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气候降临

极端气候降临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优雅百灵鸟
主角:苏哲,江澜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9:4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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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苏哲江澜的都市小说《极端气候降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优雅百灵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2089年6月15日,凌晨三点十七分。江澜是被烫醒的。不是被子裹得太厚的闷烫,也不是空调故障的燥热,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灼痛,像有团火在五脏六腑里烧,连呼吸都带着焦糊味。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的天花板在扭曲——不是视觉模糊,是真的在“融化”,米白色的墙皮像蜡一样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滋啦”的轻响,空气里飘着一股塑料燃烧的恶臭。“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她胸腔发疼,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

20*****15日,**三点十七分。

江澜是被烫醒的。

不是被子裹得太厚的闷烫,也不是空调故障的燥热,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灼痛,像有团火在五脏六腑里烧,连呼吸都带着焦糊味。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的天花板在扭曲——不是视觉模糊,是真的在“融化”,米白色的墙皮像蜡一样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滋啦”的轻响,空气里飘着一股塑料燃烧的恶臭。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她胸腔发疼,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重得像灌了铅。

窗外传来凄厉的尖叫,不是一两声,是成片的、此起彼伏的哭喊,夹杂着玻璃破碎的脆响和建筑坍塌的轰鸣。

她费力地转头看向窗外,心脏骤然缩成一团——曾经熟悉的城市,此刻是一片炼狱。

远处的摩天大楼拦腰折断,钢筋**在外,像垂死巨兽的骨骼;街道上没有车,只有翻倒的残骸和散落的衣物,被高温烤得发黑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有几只乌鸦落在残骸上,啄食着不知名的东西;更远处的江面泛着诡异的灰蓝色,水汽蒸腾成模糊的雾,把半个天空染成了浑浊的白色。

“阿哲!

念念!”

江澜突然想起什么,疯了一样往卧室门外冲。

客厅里的景象比卧室更恐怖,沙发被烧得只剩框架,茶几上的玻璃杯化成了一滩透明的液体,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玻璃相框己经炸裂,照片里苏哲抱着苏念笑的脸,被高温烤得变了形,边缘卷曲发黑。

苏哲

苏念!

你们在哪?”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只有自己的回音。

厨房的方向传来“滴答”声,她跌跌撞撞跑过去,看到水龙头在往下滴水,每一滴落在不锈钢水槽里,都瞬间蒸发成一缕白烟。

她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水滴,就被烫得缩回手——那水至少有七八十度。

“念念!

妈妈在这!

你答应过妈妈,走丢了要在原地等……”江澜的声音开始发颤,她跌坐在厨房地板上,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储物间。

那是苏哲去年特意改造的,说是“以防万一”,装了最厚的防火门和保温层,还囤了些水和压缩饼干。

她连*带爬地冲过去,用力拉门,门没锁,一拉就开了。

储物间里没有苏哲,也没有苏念。

只有墙角堆着的几个空水桶,和散落的压缩饼干包装袋。

地上有一道湿痕,从门口延伸到里面,己经快干了,旁边还掉着一只粉色的小鞋子——是苏念最喜欢的那双,上面有个小兔子的挂件。

“不……不会的……”江澜捡起小鞋子,指尖传来布料的粗糙触感,鞋帮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的哭喊和轰鸣突然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响,像要撞破耳膜。

她抱着小鞋子蹲下来,眼泪砸在鞋面上,瞬间就干了。

就在这时,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低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手腕上多了一块黑色的电子表,表盘是长方形的,没有品牌标识,只有一行红色的数字在跳动:末日倒计时:00天00时03分17秒。

倒计时?

江澜愣住了,她想把表摘下来,却发现表带像长在皮肤上一样,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红色的数字还在跳,每跳一下,她骨头里的灼痛感就加重一分。

当数字跳到00天00时00分05秒时,窗外的天空突然亮了起来,不是日出的光亮,是一种刺眼的白光,像无数个太阳同时炸开。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江澜感觉整栋楼都在摇晃,她下意识地抱住头,蜷缩在储物间的角落里。

白光透过门缝钻进来,照得她睁不开眼,皮肤上的灼痛感达到了顶峰,她甚至能闻到自己头发被烤焦的味道。

“念念……对不起……”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却突然传来苏念*声*气的声音:“妈妈,你怎么哭了呀?

念念在这里呀。”

江澜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还是原来的米白色,没有融化,没有淌墙皮;空气里没有塑料燃烧的恶臭,只有空调吹出来的、带着凉意的风;耳边没有哭喊和轰鸣,只有客厅里传来的、苏哲打游戏时鼠标点击的轻响,和苏念在地板上玩积木的笑声。

她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缓缓抬起手——手腕上没有黑色的电子表,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没有焦糊味,指尖是凉的,不是烫的。

“做噩梦了?”

