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在银河东部的偏远星域存在一颗连帝国都懒得标记的荒凉星球。小编推荐小说《魔药序列,我信帝皇的》,主角汉斯施耐德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在银河东部的偏远星域存在一颗连帝国都懒得标记的荒凉星球。原因无他这颗星球实在是太荒凉了,完全没有任何改造的价值,甚至就连星球内核里的重金属都没多少。以至于就连机械神教里那群垃圾佬都懒得改造这个星球建立巢都。这颗星球的表面是一片被时间遗忘的荒芜。巨大的陨石坑密布如麻,边缘的岩石像碎裂的牙齿,坑底覆盖着铁灰色的细密沙砾,踩上去会发出“咯吱”的轻响,却惊不起半只虫豸。地表是土黄与赭石的斑驳,没有一丝绿意...
原因无他这颗星球实在是太荒凉了,完全没有任何改造的价值,甚至就连星球内核里的重金属都没多少。
以至于就连机械神教里那群**佬都懒得改造这个星球建立巢都。
这颗星球的表面是一片被时间遗忘的荒芜。
巨大的陨石坑密布如麻,边缘的岩石像碎裂的牙齿,坑底覆盖着铁灰色的细密沙砾,踩上去会发出“咯吱”的轻响,却惊不起半只虫豸。
地表是土黄与赭石的斑驳,没有一丝绿意,连苔藓的淡青、地衣的灰绿都寻不见,只有**的岩石在恒星的微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天空是灰黑色的,没有云,也没有大气层的散射,只有一颗黯淡的恒星悬在天际,光芒像生锈的铁片,勉强照亮地表。
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仿佛随时会被风扯断。
风是这里唯一的活物,呜咽着掠过地表,卷起沙砾,打在岩石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在诉说亘古的寂寞。
被风雕琢的岩石奇形怪状,有的像枯骨,有的像断裂的巨柱,表面光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找不到一丝生命刻痕。
白日里岩石发烫,手摸上去能感到灼痛;夜晚却骤降至冰点,沙砾上结着碎玻璃般的白霜。
没有液态水的痕迹,干涸的河道早被风沙填平,只留下蜿蜒的凹槽,像大地干裂的皱纹。
寂静是这里的主旋律,除了风声,再无别的声响——没有鸟叫,没有虫鸣,甚至连细菌分解岩石的微弱动静都不存在。
这颗星球像一块被宇宙遗弃的顽石,在虚空中沉默旋转,荒凉得连时间都仿佛放慢了脚步,只剩下风沙、岩石和无尽的、冰冷的寂静。
汉斯·施耐德神色麻木的摘下脸上的头盔。
依靠星球表面仅存的一丝可供呼吸的气体深吸了一口气。
“咳咳咳——”哪怕他现在己经有了三颗肺,也受不了这样的气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马上一切都会结束的,他只不过是想在离开之前体面一点罢了。
这颗荒凉星球上仅存的一丝光亮也渐渐消失了,按照他的运动周期,夜晚的到来应该还有整整1000多个泰拉日。
遮天蔽日的虫巢舰队到来了。
只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降落到这颗荒凉星球的地表就马上被堕落的基因原体安格隆用宏炮给轰了一遍。
汉斯·施耐德很希望这两方赶紧打起来,这样就可以给自己减少很多麻烦。
只可惜第****的加入让双方都停止了战斗。
一颗体积庞大的战争巨石飘了过来,它的外表布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身后大小不一的推进器推动着这个庞然大物撞开安格隆的舰队有撞开虫巢舰队最后化作一大堆碎石降落在了地表。
“诶——”汉斯·施耐德长叹一口气,这群绿皮兽人终究还是找上他了,他原本以为在他离开之时都不会再遇见的。
他戴上了手中的头盔,这是一身经典蓝色涂装的-马克VII型“金鹰”动力盔甲,这是自从他在黄金王座许下愿望便一首穿戴在身上的。
就在他准备面对汹涌而来的兽人时一发毒晶**差点命中他,转头一看,原来是以前招惹的暗黑灵族也找上门来了。
不白费他这一趟啊。
汉斯·施耐德眼睛透过头盔看向了遥远的星域,在那里潜伏着一支庞大的人类世界舰队,他们有数个星际战士战团,审判庭和机械神教铸造方舟组成,目的就是为了歼灭被他吸引过来的所有异形异端。
但在那之前自己得先*个爽。
汉斯·施耐德右手握着的长剑轰鸣,那是名为希望的古老圣遗物,来源于帝皇的恩赐。
虫巢**,恐虐大魔,兽人军阀,血伶人汹涌而至。
汉斯·施耐德的靴底碾碎焦黑的岩石,暗红色的天空在他头盔目镜上投下不祥的光晕。
风沙裹挟着金属锈蚀的气息抽打他的动力甲,左臂的肩甲早己在之前的**中扭曲脱落,露出下面烧黑的内衬和凝固的血痂。
地平线上涌动着灰绿色的浪潮——那是基因窃取者的爪牙,它们畸形的肢体在沙砾中拖出蜿蜒的痕迹,喉咙里发出爬虫般的嘶鸣。
而在更远处的废墟顶端,混沌信徒们正挥舞着亵渎的旗帜,他们**的皮肤上爬满变异的触须,高举着沾满污秽的链锯斧。
“帝皇在上...”施耐德低声祈祷,右手的爆弹枪己经打空了第三个弹匣。
他靠在断裂的通讯塔残骸后,颤抖着从腰侧摸出最后一个**,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左腿的剧痛提醒他之前被撕裂的伤口,那里的止血凝胶正在失效,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裤腿。
异形的前锋己经冲到百米之内,它们唾液横飞的嘴部大张,露出螺旋状的锋利牙齿。
施耐德猛地站起,爆弹枪喷出火舌,将最前面的几只怪物炸成碎肉。
但更多的阴影从岩石后涌出,如同涨潮的黑色海水。
他抽出腰间的链锯剑,锯齿启动时发出愤怒的嗡鸣。
动力甲的能量指示灯开始闪烁红光,伺服系统在超载边缘发出刺耳的尖叫。
当第一只基因窃取者扑到面前时,施耐德看到了它眼中跳动的非人生物的疯狂——那是与人类理智完全相悖的、纯粹的毁灭**。
剑锋劈开甲壳的脆响与骨骼断裂声混杂在一起,他的每一次挥砍都溅起腥臭的体液。
但敌人像无穷无尽的潮水,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链锯剑的嗡鸣渐渐低沉。
后背突然传来灼热的剧痛,混沌信徒的火焰**器将他的动力甲烧得通红。
施耐德跪倒在地,头盔的目镜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他看着那些扭曲的面孔在眼前放大,突然用尽最后力气将剑**脚下的**箱。
“为了帝皇!”
**的白光吞噬了一切,焦黑的战场上只剩下随风飘扬的、半融化的帝国鹰徽。
天空中终于出现了帝国的舰队,一发发旋风鱼雷坠向地表。
汉斯·施耐德终于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