他心神剧震之际,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猛地涌入大脑,碎片化的画面和信息强行拼接:闫羽…长安县捕头…景云年间…捉拿盗匪…剧烈的头痛让他几乎再次晕厥,他勉强用手撑住地面,才没一头栽进泥水里。

“钱六!”

一声沉稳的低喝从身后传来。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类似服饰但年纪稍长的汉子大步走来,腰间挂着一把横刀,雨水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滑落。

他一把推开还在喋喋不休的年轻人,小心地扶住张彻…不,是扶住闫羽的胳膊。

“大闫,感觉如何?”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钱六,别咋咋呼呼的!

头儿要是摔坏了,我拿你是问!”

王忠哥,我这不是担心嘛…”被叫做钱六的年轻人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王忠…钱六…闫羽…记忆碎片逐渐清晰。

张彻,或者说现在的闫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适应能力和心理素质远超常人。

尽管情况诡异到极点,但搞清楚状况才是第一要务。

他借着王忠的力道站起身,晃了晃依旧有些晕沉的脑袋,努力模仿着记忆碎片里“闫羽”的语气和神态:“没…没事儿!

就是磕了一下,有点发懵。

那贼人呢?”

“跑进前面那条死胡同了!”

钱六立刻抢答,伸手指向前方一个昏暗的巷口,“肯定猫在那里了!

王忠哥,咱们现在就去把他揪出来?”

王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看了看闫羽的脸色,确认他确实无大碍后,才点点头:“走!

大闫,你行不行?”

“没问题。”

闫羽深吸一口冰凉潮湿的空气,努力将现代**张彻的灵魂暂时压下去,让自己成为唐朝捕头闫羽,“抓个小**而己,走!”

三人呈一个简单的品字形,小心翼翼地踏入那条昏暗的巷子。

巷子很窄,两侧是高高的坊墙,雨水从墙头滴落,发出单调的声响。

巷底堆着几个破旧的木箱和杂物,确实是个死胡同。

闫羽(以下简称闫羽)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可能**的角落,尽管脑袋还在隐隐作痛,但多年的职业本能己经苏醒。

他发现自己的视力似乎比以前好了不少,即使在昏暗光线下,细节也清晰可辨。

“出来!”

王忠低吼一声,手按在了刀柄上,“看见你了!

再不出来,休怪我不客气!”

角落里一堆盖着破油布的杂物微微动了一下。

钱六立刻来了精神,狐假虎威地喊道:“听见没有!

快*出来!

敢偷陈大**东西,还敢害我们头儿摔跤,看你钱爷爷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那堆杂物又动了一下,一个瘦小的身影哆哆嗦嗦地从油布下钻了出来,是个半大的孩子,面黄肌瘦,浑身湿透,怀里紧紧揣着什么东西,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官…官爷…饶命…”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泥水里,“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闫羽愣住了。

他预想中的凶恶歹徒,竟然是个孩子?

钱六可不管这些,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拿人:“嘿!

现在知道求饶了?

早干嘛去了!

把东西交出来!”

“等等!”

闫羽下意识地出声阻止。

钱六和王忠都疑惑地看向他。

闫羽走到那孩子面前,没有立刻去拿赃物,而是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点:“为什么偷东西?”

孩子抬起头,脸上混着雨水和泪水,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得很大:“…饿…我娘…我娘病了…没钱买药…也没吃的…”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根样式老旧、材质普通的银簪,“就…就这个…官爷…我真的…真的没办法了…”闫羽看着那根银簪,又看看孩子冻得发紫的嘴唇和单薄的衣衫,心里莫名一酸。

记忆碎片里,长安城富丽繁华,但哪朝哪代没有这样的贫苦之人?

“头儿,跟他废什么话啊,”钱六催促道,“人赃并获,带回去交给王县令发落便是!

咱们也好交差。”

王忠皱了皱眉,似乎也觉得钱六说得在理,但还是看向闫羽,等他拿主意。

过去的闫羽,虽然不算严酷,但做事也是一板一眼,循规蹈矩。

闫羽沉默了几秒,脑中飞速思考。

按照现代思维,这顶多是批评教育、联系社会救助的事儿,但这是唐朝,法律似乎没那么人性化。

偷盗罪,可轻可重…他伸手拿过那根银簪,入手冰凉。

孩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然而,闫羽却站起身,对王忠和钱六说道:“放他走吧。”

“啊?”

