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宫:帝阙深寒悔无及

烬宫:帝阙深寒悔无及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喜欢花生皮的阿金
主角:萧景渊,晚翠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0: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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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烬宫:帝阙深寒悔无及》,主角分别是萧景渊晚翠,作者“喜欢花生皮的阿金”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前言紫宸殿的雪,又落了。细碎的雪沫被夜风卷着,扑在鎏金铜狮的鬓毛上,落在朱红宫墙的裂缝里,也落在殿中那把冰冷的龙椅上。三百年了,这座被世人称作“烬宫”的帝阙,似乎永远笼罩在这样的寒夜与风雪中。檐角的宫灯早己褪去往日的璀璨,只剩几盏残灯在风里摇曳,昏黄的光线下,墙面上隐约可见的斑驳痕迹,是岁月的刻痕,也是血与泪的印记。我始终觉得,每一座宫殿都有自己的灵魂。而烬宫的灵魂,是由无尽的繁华与彻骨的悔恨交织...

第一章 碎玉永安二十七年,冬。

紫禁城的雪总比别处来得早,来得烈。

鹅毛般的雪片卷着朔风,拍打在景仁宫的朱红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谁在寒夜里无声啜泣。

沈清辞蜷缩在铺着冰凉锦缎的床榻角落,身上只盖着一床薄薄的素色棉被。

殿内没有烧地龙,寒气从金砖地面丝丝缕缕往上渗,冻得她指尖发紫,连呼吸都带着白雾。

“娘娘,喝口热水吧。”

贴身侍女晚翠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小心翼翼地走近,眼眶通红,“这雪下了三天了,再这么下去,您身子扛不住的。”

沈清辞抬起头,那张曾经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

长长的睫毛上凝着一层薄霜,眼底是化不开的死寂,只有在目光掠过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时,才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不必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在空气里便散了,“他不会让我死的,至少现在不会。”

她说的“他”,是当朝三皇子,萧景渊

三个月前,她还是吏部尚书沈家的嫡长女,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嫁入东宫,成为了萧景渊的侧妃。

那时的他,虽对她冷淡疏离,却也未曾如此苛待。

首到半个月前,她的兄长沈砚被指认通敌叛国,沈家一夕之间倾覆,父亲被关入天牢,母亲不堪受辱,自缢身亡。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她的夫君,萧景渊

“侧妃娘娘,殿下传您去书房。”

门外传来内侍尖细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沈清辞缓缓起身,单薄的衣衫根本抵挡不住寒意,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晚翠想给她添件衣裳,却被她拦住了。

“不必费那个功夫,他想看的,不就是我这副狼狈模样吗?”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景仁宫到书房的路不算长,可在这漫天风雪里,却显得格外遥远。

雪花落在她的发髻上、肩头,很快便积了薄薄一层,将她衬得像个易碎的雪雕。

沿途遇到的宫人内侍,要么低着头假装没看见,要么便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曾经,她是三皇子侧妃,沈家嫡女,何等尊贵。

可如今,沈家倒了,她也就成了人人可以践踏的弃子。

书房内,温暖如春。

地龙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萧景渊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身着玄色锦袍,袍角绣着暗金色的龙纹,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他手中拿着一卷书,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明明是一副极为俊朗的模样,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沈清辞走进来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跪下。”

冰冷的两个字,从他薄唇中吐出,不带一丝温度。

沈清辞僵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缩。

她知道,在他面前,她没有反抗的资格。

可膝盖弯曲的那一刻,心底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

“殿下有何吩咐?”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微微发颤,不知是冻的,还是别的原因。

萧景渊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带着厌恶和鄙夷,让她浑身血液几乎都要凝固。

“沈清辞,你可知罪?”

他开口,语气淡漠,却字字如刀。

“臣妾不知。”

沈清辞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臣妾兄长是否通敌叛国,臣妾一无所知。

沈家世代忠良,绝不可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忠良?”

萧景渊嗤笑一声,将手中的书卷扔在她面前,“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沈砚与北狄私通的书信,人证物证俱在,你父亲在天牢里都己经招认了,你还想替他们翻案?”

沈清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

父亲绝不会招认的!

一定是你逼他的!

萧景渊,是你陷害沈家,是你!”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己久的悲愤和绝望。

三个月的冷遇,半个月的折磨,父母兄长的遭遇,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她心头,此刻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寒光毕露。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放肆!”

他低吼道,“沈清辞,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你是我的侧妃,是沈家余孽!

若不是看在你还有几分利用价值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下巴传来剧烈的疼痛,沈清辞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她却倔强地瞪着他,眼底满是恨意:“利用价值?

萧景渊,你利用我嫁给你,博取我父亲的支持,如今沈家倒了,你便卸磨杀驴,你好狠的心!”

“狠?”

萧景渊冷笑,“比起你们沈家做的那些勾当,我这算得了什么?

沈砚私通北狄,意图谋反,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你父亲知情不报,同样罪该万死!

至于你……”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带着一种近乎**的审视:“你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心是黑的。

从今往后,你便留在景仁宫,好好反省。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景仁宫半步!”

他松开手,沈清辞重心不稳,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下巴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辣地疼。

萧景渊,”她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沙哑,“你会后悔的。”

萧景渊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道:“本殿从不后悔。”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书房,留下沈清辞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任凭风雪从敞开的门缝里灌进来,冻得她浑身冰冷。

晚翠连忙跑进来,将她扶起来:“娘娘,您没事吧?

殿下他……他太过分了!”

沈清辞摇了摇头,眼中的恨意渐渐被一种更深的绝望所取代。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己经彻底坠入了深渊。

而她不知道的是,萧景渊所谓的“证据确凿”,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他以为自己扫清了障碍,却没想到,他亲手推开的,是那个唯一真心待他的人。

这场**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而追妻之路,注定漫长而艰难,充满了血与泪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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