苏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穿着灰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一杯水,“刚才听见你喊得厉害,还以为你掉床底下了。”

江澜转头看向他,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眼前的苏哲是鲜活的,眼睛里带着刚被吵醒的倦意,嘴角还沾着一点牙膏沫——他晚上刷牙总是马马虎虎。

她突然扑过去,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哎?

怎么了这是?”

苏哲被她抱得一愣,手里的水杯差点洒了,“梦到鬼了?

还是梦到我**了?”

他试图开玩笑,却感觉到胸口传来湿意。

江澜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压抑的、颤抖的呜咽,像受了委屈的小孩。

苏哲的语气软了下来,他放下水杯,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梦都是反的。

是不是最近研究太累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总熬到后半夜,你那身体……阿哲,”江澜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家的储物间,你是不是囤了水和压缩饼干?”

“啊?”

苏哲愣了一下,“囤了啊,上个月超市打折,我买了两箱矿泉水,还有几包压缩饼干,怎么了?

你想吃?”

江澜没说话,她松开苏哲,跌跌撞撞地跑到客厅。

苏念正坐在地毯上,把积木堆成一座小房子,看到她出来,举起手里的小兔子挂件:“妈妈!

你看念念堆的房子,有小兔子的家!”

那挂件,和她梦里看到的、掉在储物间地上的小鞋子上的挂件,一模一样。

江澜的心脏又开始狂跳,她走过去,蹲在苏念面前,握住她的小手。

苏念的手是暖的,软的,指甲盖里还沾着一点积木的蓝色颜料——她下午玩积木时不小心蹭到的。

“念念,”江澜的声音还是在抖,“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妈妈让你跟我去储物间躲起来,你会听话吗?”

苏念眨了眨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会呀!

念念最听话了!

不过妈妈,为什么要躲去储物间呀?

那里好小,没有我的积木。”

“因为……那里安全。”

江澜勉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比家里的任何地方都安全。”

江澜,你到底怎么了?”

苏哲走过来,蹲在她身边,脸上的倦意变成了担忧,“从醒了就奇奇怪怪的,又是哭又是问储物间,是不是工作上出问题了?

还是……”他的话没说完,江澜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神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急切和恐慌:“阿哲,相信我,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一个月后,天气会变得特别热,电力会断,水会停,城市会……会变成地狱。

我们必须现在就准备,必须囤足够多的物资,必须把储物间改造成最安全的避难所,否则我们都会死,念念也会……江澜!”

苏哲皱起眉,打断她的话,“你是不是熬糊涂了?

什么一个月后,什么地狱?

现在是6月,夏天热很正常,每年不都这样吗?

电力和水怎么会断?

咱们这是一线城市,基础设施好得很,你别瞎想了。”

“我没有瞎想!”

江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看到了!

我看到大楼塌了,看到地面裂了,看到水变成了烫的,我还看到念念的鞋子……那是梦!”

苏哲的语气也重了些,“梦都是假的,你最近不是在研究什么极端气候模型吗?

肯定是白天想多了,晚上才做这种梦。

我知道你压力大,但也不能把梦当真啊。”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她:“喝点水,冷静冷静。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是不是有点神经衰弱。

你要是实在担心,咱们明天去超市再买点水,行了吧?”

江澜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涩。

她知道苏哲不会信,换做是她,如果有人突然说一个月后世界会末日,她也会觉得对方是疯了。

可她忘不了梦里的灼痛,忘不了那栋倒塌的大楼,忘不了苏念的小鞋子,更忘不了手腕上那跳着的、红色的倒计时。

那不是梦。

至少,不全是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道浅浅的红痕还在,像是一个烙印。

她拿起苏哲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一点心底的恐慌。

“阿哲,”她抬起头,眼神坚定了些,“我不要去医院,也不是神经衰弱。

你明天不用陪我去超市,我自己去。

还有,储物间的改造,我想请人来做,要加固墙体,装最厚的防火门和保温层,还要装太阳能发电板,越多越好。”

“你认真的?”

苏哲皱着眉,“江澜,加固储物间就算了,装太阳能发电板?

那得花多少钱啊?

咱们去年才还完房贷,手里的存款也不多,你这……钱不是问题。”

江澜打断他,“我明天就去把股票卖了,还有我妈留给我的那套老房子,也挂出去卖。

不够的话,我再去借。”

“你疯了?!”

苏哲的声音提高了,“那套老房子是***念想,你说卖就卖?

还有股票,现在行情这么差,卖了要亏多少?

江澜,你到底怎么了?”

苏念被他们的争吵声吓到了,停下手里的积木,怯生生地看着他们:“爸爸,妈妈,你们别吵架好不好?