钱六张大了嘴巴,以为自己听错了,“头儿?

您…您没事吧?

真摔着了?

这…这不合规矩啊!”

王忠也面露诧异:“大闫,这…”闫羽掂了掂手里的银簪,努力搜刮着记忆里符合这个时代的说辞,混合着自己的现代思维:“一根银簪而己,不值几个钱。

陈大娘那边,我自去分说。

这孩子孝心可嘉,情有可原。

眼下这光景…”他指了指凄风冷雨,“抓他回去,大牢里走一遭,他病重的娘怎么办?

岂不是*人走上绝路?

我等身为公人,**治安固然重要,但也当知‘悲天悯人’的道理。”

他一番半文不白、却又在情在理的话,把王忠和钱六都镇住了。

尤其是那句“悲天悯人”,从一个平时舞刀弄棍的捕头嘴里说出来,着实有些违和又高深。

王忠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孩子,最终叹了口气:“罢了,听头儿的。”

钱六虽然嘀嘀咕咕,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闫羽把银簪揣进怀里,对那孩子低声道:“还不快走?

记住,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孩子如蒙大赦,连磕了几个头,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巷子,消失在雨幕中。

处理完这小插曲,闫羽稍稍松了口气,但内心的违和感与迷茫却更深了。

他真的是唐朝捕头闫羽

那现代**张彻的记忆又算什么?

“头儿,您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钱六凑过来,小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闫羽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揉了揉依旧发疼的后脑勺:“摔了一下,可能开了点窍。

少废话,赶紧回局…呃…回衙门复命吧。

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

他差点说成“回局里”,赶紧改口。

王忠点了点头:“走吧。”

三人走出小巷,重新回到崇仁坊的主街。

雨势稍歇,但天色愈发阴沉,己近黄昏。

街道上行人也多了些,大多是行色匆匆往家赶。

偶尔有马车牛车驶过,溅起一片泥水。

闫羽一边走,一边好奇的观察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青石板路、木质建筑、挑着担子的小贩、穿着各色服饰的行人(他甚至看到了几个深目高鼻的胡商)、空气中飘来的食物香气与各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混合…一切的一切,都无比真实地告诉他,这不是拍戏,不是做梦。

他真的在一千多年前的唐朝长安城。

“咕噜噜——”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伴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虚感。

这身体显然急需能量补充。

“钱六,有什么吃的没?

垫垫肚子。”

他下意识地问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平时就这样。

钱六又是一愣,今天的头儿不仅说话文绉绉了,还主动要吃的?

以前可是催着他吃饭都嫌耽误工夫的主。

“有有有!”

钱六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讨好地递过来,“早上出门我娘塞给我的胡麻饼,还热…呃,凉了,但顶饿!”

闫羽接过那张看起来硬邦邦、沾着些许芝麻的饼,也顾不得许多,咬了一口。

口感粗糙,有点硌牙,带着一股单纯的麦香和胡麻味,算不上多好吃,但确实缓解了那强烈的饥饿感。

“嗯,还行。”

他含糊地评价道,努力适应着这古代的口粮。

王忠在一旁看着,眉头微不可察地又皱了一下。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崇仁坊坊门,准备前往位于长寿坊的长安县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动,隐约夹杂着女子的哭泣和人群的喧哗声。

几个坊丁模样的人正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看到他们三人身上的公服,如同见到了救星。

“差爷!

差爷!

不好了!”

为首的坊丁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出…出人命了!”

闫羽的心猛地一沉。

王忠一步上前,沉声问道:“何处?

何事?

快说!”

那坊丁指着不远处一栋看起来颇为体面的二层建筑,声音都在发抖:“就…就在前面…刘掌柜的绸缎庄…刘掌柜他…他死在库房里了!

样子…样子太吓人了!”

命案!

现代**的本能瞬间压过了所有的不适与迷茫。

闫羽眼中**一闪,将剩下的胡麻饼塞回钱六手里,声音沉稳而果断:“带路!

保护好现场,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他的语气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王忠和钱六,甚至那几个坊丁,都被他瞬间散发出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