念念害怕。”

江澜的心一软,她走过去,把苏念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念念不怕,爸爸妈妈没吵架,就是在商量事情。”

她看向苏哲,语气放软了些:“阿哲,我知道你觉得我不可理喻,但是请你相信我这一次。

就当是……就当是为了念念。

如果一个月后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再把房子买回来,好不好?”

苏哲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的苏念,脸色犹豫了。

他了解江澜,她不是冲动的人,更不会拿家里的钱和母亲的遗物开玩笑。

可“末日”这种事,实在是太离谱了,他怎么也没法相信。

“我……”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江澜的同事,小李打来的。

江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心里咯噔一下。

她记得,梦里的这个时候,小李也给她打过电话,说气候模型出现了异常,让她去单位看看。

“我接个电话。”

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江姐!

你醒了吗?”

小李的声音带着急切,“你赶紧来单位一趟,咱们之前做的那个全球气候模型,数据突然全乱了!

北极的冰盖融化速度比预测快了三倍,太平洋上空的气压异常,还有……还有咱们市的温度预测,一个月后竟然达到了60℃!

这根本不可能啊,是不是仪器坏了?”

江澜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60℃。

和她梦里感受到的温度,一模一样。

苏哲也听到了小李的话,他脸上的不以为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

他看着江澜,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一丝难以置信。

江澜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那头的小李说:“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你先别声张,把数据备份好,等我到了再说。”

**电话,客厅里一片寂静。

苏念趴在江澜的怀里,小声问:“妈妈,要去上班吗?”

江澜摸了摸她的头,看向苏哲,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阿哲,现在你信了吗?

不是我疯了,是真的有问题。

我现在要去单位,看看数据到底怎么回事。

家里的事,就拜托你了。

念念……我陪你去。”

苏哲突然说。

江澜愣了一下,看向他。

苏哲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一边穿一边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念念我先送到我妈那边,让她帮忙带一天。

咱们一起去单位,看看那数据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房子和股票,卖就卖了。”

他的语气里还有些不确定,但眼神里己经没有了之前的质疑,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和对江澜的信任。

江澜的眼眶一热,她抱着苏念,走到苏哲面前,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你,阿哲。”

“谢什么,咱们是一家人。”

苏哲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先别高兴太早,说不定就是仪器坏了呢。”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江澜的梦,加上小李说的异常数据,绝不会是巧合。

二十分钟后,苏哲把苏念送到了楼下的岳母家,再三叮嘱母亲“别让念念吃太多零食下午记得睡午觉”,才和江澜一起开车往单位赶。

**西点半的街道很安静,路灯还亮着,偶尔有几辆出租车驶过。

江澜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却没有一丝平静。

她拿出手机,打开股票软件,手指悬在“卖出”按钮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不管数据是不是仪器故障,她都不能赌。

她赌不起,因为她的身后,有苏哲,有苏念,有她想要守护的一切。

车子快到单位时,江澜的手腕突然又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低头看去,那块消失的黑色电子表,竟然又出现了!

表盘上的红色数字还在跳动,这一次,数字清晰地显示着:末日倒计时:29天23时47分12秒。

倒计时,真的开始了。

江澜的心脏猛地一沉,她抬头看向苏哲,他正专注地开车,侧脸在路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突然想起梦里的场景,想起他可能会遭遇的危险,心里的恐慌又开始蔓延。

“阿哲,”她轻声说,“如果……如果真的像数据显示的那样,一个月后温度会达到60℃,我们除了囤物资和改造储物间,还需要做什么?”

苏哲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几秒,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光有物资和避难所还不够。

我们需要知道,这场高温会持续多久,会不会有其他的灾害,比如洪水、**,或者……疫病。

还有,我们需要找到可持续的水源和食物来源,总不能一首靠囤的东西过日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先去单位看看数据再说。

说不定就是仪器出了点小问题,明天就好了。”

江澜没说话,她看着手腕上的电子表,红色的数字还在一秒一秒地减少。

她知道,不会好了。

那场灼心的噩梦,那个跳动的倒计时,还有小李说的异常数据,都在告诉她——末日,真的要来了。

车子最终停在了**气候研究中心的门口。

**的研究中心灯火通明,门口停着好几辆**,还有几辆印着“应急管理部”字样的车。

江澜和苏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

“怎么会有**?”

苏哲疑惑地说。

江澜的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推开车门,快步走向门口。

门口的保安认识她,看到她过来,连忙迎上去:“江研究员,你可来了!

李研究员在里面等你呢,刚才应急管理部的领导也来了,说是要了解模型数据的情况。”

“应急管理部的领导也来了?”

江澜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打电话之后没多久,”保安说,“李研究员把数据报上去之后,上面立刻就派人来了,说是情况紧急。”

江澜的心沉得更低了。

连应急管理部都惊动了,说明数据异常不是小事,甚至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她和苏哲走进研究中心,走廊里到处都是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

小李看到她,立刻跑过来:“江姐!

你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